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4年10月2号,我们用12个小时都在打车追逐咸海。</p><p class="ql-block">现在的咸海已经退到了距离1960年的岸边,有三个小时车程的远方。我们的车在寸草不生的,只有无边无际、皲裂的白色盐壳的湖底一路狂奔。</p> <p class="ql-block">当天9:00,在塔什干汽车站乘坐去莫伊纳克(穆伊纳克)的大巴车,单程3万索姆(17.7元)/人,人满即走。</p><p class="ql-block">一路盐碱地,一马平川,我贪婪的望向窗外,高大的荆条连成一望无边的粉色花海,好听的音乐,友善的人民。</p> <p class="ql-block">有人说:只有神经不正常的人,才来咸海旅游。</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因为如今的咸海,是人为因素造成地球上最严重的环境灾难。</b></p><p class="ql-block">它从世界第四大湖到干涸变荒漠,只用了短短的60年。</p><p class="ql-block">它是苏联人留下的生态悲剧,闻所未闻,所以,我们来了。</p> <p class="ql-block">咸海被称为“咸海”的原因:</p><p class="ql-block">它是一个内陆咸水湖(盐湖),湖水盐度远高于淡水湖,而“海”则可能源于它曾是世界第四大湖,<span style="font-size:18px;">因而得名“咸海”</span>。</p><p class="ql-block">20世纪前期,盐度约10‰(低于海水35‰),仍适合部分水生生物。</p><p class="ql-block">20世纪60年代起,苏联大规模引水灌溉(种植棉花等),导致阿姆河和锡尔河入湖水量锐减,湖面急剧萎缩。</p><p class="ql-block">至21世纪初,盐度飙升至超过100‰,大部分水域成为“死海”。</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咸海和两条注入咸海的河流阿姆河、锡尔河的位置</span></p><p class="ql-block">1960年以前,咸海是世界第四大湖,位于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两国交界处,水域面积超过6.8万平方公里,是中国第一大湖青海湖面积的15倍。相当于斯里兰卡国的国土面积。</p><p class="ql-block">当时不管是人类,还是鸟类动物都在这里择居而栖、繁衍生息。所以说咸海是中亚地区的母亲河一点也不为过,它是无数生灵赖以生存之地。</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1960年与2016年咸海水域面积的对比图。</span></p><p class="ql-block">以1960年为界,1960-1970年期间咸海的水位平均以每年20厘米的速度下降。</p><p class="ql-block">到1970-1980年期间,下降速度已经到了平均每年50~60厘米。</p><p class="ql-block">从1960年到2016年,咸海的面积已从6.8万平方公里萎缩到了0.83万平方公里左右。</p> <p class="ql-block">1987年时,咸海因水位下降已分裂为<span style="font-size:18px;">北咸海和南咸海两部分</span>。</p><p class="ql-block">乌兹别克斯坦的南咸海真的快不行了。</p><p class="ql-block">尽管哈萨克斯坦正在努力拯救北咸海,但也是力不从心、杯水车薪,等待咸海的命运还是逐渐消失。</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21世纪初咸海变化过程。</span></p><p class="ql-block">目前咸海消失的一部分,已成为当地盐碱沙尘暴的源头。</p><p class="ql-block">每年的沙尘暴将咸海萎缩遗留下来的盐碱以及其他有毒物质进一步刮向耕地,导致越来越多的耕地出现了盐碱化现象。</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咸海的水域变化(动图)</span></p><p class="ql-block">咸海现状:咸海已分裂为北咸海(哈萨克斯坦通过水坝局部修复)和南咸海(基本干涸,残留盐沼)。</p><p class="ql-block">湖床裸露后形成的盐碱沙漠加剧了区域性生态灾难。</p> 莫伊纳克小镇 <p class="ql-block">大巴车经过三个半小时的颠簸,于12:20到达莫伊纳克小镇,它曾经是咸海一座繁荣的海滨城市。</p><p class="ql-block">港口上吊车林立,渔船鸣笛进出,市民在岸边悠闲散步,孩子在沙滩玩水。</p><p class="ql-block">如今已是方圆百公里高盐戈壁沙地,整个小镇灰蒙蒙…</p> <p class="ql-block">我们首先来的莫依纳克博物馆。</p><p class="ql-block">咸海博物馆里大部分展品是画作和老照片,主题是怀念当年的鱼米之乡。</p><p class="ql-block">在这里可以看到莫依纳克过去的辉煌,可惜只能通过画作、老照片还有博物馆播放的视频中去追忆。</p><p class="ql-block">直到20世纪60年代,锡尔河和阿姆河被人为改道。</p><p class="ql-block">从此咸海开始后退,海浪不再拍岸,港口变成了旱地。海水一天天地远去,直至今天退到了百公里之外。</p> <p class="ql-block">60年代以前,咸海渔获量每年多达50000吨,咸海出产的鱼罐头,销往整个苏联。</p><p class="ql-block">而到了80年代咸海渔获量每年仅不到3000吨。</p><p class="ql-block">由于咸海面积的缩小,过去以渔业为生的小集镇此时距离水域已经远达二百公里,不少凭湖而兴的城市也逐渐衰落。</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莫依纳克遗弃的大片房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18px;">大多数莫依纳克居民,都迁居到了200公里以外另一城市努库斯。</span>如今这里只有船舶墓地。</p><p class="ql-block">咸海的消失,可以说是纯粹的“人祸”,是不尊重自然客观规律的结果。</p><p class="ql-block">很大程度上都源自于苏联政府对咸海流域的大规模开发,对阿姆河、锡尔河河水的过度使用和管理不当。</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乌兹别克斯坦种植棉花,灌溉用水的消耗量名列前茅。</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咸海消失的原因:</b></p><p class="ql-block">20世纪60年代,苏联搞计划经济,曾把乌兹别克斯坦规划为棉花种植园,而棉花种植对水资源的需求极为庞大,为鼓励棉花生产,苏联将流入咸海的两条河流改道,去灌溉棉花生产,棉花种植渐渐超越了其它作物。粮食生产一直自给自足的中亚人开始需要依赖俄罗斯进口。</p><p class="ql-block">与此同时,注入咸海的两条河流慢慢断流,咸海逐渐消失,变成沙漠。</p><p class="ql-block">如今,乌兹别克斯坦是世界第六大棉花出口国,依旧遵循着苏联模式。</p> <p class="ql-block">河流改道,直接导致了咸海面积的快速缩小。</p><p class="ql-block">2007年时,它的面积仅剩下原来的10%,而且曾经大面积的湖泊已经裂成多个小湖泊。</p><p class="ql-block">到2014年,咸海的东部第一次完全干涸,变成了阿拉尔库姆沙漠。</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预计到2030年,咸海将完全干涸消失。</span></p> <p class="ql-block">以前咸海里还有一个复兴岛,1948年,苏联修建了一座秘密生化武器试验场,被命名为“阿拉尔斯克-7”,用于测试包括炭疽杆菌、天花病毒、肉毒杆菌毒素、鼠疫耶尔森氏杆菌、委内瑞拉马脑炎病毒等多种生物战剂。最多的时候驻扎着1500名士兵。</p><p class="ql-block">苏联解体后,生化武器试验场完全被废弃了。热闹又归于平静,复兴岛又成了无人岛。现在也全部废弃,成了中亚沙漠里的鬼城。</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28, 128, 128); font-size:15px;">现在的咸海,南咸海又分裂为东西两个小湖。</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咸海的缩小直接导致了:</b></p><p class="ql-block">湖水含盐量的飞速上升。动植物大量死亡,渔业彻底崩溃,土壤的盐碱化和沙漠化问题加重。</p><p class="ql-block">这种剧烈的变化,不仅影响了当地生态环境,也威胁着周边居民的生活。</p><p class="ql-block">岸边废弃的渔船就能看出,曾经依赖渔业为生的居民们都纷纷搬离,留下了一片荒芜在岸边。</p> <p class="ql-block">看到博物馆里那些老照片。</p><p class="ql-block">感想颇多: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人定胜天”,可世间万物、山水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存在即合理。</p><p class="ql-block">我们更应该选择敬畏和感恩,而不是一味追求更高的利益而去压缩它、开发它甚至是摧毁它。</p><p class="ql-block">很多时候一味索取,只会造成自然对我们的报复。像是曾经的开山炸山、围海造田都让我们意识到危害。</p><p class="ql-block">苏联如果早日能懂“青山绿水才是金山银山”的道理就好了。</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乌兹别克斯坦,60年代咸海边被抛弃的船舶。</span></p><p class="ql-block">就在博物馆外,出门就是沉船墓地。眼下的巨坑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沙地,一字排开几条破船。</p><p class="ql-block">鱼船应该在海里,不应该在沙地,</p><p class="ql-block">这风吹沙起的地方,原本也是一片蔚蓝的大海啊!</p><p class="ql-block">心有不甘,也只能默默干瞪眼。</p> <p class="ql-block">咸海沉船墓地:</p><p class="ql-block">距离努库斯200公里的木伊纳克曾是咸海的重要港口,因咸海干涸,这里成为了一片荒芜的盐碱地,废弃的船只搁浅在干涸的海床上,形成了独特的景观。</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船舶墓地</span></p><p class="ql-block">沧海变桑田,需要多少年?</p><p class="ql-block">谁知道,沧海变桑田,都不用一百年。这一切的变化,仅仅发生在60年间,甚至短于一代人的寿命。</p><p class="ql-block">也就是说,我们在路上遇见的老人,他们年幼时也许都曾在咸海岸边欢快地投喂海鸥、在海中嬉戏、浪里翻滚,直到被在鱼罐头厂工作下班的母亲捏着耳朵拎回家。他们亲眼见证了海岸线的逐渐远去,直至消失无踪。他们可能精通游泳,但他们的海已经不在了。</p><p class="ql-block">人类常常对着看似永恒的山海许下誓言,但沧海会干涸为桑田,高山可能因一次地动而移位。海的消失、山的移动,往往和人心一样善变。</p><p class="ql-block">人心的“善变”也可能是一种生命的诚实与更新,只要每一次变化中,依然存有对自己与他者的尊重与温情。</p> <p class="ql-block">2024年6月我们游览了外高加索三国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2024年10月又游览了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p><p class="ql-block">这些前苏联加盟国给我的感觉:对苏联都非常的不满。</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这些前苏联加盟国,在苏联解体后,都建立了控诉苏联霸道行径的博物馆或纪念馆,</b>以记录和反思苏联时期的某些历史事件,强调苏联时期的“压迫性”。</p><p class="ql-block">如<b>哈萨克斯坦</b>的“阿尔金-埃米尔政治压迫受害者博物馆”控诉苏联时期的政治镇压和民族政策。如1930年集体化运动引发的哈萨克大饥荒。</p><p class="ql-block">还有塞梅核试验场和“Polygon博物馆”记录苏联核试验对当地环境和健康造成的灾难。</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乌兹别克斯坦</b>:关注咸海生态灾难,归因于苏联时期的农业灌溉政策造成的人为灾难。</p><p class="ql-block"><b>格鲁吉亚</b>:虽为斯大林故乡,第比利斯的“苏联占领博物馆”,更侧重苏联对格鲁吉亚民主共和国的吞并。</p><p class="ql-block"><b>阿塞拜疆</b>:巴库的“独立博物馆”涉及苏联时期的严苛统治。</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1, 1, 1);">亚美尼亚:</b>虽然没有一个专为“控诉苏联”而设的独立博物馆,但苏联时期的阴暗面,特别是 “斯大林大清洗” 和 “对历史记忆的压制” ,在亚美尼亚的主流历史叙述和国家纪念馆中占有明确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这些国家对苏联的不满,本质上是为了民族独立叙事、历史创伤记忆与现实地缘政治选择共同作用的结果。</p><p class="ql-block">不过,民间(尤其老一辈)对苏联时期的社会保障、国际地位仍有怀念,形成一种“批判与怀旧并存”的矛盾心理。</p> <p class="ql-block">视频《昔日的咸海变荒漠》。</p> <p class="ql-block">14:00,看过船舶墓地,140美元我们包了一辆吉普车,去看如今的退到90公里以外的咸海。</p> <p class="ql-block">汽车在一望无际的,平坦的原来的咸海湖底驰骋。</p><p class="ql-block">16:20,我们终于“追上”了咸海。那不再是记忆中的蔚蓝海洋,而是一汪挣扎的、浑浊的浅水,蜷缩在地平线上,像一个即将被沙漠吸干的泪滴。</p> <p class="ql-block">岸边有两个工人在搭建栅栏,可能为了收费方便。</p><p class="ql-block">专程来到这片即将消失的咸海之畔的人,终究不多。</p><p class="ql-block">偶有访客,大抵也如我们一样,是甘愿以脚步丈量传说,与空旷作伴的人。</p> <p class="ql-block">栅栏门直对着木栈道,沿着木栈道向咸海里面走去,门票5万乌兹别克斯坦索姆,大约相当于人民币30元。</p><p class="ql-block">乌兹别克的门票都很亲民,不像中国门票那么贵。</p> <p class="ql-block">站在木栈道上看咸海,水面仍在天际线上铺开,风依旧带着湿气吹来,它在消逝中依然保持着令人心碎的壮美。</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它还在这里,但你知道它已经“死”了。自己正站在一场缓慢崩塌的历史现场。</span></p><p class="ql-block">这种体验很像看到一位昔日巨人垂暮时的背影——骨架依然宽阔,但血肉早已干瘪。</p><p class="ql-block">咸海作为世界第四大湖,在半个世纪内因过度引水灌溉而萎缩了90%以上,分裂成几个残存的水域,成为了地球上最触目惊心的生态悲剧之一。可悲!可叹!</p> <p class="ql-block">在咸海打了一小瓶水,用舌头舔了一下瓶口,苦涩咸让人无法忍受。</p><p class="ql-block">站在咸海边看,和用舌头尝一下咸海的水,由“见证者”到“亲历者”,是两回事。</p><p class="ql-block">后者的苦涩咸,是任何文字和影像都无法传递的“生态灾难”的警告。</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手上都是盐巴。</span></p><p class="ql-block">在全球海军中,“蒙古海军”是个笑话一样的存在。</p><p class="ql-block">蒙古国作为一个内陆国家,水域极为有限,现役海军仅有两三艘小型军舰,且船员不过七人。</p><p class="ql-block">然而,在中亚有一个比蒙古海军还尬的国家,那就是乌兹别克斯坦。</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乌兹别克斯坦是“双重内陆国”</b>,双重内陆国指的是本国是内陆国,而其周围所有的邻国也是内陆国的国家,世界上的双重内陆国只有乌兹别克斯坦和列支敦士登。意味着它没有任何直接通往海洋的出海口。</p><p class="ql-block">乌兹别克斯坦海军诞生于苏联时代,当时的咸海是庞大的内陆湖,在此设立了咸海区舰队。</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128, 128, 128);">岸边堆满盐的白色结晶。</span></p><p class="ql-block">1991年,乌兹别克斯坦独立后,继承了这部分遗产。2003年左右,乌兹别克斯坦的海军形成了由40余艘舰艇以及2500多名海军成员构成的舰队,一时间似乎让他们在咸海的海军梦有了实现的可能。可回头一看,咸海却消失了,找不到可用的海域来施展。现在的“海军”,守卫的是正在消失的河流与干涸的湖床。</p><p class="ql-block">虽然他们的海军部队在周围国家里没有敌手,但是却败在了大自然的手里。</p><p class="ql-block">“海军”本身也成为了咸海生态灾难的一个特殊“活化石”和见证者。</p> <p class="ql-block">“咸海”不仅仅是一个地理名词,更是一场真实发生、影响数百万人生存的环境灾难。</p><p class="ql-block">我国历史上,曾是中国第二大内陆湖的罗布泊,在1960年后逐渐干涸,变成了广阔的盐壳荒漠,成为“地球之耳”的荒原。</p><p class="ql-block">咸海不是孤例。同样面临萎缩危机的还有死海、加州索尔顿湖等。</p><p class="ql-block">这种“水域的死亡”,是全球水资源危机的局部体现。</p> <p class="ql-block">知识链接:</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罗布泊干涸被视为生态环境恶化的典型案例。</b></p><p class="ql-block">罗布泊水面面积从1959年的2330平方公里持续缩减,至1984年降至0平方公里。</p><p class="ql-block">罗布泊1960年因塔里木河沿岸修建水库、开垦农田,导致下游水量锐减,入湖河流断流,断流开始快速萎缩,又加上此地气候干旱,年降水量不足20毫米,蒸发量巨大,至1972年最终消失。</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1972年,美国宇航局地球资源卫星首次捕捉到了罗布泊独特的景象:</span></p><p class="ql-block">罗布泊,这片古老的湖泊,它的形态被誉为“地球之耳”。从卫星视角俯瞰,它的轮廓仿佛一只巨大的人耳,耳轮、耳孔、耳垂的轮廓清晰可见。</p><p class="ql-block">自此,“地球之耳”成为了罗布泊的代名词。</p><p class="ql-block">1980年科学家彭加木在此失踪,成为未解之谜。</p><p class="ql-block">罗布泊干涸后湖盆形成坚硬的盐壳,富含钾盐等矿产资源,现为世界最大硫酸钾生产基地。</p><p class="ql-block"> 中国核试验基地(马兰基地)曾位于此,1964年第一颗原子弹在此试爆。</p> <p class="ql-block">司机建议我们顺便去附近看看,咸海退去显现出的峡谷,每人加费用70元,我们同意成交。</p><p class="ql-block">17:00开车去峡谷,半小时到达。</p> <p class="ql-block">咸海中曾有众多岛屿。这里就是咸海褪去现高山的地方。</p> <p class="ql-block">站在山顶上,看我们的停车和咸海的位置。</p> <p class="ql-block">司机给我们母子俩拍的照片。</p> <p class="ql-block">海水退去,一片荒漠,一点绿色也没有,人为造成的生态灾难太大了!</p> <p class="ql-block">18:00开始返程,21:00到达木易那克入住民居。</p><p class="ql-block">今天我们用了12个小时,来见证一个时代的退场。</p><p class="ql-block">如今“咸海”的名字,如今听起来更像一种讽刺。</p><p class="ql-block">“海”已经没了,只剩下盐(咸)。名字承载的昔日荣光,更加衬托出了现实的荒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