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彩贵州，寻美黔南（之三十八）：红军长征路上的生死突围一一强渡乌江

憨豆

11月26日下午，游览完江界河大桥，我沿着205省道往瓮安方向而行，不一会便到了江界河镇，一看时间四点过钟，这儿离江界河（乌江）渡口很近，决定去当年红军强渡乌江的渡口看一看。于是便将车子左拐上了去江界河渡口的公路，车子穿过江界河镇的街道，一路上，是连绵不断的柚子树和桔树林，高大的柚子树上挂着一个又一个青而略带微黄的柚子，而桔子林里都挂满了金黄带红的果实，满山遍野。

路边有不少摆着卖柚子和桔子的摊子，如果你想自己采摘，还可以提着篮子进入桔园想怎么采就怎么采。要不是时间关系，还真想下去体验一下采摘的乐趣，于是继续驱车前往乌江渡口去了。

“强渡乌江”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途中一次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军事行动，它发生在1935年1月初，不仅粉碎了国民党军队的围堵计划，更直接为之后举世闻名的“遵义会议”创造了条件，是红军从被动撤退转向主动战略转移的关键一役。

1934年底，历经惨烈的“湘江战役”后，中央红军兵力锐减，疲惫不堪。此时，蒋介石已判明红军北去湘西与红二、六军团会合的意图，调集数十万重兵，布下了一个巨大的“口袋阵”，企图将红军彻底歼灭于北上途中。

毛泽东力主放弃原计划，改向敌人力量薄弱的贵州进军。红军虽暂时跳出了包围圈，但危机并未解除。贵州境内，一道天堑横亘在红军面前——乌江。国民党军侯之担部凭借乌江天险，构筑了坚固的防线，扬言“乌江堪比第二条湘江，红军必步石达开后尘”。身后，国民党中央军正紧追不舍。红军陷入了前有天险阻隔，后有重兵追击的绝境。强渡乌江，成为唯一生路。

乌江，又名“黔江”，以流急、岸陡、谷深而闻名，是贵州境内的第一大河。江面虽不宽阔，但水流湍急，漩涡密布。时值寒冬，水温刺骨，两岸均是悬崖峭壁，难以攀爬。对岸敌军修建了坚固的碉堡工事，火力点密布，并收缴、破坏了所有渡江船只，砍断了沿江的桥梁。红军缺乏现代化的渡河装备，没有大炮进行有效的火力掩护，只能依靠少量临时扎制的竹筏和木船。

当年强渡乌江主要在三个渡口同时进行，其中以江界河渡口（今瓮安县境内）的战斗最为激烈和著名。

在总攻发起前，红军先派出擅长游泳的战士（被称为“水马”）在黑夜中偷渡，试图将缆绳拉到对岸，为后续部队架设浮桥做准备。但因水流过急，缆绳多次被冲断，首次偷渡未能成功。

1935年1月2日，白天强渡开始。红军的“十八勇士”在猛烈的火力掩护下，乘竹筏冒死冲向北岸。战斗异常惨烈，竹筏在枪林弹雨和惊涛骇浪中艰难前行，许多战士中弹牺牲，鲜血染红了江水。

就在强渡受阻时，前夜偷渡成功的几名战士如神兵天降，从敌人阵地侧后的石崖下突然发起攻击，打得敌人措手不及，阵脚大乱。这一关键举动，有效地牵制了敌军火力，掩护了后续部队的登陆。

南岸红军趁势加强攻势，更多突击队员成功登岸，与偷渡队员汇合，一举摧毁了敌人的江防工事，占领了滩头阵地。工兵部队随后紧急架设浮桥，主力部队得以迅速通过乌江。

强渡乌江的成功，使红军彻底摆脱了追兵，跳出了敌人的合围圈，赢得了宝贵的休整时间。此举直接促成了红军占领遵义，为遵义会议的胜利召开奠定了坚实的军事基础和安全环境。

我继续开车沿着婉娫的渡口公路环山而下，快到江岸的拐弯处，一个“红军强渡乌江战斗纪念广场”的石碑立于眼前，我便在广场边上停好车，穿过长廊，沿石台阶而上，上到一拐弯处，石阶的沿壁上是一行红色大字：“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这仿佛在提醒我们：先辈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了革命的胜利，建立了新中国，而当代的我们，也应该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征程上担当作为。

当我上到平台处的纪念广场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立于广场中央的一块石碑：正面是：“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一一红军抢渡乌江江界河战斗遗址”，落款为：贵州省人民政府，一九八二年二月二十三日公布，瓮安县人民政府立。石碑的背面刻着“红军抢渡乌江江界河战斗概要”。

广场靠山的石墙上有“中国工农红军强渡乌江战斗历程”、“红军水马”、“红军‘背夹’”等介绍。我一一看完这些介绍后，站在广场边上眺望前面宽阔的江面及江界河码头，不少游船在江面上游走，尾部划出一道道波纹。虽然强渡乌江的战斗遗址已被下游的构皮滩电站蓄水所淹没，但电影《强渡乌江》的战斗画面不断在脑海闪现，让我深深感受到当时战斗的激烈及红军战士敢闯敢拼、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

从纪念广场下来，我将车子开到渡口码头停车场，将车子停下，来到停车场边上，停车场靠江边上立有两个宣传栏，一个是“红军强渡乌江战役示意图”，另一块则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亲历记”。周边摆满了售卖刚从果园里摘下来的柚子和桔子的摊子，还有卖凉粉、油炸食品的小摊，水果特新鲜，价格也不贵，2元多一斤，停车场边上是游船售票处，售票处往下便是游船码头，码头上停着各式各样的游船，本想乘着游船去感受贵州第一大河的壮美，但由时间已晚，不再售票了，而许多游船也陆续回归了码头。从船上下来的游客便与卖果子的摊主讨价还价，买些回去分享给家人和朋友。

我在码头边上到处探寻，试图找到当年战斗的遗迹，无耐下游的构皮滩水电站水位还高，当年战斗的地址已掩映在水面之下，只有那微微泛起的波纹在向人们讲述着那一段波澜壮阔的历史……

强渡乌江战役，是红军长征精神最生动的体现。它彰显了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红军将士坚定不移的革命信念、不畏牺牲的英雄气概、出奇制胜的军事智慧和军民团结的鱼水情深，“强渡乌江”也成为勇气和胜利的代名词，被永久载入史册。

“强渡乌江”不仅是一次军事上的胜利，更是一次精神上的淬炼。它向世人证明，任何天然险阻和武装到牙齿的敌人，都无法阻挡一支有理想、有信念的人民军队前进的步伐。我想，每一个到乌江渡口的游人，当你踏上红军抢渡乌江战斗纪念广场，看着这辽宽的江面和对岸陡峭的山，你一定会感受到“强渡乌江”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和所传递出的磅礴力量。

乌江渡口。

路边的桔子树。

火红的桔子。

路边的果子摊。

纪念广场石碑。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长征。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

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红军“水马”介绍。

红军“背夹”介绍。

红军渡。

宽阔的江面。

远处的峡口。

江边渔船。

乌江对岸的悬崖。

远处的货运码头。

示意图。

红军长征亲历记。

景区标识。

游船码头。

码头一角。

码头侧面。

买水果的游客。

夕阳下的乌江。

乌江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