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考古博物馆—一座以陶甬、壁画为主题的博物馆

向英

<p class="ql-block">时间:2025年12月25日</p><p class="ql-block">地点:邯郸磁县北朝考古博物馆</p><p class="ql-block">编辑拍摄:渔夫、向英</p><p class="ql-block">发表时间:2025年12月7日,大雪</p> <p class="ql-block">北朝考古博物馆坐落于河北磁县,全国唯一一家研究北朝文化的“北朝考古博物馆”。</p><p class="ql-block">这个博物馆叫北朝考古博物馆,其实馆藏文物多以东魏和北齐居多,特别是北齐的湾漳壁画墓和东魏茹茹公主墓出土的文物,更是占据了馆藏百分之90以上的藏品,如果叫东魏、北齐考古博物馆可能更贴切。纯属个人看法</p><p class="ql-block">馆藏文物大约3000多件,国家一级文物17件,这些来自东魏北齐的珍贵文物,为世人展现了1500多年前,文化交汇、民族融合的北朝岁月。</p><p class="ql-block">走进这座灰墙肃立的建筑,阳光洒在门前宽阔的广场上,几根粗壮的立柱撑起高阔的门厅,仿佛一道通往时光的门廊。我站在入口前,目光穿过通道,正对的雕像静静矗立,背后绿树掩映,建筑沉稳,天空湛蓝。那一刻,历史的重量悄然压上心头——这里不是普通的展馆,而是一扇通往北朝的窗。</p> <p class="ql-block">南北朝时期既是古代中国自秦汉以后首次出现较长时间割据对峙的时期,也是中国历史上第二次大规模、长时段的族群融合时期,这一时期的族群大融合对中华民族共同体的发展具有承上启下的作用。游牧民族的文化和尚武精神为中华民族精神血脉中增添了更加豪迈的活力,让中华文化增加了无与伦比的新鲜因子,并为日后隋、唐的建立大一统的天下奠定了丰厚的民族心理积淀。</p><p class="ql-block">广场中央的石台仿佛象征着那个时代的中心——邺城。我站在那儿,仿佛看见鲜卑骑兵与汉人儒士并肩而行,胡乐与钟磬齐鸣。那是一个分裂却蓬勃的时代,战火未熄,思想却如野火燎原。佛教的梵音、道教的清修、儒者的讲学、书家的挥毫,都在这片土地上交织成网。北朝,不只是乱世,更是隋唐盛世的序章,是中华精神一次深沉的酝酿。</p> <p class="ql-block">东魏、北齐主要人物:元善见、高欢、高澄、高洋、高润、高长恭、茹茹公主、斛律金等。</p><p class="ql-block">“北朝考古博物馆”五个金漆大字在石墙上熠熠生辉,建筑由不规则石块拼接而成,像极了那个时代拼合而成的文明。我沿着广场缓步前行,两侧绿植整齐,仿佛仪仗队列。高氏父子、茹茹公主、元魏皇族……这些名字在脑海中一一浮现。他们曾在这片土地上权谋争斗、奢靡享乐,也留下了惊世的文物与不朽的传说。他们的命运,就藏在这座博物馆的每一块砖石之下。</p> <p class="ql-block">广场上一尊巨大的骆驼雕像前腿静静跪坐,好像随时准备启程,它背负包裹,仿佛刚从西域风沙中走来。它不张扬,却自带一种穿越千年的沉静。那驼峰间的布囊,像是还裹着丝绸、香料与异域的梦。它来自茹茹公主的墓,一位远嫁中原的草原女子,她的陪葬品里,有金冠、有胡俑、有拜占庭的金币——这匹骆驼,不只是运输的工具,更是文明交流的使者,是东西方在邺城交汇的象征。</p> <p class="ql-block">步入大厅,迎面是一幅巨大的浮雕,人物列队,衣袂飘扬,有的执乐器,有的捧礼器,祥云缭绕,飞鸟盘旋。那不是简单的装饰,而是一场盛大的出行仪仗,是北朝贵族生活的缩影,更是“走向隋唐”的序曲。深黄色的墙面如黄土般厚重,仿佛把整段历史都沉淀其中。我站在浮雕前,仿佛听见鼓角声起,看见仪仗开道,一支队伍正从北朝的尘烟中,缓缓走向长安的辉煌。</p> <p class="ql-block">公元4世纪末至5世纪中叶,崛起于北方草原的拓跋鲜卑部逐渐南下统一黄河流域,建立北魏王朝,定都平城(山西大同),由此开启了长达近两百年的南北对峙局面。北朝时期按都城的转移可大致划分为三个时代:平城时代、洛阳时代、邺城/长安对峙时代。</p><p class="ql-block">馆内一张帝系图表静静悬挂,南北朝的王朝更替如江河奔流。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名字如星辰闪烁,又迅速陨落。我凝视着那条从平城到洛阳,再到邺城的迁都轨迹,仿佛看见孝文帝南迁的车驾,看见高欢在晋阳点兵,看见北周灭齐的烽火。短短二百余年,政权更迭如走马灯,但文化的融合却如江河汇流,从未中断。</p> <p class="ql-block">转过浮雕,眼前豁然开朗——一排排陶俑整齐列队,立于被玻璃罩着的台阶之上,仿佛一支沉睡千年的仪仗军。他们姿态各异,有的执戟,有的捧物,有的低眉顺目,有的昂首挺胸。灯光从上方洒下,照亮了他们斑驳的衣袍与凝固的神情。我数不清有多少,只知他们曾属于一位帝王的身后世界。他们是湾漳大墓的守护者,是北朝礼仪制度的活化石,是那个时代“事死如事生”信仰的见证。</p><p class="ql-block">北朝皇陵陶俑虽没有西安兵马俑形体那么大,数量那么多,但陶俑造像生动活泼,刻划的细致入微,涉及题材广泛,具有浓郁生活气息,而且独具民族风情韵味,使北朝皇陵陶俑有“小兵马俑”之称。</p><p class="ql-block">这些陶俑的出土,推翻了历史上“曹操七十二疑冢”的说法,也为我们揭开了“北朝墓群”的神秘面纱。</p> <p class="ql-block">湾漳壁画墓初步推测为北齐文宣帝高洋的武宁陵。位于河北省磁县湾漳村。1987年发掘。是研究北朝陵寝制度的重要资料。</p><p class="ql-block">出土的葬俑可分为镇墓俑、仪仗俑和侍仆俑三大类。数目庞大的仪仗俑在湾漳壁画墓俑群中占据绝大多数,其总数接近1700件,几乎占所有人俑总数的百分之九十五。</p> <p class="ql-block">高洋墓1987年发掘于磁县磁州镇湾漳村,那座大墓原来坟高25米,一座小山包,当地村民不断的取土,把土丘变成了平地,有一天突然塌陷出了一个大洞,洞内有很深的积水,村民以为是口古井,们就用来浇灌田地。</p><p class="ql-block">1986年,邺城考古队来到湾漳村调查,看到塌陷的井壁上绘有彩色的壁画,从而断定这口 “古井”是一座千年古墓,对这座大墓进行抢救性发掘。因当时找不到证据是谁的墓,就称为湾漳北朝壁画墓,出土陶俑、陶瓷器、玉器、壁画等2200余件,遍布整座墓葬的700多平米壁画完整清晰。后经考证,确定为北齐皇帝高洋墓。</p> <p class="ql-block">秦汉时期,凸显礼仪功能的葬俑常见于高等级墓葬的墓室或丛葬坑中。西汉武帝之后,高等级墓葬中丛葬坑葬俑的习俗逐渐消失。东汉和魏晋时期的墓室葬俑习俗一度减弱。葬俑习俗在北朝时期重新流行起来。</p><p class="ql-block">这些陶俑不只是陪葬品,更是一种文化的复兴。北朝人重新拾起秦汉的葬仪传统,却赋予了新的生命。他们不再只是模仿汉制,而是将鲜卑的勇武、西域的风情、中原的礼制融为一体。每一尊陶俑,都是一段身份的铭刻,一种文化的表达。那尊镇墓神兽,头生尖角,怒目圆睁,仿佛随时会跃出展台,守护这片沉睡的安宁。</p> <p class="ql-block">人首兽身镇墓兽,是不是与埃及狮身人面像同类,都是守墓兽。</p> <p class="ql-block">在仪仗队中,有一组特殊的陶俑——他们双手作持乐器状,有的似击鼓,有的似吹角。他们是鼓吹俑,是北朝贵族出行时的音乐仪仗。我仿佛听见鼓声震天,角声悠远,铙钹齐鸣。那不是简单的乐声,而是一种权力的宣告,一种身份的象征。在那个尚武而重礼的时代,音乐也是威仪的一部分。</p> <p class="ql-block">这些甬面孔,都成微笑状</p> <p class="ql-block">这群葬甬中从衣着可以看出民族融合的痕迹。</p> <p class="ql-block">葬甬虽小,阵势规模大,</p> <p class="ql-block">鼓吹俑:湾漳壁画墓出土的近百件鼓吹俑装束相同,头戴小巾帽,帽裙上卷;上身穿圆领窄袖衣,外穿右衽广袖褶衣,右臂袒露,左袖口系结;下身穿大口裤,作"急装"式样。从它们的动作看,表演的乐器包括鼓、角、铙、钹。这种演奏阵容表现的是地位显赫人物出行时的鼓吹行列。</p> <p class="ql-block">魏晋南北朝是中国古代民族大融合时期,从政治制度、礼仪风俗到衣冠服饰均反映出南北交融、华戎互鉴的历史面貌。</p><p class="ql-block">继续前行,陶俑的服饰愈发多样。有的穿褒衣博带,典型的汉人儒士;有的戴翻领风帽,显然是胡人装扮;还有的身着短袍、腰束急装,像是西域商旅。这些陶俑,是北朝“华戎互鉴”的缩影。在邺城,鲜卑贵族穿汉服,汉人官员习胡语,火祆教与佛教共存,龟兹乐在宫廷奏响。文化在这里不是单向的输入,而是双向的激荡。</p> <p class="ql-block">神态各异的陶甬栩栩如生,虽经历1500多年,现代人面对他们并没有生疏感。</p> <p class="ql-block">千俑千面</p> <p class="ql-block">湾漳壁画墓出土的陶质明器面貌独特,无论是在形态和数量上的严格仿制抑或是略加改动,都强烈反映出北齐高氏为追求正统,对汉礼的复古继承。</p> <p class="ql-block">湾漳壁画墓中保存大量壁画和路面彩画,是迄今北朝画迹的最重大发现。墓道两壁分别绘以青龙、白虎为引导的仪仗队列,上方有神兽、灵鸟、云气、莲花。墓道的地面,绘仰莲纹地毯。甬道券门上方绘一朱雀,两侧分绘兽首人身像与羽兔。墓室顶部是星象图墓壁分3栏,上栏分格绘动物,中栏绘瑞兽灵鸟,下栏绘人物。该墓虽早年被盗,仍出土陶俑1600余件,以及若干青瓷器。其中两件高达1.42米的大型门吏俑,在北朝墓中为初次发现。</p><p class="ql-block">湾漳壁画墓在考古结束后回填,现在村口只有一座石像矗立着,让人们记得这里曾经是帝王墓。</p> <p class="ql-block">现在看到的壁画都是临摹的,墓打开是就是这个样子,色彩非常鲜艳。因为这是按原墓道的样子复制的,两侧安装了保护玻璃,拍出的效果不太理想。</p> <p class="ql-block">门吏甬,原件在河北省博物馆。在北朝墓中为初次发现。</p> <p class="ql-block">这个视频是在河北省博物馆拍摄的,因为是平面 看起来更清晰。</p> <p class="ql-block">青龙、白虎</p> <p class="ql-block">朱雀、玄武</p> <p class="ql-block">壁画人物</p> <p class="ql-block">这是壁画原件,挖掘壁画特别的艰难。颜色已经脱落了</p> <p class="ql-block">茹茹公主墓壁画,茹茹是柔然的别称,茹茹公主姓氏闾,名叱地连,柔然(茹茹)可汗阿那瓌孙女,谙罗臣可汗之女。是东魏丞相高欢第九子高湛幼妻。为了政治联姻,高湛8岁,茹茹公主5岁,两家就定了娃娃亲。转眼间过去了8年,茹茹公主已经长成大姑娘了,高湛也是风度翩翩的英俊少年。俩人在一起读书、玩耍。正当高欢和东魏皇帝商议,要给俩个孩子举行大婚的时候,茹茹公主不幸突然病倒。虽经多方治疗,还是没有挽回生命,茹茹公主死于武定八年(550年),时年13岁。</p><p class="ql-block">茹茹公主墓出土了大批器物,可修复的达一千多件。</p><p class="ql-block">陶俑题材有人物、动物、器物等。人物俑按身份有按盾武士俑、甲骑具装俑、侍卫骑俑、负箭箙俑、持后俑、侍卫俑、击鼓俑、文吏俑、持鞭俑、侍从俑、风帽跽坐俑、胡俑、女官司俑、伎乐俑、萨满巫俑、舞女俑、奴仆俑等。动物俑有马俑、牛俑、狗俑、猪俑、鸡俑、羊俑、镇墓兽俑等。俑的制作都能按照内容需要惟妙惟肖地表现出身份特征,动态微妙,表情生动。如武士俑孔武有力,骑吏俑稳健自信,文吏俑沉静睿智,击鼓俑欢快活泼,侍卫俑谦恭矜持,女官俑妩媚持重,奴仆俑的纯朴安分,萨满巫师俑狂放潇洒,舞女俑轻盈洒脱,如此等等。对动物也都能抓住它们的基本特征和因长期为人役使留下的习惯动作,可谓栩栩如生。</p> <p class="ql-block">这匹骆驼是茹茹公主墓出土的一级文物,前腿跪地,后腿站立,头略昂,口微启。沙漠之舟特有的憨厚耐劳的性格展现的惟妙惟肖,骆驼背上驼的是古丝绸之路的文化交融的见证。</p> <p class="ql-block">这件是一级文物。茹茹公主墓出土。这件金冠饰以花朵和两颗宝珠作为中心,四周是枝繁叶茂的缠枝,花卉上方雕有莲花童子,下方是衣带飘逸的飞仙形象,花朵和叶片都是用翠玉和松石作为镶嵌。</p> <p class="ql-block">一级文物,镇馆之宝。两枚东罗马拜占廷帝国金币,堪称国宝。这两枚金币,在茹茹公主墓挖掘清理的过程中一度被埋在墓土里,险些就被永远埋没,多亏了老专家马忠礼,让两枚金币重见了天日。</p><p class="ql-block">在挖掘过程中,有一件瓷器出现了一块缺失,为了找到这个残片,马忠礼用筛子筛墓土,暮土堆起了小山 没有找到残片,意外发现了两枚金币。充分证明东魏当时与欧洲的贸易往来。</p><p class="ql-block">这两枚被茹茹公主作为辟邪之物带在身边的金币,是东魏北齐经由雄踞北方草原的柔然与西方连接的有力证据,是早期中西贸易交流的重要见证。</p> <p class="ql-block">一级文物,长角后竖,昂首瞪目,体态健壮,魏视牛为神物。</p> <p class="ql-block">一级文物,萨满巫师甬,柔然信奉萨满教。</p> <p class="ql-block">马全副武装,饰辔[pèi]铃、璎珞、鞍鞯[jiān]、障泥,装饰华丽,身姿矫健,颇有“不用扬鞭自奋蹄”的神态,一匹训练有素的宫廷御马,展现在人们面前。</p> <p class="ql-block">镇墓按盾武士俑。</p> <p class="ql-block">持盆女甬</p> <p class="ql-block">笼冠立俑,笼冠是一种帽子。主要代表暮主人的身份。</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侍女甬</p> <p class="ql-block">镇墓兽</p> <p class="ql-block">这些是北魏、北齐其它墓葬出土的文物。</p> <p class="ql-block">铜具剑</p><p class="ql-block">组玉佩</p><p class="ql-block"> 2012~2013年磁北齐周超墓发掘出土</p> <p class="ql-block">狮型石帐座。</p> <p class="ql-block">邺城作为三国故地、六朝古都,是丝绸之路上的重要节点,东西方文化在此交汇融合。文献记载北齐后主擅龟兹乐,信火袄教。印度高僧那连提离耶舍万里赴华,备受北齐皇室尊崇。</p> <p class="ql-block">响堂山石窟佛雕像。</p> <p class="ql-block">兰陵王入阵曲</p> <p class="ql-block">《职贡图》是南朝梁代萧绎所绘的绘画作品,原作(25幅)已失,现存宋人摹本(12幅),绢本设色,该摹本现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p><p class="ql-block">梁元帝萧绎为了表现万国来朝的盛况,创作《职贡图》,这一做法成为历朝历代争相效仿的对象,从此《职贡图》层出不穷。萧绎采用右图左书的形式,作为档案对番邦的使者和当地风土进行详细记录,供后人一睹当年风貌。为后世研究南北朝时期绘画和历史,提供了珍贵的图像、史证材料。</p> <p class="ql-block">安伽墓位于西安市北郊未央区大明宫乡炕底寨村西北约300米处。安伽墓是我国境内发现年代最早的粟特贵族墓,也是迄今为止发掘的北周时期唯一一座墓主人生前担任“萨保”这一特殊职务的墓葬。</p><p class="ql-block">安伽墓石门门额上刻绘着祆教祭祀场景。祆教,亦称拜火教,公元前6世纪由琐罗亚斯德在波斯东部创立。公元5世纪左右,祆教传入中原。信仰祆教的有鲜卑人、突厥人、粟特人等。</p><p class="ql-block">矫健的骏马、凶猛的雄狮、彪悍的猎人、精美的酒器、华丽的服饰、欢快的舞步……一幕幕画面使人如临其境,过目难忘。</p><p class="ql-block">粟特人很小就跟着父亲做生意,不管路途多么遥远,都会不畏艰辛,可谓“利所在无不至”。粟特人沿丝绸之路东西往返,龟兹、敦煌、酒泉、张掖、武威,都是粟特部落的聚集地和商贸地。</p><p class="ql-block">粟特人从中原购买丝绸到西域,又从西域运进体积小、价值高的珍宝,如美玉、玛瑙、珍珠等,几乎控制了丝路贸易的命脉。粟特人除了精通业务,善于筹算,不畏艰险,谙熟各种语言以外,还具有许多经商的手段。一些粟特人会投附一定的政治势力,取得一定政治地位,从而有利于商业活动的开展。此外,粟特人也会凭借宗教活动促进商业活动,“萨保”其实也是商队的首领。</p> <p class="ql-block">魏晋南北朝上承秦汉,下启隋唐,是中国中古时期重要的转折点。以邺城遗址和磁县北朝墓群为代表的北朝历史文化是魏晋以来中国北方地区社会发展、民族融合和东西交流的缩影,光辉璀璨的北朝文化从政治体制、都城规划、陵寝制度、哲学宗教、科学技术、文化艺术、建筑雕塑乃至礼仪服饰等方面,为隋唐盛世的开创奠定了坚实的基础!</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北朝考古博物馆虽然只有东魏和北齐的历史介绍,但从中还是了解学习了很多未知的历史知识。</p><p class="ql-block">喜欢历史知识可以关注北朝考古博物馆,馆长讲解的非常好。</p><p class="ql-block">顺便磁县的美食也可以品尝一下,</p> <p class="ql-block">后记:出自北朝时期的成语典故找到几条</p><p class="ql-block">冲锋陷阵,岁月如流,青出于蓝</p><p class="ql-block">饮鸩止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p><p class="ql-block">推心置腹,拥兵自固,快刀斩乱麻</p><p class="ql-block">为人师表,兰陵入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