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战时选举”困局：与政治博弈下的战略抉择分析

愚作成

《乌克兰战时选举困局：合法性争议与政治博弈下的战略抉择》分析

自2022年2月俄乌冲突全面升级至2025年12月，这场持续了近四年的战事不仅重塑了欧洲地缘政治格局，乌克兰始终处于“战时状态”。总统泽连斯基的执政合法性与是否进行选举成为国际社会关注的焦点。2025年11月至12月，随着特朗普政府重返白宫后对俄乌局势的直接介入，以及俄罗斯持续对泽连斯基政权合法性的质疑，乌克兰“战时选举”议题被推向风口浪尖。而泽连斯基政府近期作出的战时选举的公开表态，并提出“在安全条件允许下60至90天内举行选举”，这一看似妥协的决策，实则暗藏潜着其战略考量，与政治风险博弈。

一、特朗普与普京对泽连斯基乌克兰政权的合法性攻击

俄乌冲突进入第四个年头之际，2025年以来，美国总统特朗普与俄罗斯总统普京对泽连斯基政权合法性发起了联合极限施压。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的执政合法性突然成为国际舆论焦点，这场质疑浪潮的核心推手正是美国与俄罗斯的最高决策者。特朗普总统在俄乌冲突中多次调停无果后，将矛头直指乌克兰的选举制度。2025年12月，特朗普在接受《政治报》（Politico）采访时公开指责，乌克兰长期以战争为借口搁置选举，违背了其标榜的民主原则，暗指泽连斯基借战时状态“恋栈权力”。这一表态并非孤立，特朗普的长子、女婿等核心幕僚此前已秘密接触乌克兰反对派政党高层，探讨战时选举的可行性，被外界解读为美方意图更换乌方领导人的明确信号。美方的施压背后，既有对战争持续消耗的厌倦，也暗藏着通过选举重塑乌克兰政治格局的深层考量。

俄罗斯方面则从法律层面发起攻势。普京在2025年11月27日集安组织峰会后明确表态，泽连斯基2019年当选的5年任期已于2024年5月届满，其借战时条例延任的做法导致现政权“不具合法性”，并强调与基辅签署的任何和平协议都将因缺乏合法主体而无效。俄罗斯媒体更是常将泽连斯基称为“任期已满的总统”，不断削弱其国际谈判地位。有趣的是，美俄虽在冲突调停方案上立场各异，却在推动乌克兰举行战时选举这一议题上形成罕见共识，形成了对泽连斯基政府的前后夹击态势。

二、泽连斯基的破局尝试：有条件选举提议的战略内涵

面对内外双重压力，泽连斯基在2025年12月9日作出了令外界意外的回应。据《华盛顿邮报》、财联社、《央视新闻》等多方报道，泽连斯基公开宣布“已为选举作好准备”，并敦促最高拉达（议会）制定战时选举相关立法，且明确提出“若安全条件得到保证，可在未来60至90天内举行选举”，同时请求美欧伙伴协助保障选举安全。这一表态打破了乌方长期坚持的原则上“战后再选”的立场，背后蕴含着精密的政治算计。

从法律层面看，泽连斯基的提议面临多重障碍。乌克兰宪法第83条、第108条及《戒严法》第19条均明确规定，战时或紧急状态期间禁止举行总统大选和议会选举，若任期届满，现任官员需履职至戒严解除、新机构选出为止。根据乌克兰2022年2月24日通过实施的戒严法令，戒严期间不得举行选举。明确支持泽连斯基继续履职，短期内修改这些刚性法律需经过复杂的立法程序，难以快速落地。

从现实条件看，选举的可行性更是备受质疑。首先是安全保障难题，要在60-90天内组织全国性选举，需实现至少阶段性停火，但当前俄军正以冲突以来最快速度推进多线战场，顿巴斯等关键区域的战事持续胶着，美欧能否促成停火、保障投票安全存疑。其次是民意基础分化，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KIIS）2023年10月民调显示，81%的乌克兰民众反对战时选举，仅16%表示支持；尽管这一比例近年有所变化，但反对声音仍占主流。此外，乌国内政治精英分歧明显，前总统波罗申科、前总理季莫申科等反对派领袖均明确反对战时选举，进一步增加了提案落地的难度。

泽连斯基的这一决策，本质上是“以退为进”的政治博弈。他深知战时选举的现实障碍难以在短期内克服，却通过主动表态将责任转移给美俄：若美俄（欧）无法提供所需的安全保障，则选举无法举行的责任不在乌方；若俄方拒绝配合停火，则其所谓“关注合法性”的表态将沦为空谈。这种策略既回应了国际社会的质疑，又巧妙化解了内外压力，将“皮球”踢回给了施压方（美俄）。

三、博弈背后的深层逻辑：权力、利益与民意的三重考量

这场战时选举争议的核心，早已超越单纯的法律合法性问题，成为各方权力与利益的角力场。对泽连斯基而言，执政合法性虽有宪法支撑，但随着战事延长，民众信任度已出现下滑：KIIS数据显示，其支持率从2022年12月的84%降至2023年12月的62%，而最高拉达的信任度更是从35%跌至15%。在这种背景下，美俄的合法性攻击可能进一步侵蚀其国内政治基础，主动回应选举议题成为必要的政治防御。

对特朗普政府而言，推动乌克兰选举既有内政考量也有战略意图。内政上，美国民众对持续援助乌克兰的耐心逐渐耗尽，推动选举可向选民展示“解决战争”的进展；战略上，美方认为泽连斯基是停火谈判的“障碍”，试图通过选举扶持更顺从的乌方领导人，同时借机压缩乌克兰的谈判诉求，如推动乌军撤出顿巴斯地区。但美方的算盘可能落空，最新民调显示，泽连斯基的支持率仍以44%大幅领先其他候选人，即便举行选举，其连任可能性依然较高。

对俄罗斯而言，质疑合法性是瓦解乌方内部团结、削弱其国际谈判地位的重要手段。普京政府认为，否认泽连斯基的合法代表权，可使未来的和平协议更有利于俄方，同时打击乌克兰民众对现政权的信任。但俄方的立场也存在矛盾：若真要通过选举解决合法性问题，就需配合停火，这与当前的军事推进态势形成冲突。

从国际规则视角看，战时推迟选举本是普遍惯例。现代国家的宪法和国际法大多包含紧急状态下暂停选举的条款，这是保障国家存续和公民权利的必要制度设计。乌克兰的做法符合国际通行准则，美俄的质疑更多是出于政治博弈而非法律正义的考量。

四、前景展望：僵局难破的政治困局

乌克兰战时选举的争议短期内难以平息，其最终走向将取决于战场态势、大国博弈和国内政治的多重变量。从目前来看，选举在60-90天内举行的可能性极低，更多将停留在政治表态层面。

若战事持续胶着，泽连斯基的“以退为进”策略或可暂时奏效，其执政合法性将继续得到宪法和议会的支撑，但民众信任度的下滑趋势可能持续，需警惕合法性危机的长期积累。若美俄通过私下交易施压乌克兰，可能迫使乌方在选举或领土问题上作出让步，但这将引发乌国内强烈反弹，加剧内部动荡。若战场形势出现重大转折，无论胜负，都可能为选举的举行创造新的条件——要么在和平重建后依法选举，要么在权力格局重塑后提前选举。

这场围绕战时选举的博弈，本质上是俄乌冲突背景下各方利益的集中体现。泽连斯基的决策既展现了弱势国家在大国博弈中的生存智慧。未来，乌克兰的合法性争议将继续与战事进展、大国调停交织在一起，成为影响冲突走向的关键变量。而对国际社会而言，如何在尊重乌克兰主权和宪法框架的基础上，推动冲突各方回到谈判桌前，才是化解这场政治困局与人道主义危机的根本路径。

结束语：这场围绕乌克兰“战时选举”展开的激烈的大小国强弱博弈本身，已成为影响俄乌冲突进程与走向的关键变量。它不仅牵动着乌克兰内部的权力结构，更考验着美俄乌三国及美俄乌欧四方与国际社会斡旋的智慧与决心，其结果将重塑东欧地缘政治的未来图景…我们静观其变，拭目以待。

本文所涉数据及信息综合来源于公开可查的互联网权威信源、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KIIS）公开民调报告、《乌克兰宪法》、《乌克兰戒严法》条文、美俄乌官方表态及《华盛顿邮报》《政治报》（Politico）等媒体报道，同时参考了人工智能工具（豆包、元宝、千问）等信息整合结果。文中部分预测性分析基于当前地缘政治态势推演，所有数据与结论仅供探讨与参考，不构成任何学术依据。如需精准援引，建议查阅相关信息原始出处——笔者注。

2025年12月1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