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就是那样放松!姐几个,都年过半百,最小的妹妹再过两年也六十了。此时,似乎忘记了头上的白发,脸上的皱纹,坐在已经干枯,在阳光下泛着浅黄草地上,吃着爆米花,嗑着花生瓜子,一个柚子瓣分成几份象过家家一样,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一个提醒另一个说,别吃太快,柚子凉,小口吃,慢慢嚼,在嘴里温热再下咽,天冷,别吃凉的,伤胃。</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说到开心处,姐几个大声的笑。笑声很快地被微风带到了天边。午后的太阳站在高处,象一位大姐姐温柔地看着这几个小妹妹。可能是被笑声感染,一会把她亲手染红的枫叶落在妹妹的发间,一会把天空洗地瓦蓝,让碧空衬托着妹妹们的笑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涡水,在旁边静静地流着。微风把水吹起波纹,把水边的柳枝轻轻扶动。柳树执着地留下一些叶子,叶子的黄虽然没有银杏叶的黄那灼灼华贵,但是,柳树还是珍惜地看着叶子,以独特的形态飘落。可能柳树也被姐几个感染,借着阳光以冬天最美的姿势站在那里,姐几个哪能错过,一个又一个和柳树最美的时候,定格在时空里!</p> <p class="ql-block">就是这么随意!干脆就躺在草地上。四周人稀,不再压低声音。姐几个争着说,那一年,在亳州芍花连天中妩媚娇巧,那一年,在徽山荷叶田田里笑魇如花。那一年,在金桂微熏,荻花如绸时,临涣的古茶楼喝棒棒茶,听拉魂腔。那一年,瑞雪过后,白雪和红梅相拥时,自然的静美和惊喜的目光交织在一起……那一年,在城父的四女孤堆旁注目沉思。那一年,在蒙城的庄子祠前感悟着逍遥浪漫的哲人情怀。那一年,天静宫里仰视道法自然源头先人,倾听谷水静静流淌。那一年,亳州花戏楼中,体味无声的锣鼓锵锵…</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四周人稀,姐几个大声地说着,你的那篇《女到三十》读起来象是昨天,你的那篇参加世界妇女大会的记实散文写的真好,你的《触摸涡河》里有没这里的风光,你的《老门东的春天》把姐几个的心都勾走了,不行不行,你要负责带我们去南京老门东走走,看看墙缝里的苔藓,看看战火中幸存的青砖……</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四周人稀,姐几个大声说话:你六十多了又学国画工笔,眼花不花,手抖不抖,钉头鼠尾的线能不能画匀。快六十了,她跑马拉松,学开车,棒球帽一戴象个小丫头。你照顾父母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咱姐几个聚少离多,只要有空聚在一起,就玩疯了,哈哈……</p><p class="ql-block">就是这样!生命中,几十年,姐几个就是这样一起走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