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每次回乡村的老家,都会翻检一下那些年订阅的旧杂志,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这些杂志一般都是自己订阅的,几乎每年都订得有;即使没有订的年头,也要从报刊零售亭购买。年代不同,心态不同,兴趣不同,订阅的杂志种类也就不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刚参加工作时,有点小资情调,长期订阅的杂志是《读者》《青年文摘》一类的杂志。那时,对诗歌也正处于狂热时期,所以,《诗刊》《星星诗刊》《诗歌报》也常常从邮局买回放在案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从事的主业是教育工作,曾经豪气干云,想两手抓(一手抓教学、一手抓写作),两手都硬,在订阅了大量文学杂志的同时,还订阅了大量的教学杂志:《中学语文》《语文学习》《中学语文教学参考》《语文教学之友》等专业教学杂志每年都订,每年的书报刊费都在三、四百元。那时,单位曾经要求每人每年订阅不少于80元的杂志,我往往能超越完成任务,还能帮几个不想订杂志的老师顶任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在教学上成长之后,教学杂志订得少了,文学类杂志订得多了起来。《散文》《散文选刊》《随笔》《小说月报》等杂志占了每年订数的大头。每次上县城,只要看到有《中篇小说选刊》,一般都会买下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人到中年后,随着思想逐步成熟,对那些励志类、青年类读物兴趣渐渐转移,于是《杂文报》《杂文选刊》《杂文月刊》等杂志又成了情有独钟的杂志。《杂文报》停办之后,现在的《杂文月刊》与《杂文选刊》是期期必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长年累月的订阅和购买杂志,再加上喜欢购买书籍,书柜早已书满为患,床头下、窗台上到处都堆得有,随处有书看。亲戚朋友来,看到这么多书,想借阅,翻翻之后,发现没几本他们感兴趣的。我也就免了书写“唯书与老婆不借”之类的条幅。他们走时,常常不忘告诫:杀不尽的猪,买不尽的书,买这么多书干什么?面对堆积如山的旧杂志,我却是满心欢喜:这是一座座宝山,每次入宝山,都不会空手而归。</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为了不让杂志遗失,曾立志将所有杂志按年代顺序装订成合订本,以半年为期,合为一本。装订的时候,先将书码齐整,用铁夹固定,再用特制的钻头沿书脊边缘钻3个孔,然后用纳布鞋的绳线穿过去,一本特大号的杂志合订本就出来了。可是杂志装订之后,容易散失的缺点是排除了,但另一个缺陷又暴露了出来:不利于阅读。特别是对于我这样喜欢躺着读书的人来说,抱着一本砖头厚的杂志合订本,沉沉的,太过压手,极不舒服。所以,后来买的杂志就不再装订了,只按年代和期数顺序集中摆放在一处,方便随时取阅。</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父亲也是一个爱书人,爱买书和读书,但对我的这种大量订阅和购书曾经颇有微词、满腹狐疑:都看了吗?看得完吗?我说,百分之八十都看了。父亲不信。我将杂志和书籍翻开给他看,里面的诸多精彩之处常常画满了圈点标记的线条。父亲不再说话。</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近年,书买得少了,杂志几乎不订了。常常告诫自己:买了一定要读,读了一定要写。只有这样,才能不辜负纸上那一个个鲜活的灵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