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快到大雪节气了。可江南的秋色啊,迟迟的不肯走,像一位留恋戏台的伶人,迟迟不肯卸妆。</p><p class="ql-block"> 别的地方,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就落光了,可江南偏不:它把银杏一点点熬成蜜糖色; 给枫叶偷偷加胭脂;乌桕染了最亮的朱红,水杉把铜绿磨成金粉,连茶园都暗自在墨绿里掺了点蜜光。</p><p class="ql-block"> 于是,江南的漫山遍野啊,像被谁轻轻托在掌心,慢慢的慢慢的晕开——。</p> <p class="ql-block"> 江南最美是杭州,而西湖边的九溪十八涧硬是把秋色熬成了“慢镜头”——。</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5日,跟着老王去杭州赏秋,徒步九溪十八涧——龙井村——十里琅珰——五云山——云栖竹径。</p><p class="ql-block"> 悄悄的,把这一路杭州城外最美的秋色装进手机相册里,待以后,慢慢的看,细细的品……。</p> <p class="ql-block"> 九溪十八涧位于杭州市西湖西侧的鸡冠垅下,俗称九溪烟树。“九”与“十八”为虚指,形容溪涧多,溪流交错。</p><p class="ql-block"> 九溪发源于龙井狮子峰与翁家山杨梅岭,在八觉山下“溪中溪”汇合,溪谷呈“Y”字形分布,两边茶园叠翠、云雾缭绕成“烟树”景致。九溪一路蜿蜒约5.5–7公里,最后注入钱塘江。</p> <p class="ql-block"> 每年11 月下旬到 12 月中旬,九溪十八涧的枫香、鸡爪槭、水杉集体“开挂”,橘红、朱砂、金铜一层层沿溪铺陈;阳光一照,整条峡谷像被拉开的调色卷帘,水面上还再倒映一遍,饱和度直接拉满120%。</p> <p class="ql-block"> 今天,天气晴朗,阳光从山缝斜射,雾气把色温调成最温柔的黄;叶缘一圈金边,水面几缕青烟,随手一拍就是自带“电影滤镜”的逆光大片。</p> <p class="ql-block"> 溪谷两侧的茶园依旧浓绿,背景翠竹未凋,前方红枫已燃;红×绿×金的“三元色”撞在一起,却因为有水雾调和,艳而不俗,像莫奈把油彩滴进了水墨里。</p> <p class="ql-block"> 于是,九溪的秋色就成了一场“慢半拍”的视觉盛宴:它先给你看枫叶的浓烈,再用茶园替你收个尾;它让溪水把颜色流成动态,又用薄雾把声音调成静音……。</p> <p class="ql-block"> 落叶漂在潺潺溪面上,被水纹揉碎成“流火”;踩石墩过溪时,脚下溅起的小水花把颜色又反射到裤脚、手背,瞬间把人“染”进画里,视觉、听觉、触觉一起入戏。</p> <p class="ql-block"> 它把“五彩斑斓”写得张扬,却在落款处留下江南特有的含蓄——叫人一眼惊艳,却久久舍不得走开。</p> <p class="ql-block"> 龙井村是“西湖龙井茶”的原产地与核心产区,坐落在狮峰山、五云山、翁家山之间的Y形峡谷中,800余亩梯田式茶园层层叠叠,被山泉与竹林切割成柔缓的曲线,是杭州唯一“景中村”兼“茶中村”。</p> <p class="ql-block"> 龙井村于北宋年间正式开启种茶史。</p><p class="ql-block"> 清朝,乾隆六下江南,四上龙井,亲封胡公庙前18棵古茶树为“御茶”,自此“龙井茶”名列贡品之首,名列十大名茶之首。</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民国前按产地分“狮、龙、云、虎、梅”五字号,其中“狮字龙井”公认香味最佳,即今天的狮峰龙井,核心就在龙井村。</p> <p class="ql-block"> 十里琅珰,“十里”指里程,古时,杭州人把南起五云山、北至天竺山这段约10里(5公里)的山脊便道叫“琅珰岭”,后来延伸成整条山脊线的通称,口语里加上“十里”强调其长,遂成“十里琅珰”。</p> <p class="ql-block"> “琅珰”拟货郎担声——最早的说法是古时钱塘江边的货郎挑担去龙井、灵隐,一路“叮铃当啷”作响,人们便把这条岭喊作“郎当岭”,后雅化为“琅珰岭”,再因全长近十里而称“十里琅珰”。</p> <p class="ql-block">十里琅珰山脊,平均海拔200米以上,是西湖群山里最高、最长的山岭视线走廊。</p> <p class="ql-block"> 十里琅珰最高点在五云山脊,山脊东侧正对西湖,,视线无遮挡,可见湖面、白堤、城市天际线; 西侧是钱塘江谷地,可见钱塘江像白带一样蜿蜒。</p> <p class="ql-block"> 不同于九溪十八涧的溪流灵动,云栖竹径的秋色以“精致的静谧”著称,这里更像一幅被秋阳晕染的青绿淡彩长卷,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江南园林式的细腻与禅意。</p> <p class="ql-block"> 云栖竹径的核心是万亩毛竹林,入秋后竹叶仍保持着苍翠欲滴的饱和度,却因温差渐显出墨绿与浅碧的渐变——向阳处的竹梢泛着暖黄的光泽,背阴处则沉淀为深黛,像被时光晕开的墨痕。</p> <p class="ql-block"> 落叶乔木的“点睛”:步道两侧的银杏率先换上金装,扇形叶片在竹影里飘落,铺成细碎的金毯;乌桕树结出红玛瑙般的籽实,枝桠间漏下的光斑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把碎金。</p> <p class="ql-block"> 高大古老的枫香燃起胭脂色的火苗,却不张扬,恰在竹林边缘勾勒出温柔的边界。</p> <p class="ql-block"> 竹与光的“私语”,阳光穿透竹梢筛成金缕,在地面织出流动的网;连风过竹海的沙沙声都像在描摹光影的轮廓。</p> <p class="ql-block"> 所以,别怪江南的秋色走得慢,它是在等我们——,等我们把所有浓烈的、温柔的、欲言又止的心事,都妥帖地藏进这一幅迟迟不肯褪色的画里。</p> <p class="ql-block"> 此照片剪映有丁飞标老师制作,丁老师是摄影高手,每次出行都把美景留住,留在一张张照片里,任时光流转,美依然在……。</p><p class="ql-block"> 因为实在太美了,把它放在我的美篇里,忍不住先下手为强了,谢谢谢谢。</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