浙东行(一)奉化溪口篇

黄山松

<p class="ql-block">  在时光的长河中,与好友同游的片段总是如珍珠般熠熠生辉,承载着无数细腻而鲜活的情绪。每一次相伴而行,都是一场心灵的盛宴,让平凡的日子绽放出别样的光彩。</p><p class="ql-block"> 虽然难忘的“浙东行”己渐行渐远,但行游中的每一个片段都镌刻在心中难以忘怀。告别朋友,从屯溪回到上海,终于可以静来心来,写写美篇,把那一幕幕欢乐的时光变成跳跃的文字,成为永恒的记忆。</p><p class="ql-block"> 9月份从上海返回屯溪,好友钟校在“老园林”摆上盛宴为我俩接风,“最美川藏行”的几家老友就有了自驾浙东行打算。</p><p class="ql-block"> 行必有方,制订方案是第一要务。大家的一句“一切听从群主的”,让我顿感压力山大。都是奔七奔八的人了,自驾游即有时间限制,又有路线和景点的合理安排,还要兼顾体力的分配。我只能依靠“百度”和“高德”兄,不断修订和完善规划线路。但每一个提议发到群里都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得到大家的热烈响应,激起层层欢快的涟漪。这种兴奋,是生活给予我们的一份珍贵礼物,尽管出行时间因天气和其他原因一再推迟,但初心始终没变,反而让平淡的日常有了更多值得憧憬的诗与远方。</p><p class="ql-block"> 几经磋商,反复斟酌,终于形成了最终奉化→台州→象山→绍兴的6日5晚行动计划。</p> <p class="ql-block">  2025年10月29日,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我们3车5家10人踏上东游的之路。原定8点出发,由于心情激动,我走到高速口才发现竟忘带了身份证、驾照和ETC卡,只好又急急返回,一来一返耽误了大家很多宝贵的时间。</p><p class="ql-block"> 一路顺风,车过杭州到萧山,在高速服务区吃个简歺。下午3点,我们到达第一目的地奉化溪口镇,这个民国时期的天下第一镇,“天子脚下”一句“娘稀皮”大地都要抖三抖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第一站走进滕头村。我25年前曾经来过这里,这是浙江的一面旗帜,曾与江苏华西村齐名。滕头人以“艰苦创业,永不满足,两手过硬,一犁耕到头”的精神,撑起了自己的一片天,成为浙江第一富裕村,曾被评为“世界十佳自然村”。鼎盛时期党和国家领导人、海内外著名人士和各路人马接踵而至来参观学习(我也是被这股风裹挟着来到这里参观考察的一员)。江泽民总书记视察时高度评价:“了不起的村庄”。有位诗人写了“青山碧水胜桃源,日丽花香四季春;人间仙景何处觅?且看奉化滕头村”的诗句。</p><p class="ql-block"> 如今这里己成为国家5A级景区。但我们今天来这里可能太迟了,又非周未,只见雄伟的城楼,冷清的街巷,少有游人。只有一群学生在此参观研学。</p> <p class="ql-block">因吴主任的车子出了点小故障,迟到一步,没赶上滕头村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第二站,我们来到溪口已近傍晚,蒋氏故居己经闭馆了,我们在武岭门留下了第一张合影。</p> <p class="ql-block">  掐指算算,我先后4次来过小镇。但距最近一次来也有10多年了,小镇依旧带着几分熟悉的宁静与古朴。蒋氏故居,那些青砖灰瓦间,仿佛还萦绕着往昔的烟火气,时光在这里,似乎格外温柔,不曾改变。</p><p class="ql-block"> 溪口镇的风貌,与二十多年前相比,有了明显的改观。街道更加整洁干净,秩序井然,每一块石板都映照着岁月的痕迹。与山清水润的自然风光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卷。</p><p class="ql-block"> 这是一个充满故事的地方,每一次踏足,都有新的感悟,新的收获。漫步在剡溪边,我仿佛能听到溪水潺潺,感受到那份来自大自然的宁静和致远。又反复看到蒋先生那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凄惨背影。</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文昌阁。该建筑初建于清雍正九年,因阁内供奉奎星而得名“奎阁”,又因位于武山南端高处,有凌驾云霄之感,故称“奎阁凌霄”。‌</p><p class="ql-block"> 史料记载,蒋介石幼年时,其母望子成龙,常带蒋来此拜奎星。后来蒋发达了,1924年出资让其兄重修文昌阁,1927年蒋与宋美龄完婚回溪口时,这里变成了蒋宋下塌的别墅。</p> <p class="ql-block">民国第一夫人的溪口卧室</p> <p class="ql-block">  昨晚几位女士趁丰稿房后门没关,偷偷从后花园溜进蒋氏故居,我也随之而入。</p><p class="ql-block"> 故居依旧,映入眼帘的是那古朴的建筑风格,它们静静地诉说着过往的辉煌。这里不仅是蒋介石生平事迹的见证地,更是一座活生生的历史博物馆,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岁月的痕迹。</p><p class="ql-block"> 走在庭前的花径小路上,仰望蒋母的阁楼,仿佛还能听到王采玉那轻生的叹息声。看着眼前的花径小路,又恍惚看到在日机轰炸中倒地的毛氏悲哀。</p> <p class="ql-block">武岭小学现在己成民国历史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  10月30日,昨晚入住武岭汉庭酒店。今天天气有点不妙,溪口的早晨便阴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p><p class="ql-block"> 今天我们的主要游览点是雪窦山。早饭后,考虑有人昨晚没进丰缟房,便稍留片刻让大家看看丰稿房和民国博物馆,接着又顺路看看蒋母之墓。这时天己细雨菲菲了。</p> <p class="ql-block">  蒋母葬在雪窦山前的翠屏山上,沿着山坡修了条全长668米的墓道,依山而上,两边古树参天,树叶沙沙,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悠久的历史。入口处的石牌坊上,刻着“蒋母墓道”四个大字,显得庄严肃穆。</p> <p class="ql-block">  蒋母墓过去是免费进入的,现在也居然收起了门票。</p> <p class="ql-block">雪窦山前的弥勒圣坛</p><p class="ql-block"> 弥勒圣坛,是宁波奉化的标志性建筑,不仅仅是一个宗教圣地,它更是浙江佛学院融合了艺术、文化和科技的精华之地。总投资高达11.96亿元人民币,从外观上就能感受到其金碧辉煌的气势。</p> <p class="ql-block">  进雪窦山需乘景区公交,雨中雪窦山如同披上了一层面纱,更显的神铋和漫妙。山色由远及近,从水墨般的淡青,渐渐洇成苍翠的浓痕。雨中的山峦像被施了障眼法,峰峦时隐时现,恍若仙人遗落的青罗带。</p> <p class="ql-block">  雪窦寺的飞檐最先撞入眼帘。朱墙黛瓦被雨水洗得发亮,檐角风铃在雨雾中寂然无声。踏入山门,香烟混着雨气扑面而来,那尊巨大的弥勒铜像在雨幕中泛着温润的光,笑纹里仿佛盛着千年未干的雨水。青石板上浮动着零星的黄叶,像被风揉皱的信笺。</p> <p class="ql-block">  此时,我们这驳人己分为三股,钟校和章局两对夫妇 去爬千丈岩了,谈家兄妹对直上云霄的弥勒佛坛望而却步。而我俩凝气提神登上坛顶,来到大佛脚下,摸把佛脚,了却了心愿。</p> <p class="ql-block">  站在高高的坛顶,凭栏眺望眼前的群山,雨后的山岚正从谷底升起。回头望去,雪窦山已隐入云海,唯闻钟声荡开层层涟漪。这雨中的山,像一幅未干的水墨,将青黛之色,深深洇进了记忆的宣纸。</p> <p class="ql-block">出了雪窦寺,往右一转就到了囚禁张学良将军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  这里是张学良的第一囚禁地,1937年1月16日张学良从南京解押到此,溪口雪窦山的平静再也掩不住那场政治暗流的涌动。据史料记载,张学良遭软禁后,不仅受到严密看守,还被诸多政坛与旧部探望——宋子文、汪精卫、陈布雷等人相继上山,有人甚至留宿长谈,劝蒋介石放人。文昌阁到雪窦山,短短十天,他的“禁区”成了外交与人情的交织地。</p><p class="ql-block"> 张学良在雪窦山囚禁了10个月后,转至黄山继续囚禁。</p> <p class="ql-block">  别了张学良囚禁地,我俩直奔千丈岩,菲菲细雨从云端飘落,又被茂密的树林扯成串串水珠,溅在脸上,凉得人一激灵。我们撑着伞艰难的拾阶而上,路遇吴峰夫妇己半途而返。得知钟校和章局己上了妙高台,我们便紧赶几步,终于在山顶与他们会合了。</p> <p class="ql-block">  二位夫人享受了一把民国第一夫人的待遇</p> <p class="ql-block">  站在雪窦山海拔396米的妙高台上,风雨裹挟着松涛掠过耳际,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这座三面绝壁的天然观景台,像一块被巨斧劈开的翡翠,在浙东的群山中熠熠生辉。</p> <p class="ql-block">狭义的妙高台是指一块面积约350平方米的平台。平台中突起的石头方形光滑,可容一人入座,称为“晏坐石”。据说蒋介石母王采玉每逢初一、十五,都要到雪窦寺烧香拜佛。蒋介石九岁时跟随母亲第一次来到妙高台,看到这块石头,坐在上面不愿起来。他母亲多次催促回家他仍恋恋不舍。后来蒋介石发迹,1927年便在此建了别墅。1949年1月蒋介石第三次下野,在家乡逗留了三个月零三天,妙高台成了他幕后指挥的大本营。在此期间妙高台一度取代南京,成为当时国民政府临时的政治和军事中心。</p> <p class="ql-block">  “双虎听经”。说的是宋朝雪窦寺高僧知和禅师曾在这里结蓬修行。他每天来到妙高台在晏坐石上讲经说法,讲述佛家的禅语,使妙高台下的两只老虎也听得十分入迷,所以每当知和禅师的木鱼一敲,老虎就会从洞里跳到台上前来听讲。天长日久,与知和禅师形影不离,情谊深厚。一天,知和禅师在晏坐石坐着死去。两只老虎就伏在他的遗体旁边,日夜守灵,直到遗体入灭,然后而死。</p> <p class="ql-block">  大约下午1点多,我们告别奉化溪口,在雨中向我们此行的第二目的地台州进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