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学孩子结婚啦

卢氏张伟

　　老同学叫杭韶东，家住卢氏县五里川镇马连村安沟。我们是卢氏二高七五届的同窗。他两个孩子，一女一男，女儿是老大，几年前已成家立业，儿子大学毕业，直到今日才结婚，今日他高兴的嘴都合不拢，这不，见我们来了，赶忙上前相迎。

我趁还未开席，随手拍了几张照片，为老同学做个纪念。

　　他穿着深蓝外套，胸前别着一朵红花，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像秋阳晒过的山岗。我们还没走近，他就迎上来，一边握手一边连声说“老同学好，老同学好”。那笑容藏不住的，是从心里往外冒的欢喜。这日子对他来说，等得太久也太值得——儿子成家，是他半辈子的念想终于落地生根。

　　他坐在路口的位置上，帽子压着风，手里夹着烟，烟头明明灭灭，像他这些年操心的日子。可今天不一样，烟抽得慢，话也说得轻快。有人前来他忙着招呼，笑着相迎，不急不躁，整个人像是被喜气泡过一遍，连眉梢都透着轻松。这婚事一办，肩上的担子总算卸下了。

　　他和同学常云田坐在圆桌旁，说起孩子，笑声不断。话音未落，自己先乐出了声。红花在胸前微微颤动，像一颗终于安放下来的心。

　　同学陈建中在和乡亲们交谈

　　乔老师、雷老师和同学张选民坐在沙发上，墙上贴着红彤彤的春联，茶几上摆着热腾腾的茶碗。

　　同学宋天成，他沿着红毯慢慢走着，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却比往常轻快。阳光洒在脸上，暖烘烘的，像是老天也在凑这份热闹。村道两旁站了不少乡亲，有打招呼的，有拍照的。这天，不只是老同学儿子的，也是他的高兴时刻。

　　大圆桌摆在院中，一盘盘菜端上来，馒头白胖，筷子来回穿梭，同学聂富生吃的正香。大家边吃边聊，声音高了，笑声也多了。

　　整个村子像是被喜气染红了。瓦房错落，青山作背景，人们围坐桌边，脸上都带着笑。孩子们跑来跑去，老人们嗑着瓜子唠家常。杭韶东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声音不大，却字字真切：“这婚一结，我这心里，才算踏实了。”

　　几位老人围桌而坐，酒杯倒满，馒头筐子来回传递。

　　几位妇女系着红围裙，在灶台前忙个不停。蒸笼掀开，白雾腾起，馒头一屉屉往外端。她们手脚麻利，笑声不断，像是在为这场喜事添一把火。这顿饭，不光是吃，更是乡情的流转，是人情味的堆叠。

　　一位妇女正整理刚出锅的馒头，热气扑在脸上，她用手背擦一把汗，又继续摆盘。旁边有人递调料，有人搬菜，忙而不乱。厨房虽简陋，却热气腾腾，像极了生活本身——粗粝，却滚烫。

　　灶火正旺，木柴堆得老高，几位妇女端着蒸馍来回穿梭。锅里蒸汽升腾，模糊了她们的脸，却模糊不了那份热乎劲儿。这顿婚宴，没有五星级的排场，却有最实在的温度——是乡里乡亲一锅一灶烧出来的祝福。

　　桌上菜色丰富，炒的、拌的、蒸的，样样齐全。妇女们把最后一道菜摆上桌，拍拍手笑了：“齐了！”这一桌，不只是饭菜，更是心意的堆叠。每一道菜背后，都有人起早贪黑地准备，为的就是让这天，圆满得不留遗憾。

　　几位妇女在桌边分发菜肴，炸鸡金黄，炒菜喷香。有人端着盘子往餐桌走，有人招呼晚到的亲戚入座。阳光洒在山林间，也洒在这热闹的院子里。这一刻，村子像活了过来，每一寸土地都在笑。

　　案桌上人来人往，菜一盘接一盘上，像是永远上不完。有人忙着摆盘，有人端茶倒水，没人喊累，反倒越忙越有劲。这婚事，是杭家的大事，也是全村的喜事。

　　妇女们端着菜穿梭在人群间，笑声和香味一起飘荡。有人喊“小心烫”，有人回“来了来了”，一派热火朝天。这场景，比任何酒楼的宴席都动人——因为它不是买来的热闹，是亲手捧出来的温情。

　　几位妇女在桌边忙碌，有的切菜，有的摆盘，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她们不说话，却配合得天衣无缝。这顿饭，是她们用双手一点点垒出来的喜气。

　　长桌上摆满了凉菜，几位妇女来回走动，像一支默契的队伍。她们不是专业厨师，却是这场婚礼最坚实的后盾。没有她们，这顿饭不会这么香；没有她们，这日子也不会这么暖。

　　两位妇女端着盘子走向餐桌，菜色鲜艳，热气腾腾。她们笑着，脚步轻快，像是托着的不只是饭菜，更是祝福。那口大蒸锅还在冒气，像这村子，热气不断，人情不散。

　　一位妇女手持托盘，馒头和菜摆得整整齐齐。她戴着蓝手套，额上沁着汗，却顾不上擦。锅灶边热浪扑面，她却像不知累，一趟又一趟地送着。这婚宴的每一道菜，都是这样一点点端出来的。

　　杭韶东夫妇站在院中，都戴着红花，笑得像年轻了十岁。他们不说话，就那么站着，手偶尔碰一下，像是在共享这份沉甸甸的喜悦。这婚事，不只是年轻人的，也是老一辈人熬出头的见证。

　　他向夫人说，那一桌都是我的老同学。

　　新郎新娘穿着红礼服，手捧酒盘敬酒。她戴着头纱，他打着红领带，站在一起，像一幅画。杭韶东站在边上，看着儿子，眼神里有骄傲，也有不舍。可更多的，是欣慰——这孩子，终于成家了。

　　从高处看，村子像被红毯串起的一颗心。小溪流过，拱门立在桥头，人们聚在屋前，笑声随风飘散。这婚事，不只是杭家的喜事，更是整个村子的节日。

　　小路蜿蜒，红毯铺到尽头，汽车停在路边，人们从四面八方赶来。灰色的瓦房，红色的屋顶，像一幅朴素的年画。这婚事，办得不张扬，却足够动人——因为它扎根在土地里，开出了最真的花。

　　人群围着这几栋老屋，坐的站的，全是熟面孔。他们聊着，笑着，像在参加一场久违的团圆。杭韶东站在中间，被簇拥着，被祝福着。他知道，这天过后，生活还会继续，但这一刻却终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