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徽因与母亲的家常里短

海上生明月

今日有闲，读了丁立梅女士的《林徽因传》。书中写道：可叹一代佳人，外表看着华丽光鲜，内里也是疮痍遍布、爬满了虱子。

此处语意，笔者觉得更多指向是林徽因的家事——她与母亲何雪媛的家常里短。

书中写道：缘分让何雪媛与林微因成了母女，却从来没有寻常母女情分。何雪媛完全是旧式的，刻板守旧，见识短浅，而林徽因却一派新式，才华出众，热情奔放。母女俩虽近在咫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却犹如天涯远隔，无法走近。

林徽因曾这样评价自己的母亲，说她是一个极其无能又爱管闲事的人，而且她还是天底下最没有耐性的人。

“极其”、“最”看似简的副词修饰，映现出的却是言者，复杂矛盾的幽怨心结。

可以说林徽因母女，彼此是辛苦纠缠的一生，更多呈现的是水火不容，可骨子里，却又相互深爱，血浓于水，割不断的亲情，她俩只是无法把这种爱说出来罢了。

林徽因遗传了母亲的急性子，脾气有时又像极了火药筒，一点即燃。生活中两个急躁的女人共处，更多呈现出的是刀锋对着刀锋，麦茫对着麦茫的闹心景象。刀刀、场场都是锐利的疼痛，疼的入心伤肺。

女儿林徽因，先于何雪媛离世，何随及跟随了女婿梁思成一起生活，再后来，女婿梁思成也过世了，临终前，把她托付给续妻林洙。何雪媛平生高寿，岁及耄耋。

读文至此，我陷入了沉思，“一代佳人，外表看着华丽光鲜，内里也是疮痍遍布、爬满了虱子”，“佳人”如此，何况身处红尘白浪，芸芸众生的你我。

你我或许可回味，能咀嚼，也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能与人言有几般。至于旁人，更多的则是，矮子看戏何曾见，都是听人说短长的吃瓜群众。

何雪媛晚年跟随林徽因生活，后跟梁思成，再后又跟林洙，前述这种赡养传承，让我们直观感受到一个家庭，一组夫妻关系，彼此应承担的责任，这和义务有关，又似无关，不过多少有些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