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古人云:“五十而知天命”,人生一旦迈入此年龄段后,一般人的规律都是这样:心境开始从热血激荡逐渐切换到宁静如坻的平和状态,对未来的事情期望不多了,反而对曾经的过往经常会有意无意的回味起来。青年时期,大多数人忙于生计无此感觉,五十岁后此种感觉却愈发强烈。我现正处于这个年龄阶段,闲来无事,头脑中也不时地浮现出以往时光的各种生活片段,其中的一件事情令我倍感兴趣:在我家乡——重庆江津区石门镇中合村7组的一个常年流着瀑布的悬崖边岩石上,刻着一些文字,其中有“大清嘉庆”这几个字一直深深地刻在我脑海里。小时候经常在此瀑布下的小溪乱石中捉螃蟹,抬头就可以看见这些石刻文字,一直弄不清是什么意思,如今闲暇经常想起此事,心想自己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这个石刻题字现在肯定能够读懂了,所以也有兴趣抽时间要去弄个明白。</p> <p class="ql-block"> 2025年春节期间,我利用回家祭祖的机会,带着儿子一起来到那里,只见山崖岩石边布满了各种枯枝败叶,根本无法看到那些石刻字体。由于那天时间有限,没有功夫去清理,只有暂时遗憾而去,待以后有时间了再来。</p> <p class="ql-block"> 2月22日,我姑父去世,利用这个奔丧的时间,再次来到那个悬崖边,向邻近居住的族兄曹树高借了一把砍柴刀,他帮我磨的非常锋利。我小心翼翼慢慢地一点点砍掉那些悬崖上的各种树木杂草,从岩石边攀援而下直至谷底,花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清理完那些覆盖物。由于有这些树木杂草的遮盖,却很好的保护了岩石上的石刻字体免遭风化,每个字都清晰可见,根据文字的内容,已经弄清楚了这个文字记载的背后故事:原来是一个清代嘉庆(1796~1820年)年间居住于此的曹姓先祖曹镇统,字御南,于大清嘉庆十二年(1807年),从二月初十起,曾经在此主持修建一农业水利工程——引水石堰,从而刻下的文字记载。然而曹镇统是谁?与我是怎样的世系关系,当时是一无所知。正巧遇到族兄曹树生,他听说我把那个悬崖石刻文字清理出来,也很感兴趣想了解一下那个先祖与我们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他说家里有一本简装版的曹氏族谱,邀我去他家里查一下。经过翻阅族谱,终于弄清楚了曹镇统的情况:他是入重庆江津始祖曹文海第16世裔孙,是我直系14世祖曹炳儒之孙,听闻祖上流传下来的故事,此人读书参加科举考试近60岁,依然也是名落孙山,最终难遂其志,屈死老家,其遭遇令后世人听闻后无不发出无限悲哀叹息。呜呼!穷其皓首苦读一生,竟然比范进中举还有惨!只能在家附近的岩石上写诗刻字,抒发自己的心情。至今这一带的不少岩石上,发现了各种石刻字,题名均是他一个人的名字。至此,我对于自己祖上的了解,仅知道曾祖父的名字,再往上,就一无所知。这时的我很想知道祖上的传承世系,已经对自己家族的事情开始产生浓厚的兴趣,见族谱上有原族长曹树彬的电话,随即联系他买了一全套族谱共五卷近十二公斤重。</p> <p class="ql-block"> 我曾经于2024年3月,随一帮风水学爱好者一起,前往重庆江津区支坪镇石鱼村一个在风水圈非常知名的坟墓——曹家坟。看到此墓有两块碑,外碑文字已经严重风化,基本看不清文字了,内碑被长年累月的雨水冲刷,已经露出了一个碑头,且是近60°的倾覆状态。当时只是从风水角度观看此坟,墓主是谁?完全不清楚,现在我通过对族谱的初步了解,非常有兴趣把这个墓主的信息了解清楚:如此远近闻名的曹家坟,究竟是我们曹家哪一位先祖的墓地呢?</p> <p class="ql-block"> 3月2日,我从重庆城区驱车来到这个曹家坟,向邻近一农户借了一把锄头、一根钢钎,开始清理倾覆在泥土中的这块墓碑。由于历经几百年风雨,那些泥土夹杂着一些烂石块非常的板结,石碑又是倾斜状态,我生怕在清理过程中把碑上的文字碰坏,所以只能配合钢钎慢慢地挖土,耗时约两小时,终于将墓碑文字清理显露出来。我在农家找了一个桶,装满一桶水,用钢丝球把文字全部清洗出来,当即拍照传给原族长曹树彬,他也感到高兴,马上查了族谱,结果显示,此墓主就是明代名震江津的四牌坊之一的曹氏先祖——曹邦化,系入重庆江津始祖曹文海之9世裔孙,即文海祖次子安福祖之直系裔孙,墓碑文字与族谱文字记载完全吻合:曹邦化,字梅溪,明代隆庆(1567~1572年)时期贡元,恩进士,曾任江西吉安通判,后任云南宁州(今云南玉溪市华宁县)知州,即将赴任时,其子曹进可于明代万历壬午(1582年)年中举人,随即心情大悦,辞官不赴上任。曾两次敕诰,晋阶朝列大夫,名著江津四牌坊“南召牧伯”。据族谱记载,此地古地名为白壤坝,邦化祖墓为三棺同穴,左氹为其夫人黄孺人,右氹为其孙曹立卿。四牌坊在江津地区非常有名,虽然现在牌坊已经不复存在,但那个名字却一直传承至今,直至今天,四牌坊也是江津城区的一个著名的地标。通过对族谱资料及江津地方志的了解,我曹氏四牌坊几位名人先祖的传奇故事,让我产生无限的敬仰之情。现在已经找到了四位名人之中一人的墓地,其余几位名人先祖的墓地在哪里?我心里暗自计划:一定抽时间尽量将1世文海祖以来先祖们卜居地及墓葬地考察清楚,特别是尽量将四牌坊四位名人先祖的最终墓地逐一找到,让我们曹氏后人能够更好的祭奠缅怀!</p> <p class="ql-block"> 3月29日,原族长曹树彬组织邦化祖来自贵州、云南等地的后裔及其他曹氏后人约40余人,由我在前面带路,驱车来到邦化祖墓地放礼花鞭炮,举行隆重的清明祭祖活动,由现任族长曹明祥宣读祭祖文,大家面对邦化祖三鞠躬,深切缅怀先祖。随后在江津城区会餐,当场初步商定:明年维修邦化祖墓地,把内碑迁往曹氏祠堂保存展览,供曹氏后人缅怀参观,并举行募捐动员,当即得到了一些族人的响应。</p> <p class="ql-block"> 饭后,我又继续驱车前往江津区先锋镇曹村的曹家屋基,找到安福祖支系后人第22世曹中,让他带我去看了族谱上记载的永丰场、石门等地。石门位于笋溪河下游石膏滩附近,两岸有天然石壁,当年8世祖曹英写诗一首,称赞这里家乡美景:“鬼斧工成石扇奇,亭亭对峙两江涯。乾坤万古存真迹,开閤宁教俗眼窥。”此诗句在江津地方志上有记载。曹英,字少川,明嘉靖辛卯(1531年)举人,系入重庆江津始祖曹文海之8世裔孙,即文海祖次子安福祖直系裔孙,初任北京大兴县令、后任山东及徐州漕运使、工部都水司、吏部清吏主事,敕封承德郎,名著江津城四牌坊“冬官秋秩”。去世后,夫妻同穴葬于綦江河畔石子山。笋溪河石门处两岸有一条古道,为先锋场通往永丰场的主要道路,此古道已有几百年历史,至今还有不少残存的古石板。永丰场至石门的古道左侧,有规模大型的岩石坝滩,上面分布着不少良田及农户住房,这里就是族谱记载的石门坝。当年安福祖从谢圣坝分家后,由于其夫人刘孺人的娘家在石门坝,所以安福祖首先来到此地安居。</p> <p class="ql-block"> 3月30日,我又来到曹家屋基找曹中,让他带我去看犁渊子在什么地方,因为安福祖在石门坝居住一段时间后,又迁往犁渊子居住生活,最后也葬在这里。此地埋葬着安福祖以后10几位先祖,可惜这里有规模的古墓不少,至今残存着很多大石块棺石,但由于文革时期的人为破坏,已经无法判断具体墓主信息。在曹家屋基后面有不少古墓,看到有信息的基本都是外姓为主,曹家祖坟看到有明确信息的只看到一处,初步确认墓主为安福祖后裔16世曹伟的墓地。当年在安福祖、曹兴祖去世后,4世祖曹璋从梨渊子迁到曹家屋基,在此开基建屋,其祖母刘老孺人随之迁来,去世后葬于曹家屋基左前侧的青龙嘴,曾立有碑,后来碑失去,就无法判断其具体墓葬位置,青龙嘴现能看到葬有多座安福祖后裔17世以后先祖墓</p> <p class="ql-block"> 族谱记载的跳蹬子就在曹家屋基附近,此处有一小溪基本是直线状态顺流而过汇入犁渊子附近的笋溪河,跳蹬子处现为一村道公路桥。曹璋祖在此开创基业后,曹家子孙繁衍发展众多。曹璋祖本人是饱学之士,因看不惯官场腐朽,虽有当朝为相的好朋友江渊(江渊1400~1473年,为重庆江津人,在明英宗朱祁镇土木堡之变后,与宰相于谦共同组织北京保卫战,英宗复位后被贬辽东,随后回家乡没多久,病逝葬于江津享堂临峰山麓)极力推荐为官,但他仍甘愿清淡隐居于此,后葬于织溪子。织溪子,为一个古老的小地名,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人知道了,后来我通过查阅安福祖支系嘉庆版古族谱,终于明确这个织溪子就是现在当地人称的古坟咀、古坟湾、曹家坟山,也就是嘉庆版族谱记载的祖坟湾,由于这个地方已经被一个电厂占用,葬于此地的曹璋祖及以后的不少曹氏先祖墓地均被推掉,从此消失了。后来明末张献忠反四川,曹氏子孙为避其乱,纷纷迁往贵州等地。从此曹氏子孙基本离开曹家屋基,以至于此地后被外姓人占用,至今居住于此的人家,均以外姓为主,但曹家屋基的名字传下来了,成为了一个当地的出名的小地名地标,在现在的百度地图上也有明确标识。</p> <p class="ql-block"> 我在曹中家里吃过午饭后,我心有所不甘,让他拿了一把锄头,一个人在他所指的犁渊子区域到处寻找,企望能够发现一些线索,虽然经过我慢慢仔细观察,找遍了这一片墓地,耗时约2小时,但仍没有发现一点有效的信息。随后沿着笋溪河岸顺流而下徒步而行,来到石膏滩附近山上,那里离石门约1公里远,当年8世祖曹英写诗的石门峡谷风景以及安福祖居住的石门坝尽收眼底。再徒步走回曹中那里,天色已晚,在与他们聊天中,曹中的堂弟突然却说犁渊子有一块古碑,但是他们说自己没有什么文化,搞不清楚墓碑究竟是谁的,我听了以后当即有些兴奋,你为啥不早点给我说,看着天已经黑了,决定明天再来一趟看个明白,随后回江津城表弟家住宿。</p> <p class="ql-block"> 3月31日,吃过早饭,我早早地来到曹中那里,让昨天他的那个堂弟带路,去看那块墓碑。但很遗憾,经过清理后发现,此墓碑是一外姓的祖墓碑,与我要找的墓碑根本不符,使我大所失望。之前通过族谱了解到,8世祖曹英葬于石子山,此山根据族谱信息,我就判断不是县城里那个石子山,但它究竟在哪里?通过对族谱记载的仔细分析,结合现代地图,发现此山位于江津支坪镇綦江河边。于是我离开曹家屋基驱车前往支坪镇,经过多次多处反复询问当地人,终于来到面临开发地带的一张姓人家处,户主近80岁,当时已是中午时分,他热情招呼我吃了一顿饭,随后又热心给我带路,那个墓地在当地是出名的曹家坟。来到此地后,他找来了居住在曹家坟与李家坟之间的一个世代为李家看守墓地的后人,据此人讲,他的祖上不知多少代了,都是在此看护李家的坟墓,是李家墓地的守墓人。李家祖墓与曹家祖墓相距只有几十米远,两座古墓都建的相当宏大气派,各自都有拜台、神道、石人、石马、石狮等,还各自建有綦江河上岸的专用码头。但在上世纪五十年代开始,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两座墓地的这些石人石马等陆续遭到破坏,坟墓、拜台等那些石头也被当地人抬去作为修建房屋的基石,最后什么也没有留下。李家祖墓上串满了竹根,坟墓还隐约可见一个土坵,但曹家坟却在最近十几年前,当地修建村公路,将墓地及拜台挖平,墓地被人为地彻底毁坏,由于当地无曹姓人家,根本没有曹家后人来过问这个墓地的事情,就这样,8世祖曹英墓地就永远消失在历史中,在公路的土璧上,至今还能看见少部分当年用糯米浆拌合泥土夯筑墓地的残留土块。</p> <p class="ql-block"> 4月1日,我又驱车前往江津区李市镇三角坝社区半边坵小组夏祠堂竹林湾,来到入重庆江津1世祖曹文海祖墓前,向这位老祖宗行三鞠躬礼,随后又去沙埂场燕头坝一带,远远观看了埋葬于此的1世陈孺人老祖母长眠之地。最后来到沙埂场老街走了一遍。绕过新街背后,找到了10世祖曹进可的初葬墓地,后来此墓迁往江津城外的石子山,与7世祖曹永吉同葬一个山上。再后来,由于江津县城建设的原因,于1952年曹永吉、曹进可墓地又被迁往江津先锋镇华丰五队。</p> <p class="ql-block"> 4月2、3日,均到江津区图书馆、博物馆查询各种地方历史文献,以便更加详细深入的理解核实族谱记载的信息内容。</p> <p class="ql-block"> 11月9日,在江津区石门镇永安村竹林湾参加完15世藩祖墓维修庆典后,回到老家——江津区石门镇中合村,拿着罗盘根据族谱记载的内容,与族兄曹树生一起,核实确定了埋葬于中合村3组凤凰山(今名大坟山)的自己直系14世祖曹炳儒,15世祖曹珢,16世祖曹镇候、曹镇德,17世祖曹汝旺,18世祖曹相川等几位先祖的墓地位置。当年约在清代康熙(1662~1722年)年间,14世祖曹炳儒从五里坡曹家湾迁来中合村曹家湾,在此开基立业,成为进入中合村第一代曹氏先祖,其后人于此繁衍发展,目前,中合村曹姓基本都是他的直系后人。</p> <p class="ql-block"> 11月10日,驱车又到藩祖墓附近,核实确定了藩祖之子16世祖曹锡麟、曹锡达、曹锡衮的墓地位置,下午驱车来到江津区石门镇五里坡曹家湾,此地系安禄祖支系3世祖曹显光、4世祖曹仲臣的开基之地,目前居住于此的曹姓人家是藩祖之曾孙18世祖曹权仕迁来此地繁衍的后人。曹家湾宅后葬有6世祖曹万泽及9世以后的各位先祖,虽然现场有很多古墓但基本都被破坏,也看不到一块墓碑,所以无法找到具体先祖的墓地位置。随后又驱车到曹家湾对面约2公里马啃石坡下的狮子冲跁脚湾,在宅后也是一片古墓地,这里葬有3世祖曹显光,7世祖曹开宗,8世祖曹曰记,这里依然没有发现墓碑。在这两个地方,族谱记载有很多先祖墓地,虽然现在已经找到了具体区域,但由于墓地全部被毁,先祖们各自的具体墓地仍然无法确定,只能望而兴叹!</p> <p class="ql-block"> 11月12日,我与曹辉江相约一起驱车前往江津区油溪镇三圣场圣钟坪曹家沟,这里是6世祖曹万滋至13世祖曹成彦的居住地,当年张献忠进军江津期间,13世祖曹成彦就是从这里翻过后院墙逃出后,再逃往贵州避难,发生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曹成彦祖在贵州居住二十多年,后来带着两个儿子14世祖曹炳慧、曹炳质回到江津,来到今江津区石门镇李家坝柴林居住,其后人在此区域繁衍发展。直到清代乾隆(1736~1795年)年间,其后人17世祖曹汝猷才再次返回曹家沟居住,目前圣钟坪所有曹姓,基本都是其直系后裔。曹家沟宅后是6世曹万滋、11世曹友益、12世曹可润祖的墓葬之地,曹辉江找来其族兄族弟,在他们的指认下,找到了12世祖曹可润的墓地。我突然发现一块大石头覆于土里露出了半截,根据那个规模,估计是一块石碑,随即他们拿来锄头,经过一番清理,把石块翻过来,上面的文字清晰可见,是12世祖曹可润的墓碑,更加证实了这个墓地的准确位置。</p> <p class="ql-block"> 11月13日,我再次驱车来到文海祖墓地,观看了此地的山水形势。墓地前方有一条小山脉即为肖家岗,长约2公里左右。站在山上看文海祖墓地,地形宛如一巨型螃蟹状,此山脉的尾部约500米的地方就是谢圣坝(今名细笋坝),这里属浅丘陵地带,四面开阔,布满良田,在农耕时代确实是一理想的居家耕种之地。当年文海祖一家老小一路艰苦奔走,终于1362年来到这里落业卜居,祖孙几代人在此生活10年。安福祖支系3世祖曹兴、安禄祖支系4世祖曹仲臣及曹仲英在此出生,直至文海祖去世,于1373年在安福祖主持下举行分家,一家人全部离开谢圣坝。</p> <p class="ql-block"> 离开细笋坝,驱车来到沙埂场村燕头坝,这次根据古版族谱绘制的风水图,沿着燕头坝后山的来龙走向走了一遍,结合现场的来去水,再站在位于燕头坝对面的山上远观燕头坝山形水势,完全可以看出此地形犹如一燕子的头部,1世祖陈孺人老祖母的墓葬区域已经可以锁定到很小的范围了,只待以后有时间再去此区域仔细寻找,如果那个墓碑没有被破坏,找到老祖母的墓葬位置应该指日可待。</p> <p class="ql-block"> 随后又来到沙埂场新街后山,在当地人的指引下,于乱草丛中,发现了10世祖曹进可初葬墓地的石马、石狮等残留物。想到江津四牌坊四位名人先祖的墓葬信息,已经明确了8世祖曹英、9世祖曹邦化墓地的确切地点,还有7世祖曹永吉、10世祖曹进可的墓葬信息虽然族谱上已经显示最后搬迁到江津区先锋镇华丰五队,但是其具体地点仍然不清楚,于是我决定再去曹中那里,打算这次要尽量弄清楚。到达他家时看到房门紧闭,一问附近的人,才知道曹中去亲戚家吃酒去了,当即打电话给他,其说要很晚才回来,我只有在附近走走看看,等他回来。于是利用此时间,找当地人闲聊,得知现在本地人知道由江津城迁来这里的曹家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情况,但是具体位置好像没有人知道了,即使问曹中,他也不知道,回想上次我来这里与他聊天中,他曾说也只知道个大概。此人又说,曹中对面有一个人近80岁,名叫曹德明的人可能知道,如果他都不知道,可能就真没人知道了。</p> <p class="ql-block"> 获此信息,又给我带来一丝兴奋的心情,于是我马上又来到曹家屋基对面山嘴的一户人家,很顺利的找到了曹德明,当时他夫妻二人都在家,我说明情况后,他给我泡茶让我坐下。曹德明系安福祖支系第23世裔孙,按世系我与他同辈,我称呼他为大哥,他慢慢地说出了曹家坟的背后故事:当时1952年江津城建设原因,政府出通知,要求埋葬于武城山(即族谱上的石子山)的各祖墓需搬迁,曹德明的父亲曹成錫(曹德明讲,他出生于1949年,其父曹成錫不知哪年出生,只知道1990年去世时为64岁,这个好办,随即我推算其父出生于1926年)得到通知后,当即组织四个人去江津县城办理搬迁祖坟的事情。此时曹成錫26岁,与他同去的几个人都是年龄相差无几的年轻人。当时迁坟现场有公安人员24小时把守,可能是认为埋葬于此的都是曾经的达官贵人,陪葬的宝物一定不少,为了防止迁坟过程中那些宝物被人私装腰包,所以派公安人员全程看守。他们四人花了四天时间,才把7世祖曹永吉夫妇、10世祖曹进可的遗骸收殓用箩筐挑回来。可想而知,限于当时落后的交通及经济条件,三位先祖的墓碑、棺木等,一件都没有带走,只是带回来了遗骸,至于埋葬遗骸有没有用棺木殓入,也无从得知。几位办理搬迁坟墓的当事人目前均已离世,限于他们的文化水平及意识,没有把迁葬的先祖名字记下来,只是给后人讲迁葬来的是老祖宗,交代后人逢年过节要来烧钱焚香祭祖。曹成錫生前常年带着曹德明等来此祭拜,他去世后,其子曹德明继续每年都来祭拜。只是最近好多年,自己也老了,子女都外出务工及安家在外,自己也好多年没有来祭拜了,后代们根本不知道也没有心思关心那些情况了,现在连那个具体的墓地位置,都只有曹德明才知道了。如果再没有人来理这个事情,可能随着曹德明以后去世了,就再也没有人知道了。他还讲,他父亲生前对附近的祖墓基本都能够辨清楚,想来也是,曹成錫年轻时,几乎所有墓碑都没有遭到破坏,所以他能够知道不少的祖墓所在地,只是在解放以后,由于那个年代的破坏,很多祖墓已经无法找到,对后人造成了无法弥补的永久遗憾,如果现在他还在,我们寻找先祖墓地的事情会变得轻而易举吧。当时天色已晚,我就在曹德明家住下,待明天让他带路看那个墓地具体位置。</p> <p class="ql-block"> 11月14日吃过早饭,我就开车让曹德明带路前往那个曹家坟,这里位于国道G212江津区先锋镇付家店,往先锋方向100米左右。到达现场,让我吃惊的是,这个曹家坟表面只是一个浅小的土包,根本就看不出是一个坟墓,距离国道G212白沙至江津的公路边约5米左右,距一农户屋基约2米左右,农户养的鸡鸭等动物在坟上来回跑食,使坟墓土包变得肮脏而板结。看到此情景,我心里充满了莫名的悲伤!呜呼!想当年我曹氏先祖在江津声名显赫,名震一方,财富名气占得江津县半壁江山,号称曹半县,也是江津十大姓氏之一,在江津城建立了享誉远近的四牌坊。由于当时地方政府对历史名人的保护意识不强,加上曹氏后人无多少人关心自己先祖的墓地,造成今日墓地的凄凉景象。根据现在墓地所在地的情况来看,未来不久,此地可能会被开发征用,如何将这几位名人先祖的墓地进行迁葬保护,已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如若我辈再不采取措施对此墓地进行迁葬保护,以后将无法面对后人的责问!7世祖曹永吉,字莱山,恩封承德郎,曾任北京大兴县令,名著江津四牌坊“北都京兆”,去世后,夫妻同穴葬于江津县城南安门外石子山;10世祖曹进可,字丹明,生于明代隆庆(1567~1572年)年间,明万历壬午(1582年)举人,曾任苏州通判,贵州平越府(今贵州福泉市)黄平知州,陕西平凉府(今甘肃平凉市)知州,贵州按察使司,名著江津四牌坊“两省勋臣”,诰授“中宪大夫”。曾为贵州王三善的监军,当时永宁(今四川叙永县)宣抚司奢崇明反叛朝廷,曹进可随王三善赴贵州毕节大方县进剿,屡次进言,苗性叵测,勿孤军深入,三善不听,致使大败。激战之中,在马上被利箭及飞石击中,当场险些阵亡,率部数百人突围,致仕归乡二十余年后,享寿84岁而终。初葬江津李市镇沙埂场梁滩,后迁葬江津县城南安门外石子山,与其曾祖父曹永吉同葬一个山。</p> <p class="ql-block"> 随后曹德明又说,这里不远处有个古坟湾,也叫古坟咀、曹家坟山,埋葬有很多曹氏先祖的墓,他的印象中,很多古墓都修建的很气派,也看到过有些墓碑,于是我又开车急忙赶往那个地方。一下车,曹德明就往山脚走去,到了山脚,他站在那里却一脸的茫然,原来此地已经被一个电厂征用,所有的坟墓已经荡然无存,他也很久没有到这里来了,以为当时电厂没有全部占完那一片墓地。他突然想起,当时电厂征用此处墓地时,进行过赔偿,但他不是处理赔偿过程中的当事人。那些曹氏后人的当事人,拿到赔款后,根本没有将这些古墓进行迁葬,什么都不管了,最后电厂方就把那片古墓全部挖掉了。可怜那些曹氏先祖的尸骨连同棺木、墓碑、墓石等,就这样在很短的时间内消失得无影无踪,呜呼!想必那些先祖们如若地下有知,看到自己的后人对先人们不敬不孝,以及对其墓地的态度,为了那些金钱得到手,漠然放弃对先祖墓地的迁葬保护,一定会痛苦而嘶声竭地的悲泣!</p> <p class="ql-block"> 随着江津四牌坊四位名人先祖最终墓地的逐一确定,我对重庆江津曹氏先祖卜居及墓地考察计划已基本完成。作为曹氏后人,我们一定要发扬和秉承先祖们耕读为本、勤俭忠孝传家、尊老敬贤、睦姻任恤之遗风,企望在先祖们的荫庇之下,后世子孙能够丁财两旺,奋发有为,发达兴旺!</p> <p class="ql-block">重庆江津曹氏文海祖后裔进士榜一览表</p> <p class="ql-block">重庆江津曹氏文海祖后裔功德牌坊一览表</p> <p class="ql-block">重庆江津曹氏文海祖1~15世世系图</p> <p class="ql-block">重庆江津曹氏文海祖后裔字辈图</p> <p class="ql-block">写在最后:</p><p class="ql-block"> 由于本次考察笔记完成于2025年12月,后来在2026年1月下旬,安福祖后裔有多支族人又提供出了自己支系的分支族谱,使其中一些资料的信息更能反映真实情况,为尽量客观反映家族历史的真实情况,我特对本文作出一些必要的更正!</p><p class="ql-block"> 根据分支族谱记载,八世祖曹英及其夫人袁孺人葬于江津城南安门外的石子山,不是支坪镇綦江河畔的石子山。新族谱对此记载只是说葬于石子山,缺少“江津城南安门外”这几个关键的文字信息,导致我一直误判,以为曹英祖葬地就是支坪镇綦江河畔的那个石子山,恰巧那里又有一个当地出名的曹家坟遗址,让我更加以为就是八世祖曹英的墓地。经再次反复查阅老版、新版族谱,以及亲自又去与当地人交谈实地调查了解,最后查明这个曾经规模宏大的曹家坟遗址墓主为十世祖曹进可之玄孙十四世祖曹龙文,他中举后曾任广西北流县、贺县县令,后调任广西兴业县县令,病逝于赴任途中。葬于其家乡今江津区支坪镇杉木厂附近的綦江河畔,当时杉木厂的名字尚未形成,此区域为古老地名新滩子范围,故老版族谱记载葬地为新滩子。</p><p class="ql-block"> 八世祖曹英及其夫人袁孺人的墓地也与七世祖曹永吉及其夫人杨孺人、十世祖曹进可一起,于1952年由江津石子山迁往先锋镇华丰村五队曹家村。2026年1月28日,来自贵州、云南及江津本地的曹氏文海祖后裔们在此观看墓地时,发现残存于地下的一块墓碑,碑文简单的文字介绍,反映了七世祖曹永吉及夫人杨孺人、十世祖曹进可三位先祖的遗骸葬在一起。八世祖曹英及其夫人袁孺人必定也是葬于旁边,只是墓碑被毁,墓冢较平,还无法判断其准确位置,后面将此处茂密的竹林砍开,清理一下地面,就会很容易发现这二位先祖墓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