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随笔：“冀晋十日游”之正定（下）

君子兰

【背景音乐：87版电视连续剧《红楼梦》主题曲“枉凝眉”（钢琴版）】 那天游览过隆兴寺，已是偏晌。午饭就在隆兴寺对面的餐饮街上，选了一家人气较旺的餐馆吃的。饭前，借着问路，还顺便向寺门口的一位保安人员打听了当地有何美食？那小伙儿热心热肠地做了推荐介绍……河北人很热情厚道。 （下图：正午逆光中的“荣宁街”一瞥。） （1） 那是我们仨来到正定，逛荣国府之前的一顿正餐，很希望能点几道当年贾府的“美食名菜”做个铺垫，吊吊胃口。 比如，曾让刘姥姥赞许，却质疑不信的那道茄子做的菜：“别哄我了，茄子跑出这个味儿来了，我们也不用种粮食，只种茄子了”。那道菜名曰“茄鲞”（鲞，xiǎng）。 可惜，“茄鲞”没吃上。那顿午餐，我们吃了大名鼎鼎的“河间驴肉”、吃了那位保安小伙推荐的“崩肝儿”等菜品，但“红楼家宴”中，被王熙凤详细介绍做法的那道“茄鲞”，我们在饭店菜谱中却没找到。 想想也是，找不到，就对了。合乎情理。 因凤姐说的这道“茄鯗”的做法，套用一个现代网络词：太“凡尔赛”了。 《红楼梦》第41回中这样描述——凤姐儿笑道：“这也不难。你把才下来的茄子把皮劖（chán）了，只要净肉，切成碎钉子，用鸡油炸了，再用鸡脯子肉并香菌、新笋、蘑菇、五香腐干、各色干果子，俱切成钉子，用鸡汤煨干，将香油一收，外加糟油一拌，盛在瓷罐子里封严，要吃时拿出来，用炒的鸡爪一拌就是。”刘姥姥听后，摇头吐舌，惊叹道：“我的佛祖！倒得十来只鸡来配他，怪道这个味儿！” 这段文字，从一个侧面反映了贾府日常生活的奢靡与讲究。 所以，若严格按照凤姐说的繁复程序去做，这道茄子菜就太“奢靡”了。饭店是讲成本核算，讲究性价比的，为一道茄子菜，没必要担这“奢靡成本”。可，若不按凤姐说的程序去做，那就算不上地地道道的“红楼名菜”茄鲞了，岂不有“假冒名牌”之嫌吗？况且，若菜品价格太贵，顾客也不愿“捧场”的。是以，菜谱上找不到“红楼茄鯗”这道菜，就可以理解了。 看官，您道曹雪芹借凤姐之口谝弄炫耀这“茄鲞”的做法，只是为了单纯写一道菜吗？非也！ 曹公是用美食来喻人，喻家族，喻时代，写那个封建社会“末世”的“回光返照”。当刘姥姥惊叹这道菜的奢靡时，这位祖祖辈辈“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艰辛劳作，却难得温饱的底层人的穷困，与贾府这“钟鸣鼎食”人家挥霍无度，“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贵族精致生活，便形成了鲜明对照，强烈反差。当贫富不均的社会矛盾达到不可调和的程度时，封建统治阶级“大厦将倾”的结局也就不远了。 这便是曹雪芹《红楼梦》用笔的高明之处。 （上图：荣国府前面广场上的一行大字“一梦入红楼”。下图：曹雪芹纪念馆中的曹公塑像。） （2） 书归正传。午饭后，游览了距隆兴寺不远的荣国府与宁荣街。走进荣国府，先参观了“曹雪芹纪念馆”，了解这位写出“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中国古典文学巅峰之作的《红楼梦》作者的身世渊源……如前段所析，《红楼梦》的价值不仅体现在‌文学方面，而是辐射涵盖到思想、历史、经济、文化等多个维度‌，书中所描述的四大家族的衰落过程，不仅是书中诸多人物的个体命运悲剧，更是曹雪芹所在的那个当朝封建社会走向崩塌的一个缩影，一首哀歌，一声繁华落尽前的最后叹息。 毛主席对《红楼梦》的评价甚高、极高。他老人家曾坦率地说：“我读了十几遍，还有没看懂的地方。”这句谦虚的自嘲说明两点，一是《红楼梦》的深度深不可测；二是，读书应该深读，做到常读常新。 据史料可查，多年来，毛主席推荐干部读《红楼梦》的标准始终是“五遍”的要求。一遍读情节，二遍读人物，三遍读制度，四遍读兴衰，第五遍则要拔高到历史进程。 可见，曹雪芹，实乃不凡之人啊！他笔下的《红楼梦》，实乃不凡之笔哟！ 他在《红楼梦》开篇写下一首《石上偈》： 无才可去补苍天，枉入红尘若许年。此系身前身后事，倩谁记去作奇传？ 我笃信不疑：他叹的正是自己的怀才不遇。而他，恰恰就是那块女娲补天未用的顽石“幻化成人”的奇才之人！ 下图：这门上的楹联有点意思：正定府荣国府府中修府真红楼假红楼楼外有楼 信步徜徉于正定“荣国府”这片有着212间房舍及102间游廊，采用宫廷式、江南式彩绘，再现了"金门玉户神仙府"意境的建筑群内，想起当年《红楼梦》热播时，火遍全国的情景，宛如昨日。 1987年5月2日，央视87版《红楼梦》正式播出，随后引发了全民读红楼的热潮——“开口不谈红楼梦，读尽诗书也枉然”。该剧是曹雪芹原著问世以来，首部最系统、最完整，最大规模的改编影视作品，被誉为“中国电视史上的绝妙篇章”“不可逾越的经典”。 而今，“38年过去，弹指一挥间”，已是“物是人非”矣！不止是我们这些当年的“红楼迷”们都已白发苍苍，那些曾因《红楼梦》而一举成名的“十二金钗”及剧中的一众演职员们也都走出了各自不同的人生，演绎出一幕幕悲喜交集的人生篇章。 尤令人扼腕叹息，且感慨不已的是，拍完《红楼梦》之后，一些主要角色饰演者的命运竟然都随了剧中人的结局——“黛玉”（陈晓旭）香消玉殒，“妙玉”（姬玉）看破红尘，“探春”（东方闻樱）无儿无女，“宝钗”（张莉）半生漂泊，孑然一身……饰演“怡红公子”的欧阳奋强也命运坎坷，中年丧子，一夜白了头。他们的人生与书中主人公、剧中角色早已融为一体，分不清到底是谁成就了谁？真可谓，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十二金钗”画廊） （下图：探春远嫁——东方闻樱饰演） 《红楼梦》哟！真是一部奇书！“红楼一梦终不醒”……87版《红楼梦》的作曲者王立平谈及自己的创作感悟时，就曾感叹道：“一入红楼，终身不醒”……可见，这部“千古奇书”对于读者、崇拜者竟有着如此持久的感染力，如此难以自拔，甚至难以置信的灵验魔力…… “少年不懂红楼梦，读懂已是梦中人”。信也！ 最近，听说著名导演郑晓龙宣布要重新翻拍电视剧《红楼梦》，且要以贾元春为大女主，以宫廷权谋争斗为主线，“另辟蹊径”地诠释《红楼梦》…… 我真心建议郑晓龙导演能够珍惜自己多年积攒下的好人缘，莫要一时兴起，挑战“红楼”，坏了自己的好口碑。我真心建议他能尊重国内网民观众的一致反对声，尽早改弦易辙，知难而退，莫要投入天量资金，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凭借臆想编造的“宫斗戏”情节，去曲解《石头记》，戏说《红楼梦》。那必定引来观众一片差评，难免惹得曹公地下有知，摇头叹息。 当年，陈晓旭去世，人们痛惜不已：世上再无林妹妹……是的，陈晓旭饰演的林妹妹，无人可取代。 （如此完美无瑕、天人合一的“宝钗黛”组合，哪儿找去？——陈晓旭、张莉、欧阳奋强饰演） 有句广告词说得好：不是所有牛奶都叫特仑苏。同理，并非所有的导演都具备“驾驭掌控”拍摄《红楼梦》的能力。换句话说，《红楼梦》所能成就的导演与演员，那得凭特殊的缘分、悟性、虔诚与敬畏，以及整个团队的敬业精神、凝聚起来的精气神儿。一句话：得凭“天时地利人和”…… 87版《红楼梦》迄今已播出三十八年，重播超过了两千次……而人们依然喜欢这部戏，依然看不够这部戏。这足以说明，87版《红楼梦》已成经典，“宝钗黛”及大观园的一众少男少女的形象早已深入人心、嵌入人心，不可更改更替！ 看看当年的剧照，如此珠联璧合、天人合一的“宝钗黛”组合，谁能取代？这群清水出芙蓉般的、天真无邪、清新脱俗的“红楼女儿”们，哪儿找去？记得2007年，41岁的陈晓旭因病去世时，人们痛惜不已，报纸有篇刊文，标题曰：世上再无林妹妹…… 是的，陈晓旭饰演的林妹妹，无人可替代。如同她应选角色时对导演王扶林说过的话：我只要她（林黛玉）。王扶林也是慧眼识珠，他后来回忆：“她也许不够美，演技那会儿也嫩，可她有气味，像雨后的一缕冷香，别的演员学不来。” 窃以为，不仅是陈晓旭饰演的林妹妹无人可取代，央视87版《红楼梦》中的贾宝玉、薛宝钗、王熙凤、贾母、刘姥姥……等众多角色的饰演者，都是形神兼备的不二人选…… 郑晓龙导演，您若有天量资金，何不另选别的好剧本，另拍出观众喜欢的好作品，重续您的辉煌呢？劝您莫要重拍《红楼梦》，干这“出力不讨好”，还要挨怼遭贬的“傻事儿”。对这部天花板级的87版《红楼梦》，您与我们，都还是用敬畏之心去呵护吧！切切！切切！拜托了！ （上图：金陵十二钗。下图：姐妹们观看惜春作画。） （下图：正定县文庙大成殿） （3） 由荣国府出来，已近下午四点，赶紧抓紧时间，就近去看了正定文庙、赵子龙公园、唐碑、开元寺等四个景点，可谓“跑马观花”。不跑不行啊，正定的古建太多了，距离远的，时间来不及，只能“就近”看，而且，还要“跑着”看。 先说文庙。正定是我国唯一还留存着两座文庙的古城，一是正定府文庙，二是正定县文庙，二者相距仅400米左右。论“行政级别”，县文庙虽低于府文庙，但其文物价值却令人刮目。1933年，梁思成考察后，通过对比敦煌壁画及梁架结构，推断文庙大成殿的建筑年代为唐末五代遗物，乃正定古建中最古老的一座。1990年，梁思成的学生、同是古建专家的罗哲文来正定考察后，确认正定文庙大成殿是国内现存最早的文庙大殿，早于曲阜文庙五个多世纪。 当年梁思成来正定考察时，县文庙还是正定女子乡村师范学校，现在的县文庙依旧与学校相伴，街对面就是正定第六中学。我们去时，正逢课后时间，孩子们追逐跑跳，满校园的喧哗声，充满朝气。 我笑对妹妹、儿子说：这所中学紧挨着文庙，就近接收“至圣先师”的灵气，必定升学率高，必定是重点中学。果然，随口问了一位站于校门口，家长神态的女士，她笑逐颜开，骄傲地回答说：是的是的，我家孩子的这所中学是重点学校。可怜天下父母心！哪家父母没有望子成龙的期待啊？ （文庙的对面就是正定六中。） （这钟楼的红色基调真庄重漂亮啊！） 再说说正定的开元寺。去开元寺是为了看一座唐构钟楼，这钟楼看似不起眼，身份却极为珍贵，它是我国现存“三座半唐构”中的那“半座”。因战乱损毁，仅保留了唐代的下层结构，清代补建上层后，形成了“半唐半清”的组合形态。‌‌ 楼内悬挂的那口大钟仍是唐代原物，那曾经每天敲响的古寺钟声已悠悠地飘过了千年岁月。 为保护这“珍稀动物”般的“半座唐构”，此钟楼只可“外观”，不可上去。 （下图：“半座”钟楼的顶梁上，悬挂着一口唐代大钟。） 开元寺的标志性建筑还有一座高大的须弥塔，为九级密檐式方塔，高42.5米，通体砖石结构，底部塔基的四角共雕有八尊浮雕力士像，表情动作，栩栩如生，肩扛掌托，姿态各异，生动活泼，维妙维肖。该须弥塔始建于唐贞观十年（636年），塔身简洁古朴，因与西安大雁塔风格相似，人称“正定雁塔”。 （塔下基座的力士浮雕，形象十分生动。） （下图：开元寺内的巨型赑屃） 看完须弥塔，蓦然回首，惊诧地看到，寺内东侧墙下还放有一座巨型赑屃（bì xì）碑座‌，青石材质，长8.4米、宽3.2米、高2.6米，残重达107吨。观其造型，头部似龙非龙，颈部异常粗壮，体部为龟，背甲纹路清晰。整座赑屃雕刻手法简洁、生动、豪放，颇具气势…… 赑屃的另一侧还摆放了一群神态各异的石狮，这群石狮的“拟人化”雕凿风格，达到了活灵活现的境界，清奇活泼，见所未见，太可爱了。比如，有一对狮子正在窃窃私语，看来它俩是谈得来的好朋友。另有三只狮子的表情十分生动、搞笑。中间的主角狮子像是消息灵通人士，正在咧开大嘴，以夸张的表情向它右侧的狮子传播一件坊间新闻，而听者则是一副老成持重，蹙眉思索，不轻易表态的严肃表情。第三座石狮则像是刚刚听说了传闻，匆匆赶来，不甘落后，急于凑上去打听细节，脸上显露出一副讨好而又急切的样子…… 哈哈，这群狮子太生动了！这群来自千年之前的石狮太有“人味儿”了！它们传递出了世俗社会中浓郁的市井烟火气……而千年之前的石雕工匠们的手艺功力，真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无与伦比，叹为观止！ 上图：窃窃私语的一对狮子。下图：极为生动的“三狮图” 还说回那座巨大的赑屃。 传说，赑屃是龙之九子中的第六子，龙与龟的结合体，善负重，常被用作碑座。 但我们以往见过的各种驮碑赑屃，个头再大，也无须仰望，我们是向下俯视它们的。而眼前这座巨型赑屃，高达2.6米，比小巨人姚明的2.26米身高还高34公分，且体积庞大，游客在它面前，显得十分矮小，需要仰视于它。 看文字介绍，得知，此座赑屃，原为五代后晋成德军节度使安重荣的纪功碑基座，立于它背上的碑，高达15米。安重荣兵败被杀后，这座为其歌功颂德、有僭越谋反之嫌的石碑便被砸毁并埋入地下，埋碑者或有掩埋“罪证”，消灾避祸的目的。 当年的埋碑人断然不会想到，一千多年后的2000年6月22日，107吨重的完整赑屃碑座及砸碎了的残碑石块、交头接耳的石狮们，均在正定县府前街施工时被发现出土，同年8月迁至开元寺保存。 这座107吨的碑座是目前中国已知的最大的赑屃碑座，誉为“天下第一赑屃”，为五代时期文物，具有极高的历史价值与艺术价值。‌‌ （残碑上留有为安重荣歌功颂德的碑文。） 据报道，当年挖出来这个大赑屃时，轰动一时，正定城万人空巷，市民纷纷跑去施工现场围观，一时成为坊间争相传播、议论纷纷的新闻热点。看官，联想到那群出土的石狮们“交头接耳”“广而告之”的表情，颇有那么点儿历史回放、异曲同工的意境吧？ 据介绍，当年为了安全起吊，安全转运这尊巨型赑屃碑座，正定县政府专门成立了“转运起吊指挥部”。起运那天，现场气氛如同过年一般，好不热闹。 面对这“天下第一赑屃”及旁边的大堆残碑，我是真心惊讶了。我惊讶：一千多年前的五代时期，赑屃背上驮的这座相当于现代住宅4层楼高的、15米高度的巨型功德碑，当初安装时，是怎样稳稳落于、固定于高达2.6米、重达107吨的赑屃碑座里的？而谋反之事败露，安重荣被杀后，立起来的这4层楼高的石碑，又是怎样砸毁的？砸成的这一大堆残碑与赑屃碑座，是谁？又是怎样完整掩埋了的？ 须知，如此庞大体量的赑屃碑座及碑体，在古代没有现代起吊技术、挖掘技术及重型装备的条件下，如何完成这些高难度动作（工程），实在是匪夷所思！想想就惊叹不已！想想就不可思议！ 那天，我们及周围游客表露出的摇头咂舌的惊诧样子，如同三座石狮中间的那只石狮的夸张表情…… （当年起吊转运巨型赑屃时的新闻图片） （4） 在荣国府、宁荣街参观时，看到游客熙熙攘攘，甚至穿戴“红楼服饰”留影拍照的热闹场面，我们仨人都即时有感，称赞当年“拍板”筹划这一文化项目的领导者太有眼力了！这是一个可借助文学名著效应，影视明星效应，能为正定带来源源不断经济效益的战略决策。 我们那天说这话时，并没记起当时的正定县县委书记是谁？ 回来后查阅了相关资料：当年积极倡导并推动落实这一项目的县领导，正是习近平同志。他从1982年3月至1985年5月，担任正定县委副书记和书记，在正定工作了三年多。 据说，当年央视开始筹拍电视剧《红楼梦》时，意欲寻找地方政府共建荣国府。彼时，任正定县委书记的习近平听闻此事后，准确把握住这一机遇，及时与央视沟通，达成共识，双方合作，建设永久性的实景荣国府。该项目1984年12月动工，1986年7月竣工，仅历时1年8个月，投资350万元，便建成了占地55亩的荣国府、宁荣街、曹雪芹纪念馆等明清建筑群，成为中国首座永久性影视拍摄基地，开启了影视文旅产业的“正定模式”。 荣国府建成后，央视《红楼梦》在此拍摄完工。此后，《雪山飞狐》《康熙王朝》《谁主沉浮》《海棠依旧》及小戏骨版《红楼梦》等多部影视剧均陆续在此取景拍摄。此外，“荣国府”等景点对国内外游客开放，兼具旅游观光、文化展示、餐饮娱乐等多重功能，推动了正定第三产业的发展，形成了文化经济双赢的良性循环。 还有，习近平为保护正定古城、文物做出了重要贡献。 上世纪80年代初，正定百姓尚缺乏文物保护意识，有人甚至把城墙砖拆回家修房子、垒猪圈、建厕所，正定古城墙受损严重。习近平很痛心，说：“我们保管不好，就是罪人，就会愧对后人。”他提出“文化兴县”“旅游兴县”的理念，主持全县文物的普查建档工作，制定了文物现场保护规划，做到责任到位。 这些具有极强前瞻性、系统性的保护措施，保住了古城的文物“家底”，让正定这个历史文化底蕴深厚的冀中平原农业县在时代大潮中，焕发出勃勃生机，勇立潮头。数十年来，习近平当年的这些富有远见的决策和部署，使“保护与发展并举”的理念逐渐根植于每个古城人的心里。 担任正定博物馆名誉馆长的故宫博物院原院长单霁翔认为：当文化遗产就在市民的生活里，使他们可以对游客自豪地说“这就是我们正定、我们的文化遗产”，当游客愿意来到这里，来了不想走、走了还想来，才可算是将文化遗产保护好了。而正定，做到了。 文脉传承兴正定。太对了！习近平同志也深情地说，“正定是我从政起步的地方”。 我的上一篇文章《正定（上）》发出后，一位文友读后给我留言道：燕赵，不止有慷慨悲歌，更有深厚的历史文化积蕴。我深有同感，回复他道：一座城，就是一座古建博物馆，串起了中华文脉…… “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多么浅显朴实而又正确的道理啊！正定的繁荣，证实了这个道理。 （未完待续） 【背景音乐： 87版电视连续剧《红楼梦》主题曲“枉凝眉”（钢琴版）】 君子兰 ——补记于2025年12月8日 （古建之多，随处可见。大美正定，令人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