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母亲</p><p class="ql-block">今天是您的百日</p><p class="ql-block">青烟如信</p><p class="ql-block">叩首为念</p><p class="ql-block">与您说说话</p><p class="ql-block">一如往常</p><p class="ql-block">我知道</p><p class="ql-block">那天父亲去接您了</p><p class="ql-block">弟弟何群也在天家定备好了他的拿手菜</p><p class="ql-block">你们在那边团聚</p><p class="ql-block">我们在这边安心</p><p class="ql-block">岁月</p><p class="ql-block">带不走刻在心底的过往</p><p class="ql-block">余生</p><p class="ql-block">我们会带着你们的爱</p><p class="ql-block">好好过日子</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母亲曾经写的文章,抄录在这里,以资纪念。</p><p class="ql-block"> 《巴黎的”凤凰书店”</p><p class="ql-block"> 塞纳河畔的“旧书摊” 》</p><p class="ql-block">我学的是图书馆专业,又在一所艺术院校图书馆从事了三十多年的图书编目工作,可以说是在坐拥书城之中过了大半生。因此,即使退休了,对图书仍有一种难分难解的情结。</p><p class="ql-block">1996年9月至1997年2 月底我与我先生在巴黎访问。到巴黎没几天,我就打听到有一家专门出售中文图书的“凤凰书店”。从此,我就成了那里的常客。</p><p class="ql-block">“凤凰书店“座落在与蓬皮杜文化中心平行的一条商业街上。远远就能看见一行中文“行书”的“凤凰书店”店名招牌。迎街进门的两侧各有一扇橱窗陈列着中文图书画册、文房四宝、字帖和民间剪纸。顿使我感到分外亲切。</p><p class="ql-block">书店门面开间不大,分楼上、楼下、地下室三层、书刋全部开架售书,图书排架分类有序,方便读者翻阅。每层有一位工作人员(有华人,也有法国人)安静地坐在一方收款台柜台里。顾客进来,他们点头含笑地表示欢迎。顾客中不尽是华人,外国人也不少。</p><p class="ql-block">迎街的店面一层,陈列着各种中文期刊有《人民文学》《当代》《十月》《美术》《大众电影》《八小时以外》还有香港的《争鸣》等刊物,有医药方面的图书如李时珍《本草纲目》、《中医药、針灸之类的图书,也有法国汉学家著作的老庄哲学方面的图书。楼上陈列的有各种画册、字帖、碑帖、历史人物传记、作家文集。地不室则陈列的有语言文字图书、工具书、辞典等。</p><p class="ql-block">这里的书价较贵,一本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的32开精装本《法汉词典》售价120法郎,相当于人民币200元,一本64开软面精装袖珍本《法汉词典》售价35法郎,《大众电影》28法郎,相当于人民币40多元,等于国内售价的十倍。</p><p class="ql-block">每次从“凤凰书店”出来返回住处,只要天不下雨,我总是沿着塞纳河岸缓缓步行,为的是去浏览那一排排排列整齐的旧书摊。据说,塞纳河畔的旧书摊已有上百年历史,成为巴黎很有特点的风景线。这些书摊都由一个刷上绿色油漆的铁皮箱子组成,箱内分隔成好几层像书架式的。架上售有旧的精装书,旧画报、旧招贴画,早期的明信片,旧邮票、旧钱币,也有的书摊还出售一些旅游纪念品。</p><p class="ql-block">书摊的经营者,多是老年人,也有中年人,甚至还有个别残疾人。有的经营者看起来经济效益不錯,他拥有自己的高级轿车,开摊、收摊、回家都驾着轿车来往自如。有的经营者则经济条件差些,仅用小货车或手推车。</p><p class="ql-block">一次,我们路过圣米歇尔广场,沿着塞纳河岸,看到一个残疾者经营的书摊,摊前展有他自己画的画,我们同行者中有位通法语的年轻人与他攀谈起来,他说在上一年,他曾带着他自己画的画到日本参加画展。由此看出售书的摊主们,有的文化底藴是不低的。</p><p class="ql-block">他们一般在上午十点左右,前来打开自己的铁箱,摆放好书籍,就坐在一把椅子上等待或招搅顾客。就这样一直工作到傍晚。巴黎的冬天,天黑得早,好在这时路灯亮了,有些顾客就借着灯光寻访自己需要的书。</p><p class="ql-block">巴黎的气候经常变化多端,有时骤然落下了大雨点,遇到这时,摊主们就忙不迭迭地收拾推放在河沿栏杆上的图书,有时碰巧,我正在那里,也就不分彼此地帮着把一摞摞旧书搬到铁箱内,这时,摊主会对我报以微笑并连说merci merci(谢谢、谢谢)。</p><p class="ql-block">这些绿漆铁皮箱书摊,打开就可以经营售书,锁上就意味着停止营业。绿漆铁皮箱上没有任何遮盖物,因此,他们营业与否完全决定于天气的自然变化。一般下雨、下雪天,书摊的铁皮箱总是一把锁锁着。这些旧书摊主们,他们仿佛并不在意能否卖出什么书,似乎也不全靠此谋生。只是一天天、一年年地伴着自己的这个书摊,就是一份乐趣。</p><p class="ql-block"> 孙碧霞1997年5月</p> <p class="ql-block">🙏🙏🙏🙏🙏🙏🙏🙏🙏</p> 父亲的画 《塞纳河畔旧书摊》 《塞纳河上的桥》 <p class="ql-block">《巴黎圣母院》</p> <p class="ql-block">人生如画</p><p class="ql-block">岁月如歌</p><p class="ql-block">静默依念</p><p class="ql-block">躬身祭奠</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