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东营与烧友共聚并到杨总“百年留声试听室”花絮

濒临物种(瑞龍)

<p class="ql-block">经威海过淄博入东营与烧友共聚并到杨总“百年留声试听室”品手摇咖啡,观赏收藏品,并共饮……</p> <p class="ql-block">从胶东的海风一路驶向鲁北的平原,车轮滚滚,心亦悠悠。抵达东营时天光尚好,与几位烧友会合,笑语盈途,直奔杨总的“百年留声试听室”。推门而入,仿佛踏入一段被封存的时光——墙上色彩斑斓的画作与墨迹未干的书法相映成趣,老式音响静默伫立,像一位位等待被唤醒的乐师。角落的绿植舒展枝叶,为这满室沉静添了一抹呼吸的节奏。我们落座于花纹扶手椅中,茶香未散,咖啡的气息已悄然酝酿。</p> <p class="ql-block">吧台后,杨总亲自调试着手摇咖啡机,动作沉稳如操琴。那是一台复古铜制的手摇器,摇柄转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老唱机启动前的预奏。咖啡粉在玻璃腔中旋转、萃取,香气如丝线般缓缓铺展,缠绕着空气里的每一寸静谧。我们围坐高脚凳前,看那深褐的液体滴落,仿佛时间也被拉长、沉淀。这不止是一杯饮品,更像是一场仪式——对声音的敬意,对生活的讲究,对“慢”的执着。</p> <p class="ql-block">咖啡入杯,轻啜一口,醇厚中带着果酸的回甘,像是黑胶唱片上那一道道细密的纹路,藏着岁月的私语。杨总笑言:“听音如品咖,火候差一分,风味便失千里。”话音未落,温教授已坐定于古琴前。琴身乌亮,案几沉稳,他指尖轻抚七弦,一曲《流水》缓缓流淌而出。音色古朴,如山涧清泉,穿石过隙,直抵人心。我们屏息静听,窗外天色渐暗,屋内唯有琴声与咖啡余香交织,恍若隔世。</p> <p class="ql-block">那一刻,音响室不再是设备陈列的空间,而成了灵魂共振的场域。有人闭目,有人轻颔,小狗蜷卧角落,连它也仿佛听懂了这千年前的韵律。一曲终了,余音绕梁,掌声未起,先有叹息。温教授微笑不语,只将茶杯轻抿一口,仿佛刚才的演奏不过是日常的呼吸。</p> <p class="ql-block">而后,年轻的小帅哥取来吉他,戴上黑框眼镜,指尖拨动琴弦,一曲现代民谣悄然响起。与古琴的幽远不同,吉他的音色明亮而亲切,像是从另一个时空递来的问候。他弹得认真,眼神专注,杨总在一旁轻打着节拍,嘴角含笑。两种音乐在此刻并无高下,只有共鸣——传统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在这间屋子里握手言和。</p> <p class="ql-block">小付的音响室另辟一隅,设备虽不张扬,却处处透着巧思。他指着那对自制的“毒”箱,眼里闪着光:“这可是我熬了三个通宵调出来的频响曲线。”我们围拢试听,一曲蔡琴的《渡口》响起,鼓点沉稳如心跳,人声近在耳畔。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所谓“烧友”,烧的从不是器材,而是那份对声音纯粹的痴迷与热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