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彩六盘——宁夏固原文物精品展（上海博物馆东馆2025.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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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去宁夏旅游时来不及去固原，日前得知朋友分享过的上海博物馆东馆的特展《华彩六盘——宁夏固原文物精品展》延到12.1结束，刚好还有2天，就约了好友在11月的最后一天来个上海观展一日游。我们早上8:44从杭州南站出发，2个小时到上海站，坐地铁直奔上博东馆；下午近5点坐地铁到松江站，19点回杭州，1个多小时到杭州南站。专程看展，中饭自己带的点心（休息与补充能量结合，节约时间），晚饭吃了牛肉河粉，美好的一天。先生夸我安排得好，确实。 早上，杭州地铁还比较空。 第一次到上海站，喜欢探索不同的地方。 世纪之光，据说晚上有灯光很好看。看到它就知道上博东馆到了。 东馆，入口在负一楼。这个门散客不能入。 特展在二楼。 宁夏固原地处六盘山麓之间，是古代中原的战略要地，是中原文化、草原文化、西域文化的交汇地带，又是丝绸之路重镇，周秦汉唐以来，以中原文化为底色的多元文化在这片土地上竞放异彩。本次展览汇集了300余件来自宁夏固原地区西周至隋唐时期的文物精品，不仅展示出古代固原地区多元文化交融的壮阔图景，更是以丰富的文物类型实证了中华文明具有的强大吸引力和突出的包容性特征。数千年间，中华文明以丝绸之路为廊，纳四方文明于怀中。西周到隋唐时期的固原是历史长河中的一段切片，以其文化交融之美为我们打开了一扇洞察中华文明发展进程的窗户。 西周时期地图 上博展览做得好，可以使用免费微信特展导览，回来也可扫码慢慢听。 展览分成三个部分:铸礼大原、胡汉共舞和原州风华。 先选固原博物馆（一级博物馆）镇馆之宝了，我奔着它们而来的。 一、凸钉玻璃碗（镇馆之宝） 北周天和四年（公元569年）1983年宁夏固原县南郊乡深沟村李贤夫妇合葬墓出土高8厘米，口径9.5厘米，最大腹径9.8厘米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直口，矮圈足，圈足由一个凸起的凹球面构成。内壁光洁，外壁饰以凸起的圆形装饰两周，上下错位排列。整器碧绿色，透明，内含小气泡，分布均匀。其工艺特征是使用烧吹技术制造，然后利用雕花技术进行腹部、底部凸饰及口缘的整形。中国很早就能够烧造玻璃。从出土情况看，公元前11世纪西周早期墓葬中就有玻璃管、玻璃珠出土。西汉至北宋期间，地中海沿岸及伊朗高原先后出现了几个世界性的玻璃生产中心，我国与这几个玻璃中心都有着一定的贸易往来，我国境内发现的西方玻璃器皿主要为罗马风格、萨珊风格及伊斯兰风格玻璃制品。伴随着异国器物的传入，境外的文化、技术也传入中国，吹制玻璃技术于5世纪从中亚传入我国。萨珊玻璃是萨珊王朝时期伊朗高原生产的玻璃器，喜用连续的圆形图案装饰，如凹球面磨花、凹面椭圆形磨花。李贤夫妇合葬墓出土凸钉玻璃碗是典型的萨珊风格玻璃制品，其器皿外壁的圆形装饰是凸起的凹球面，外壁有薄层的金黄色风化物，内壁光洁明亮，基本上保留了玻璃原有的色泽和亮度，实属萨珊玻璃器中的珍品。 其他玻璃展品: 二、鎏金银壶（镇馆之宝） 北周天和四年（公元569年）1983年宁夏固原县南郊乡深沟村李贤夫妇合葬墓出土高37.5厘米，最大腹径12.8厘米，重1.5公斤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考古人员在墓室西北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了这个鎏金银壶。形制规整，工艺精湛，是萨珊金银器的重要发现，其工艺水准与图案内容在世界现存萨珊金银器中都极为罕见。公元前四世纪亚历山大东征，古希腊神话及艺术风格逐渐传入西亚、中亚地区。萨珊王朝时期的金银器融合古希腊艺术风格与西亚传统装饰元素，成为丝绸之路上珍贵的艺术品。南北朝时期，固原作为丝绸之路东段交通上的枢纽，自然成为西方舶来品的集散地。李贤长期镇守敦煌一线丝绸之路要塞，较为容易通过商人获得这类珍贵的金银器。鎏金银壶的装饰图像与纹饰，展现了古代希腊与波斯艺术的融合。银壶颈部的棱状凹槽样式与古希腊建筑中的廊柱相近，壶身装饰的联珠纹则是典型的波斯艺术装饰元素。壶身用立体浮雕的形式表现出三组青年男女人物形象，希腊化风格明显。有研究者认为该画面表现的是古希腊“帕里斯裁判”和“特洛伊战争”故事。鎏金银壶采用多种工艺加工而成。首先打压出各个构件的形状及主要图案，然后对各个构件进行焊接，最后鎏金。有研究者推测该银壶可能由中亚巴克特里亚地区的工匠制作。这件萨珊风格的鎏金银壶，由中亚工匠制作而成，承载着希腊故事，装饰着波斯纹样，又通过丝路贸易传入固原地区，将欧亚大陆上的希腊文明、波斯文明和中华文明串联了起来。它以实实在在的器物形态，展现出不同文明之间交流融合的历史事实，也生动地反映出古代丝绸之路不仅是物质贸易的桥梁，更是文化交流的纽带。 瓶上的人物展开。共6人分为3组。看模样绝对不是中国人。实际上，这三组图案组成了一组完整的古希腊“特洛伊战争”的故事画面。 在杭州的庞贝展上看到过一个壶，工艺与其有点相似，应该也是同期的吧，只是这个更精美。西图拉桶形器（Situla），材质以银质为主，也有青铜等材质版本；桶状、直壁/微弧壁，带环形柄，平底/圈足奠酒仪式盛液（酒/水）、日常盛放液体，部分用于祭祀供奉银、青铜、陶外壁多浮雕神话/生活场景，流行于公元1–3世纪。 三、狩猎图金方奇 隋（公元581年—618年）2006年宁夏盐池县青山乡古峰庄出土长18厘米，宽14厘米，厚1厘米宁夏吴忠市盐池县博物馆藏2006年宁夏盐池县青山乡古峰庄出土。这件狩猎图金方奇一面镂刻细节丰富的狩猎图像和蔓草纹花边框，另一面刻82字隶书铭文，铭文中自名为“方奇”。“方奇”，在文献中意为各地出产的珍奇物品。这件金方奇正面图案从内向外分为四重结构。第一重以狩猎图为中心，画面正中上方，有头戴插羽宝冠的骑马人，身着甲，足蹬靴，腰插箭，纵马驰骋，张弓搭箭，控弦待发，周旋于虎、熊、豹、猿、麋等姿态各异的猛兽间。画面左右下角各有一身披甲胄、挽弓跪射的勇士。第二重以两排钉状物将中心画面规为矩形，第三重为上下对应的两个兽面和四个龙纹与卷草组成的纹饰。最外饰一周钉状物。 背面 饰牌背面铭文铸于左、下、右三边处，魏碑体隶书，骈体文，共82字，铭文内容为：“金鎠（gāng）灵质，盛衰不移。良工刻构，造兹方奇。明明彀（gòu）骋，百兽飞驰。猿猴腾踯（zhí），狡兔奋髭。九龙衔穗，韩卢盻（xì）陂（bēi）。洸（guāng）洸巨例，御世庄丽。保国宜民，千载不亏。白乌二年，岁在戊午，三月丙申朔，九日甲辰，中御府造，用黄金四斤。” 关于这件方奇的来源，学界有不同说法。一说当为隋大业九年称帝并建元白乌的向海明政权遗物；一说十六国晚期内迁南匈奴的其中一支称帝，建元白乌，该物为白乌二年所造之物。据说这件方奇不太展出，连固原博物馆的人都要赶到上博来看呢。 四、乐舞绿釉陶扁壶 北周（公元557年—581年）1986年宁夏固原县粮食局工地出土高11.3厘米，宽9.5厘米宁夏固原市原州区文物管理所藏这也是此行特别喜欢的展品，有胡旋舞。 看这个图，比较清晰可见。 1986年宁夏固原县粮食局工地出土。北朝时期，随着丝绸之路的繁盛，以经商出名的中亚粟特人从丝绸之路进入华夏，不仅带来了许多异域奇珍，更带来了粟特人的传统乐舞文化。固原作为丝绸之路东段北道的重要都市，出土的北周时期乐舞绿釉陶扁壶，生动记录了胡人作胡舞的欢腾场面。该扁壶上窄下宽，两肩各有一系，一系残缺。通体施绿釉。壶腹两面装饰有相同的花纹图案，外圈饰有联珠纹，壶腹中部为一组深目高鼻，身着胡服的七人奏乐起舞的浮雕图案。画面中一共七人，正中一人踩在圆形莲花台上，身穿大翻领胡服，头戴宽条帽，头微上扬，右手举起，左手向身后倒勾，右足提起后勾，左足微屈前跃，翩翩起舞，左右两边有二人双手上举，作鼓掌击拍状，三人载歌载舞。外圈四人，坐于莲花台上，持乐器伴奏。左上方一人，头戴宽条帽，身穿窄袖胡服，两手持长笛吹奏。左下方一人，头戴宽条圆帽，身穿窄袖胡服，倒抱琵琶伴奏。右上方一人，头戴宽条蕃帽，身穿宽领胡服，双手握排箫。右下方一人，头戴宽条帽，两手抱弹箜篌。以胡旋舞为代表的粟特传统乐舞，自进入中原以来，掀起了一阵胡风潮流。其急速旋转的奔放之美，符合开放包容的社会风尚，到唐代更是风靡一时，自宫廷至于民间，无不竞相学胡旋。 五、人驼纹铜带饰 战国（公元前475年—前221年）1987年宁夏彭阳县草庙乡张街村出土长6.3厘米，宽5.1厘米宁夏固原市彭阳县博物馆在动物纹饰图案中，人物形象的出现并不多见，固原彭阳县草庙乡张街村出土3件人驼纹铜带饰，刻画了难得一见的人骑骆驼题材。骆驼四肢弯曲，作平卧状，昂首，圆眼，长颈，背骑一人，身着长服，下摆宽松，系着腰带，脚踏高腰长靴，右手握驼鬃，左手扶驼后峰，回头目视后方。带饰背后有一弓形钮，当是作为衣着佩饰使用。骆驼是早期欧亚大陆草原游牧民族的重要交通工具，人骑骆驼的图案展现了草原部族的商贸往来，表现手法与欧亚草原的斯基泰艺术风格相似，见证了早期草原丝绸之路的文化传播。 六、鹿形金饰 战国（公元前475年—前221年）高8厘米，宽6厘米宁夏固原博物馆藏这是一件生动的鹿形金饰品。鹿角作树杈状高耸，鹿角根部有一圈联珠纹装饰。长耳后伸，鹿目圆睁，伸直脖颈，作瞭望状。鹿腿蟠曲，鹿身刻有线条纹饰以及两个圆钮。底部有两个凸起圆钮。应为衣着饰物。草原居民对于各种动物的观察细致入微，使其在对不同种类动物的表现上，能够准确地把握区别性特征，在造型上有所突出。这件鹿纹金饰一对硕大的鹿角，与躯体大小相比明显有所夸张，是对其树杈状兽角特征的突出强调。 七、动物噬咬系列1981年宁夏固原县头营乡坪乐村出土。游牧而居的传统，使得草原居民偏爱以动物作为艺术表现题材，运用于服饰和日常用具的装饰。动物搏斗图案是十分常见的一类题材，常见猛虎噬鹿、羊或兽类相互噬咬的形象。展品中有很多动物噬咬形象的金属饰品，捕捉到动物撕咬瞬间动作，瞬间即永恒。 虎噬鹿铜饰牌战国（公元前475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市彭阳县博物馆藏 虎噬兽铜饰牌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一前221年）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虎噬羊镀锡铜饰牌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动物噬咬纹金饰战国（公元前475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虎噬兽金饰战国（公元前475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动物噬咬纹金扣饰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这件动物纹金扣饰以立体圆雕的艺术造型，生动展现了二虎二鹿盘曲咬斗的场面，两虎分别噬住两鹿颈部。两鹿双眼圆睁，后肢搭于虎背之上作挣扎状。其身体部分经过了抽象化的扭曲变形处理，造型别具巧思。背面有一钮，可能是作为服装扣饰使用。 子母豹铜扣饰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一前221年）夏固原博物馆藏 动物纹金饰战国（公元前475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动物纹鎏金铜饰牌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动物纹金饰牌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狮纹铜饰牌战国（公元前475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市彭阳县博物馆藏 凤鸟纹金饰战国（公元前475年一前221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狼纹银箔车饰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一前221年）语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玛瑙松石费昂斯项饰春秋战国（公元前770年一前221年）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藏 镶松石金带饰西汉（公元前206年一公元8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其他彩绘陶俑群北周天和四年（公元569年）1983年宁夏固原县南郊乡深沟村李贤夫妇合葬墓出土宁夏固原博物馆藏西魏、北周时期的随葬陶俑群是构成该时期墓葬礼制的核心内容之一，体现着墓主的身份等级。李贤夫妇合葬墓出土陶俑200多件，均为青灰色陶，质地坚硬，彩绘鲜艳。两件镇墓兽造型基本一致，独角，昂首，怒目圆睁，面部以墨线勾勒，作伏卧状，沿袭了关中地区镇墓兽的造型传统。镇墓武士俑头戴兜鍪（móu），身着铠甲，甲片以墨线勾勒。右臂下垂，左手抬至胸前，作执物状。仪仗俑种类多样，有具装甲骑俑、吹奏骑俑、武官俑、文吏俑等，陶俑身体为实心，背部扁平，衣服、甲胄多用红、紫、黑、白等色绘制而成。陶俑造型丰壮，体现出了西魏、北周的雕塑艺术特色。彩绘陶俑群在礼制上体现出对北魏的继承，在艺术造型上又表现出了时代特征。 龙首铜斗北魏（公元386年-534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龟形铜灶北魏（公元386年-534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金饰唐（公元618年-907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金带饰唐（公元618年-907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壁画均出自墓，有李贤墓壁画和史射勿墓，只拍了后者几副。 隋大业五年（公元609年）1987年宁夏固原县南郊乡小马庄村史射勿墓出土宁夏固原博物馆藏隋代史射勿墓中绘制有武士、侍从、侍女等人物壁画，其中武士蓄“一”字髭（zī），大络腮胡，面部具高颧骨、高鼻、深目的胡人特征。持环首刀，着交领大袖宽袍，为褒衣博带的汉地样式，下穿宽裤，足蹬乌靴。另还绘有头戴两脚幞（fú）头的执笏（hù）侍从，作躬身进谒（yè）状。侍女皆梳高发髻，着齐胸红条长裙而立，其中一人手执如意，这种服饰造型于唐墓壁画愈发多见。史射勿墓壁画人物造型为典型的中原风格，其突出特点在于用笔，线条遒劲，变化丰富。塑造人物面部结构不施色彩晕染，仅凭线条的轻重和粗细就能凸显骨骼和肌肉的不同质感，鼻骨硬朗高耸，苹果肌紧实圆润。描绘人物身体的动态，仅用一根线条，通过运笔使转、提按便能体现出肩、肘关节弯曲时的透视。这种自由流畅的线条来自中原强大的书法用笔传统。相较之下，李贤墓人物线条粗细均匀，是来自西域的“铁线描”。史射勿墓壁画人物服饰施色以平涂为主，宽袍正面施以红色，内里和裤子留白或施白色，环首刀和靴子施黑色。这种以不同颜色摹绘物类，使得颜色符合事物的变化得其真实情状的施色方法，由南朝理论家谢赫概括为“随类赋彩”。史射勿墓和李贤墓壁画都是先以白灰浆打底，再施色其上，颜色皆为红、黑、白三色，但造型方法却大不相同。魏晋南北朝至隋唐时期，原州处于华夏文明和西域文化的交汇点，丝绸之路前脚吹来了西域的风，一霎间又融进了广袤的中原大地，碰撞与交融、多元与开放正是彼时原州的时代主题。 执笏（hù ）板侍者壁画隋大业五年（公元609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笏”是形声字，从竹，勿声。古代笏板多以竹片、玉、象牙制成，因此以“竹”为部首，本义就是古代君臣朝会时手中所执的狭长板子。 持刀武士壁画隋大业五年（公元609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史射勿墓壁画 展厅人不多，观展体验比较好。 稼稷"卜骨 西周（约公元前11世纪—前771年）2019年宁夏彭阳县姚河塬遗址出土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藏该卜骨由黄牛肩胛骨制成，原为卜骨，后改制成为农业生产工具骨铲。背面有三处钻凿，正反面和侧缘有打磨痕迹，单面刃，刃部在肩胛骨背面，较为锋利。在该骨铲的正面左侧，残存一行竖向刻辞。 “稼稷”在这行卜辞中字体刻写较大，似有专意突出“稼稷”二字的意味。此“稷”字甲骨文字形首见，补充了“稷”字的古文字演变形态。稷或为姚河塬居民的种植作物。多次主持和参与殷墟发掘的学者董作宾曾将殷人处理甲骨的方式总结为存储、埋藏、散佚、废弃四类。其中，“废弃”指对卜用甲骨的再利用，如用作练习刻字，或改制为其他器物。“稼稷”卜骨应是对占卜后甲骨再利用的一例实证。这个若是在其他博物馆的话一定是镇馆之宝了。 偏口彩陶壶马家窑文化（约公元前3300年一前2050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金戒指北周天和四年（公元569年）宁夏固原博物馆藏 看完该展览用了近2个小时，好友去青铜馆了，我再回味一下，就去休息了。看展累，整理更累。固原博物馆太慷慨了，来了这么多展品。我在二楼往下看，看到有《融古烁新——宋元明清铜器的复古与创新》展，就是有孔雀的展，公众号上看到过。问了一个工作人员:“是免费的吗？”他说:中国的都免费。不管免不免费，休息后去看。 图片自己拍摄，文物介绍来自特展导览。整理出来是为了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