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从我决定去泉州旅游起,在deepseek、小红书、携程盘诘数日,渐觉相见恨晚,让我一日比一日心生愧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从我做功课开始,历史地标、街巷探索、文化沉浸,半城烟火半城仙的非遗城市,让我一日比一日心向往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从我百度闽南美食开始,土笋冻、面线糊、满煎糕、润饼菜、榜舍龟,这些不能见字如面的鬼才料理,其形其色其性其味,其历史渊源,让我一日比一日心生期待。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市舶司遗址,洛阳桥须得看看。前者是中国现存唯一古海关遗址(1087年设),海上丝绸之路的起点,这就意义非凡了;后者这样的跨海梁式大桥号称“海内第一桥”名至实归,排在卢沟桥之后委实有些抱屈,这名桥的知名度不仅在工程,还得看发生过什么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鼓浪屿上的林文庆别墅、林巧稚的毓园须得看看。听说林文庆这个人器量太小,在厦门大学总给鲁迅找别扭,把讯哥气跑了。林巧稚医生我很敬仰,能到她家门口驻足片刻便是满足。我觉得她以平凡岗位的杰出贡献就可以比肩同时代的其他杰出女性:宋庆龄、何香凝。听我此言你莫惊讶,如果说一个接生婆的伟大就是让婴儿顺畅地吸上这地球第一口空气,林医生作为袁隆平的接生婆,我觉得这是皇天厚土对这二位生命轨迹的刻意安排,而对中国人而言,这两位大神就是老天泽披苍生的厚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厦门大学要不要去呢?都走到门口了该去看看讯哥,迅哥在这里完成了《朝花夕拾》中的五篇文章,我喜欢的百草园就是在这里写的,迅哥所言厦门薄饼就是润饼。可是,去不去夏大我还在犹豫。厦大这几年的风评如同老墙掉粉,稀里哗啦。易中天从全民教授蜕变为争议符号,有些言论他一味辟谣不是他原话;前些年出了个吉吉良的满独精日女生,还有一个外嫁印度的郑姓女生跪舔阿三恶心之极。舔谁跪谁关我啥事,但辱华不行,这是打咱的脸,网络是有记忆的,这些事搅得人心烦,厦大也变得膈应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泉州地灵人杰,郑成功、李光地、俞大猷、欧阳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郑成功应该特别提一下。《澎湖海战》我是不要看的,收复台湾这事要拍就拍郑成功,拍个鸡毛施琅。郑成功收台才叫收复失地华夏一统,康熙收台叫消灭残明扫清卧榻。资本这狗东西哪有什么家国情怀,往往就是憋着坏膈应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李光地强调实践、反对空谈,是一个“知行合一”的知识分子。知行合一很难,就是杜甫也拒绝过河西县尉,宁愿在长安做仓库保管员。许多知识分子不愿基层苦干,所以,毛主席号召知识分子要走和工农相结合的道路。不过,我觉得知识分子这个概念将要香消玉殒。何处此言?像我们这样一个没有文盲的国家,想我们这样一个每年毕业五百万专科生,五百万本科生,硕士生一百万,博士生十万的国家,以后谁好意思自诩知识分子?都成了有知识的劳动者,与工农相结合的任务大抵就算完成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俞大猷是个被埋没的旷世英雄,如今一提抗倭,人们只知道戚继光,想不起俞大猷。怎么说呢,戚将军和张居正关系不错,且能文能武,能写出“南北驱驰报主情,江花边月笑平生” 、“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横戈马上行” 的武将,写史书的文官也觉得脸上有光。反观俞将军,则命运多舛,七次受辱,四次贬官,活生生戴罪立功的典范。但客观地说,论抗击倭寇,俞是帅才,是定海神针;戚是将才,善战术更新。自早苗上台后,倭寇那边很是狂躁,我私下想,不久的将来,我辈新一代抗倭名将当会是谁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泉州人是极重视科举的,历朝历代统计下来有2454个进士,而唐代欧阳詹即泉州第一人。而我关注欧阳詹是因为我看到一首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寄欧阳詹( 唐 · 太原妓)</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自从别后减容光,半是思郎半恨郎。</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欲识旧来云髻样,为奴开取缕金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这太原妓真是一位在籍烟花女,这诗也真是情趣盎然。这首诗比肩同时代的李冶、薛涛、鱼玄机、刘采春和上官婉儿,坊间抄录她的七绝却不知道她的姓名,而我们也不知道她和欧阳詹成或不成,但这诗中情态千古叫绝。</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我有时想,旅行的意义是什么呢?我百度一下,说法很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有说:“旅行让我们学会在孤独中享受自由,在自由中找到自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有说:“旅行不是为了到达目的地,而是为了享受沿途的风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有说:“旅行是一种生活方式,让人在行走中找到生活的意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有说:“每一次旅行都是一次自我发现的过程,让人更加了解自己的内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或许对吧,旅游中我发现自己原来是恐高的。既然有这么多意义,可见意义与每人都有不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做好功课我就要出发了,我忽然感觉此行像是去拜访一位老朋友,他的过往我能说出一二,他的辛酸我也知道八九,与他便有一些素未谋面的亲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虽然素未谋面,却感觉收到一种邀约而前往,去领悟精神,去敬仰功德,想想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曾立庭树下,指点稻菽话桑麻,是不是心生一丝惆怅淡远的浪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古今相约不失为一种浪漫,古今神交只为那一点共情。他们千年万年地等候在那里,等待我的到来。赴约,算不算旅行的意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