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在2022年11月15日达到80亿人口,这是人类史上一个极为重要的里程碑。<div><br></div><div>这一增长得益于公共卫生、营养和医疗的改善, 尽管世界200多个国家中贫富不均、环境恶化,饥荒、瘟疫和战争依然存在。</div><div><br>人类演化300万年后,有一个居住在以色列的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写了一本《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自2011年出版以来,该书已被翻译为45种语言(2017年6月),在全世界畅销。</div><div><br>这是一部罕见的知识性历史性娱乐出版物,“跨越历史全程的疯狂的知识之旅,夹杂着令人震惊的推测,并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对人类命运的预测结束。“</div><div><br>这位牛津大学的博士后在牛津大学期间,第一次接触到贾雷德·戴蒙德的著作《枪炮、病菌与钢铁》。赫拉利说读戴蒙德的 著作“是我学术生涯中的一种顿悟。 我意识到我真的可以写这样的书。</div><div><br>于是,赫拉利一口气写了三本有关人类的简史,《人类简史:从动物到上帝》简称(人类简史)2011年出版;《人类大命运:从智人到智神》简称(未来简史)2017年出版;《今日简史:人类命运大议题》简称(今日简史)2018年出版。</div><div><br>客观说,赫拉利的《人类简史》信息丰富、观点新颖、视野广阔、立论清晰,读来充满趣味。但有一致命谬点我实在无法苟同,“农业革命 是史上最大骗局”。</div><div><br>上个星期,我在的某会聊天群里讨论当今政治话题时,让我想起《人类简史》一书。上了读书网查看,发现还有另外两本姊妹篇《未来简史》和《今日简史》,囊括了人类的过去、当下和未来,这种大视野大深度的书让我趋之若鹜。</div><div><br>接下来的日子,我重读了《人类简史》,看完了《今日简史》和《未来简史》,深为作者的浩瀚辽阔、旁征博引、洋洋洒洒的文风吸引,同时思考三简史的框架、文脉、关联和不同。</div><div><br>叔本华说,“只有知道了书的结尾,才能真正懂得书的开头。”一般来说,我读书的习惯是不看到结尾绝不发一言,在完整阅读之前的任何一句话都是对作者思想的断章取义和对公正客观的亵渎。</div><div><br>在我向这部全球畅销的《人类简史》致敬后,不得不说我充满了对它的“农业革命可说是史上最大的一桩骗局”推论的最严重质疑。</div><div><br>赫拉利说,“在大多数的居住地,智人部落的饮食都是见机行事,有什么吃什么。他们会抓白蚁、采野果、挖树根、追兔子,还会猎野牛和长毛象。虽然现在流行的讲法都把他们形容成猎人,但其实智人生活主要靠的是采集,这不仅是主要的热量来源,还能得到像是燧石、木材、竹子之类的原物料。”看起来,狩猎社会人类吃的不仅寒酸而且有点恐怖。</div><div><br>美国的《赤裸与恐惧》Naked and Afraid是一部在探索频道Discovery Channel.播出的美国真人秀节目。 从2013年开始,每集都拍摄了从年轻力壮人群中甄选出来的一男一女或群男群女的狩猎生活,拍摄地点为巴拿马、尼加拉瓜、马来西亚、阿拉斯加、非洲的丛林和山地。气候多变、昆虫杂多、条件原始。</div><div><br>从第一天赤身裸体见面,然后在荒野中生存 21 天, 每个生存者都得到一把砍刀或铝锅。 要知道在狩猎社会,砍刀和铝锅是不可能有的,主办方为了怕生存者生饮河水而得病,所以后来的集数都发了铝锅。问题来了,石器时代是怎么生火烧水的?可以用石板烤熟野兔,但石板无法烧水啊?三百万年的狩猎人类估计只能喝生水、冷水,也许河水上还飘着人类和动物的粪便或垃圾。</div><div><br>接下来的二十一天,他们住在用树枝、树叶搭成的陋棚里,躺在用铺在泥地上的树叶上,夜里蚊虫叮咬、辗转不眠。天一亮又得起床去寻找食物,赤着脚走在高低不平、遍布草刺的荒原上,步履艰难,根本不可能抓野兔,最多只能打打蛇,满山遍野几乎找不到结野果的的树。一天又一天过去,饿的只能躺在地上喘气,休息一小时后还得强打起精神去寻找食物。。。</div><div><br>哪有像赫拉利说的“远古的采集者通常都会吃到数十种不同的食物。他们可能早餐吃浆果和蘑菇;中餐吃水果、蜗牛和乌龟;晚餐则是来份野兔排佐野生洋葱。至于第二天,菜单又可能完全不同“。估计赫拉利一定没看过《赤裸与恐惧》,否则就不会如此向往他想象中的的狩猎生活了。</div><div><br>“即使到了今天,虽然人类有着种种先进科技,但食物热量超过90%的来源仍然是来自人类祖先在公元前9500年到公元前3500年间驯化的植物:小麦、稻米、玉米、马铃薯、小米和大麦。在过去2000年间,人类并没有驯化什么特别值得一提的动植物。可以说,人到现代还有着远古狩猎采集者的心,以及远古农民的胃”。赫拉利说。</div><div><br>其实我们早就不把粮食当主食了,每顿饭三分之一米饭或面包,三分之一素菜,三分之一肉类,怎么会90%的热量来自于小麦、稻米、玉米、马铃薯、小米和大麦呢?这些公元前9500年到公元前3500年间驯化的植物,还有牛、马、猪、羊、鸡、鸭等家畜等,都是农业社会驯化的。</div><div><br>为什么现代人类还有着远古狩猎采集者的心以及远古农民的胃呢?这有科学或医学理论和证据吗?请问,现代社会中,有谁愿意居无定所,到处流浪、衣不遮体,食不果腹,披头散发,脏臭不堪地渡过一生呢?</div><div><br>有一点可以肯定,狩猎社会是石器时代的社会形式,大多数智人部落常年不断迁移,随着季节变化、动物每年的迁移、植物的生长周期,智人也不断追逐着食物,从一地前往另一地,来回循环,冬天冻死,夏天热死,过着三天饿九顿的日子,而这种生活方式持续了三百万年以上。</div><div><br>毫无疑问,农业革命带来的是人类生活方式的革命,是文明的诞生,因为人类发明农业后,有了固定的聚居地,再也不用到处漂泊了;人类用农业畜牧业来生产食物,能每天吃饱饭了。</div><div><br>人类脱离原始状态后,在社会、文化、科技等方面的取得了高度发展和进步。以文字、城市、复杂社会分工(阶级)、国家、发达的礼仪、建筑、冶金术、制造业、科学、技术等要素为标志,是人类群体智慧和劳动积累的结晶,如中华文明、古埃及文明、古希腊罗马文明等。它强调不断的进步、有序的社会生活和多样的文化繁荣。</div><div><br>驯化被认为是人类文明起源的里程碑事件,自进入农业社会后总共约有2500个物种受到过人类驯化, 约250个物种被认为进行了完全驯化。</div><div><br>而赫拉利却说“人类以为自己驯化了植物,但其实是植物驯化了智人“。</div><div><br>他还说,“小麦的秘诀就在于操纵智人、为其所用。智人这种猿类,原本靠着狩猎和采集过着颇为舒适的生活,直到大约1万年前,才开始投入越来越多的精力来培育小麦。而在接下来的几千年间,全球许多地方的人类都开始种起小麦,从早到晚只忙这件事就已经焦头烂额。种小麦可不容易,照顾起来处处麻烦。”</div><div><br>这些话听起来极其不合逻辑。事实是,人类驯化了狗和猫,并让它们服从主人。马路上、公园里,到处都是人牵着狗在遛狗,从来没有看到过狗牵着人在溜人。怎么能说是狗和猫驯服了人?同理,人类驯服了小麦,进行科学育种和科学栽培,大大提升了小麦的产量,小麦的生命从播种到收获都掌握在人类手中,这是基本常识。</div><div><br>我再给一些数据,看看到底是小麦驯服人类还是人类驯服小麦?</div><div><br>小麦在春季3~4月份进行播种,在播种之前深耕土地,施足基肥。然后均匀地播撒小麦种子,一次性浇足水,等待发芽。大约一周左右,小麦发芽,长出绿叶。等小麦长到4片叶子,高度达到20厘米左右,就可以进行分苗间苗。小麦早期要有一定的湿润度,在后期的管理相应会减少,只要施施肥除除草,田间的管理工作并不是太多。6个月以后,小麦就结出了沉甸甸的麦穗。</div><div><br>显然,赫拉利又过分夸大了事实,因为他不懂农业只懂狩猎,他具有一颗远古狩猎采集者的心。其实六个月中只要做五件事,后期更是打打酱油,人类驯服的小麦就乖乖长成了。哪有“照顾起来处处麻烦”。</div><div><br>赫拉利指出,“农业革命并没有给普通人带来更轻松的生活,反而导致生活水平普遍下降。农民比采集狩猎者工作更辛苦,饮食多样性更差(主要依赖少数几种主食),更容易营养不良和患病。因此农业革命是一场灾难性的转变,它以个体幸福度的代价换取了物种整体数量的增加和文明的复杂化。”</div><div><br>请问赫拉利,如果没有农业革命,后续的科学革命、工业革命、信息革命就不可能发生。我们所有人类到现在还住在树叶和茅草屋内,穿着兽皮,到处打猎,采集野果,饿三顿饱一顿的,过着赫拉利最推崇的狩猎原始生活。这种他标榜的人类最幸福生活,到全世界问问,有没有人想穿越回去享受吗?答案,全世界只有一个人想穿越回去,那就是赫拉利,80亿分之一的人类。</div><div><br>赫拉利为了追求他著作的销量,不惜用反理性、反逻辑、反常识的耸人听闻语言来蛊惑人心,读者稍不留心就会掉到他挖下的伪知识陷阱中去,不明白赫拉利为什么要这样做。</div><div><br>我想引用维基百科中三位重量级人物对于赫拉利【人类简史】的评来结束本文的讨论:</div><div><br>加拿大人类学家Christopher Robert Hallpike认为本书没有任何“对知识的重大贡献”。 Hallpike认为“...他列举的事实大体上都是正确的,但并不是新的观点;而当他自己提出新观点和新假设时,往往会出错,一些错误还十分严重”,他认为本书只能算是一本资讯娱乐出版物,为读者提供了“跨越历史全程的疯狂的知识之旅,夹杂着令人震惊的推测,并以令人毛骨悚然的对人类命运的预测结束。”</div><div><br>美国进化人类学家Avi Tuschman在华盛顿邮报中认为,作者“自由思考的科学思维同他被政治正确束缚的模糊的世界观之间的矛盾导致了本书存在许多问题”。</div><div><br>英国分析哲学家Galen Strawson在英国卫报评价本书“许多内容都非常有趣、写得也不错。然而继续阅读下去之后,你会发现本书吸引人的内容逐渐被粗心大意、过度夸张、耸人听闻的内容所淹没。</div><div><br>赫拉利,啊,赫拉利。。。<br></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