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五十年代的兰州火车站</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文学作品中,常看到台湾作家描写去台老兵家属住宅区“眷村”的内容。其实,我心中也有我的铁路“眷村”,那就是以兰州铁路新村为主体,辐射至段家庄、何家庄、红山根、牟家庄的大片铁路员工住宅区,这是我几十年赖以生存和活动的主要场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改革开放以来,兰州铁路“眷村”变化很大,原有的平房都已拆除,继之而起的,是一栋栋高楼大厦。高楼成片成群,又组成新的社区。原先的铁路新村、铁路西村、铁路东村已化整为零或化零为整,不复存在了。段家庄、何家庄、红山根、牟家庄也同样经历了脱胎换骨的改造。</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按说,居住条件越来越好,应该感到欣喜。但欣喜之余,却又满心惆怅。从小到大,在铁路“眷村”生活了几十年时光,它已经成为我永久的心灵故乡,一旦消亡,又怎能割舍对它的眷念之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一、我记忆中的兰州铁路新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记忆中的兰州铁路“眷村”的核心地段是铁路新村,我家就住这里。在人口最饱满,住户最多时,兰州铁路新村分成了三部分:东村、西村、新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家最初住在东村,房子仅仅是很小的一间。以后搬至西村,与兰铁局中心幼儿园比邻而居。住房稍大了一点,是一又四分之三间,隔壁一家是一又四分之一间。一排房六家,三家大三家小。</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上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后,全国住房改革总体方案启动,我家是最早一批动迁的,搬至新村西头供应站旁边的一座红砖楼房,房间扩大至三小间的面积,比上不足,比过去是大大改善了,可比后来建设的楼房又差了许多,当然这是后话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兰州铁路新村位于天兰、兰新铁路的北侧。形态狭长,东起火车东站,西至五泉山路口,西北与段家庄接壤,东北紧邻何家庄,东头与铁路职工后开发的驻地——红山根相连,隔桥洞又与牟家庄相望。似一座营盘,护卫着铁路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显而易见,这是起初修建铁路、又陆续留在兰州铁路局工作的广大铁路职工的驻地。现在,这一地段叫火车站西路。每当列车开过,新村的居民都会受到咣当咣当的声音干扰,但从没有人以此为公害,大概是习以为常,或者是热爱铁路吧。当然,现在铺设的新轨已经没有原来那么大的声音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想当初,20世纪50年代,新生的共和国百废待兴,开发大西北,建设大西北是国家的重要部署。我们的父兄来自全国各地,有些还是部队的工程兵。这些有志青年汇聚在开发大西北的旗帜下,开山凿路,遇水搭桥,终于使通向西部的铁路不断延伸。</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我成为兰州铁路新村的居民时,铁路已经修到了新疆。国家也为这些年轻的建设者在省城兰州修建了这个居住的村落——兰州铁路新村。</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新村的房屋都是砖、坯混建的平房,东西走向,间隔等距,排列齐整。灰瓦盖顶,房檐、窗棂为枣红色,看起来很是高大明亮。每户房间大小或一间、或一间半不等。贯穿铁路新村的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大马路,儿时感觉特别宽大平坦。这条马路又把新村分成了南北两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我的记忆中,新村人一直吃的是自来水,这在兰州地区是比较早的。新村每隔一个地段修有一个水站,有人负责每天三次开放水管,附近住户排队接水。每户都准备了水桶、水缸。吃水的费用很便宜,一担水只是几厘钱。厕所为公共旱厕,厕所数量与水站大体相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今天的青年人或许认为条件太差,不堪居住,但对于建国初期的兰铁人来说,能够在新村分到一个住所成家结婚是值得庆幸的,这里是他们安居乐业的福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人们称新村住房是公房,颇有与土著市民凌乱的民房叫板的自豪。那时的兰铁人,年轻力壮,整日兴致勃勃,笑声朗朗。新村里邻里关系也很密切,人们说着天南地北的的方言,可谁家的红白大事都少不了邻居帮忙。要是哪家炖只鸡,炸条鱼,起码得香过两排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当然,条件更好一些的房子也不是没有,在新村东头有一个俗称“局长院”院子,里面虽也是平方,却有独门独户,有前、后门,有厨房、卧室,就比较讲究了。</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铁路东村桥洞子,一列绿色复兴号列车正在上方通过。)</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二、兰州铁路“眷村”的生活设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当时的条件下,铁路局各级领导对职工生活的安排也算周到。铁路局设有房管所、房建段、电务段、物资采购站、供应站、洗澡堂、理发馆、粮站、菜铺、职工大食堂、铁路中心医院、铁路文化宫、铁路设计院露天电影放映场、铁小、铁中、幼儿园等。在铁路新村的中段,还腾出一大排房子,接纳了一个不小的新华书店。</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房管所负责铁路职工的住房分配,权力可不小呢!房建段专管房屋修建和保养,记得我们的住房每两、三年都安排免费粉刷一次。电务段主管检修电器照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物资采购站位于铁路局办公大楼南侧,负责采购全国各地的生活用品,记得站里经常出售带鱼、海带、鸭变蛋这些西北没有的东西。供应站有两个(供应站其实就是商店,人们沿袭了军队的叫法),依据两个供应站的位置人们自然地称它们东头供应站、西头供应站。</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洗澡堂、理发馆、粮站、菜铺各两个,也是安排在两处。一处安排在西头供应站旁边,人们称西头洗澡堂、理发馆、粮站。西边的菜铺开设在段家庄。东头粮站、菜铺安排在东头供应站旁边。东头洗澡堂、理发馆安排在铁路文化宫斜对面的楼群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洗澡堂有大池子和小间,小间是两个单人浴盆,以后又在女浴室安装了供淋浴的莲蓬头。那时候人们并不惧怕在大池子泡澡,大池子总是热热闹闹的。铁路新村东头理发馆很有名气,因为能够烫发,而且有上海来的师傅操作,所以每天人满为患,烫一次头连等带烫要花费整整一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职工大食堂距离东头供应站不远,食堂规模很大,每天接待大量食客,有职工,也有居民。小时候很盼望在这里吃饭,记忆中的食堂馒头很好吃,有一股碱香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铁路中心医院位于物资采购站的西侧,占地面积很大,分住院部和门诊部,设施还是比较齐全的。铁路职工看病全部免费,实行公费医疗。职工家属看病享受半费待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兰州西站、西固城上班的铁路员工还可凭着工作证免费搭乘铁路市郊车(又叫通勤车),又便利又自豪。要到外地去的话,铁路职工还有一个特别的福利——每人每年有两张“免票”(即免费的火车票),可携带家属、子女乘坐火车。</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对此我十分开心,乘坐火车时,总是帮助列车员做事,还跑到列车广播室去朗诵诗歌,总觉得列车就是我们自己的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世纪六十年代以来,兰州铁路局在段家庄加盖了一些楼房,段家庄的“四角楼”安置了许多路局的局级、处级干部。在何家庄以北的地带也陆续修建了一些楼房,还修建了兰州铁路文化宫。</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兰铁人很重视对下一代的教育,“眷村”建有四个铁小、三个铁中、两个幼儿园。</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铁一小设在段家庄,铁二小设在铁路东村,铁三小设在红三根,铁四小设在铁路新村。铁一中与铁三中设在兰州铁路文化宫的东侧,相距很近。铁二中设在段家庄,属铁路设计院管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幼儿园有兰铁局中心幼儿园和兰铁局幼儿园,一个在兰铁西村,一个在铁路新村。所有的铁路子弟都能就近接受教育,自己来去走读,不需家长接送。就是幼儿园的孩子也是自己来去,没听说发生过小孩走失的问题。</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除了说明铁路“眷村”教育设施布局合理外,也证明当时的社会治安良好,人们普遍安居乐业。我就是在兰铁四小、兰铁一中完成了最初的求学过程,对于铁路学校万般留恋。</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样一个设施齐全的村落,在20世纪50、60年代是颇令居住者自豪的,这是兰铁“眷村”的黄金时代。但到了70、80年代,当职工们的孩子陆续长大成人时,原有的住房就显得拥挤狭窄,居住困难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80年代前还没有实行计划生育,一家通常不少于四个孩子。住房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人们纷纷在家门口自建房子,每户至少都修建了小厨房,有的还建造了住房。我家也修了厨房,还修了养鸡的棚子,常年养着几只下蛋的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住户修建住房的结果是铁路“眷村”的格局乱了,处处拥挤不堪,消防通道被完全吞食了,改造住房便自然成了必然趋势。</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铁路新村东街,兰铁房建段)</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铁路桥洞子南面,红山根西村八栋楼肉菜市场的一组照片。)</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这是1958年建成的兰州铁路工人文化宫,2001年改建成金轮广场。)</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三、兰州铁路文化宫——兰铁人的文化“圣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兰州铁路文化宫坐落在铁路新村的北部,离兰铁一中不远,是兰铁人的文化“圣殿”,兰铁人的文化活动都在这里举行。它最核心的部分是仿古建筑的剧院,碧瓦飞檐,辉煌华美。走进大门,舞台上方正中有牡丹花的浮雕,两侧的浮雕是葡萄,深紫色天鹅绒的幕布静垂于地,似乎在等待演员出演。</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它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呢?说不清了。不是我忘记了,是压根就不知道。我开始和它接触便是跟着大人进去看电影。我原以为,兰铁文化宫只是一座电影院、剧院。</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后来,有一年“五四”青年节前夕,共青团的上级领导到兰州检查工作,要演一台节目欢迎他们。有两人到兰铁四小来找一个小学生表演节目,校领导推荐了我,我就跟他们来到了兰铁文化宫剧院旁的另一座四层楼房。</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它的二楼是一大片开阔场地,联欢会就在这里举行。听几个大哥哥大姐姐说,这里每个周末都举办舞会。由此,我知道了,兰铁文化宫除剧场外,还有一座小楼。</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记得我那天独唱的是藏族歌曲《太阳升起在东方》:“太阳升起在东方,美丽的脸花儿开放。毛主席来了,藏族的小朋友歌唱。咱们的毛主席,是那红太阳,升起在东方,光芒万丈,照在祖国庄严、光辉、美丽的大地上!”</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再后来,我又来过这座楼,发现这里还设有阅览室,图书室,可供人随便阅读。我高兴极了,我看了杂志,还兴奋地在“意见簿”上留了言。可惜好景不长,“文革”开始后这里就关闭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革”期间,兰州铁路文化宫的院子里挖了池塘,种了荷花,又架了小桥,附近的人每天晚饭后都到这里消遣。</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在铁路文化宫看的电影可真不少,加上在兰铁设计院露天电影场观看的。几乎没有错过在当时上映的任何一部电影。记得露天电影院的电影票五分钱一张,是兰铁文化宫的四分之一。</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外地剧团来兰演出剧目,我也是场场不落,这要感谢我的父亲。兰州铁路局火车头艺术团在兰州铁路文化宫没少演节目,除歌舞晚会外,还有京剧《沙家浜》《红灯记》,话剧《千万不要忘记》《年轻的一代》(铁路科研所演出)等,我的小学老师刘宗凤还在《千万不要忘记》中扮演过姚母一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武威铁路分局也在这里演出过全本《沙家浜》。就是我本人,也登过兰州铁路文化宫的大舞台,还获过全铁路系统职工家属文艺演出独唱二等奖。</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看的电影很多,现在回想起来,印象最深的还是六十年代看的国产电影。这些电影尽管带有时代的印记,有突出政治,禁锢艺术思路的缺陷,但电影拍摄得细致、慎重,还是有许多可取之处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记得有《红旗谱》《舞台姐妹》《上甘岭》《护士日记》《三进山城》《五朵金花》《不夜城》《白毛女》《永不消逝的电波》《羊城暗哨》《冰上姐妹》《草原晨曲》《城南旧事》《冰山上的来客》《早春二月》《红日》《林海雪原》《今天我休息》《李双双》《摩雅傣》《女篮五号》《家》《春》《秋》《寂静的山林》《聂耳》《湘女萧萧》《夜半歌声》《今夜有暴风雪》《我们村里的年青人》《纷水长流》《冰山上的来客》《十二次列车》《草原晨曲》《青春之歌》《英雄虎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印象较深的译制片有《魂断蓝桥》《列宁在十月》《列宁在1918年》《瓦尔特保卫萨拉热窝》《卡桑德拉大桥》……。印象较好的舞台艺术片有《追鱼》《柳毅传书》《秦娘美》《梁山伯与祝英台》《柯山红日》《阿诗玛》《刘三姐》《杜十娘》《关汉卿》《火焰驹》《白蛇传》《宝莲灯》《花为媒》《野猪林》《小刀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戏看得也不少。我印象最深的有两个剧目。一是歌剧《星星之火》,里面有一个主题歌《革命人永远是年轻》,歌词好,演员唱得也好,咬字很清晰,我当场便学会了:“革命人永远是年轻,他好比大松树冬夏常青。他不怕风吹雨打,他不怕天寒地冻。他不摇,也不动,永远挺立在山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另一个是评剧《秋海棠》。除了剧情感人外,我第一次由此剧感受到了编剧工作的重要,开始对写作有所思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京剧男旦秋海棠与她的情侣罗湘绮十八年的悲欢离合,以及他所遭遇的爱恨情仇在两个小时中成功地演绎完成,并深深感动在场的观众,实在是很了不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尤其难以忘记,秋海棠那张俊美的脸孔,以及遭毁容后脸上血肉翻飞的大十字伤痕。多年以后,当我阅读了小说家秦瘦鸥在20世纪20年代创作的长篇小说《秋海棠》后,我对这位编剧更为敬佩。我儿时观剧所记内容与这一大本小说完全一致,足见操笔改编的作者是何等高明。</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现在,经过改造的铁路眷村面貌变得太多,铁路文化宫原有设施已全部拆除,在它的原址上修建了一个宽广美丽的广场,这就是远近闻名的金轮广场。</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广场周边绿化面积很大,广场的西部建有可供溜旱冰的小广场,极具现代气息。东部有人造“槐树庄”景致,水泥造就的假树可以乱真,保留了一点“村庄”的影子。在“槐树庄”旁边还建有一个露天小舞台,可供人表演节目。</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广场南边还建有一座楼房,挂着铁路文化宫的牌子,还顽强地保留着铁路文化宫的领地。看来,在旧房改造中,设计者也是颇费苦心的。</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每当我来到这里,或散步或欣赏景致,都有一种矛盾的心情。我怀念原来的兰铁文化宫,那个陪伴我成长,给予我许多文化滋养的文化“圣殿”。怀念它原有的辉煌和气概,怀念它原有的完美和便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同时也深深地了解,时过境迁,原有的兰铁文化宫早已不能承载现今金轮广场周边成几何基数扩展的人口。新的生活节奏呼唤新的文化活动形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些在广场上大声演唱的老人,还在演绎那火红年代的生活,那是不能忘记也不应忘记的生活,我常常站下来为他们喝彩。</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而我再看看广场边上那个可显示车辆运行状况的公交电子站牌,就会得到提醒:就连车站站牌都可以如此先进,如今我们分明已经进入一个现代化的、并且时时在不断刷新的现代社会,我们也应该去努力适应新的社会生活,跟上时代前进的步伐,要不断向前看。这样一想,内心的矛盾也就渐渐平复了。</p> <p class="ql-block">(文:阿洁/图:程克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