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之行(八):盘龙古道

二月花s(拒私聊)

<p class="ql-block">美篇号:70590991</p><p class="ql-block">昵 称:二月花s</p> <p class="ql-block">  盘龙古道是帕米尔高原上的奇迹之路,也是一条扶贫路。古道因其600多个弯道奇观,成为一条网红公路。从瓦恰乡到塔县,全长约36公里。从海拔3100米的夏布孜喀拉村起步,陡然攀升至4216米的乌古力牙特达坂,1100多米的海拔落差造就了“十里不同天”的奇观。</p><p class="ql-block"> 此前村民进县城,要走100多公里(绕行),即使走羊肠小道抄近路,也只能人畜并行,不能运输物资。孩子上学得踩着积雪翻山越岭,病痛、贫瘠如山谷阴影,笼罩着世代居住的塔吉克族和柯尔克孜族同胞。是扶贫的脚步,踏破了雪山阻隔,是建设者的汗水,融化了冰川的寒冷,在缺氧的高原上日夜奋战,让陡峭的山崖开出道路,让闭塞的村庄接上外界。</p><p class="ql-block"> 10月22日, 一个温暖的下午,我们从金草滩出发,把脱下的羽绒衣重新套上,前往盘龙古道。窗外黄绿慢慢褪去,苍茫戈壁向天边铺展。</p><p class="ql-block"> 驶入古道入口,平缓的路面转瞬即逝,塔吉克族司机的方向盘开始在手中不停转动,起初是大弯道,而后愈发急促,一道弯接着一道弯,司机稳稳把控着方向,车轮贴着悬崖边缘驶过。让人头晕目眩却很是刺激。</p> <p class="ql-block"> 古道分大盘龙与小盘龙,前者弯道雄浑开阔,黑色柏油路缠绕山体,后者发卡弯密集如织,远观恰似巨龙盘卧昆仑山脉,故得“盘龙”之名。</p><p class="ql-block"> 这里的每一块铺路石,都浸透着国家“一个不能少”的承诺。每一个弯道,都是对“共同富裕”的期盼。</p> <p class="ql-block">  10月下旬的冬雪已悄悄漫上山顶,站在4216米的山巅,极目远眺,天地辽阔,雪山静默。远处青蓝的天空,近处灰褐色的岩石交织成一幅淡淡的水彩画。古道蜿蜒如岁月的脉络。在这一瞬间,心灵与自然相拥。</p><p class="ql-block"> 想起一路盘旋的弯路,人生何尝不是这样的旅程?那些看似曲折的轨迹,终会在抵达某一刻,绽放出最动人的风景。</p> <p class="ql-block">  盘龙古道通车后,从根本上改变了瓦恰乡与班迪尔乡,将天堑变通途,推动了当地从传统农牧业转向农牧业+文旅的融合发展,给沿线百姓收入增长30%,瓦恰乡部分村民年增收可达10万元左右。就业形式多样:出现大量民宿、牧家乐、旅游车队、特产销售,2024年旅游收入超83万元。</p><p class="ql-block"> 交通的改善,村民进城从数天宿短至约2小时。生活条件提升:柏油路、太阳能路灯通到家门口;网络、热水器等现代化设施普及。</p><p class="ql-block"> 旅游促使塔吉克族鹰舞、鹰笛等成为非遗文创产品。 从守着大山到主动创业,自信心和幸福感增强。让当地人认识到他们世代守护的雪山、草原和文化,本身就是最宝贵的财富。这条路不仅带来的游客收入,更打开了通往现代世界的窗口,同时促进各民族团结。增强了当地人的发展自信和文化自豪感。</p><p class="ql-block"> “今日走过所有的弯路,从此人生尽是坦途”,成为激励人心的文化符号。</p> <p class="ql-block">  下山的路轻快了许多,车驶出盘龙古道的最后一道弯,司机紧绷的方向盘随山势渐缓,眼底的风景便换了天地。那些缠绕在山间的“九曲十八弯”还在脑海里盘旋,一汪猝不及防的蓝已撞入视野——班迪尔蓝湖,这颗镶嵌在高原褶皱里的宝石,正以最澄澈的姿态,等候风尘仆仆的我们。</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行不远,帕米尔之眼便在眼前展露真容,两侧绝壁如巨斧劈开的屏障,垂直向上撑起一爿天。这处由亿万年风雪雕琢的岩体,中间凹陷处宛如凝眸的眼睛,静静望向苍穹。每一道纹路都藏着时光的重量,把千万年的沧桑压缩成眼前的立体画卷。</p> <p class="ql-block">  10月下旬的帕米尔,没有盛夏的葱郁,却以最本真的色彩诉说着高原的故事:这条道是一代代人,在悬崖峭壁上刻下的扶贫史诗;这汪蓝,是自然与人力的馈赠;这只眼是岁月与风雪的杰作;它们在古道上相依相伴,把帕米尔的苍茫与温柔,都刻进了我们的心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