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大雪节气刚过,贾鲁河畔的风里多了几分凛冽,却挡不住我出门走走的心。清晨沿着湖边缓行,一片芦苇荡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大地写给天空的信笺。金黄与浅绿交错的叶片在阳光下泛着光,远处湖水清澈如镜,映着湛蓝的天和城市楼宇的轮廓。几株垂柳低垂着枝条,仿佛也在倾听风穿过芦苇的沙沙声。这样的景致,不喧哗,却自有力量。</p> <p class="ql-block">继续往前,芦苇愈发茂密,成片的金黄在晨光中温柔地晃动。水面平静如画,倒映着云影与楼影,竟分不清哪是真实哪是虚幻。阳光斜洒下来,给每一根芦苇穗都镀上了一层暖意。我忽然明白,冬天并非只有萧瑟——当阳光落在金黄的草尖上,连寒冷都变得可亲起来。</p> <p class="ql-block">脚下的土路蜿蜒向前,两旁是枯黄的草地和疏落的树木,叶子在季节更替中褪去了浓绿,换成了沉静的黄与褐。天空湛蓝无云,阳光洒在肩头,暖洋洋的。走在这条小路上,脚步不由放慢,像是被自然轻轻挽留。风掠过耳畔,草叶轻摆,仿佛在低语:慢一点,再慢一点。</p> <p class="ql-block">路穿进一片树林,秋色还未完全退场。树叶由绿渐黄,像是调色盘上未干的颜料,层层叠叠地铺展在视线尽头。地上的枯草随风起伏,像一波波无声的浪。这里没有车马喧嚣,只有阳光穿过枝桠洒下的斑驳光影,和脚下细碎的沙沙声。我忽然觉得,所谓“悠远”,大概就是此刻的心境。</p> <p class="ql-block">正午时分,阳光从头顶倾泻而下,芦苇丛在蓝天下显得格外通透。它们的穗子泛着柔和的白与淡黄,随风轻晃,像一群安静的舞者。我站在栈道边,看光影在草尖跳跃,听风在耳畔低吟。这一刻,世界仿佛只剩下呼吸与风声,连时间都变得柔软。</p> <p class="ql-block">芦苇丛占据了视野的大部分,顶端的绒毛在阳光下蓬松如雪,让人恍惚以为大雪已至。远处的电线塔静静矗立,与自然共存得如此和谐。这里没有雪,却有雪一般的静谧。我忽然觉得,大雪节气的意义,或许不在于真的下雪,而在于提醒我们:该停下忙碌,去感受这份清冷中的安宁。</p> <p class="ql-block">栈道上遇见一对老人,一男一女,站定在芦苇前。女士穿着棕色棉衣,头戴粉色头巾,正微笑着指向远方;男士戴着墨镜,穿红色花纹马甲,神情惬意。他们没有说话,却像在用目光丈量这片风景。他们的身影,成了这幅自然画卷中最温暖的一笔。</p> <p class="ql-block">三位女士并肩走在栈道上,衣着鲜艳,笑声清脆。一个穿棕色棉袄,一个披红色羽绒服戴蓝贝雷帽,另一个则一身彩色毛衣红裤,像秋天最后的调色盘。她们边走边聊,不时停下拍照,背靠着芦苇比心。这画面让我想起一句老话:岁月可以染白头发,却未必能带走一颗年轻的心。</p> <p class="ql-block">栈道上,两位冬装女子手牵手并肩而立,头巾颜色鲜亮,一个红绿格子,一个粉绿相间。她们背对镜头,望着远方的芦苇与城市,身影融在风景里。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亲密不一定要面对面——有时候,一起望向同一个远方,就是最深的陪伴。</p> <p class="ql-block">芦苇丛中,两位老人正在合影。一位手持一束芦苇,穿红色花纹外套,头巾粉嫩;另一位穿棕色外套,红巾裹头,笑容灿烂。阳光洒在她们身上,金黄的芦苇作背景,绿灌木作陪衬,像一幅被精心构图的油画。可我知道,这画面最动人的部分,从来不是构图,而是她们脸上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p> <p class="ql-block">户外的风有些凉,但挡不住人们的热情。一位美女戴着毛绒帽子,脸颊微红,对着镜头微笑。她站在芦苇旁,像从冬日童话里走出来的人。大雪节气虽寒,可人心却可以暖得像晒着太阳的草垛。</p> <p class="ql-block">岩石上站着一位女士,穿红色羽绒服,戴蓝色贝雷帽,手里握着一束芦苇,面带微笑。她身后是垂柳与绿灌木,光影柔和。那一刻,她不像在拍照,倒像在与季节对话——用一抹红,回应一片黄;用一个笑,回应一阵风。</p> <p class="ql-block">一位女子身着鲜艳的民族服饰,立于高高的芦苇丛中。红头巾、红绣衣、绿袖子,手中握着几株芦苇,背景是晴空与远山。她像从古老歌谣里走出来的女子,带着土地的气息与季节的祝福。我远远望着,竟不敢靠近,生怕惊扰了这份如诗的静美。</p>
<p class="ql-block">大雪节气,贾鲁河没有雪,却有比雪更温柔的风景。芦苇、阳光、栈道、笑颜,还有那些在风中静静伫立的身影,都在诉说着一个简单的道理:生活不在远方,就在此刻的微风与暖阳里。走一走,看一看,心就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