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刚，小刚，他刚刚离去……

老边防兵

2025年11月20日（农历十月初一）一辆救护车呼啸着，极速驶离大上海，向着黄土高原飞奔，他思念他的亲人，思念他的老战友，老同学们，他深深地眷恋那片生他养他的故土，他强忍着病痛，他咬牙坚持着，坚持着……他要回家，回家，回家……六个月与病魔的生死博弈，他已筋疲力尽，他累了，他太累了！他想休息了。但他更想在生命的弥留之际，再看一眼巍峨的太行山，吕梁山。再喝一口家乡的汾河水，亲吻一下那片养育他的热土…… 突然黄浦江水开始倒流……太行山捶胸跺脚，吕梁山汾河水相拥啜泣！他走了，他撒手了，跟随他七十五年的心脏缓缓地，慢慢的在路途停止了跳动。急切等待拥抱他回家的古城。始建于北魏时期，距今已有1500多年的古平阳府，如今的临汾市只能在寒风中沉默的迎接他魂归故里。我的老战友，老同学。我的发小，一生的挚友“张清刚”回来了，回来了，终于回家了。他紧闭双目默默无语，静静的躺着回来了……最终也未能再看一眼太行山，吕梁山的俊秀巍峨。再也听不见汾河流水哗啦啦的欢唱。清香的汾酒早已斟满，等待你来小酌，那可是你的最爱。家乡的白家丸子面，削老三刀削面，张老四羊汤冒着热气还在等你的舌尖享受，古都的大街小巷再也等不来你漫步的轻盈步伐，汾河两岸的山山水水也留不住你远去的背影…… 你就这样匆匆而去，抛下相濡以沫五十多年的爱妻和一对优秀的儿女。还有最疼爱你的姐姐以及老战友，老同学，老同事，老邻居……我知道你有太多，太多的不舍，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在大上海医院的重症室，咱哥俩交谈甚欢，虽然你已不能说话，但从你频频眨眼点头，我就知道，也明白你内心已经平静释然。我俩此生是挚友，下一辈子依然是知己！ 但我不想也不敢想……这竟然会是我们老哥俩最后的交谈！上海一别此生竟成永别……我们1968年应征入伍的临汾铁路中学19名同学已经走了四位，我最亲密的两位战友“吴彦来”前脚走，你就紧跟其后，成为第五个离别的战友……叫我怎能不泪流满面，何堪回首！ 送战友踏征程，默默无语两眼泪，耳边响起驼铃声……路漫漫雾蒙蒙，当心夜半北风寒，一路多保重…… 　　这是我在老战友，老同学，发小，一生的挚友“张清刚”追悼会上的致辞。 尊敬的各位来宾，亲朋好友。首先感谢大家参加我的战友张清刚的追悼会！谢谢。 说句心里话，我不想念这个悼词？，因为未曾提笔泪先流。字里行间都是泣血之刃！我的发小，同学，战友，一生的挚友就这么走了……真的走了吗？我问黄浦江，黄浦江低吟流泪……我问太行山，太行山沉默无语！再看汾河水与吕梁山相拥哭泣。他走了，他真的走了。就这样未曾挥手默默而去……抛下与他相濡以沫五十多年的妻子，和他的儿女子孙。以及他的战友，同学，永久永久永久的别离了！他留给我最后的一幕是那默默无语，却饱含着泪水的双眸…… “和尚”你不该呀，你不该走的如此匆忙，走的这样的早啊！请允许我呼唤你的“绰号”我不想打扰你最后的寂静征程。好让你安静上路…… 我强忍悲痛回忆他平凡的人生。上世纪五十年代初，1951年的春天，燕赵汉子张金生家又添一男丁。他就是我们的“小刚”。他在铁道边玩耍，听着汽笛声长大。从小学到中学他都是在铁路子弟学校学习。1968年16岁的他应征入伍走进了军营，被分配到了最艰苦也是最厉害的侦察连，成为一个孤胆英雄的侦察兵。开始了人生最辉煌的军旅生涯。入伍第一年就评上了五好战士！我曾问过他，你人生最难忘的经历是什么？他毫不犹豫地回答：当兵！军营教会了他勇敢忠诚，奉献牺牲；军营教会了他遵章守纪，拒耻争荣。青春的渐逝伴随着他精神的升华，体魄的磨练铸就了他意志的坚定。军营也历练他刚正不啊的性格。他嫉恶如仇，从不向黑恶势力低头。也看不惯歪风邪气！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有人说他“杠”，也有人说他宁折不弯。其实他是忠厚耿直！由于他良好的家风培养了优秀的子孙后代，不是研究生就是博士生。小刚啊小刚此生足矣！人生最大的成就，不是你当多大的官，也不是你拥有多少财富，而是你培养没有培养出合格的孩子！他曾说过后悔过很多事，唯独不后悔当兵，如果能重新选择，如果能重返年青，他仍然会披甲执戈，为国从戎；军人的烙印影响了他的的一生，抹之不去，如影随形。从部队复原回来后，他先在车站干过连接员，后又到水电段，生活段当电工。最后在铁路局多种经营公司退休。为共和国的钢铁大动脉奉献了一生。他虽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也没有辉煌的高光时刻，但他却用普通人的朴实谱写了一曲平凡的生活，走出了人生最美的风景线…… 上世纪八十年代，共和国改革开放，老百姓过上了富裕生活，各种家电也进入寻常百姓之家。同时也带来许多烦恼，有的是不会使用这些新鲜玩意，有的是出点小毛病，就不知所措。他凭自己一技之长，经常帮助左邻右舍，亲朋好友修理家电，有时候还贴着材料费，但从不收费。赢得众人谢声一片！大家亲切的称呼他“好人老张”。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为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今天好人老张累了，他想歇歇啦……他走了，走的很远很远。去寻找更美丽风景的天堂。老战友，老同学，我的挚友。你一路走好……我们用岁月沉淀的战友加同学的情谊，如同太行山脉的青松，始终挺立！ 你和老伴培养的最优秀的儿子，噙满泪水追思你的养育之恩！ 亲友们依依不舍的与你告别。 泪别的亲人们。 为你送行的亲朋好友。 这些视频都是你留在人间的最后绝影。也是你顽强与病魔战斗的写照！在你生命的最后征程你那古稀之年的爱妻舍着老命陪伴你，鼓励你，重披白色战袍同你一起与病魔殊死搏斗！ 这是最疼爱你的姐姐，千里迢迢飞赴上海，专程看望你，安慰你，抚摸你的亲情镜头。 我从北京奔赴上海，走进重症监护室，看望老战友。 　　这样的亲切交谈，此生我们都记不清有多少次？因为我俩是“发小”。那么什么是“发小”呢！ 发小关系超越普通友谊，具有独特的情感深度和社会基础。‌父辈互相熟识是重要前提，形成“‌世交”背景，强化了信任感。‌‌‌从童年延续至成年，互动频率甚至可能超过亲属关系，成为“无话不谈的知己”。‌‌‌随着现代城市居住模式的改变，人们对发小关系的心理需求更加需求，因其象征纯真与安全感。‌‌ 我们俩从什么时候开始相知相守已无从考证！只清晰记得你小的时候，穿着永不合体的大衣服，晃晃荡荡屁颠屁颠的跟着我如影如随。你老娘看见咱俩好的像一个人，开玩笑的说；你俩这么好，如果有一个是女的，我就叫你们结婚。此语虽然过去了几十年了，仿佛犹如昨天讲的似的，牢牢的印在了我们共同走过的岁月里。我俩也打也闹，也拌嘴嬉戏，过后依然完好如初。我们俩虽不是亲兄弟确胜似亲兄弟！你老娘走的早，我母亲一直把你当亲儿子款待。你亲口对我讲过，说母亲对你比对我都好。你每次来我家，无论我在不在。母亲都要亲自给你倒茶递烟，给你做饭，直到她老人家不能动的时候，依然要求其他兄弟姐妹赶紧招呼你。于细微处见真情。有一年你无意间说，胳膊抬不起来有点疼。等你下次来，母亲老眼昏花亲自给你缝制了一件棉披肩。激动的你热泪盈眶，世上为啥只有妈妈好，此处无声胜有声……当我母亲九十三岁高龄离世的时候，你带着病体气喘吁吁的赶来，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的遗体前，泪流满面……长跪不起。想不到如今你也追随老人家而去。 这是母亲“”鲐背之年 ” 九十大寿（农历2019年五月初四）哥俩高兴的与老母亲合影留念。恭贺母亲九十华诞。祝福老人家福寿安康，如松柏长青，岁月静好享天伦。 　　母子关系。从这张照片可以看出你和老娘不一般的感情！你母亲走的早，你把我的母亲当自己的亲娘照顾。每年母亲的生日，你都要参加，即便不在临汾，你也要赶回临汾参加母亲的生日祝福。在岁月的沉淀中，母亲也早把你当亲儿子对待。你也把母亲的生活融入到你的生命中。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记得1968年我们应征入伍，在当时临汾最大的饺子馆“五一饺子馆”母亲招待咱俩吃饺子。我只记得吃饺子，可你清晰的记得当时还有一盘牛肉，母亲一块也没有动，全让咱俩吃了。你让母亲吃，母亲说不饿？这一情节你记了一辈子！那时候老百姓都很清贫，很少有人家下馆子，不像现在大家日益平常的去饭店搓一顿。那时候普通人家去饭店吃饭除非重大事情，那时候下馆子是一件非常，非常奢侈的事！ 这是铁中22班部分老同学齐聚一堂，恭祝我的母亲健康长寿！ 　　这是2018年山西省临汾市铁路中学22班的部分同学，在北京聚会的视频。也是你在生命历程的最后时刻，在重症监护室里重温同学亲情的视频。 五十年，人生有几个五十年？2018年八一建军节，我们这些昔日的小伙子，如今的白头翁，欢聚在战士的第二故乡“河北省张家口市怀安县柴沟堡”。 　　咱哥俩把边，好像心不在焉，找啥呢？唤谁呢？这是咱们临汾铁路中学1968年入伍到侦察连的部分战友和当年接咱们的“陈广州参谋”合影。嗷，明白了，在喊同学加战友孟玉生。 战友们聚会，你即兴发言。 一入军营是战友，情深似海到永远……无论多少年老战友们相聚在一起，都是幸福快乐的。这里既有师级首长，也有营连干部，还有排长，老班长，老战士。聚在一起就是老战友。我们永远是当年的“新兵蛋子” 在临汾的侦察连战友，欢迎来自中原大地的河南正阳战友聚会合影。 侦察连临汾的战友和来访的河南战友聚餐的视频。 今年五月我们全家特意从北京千里驱车去朔州，看望你。 我们两家相濡以沫几十年的老夫老妻照一张。如今已经是永恒的回忆！ 　　看你这张稚嫩青涩的脸庞，如烟往事像潮水般涌来！这是半个世纪前我们分别时的留念照片？当时我接到了入伍通知，而你没有，为啥！不知道？当我们照了分别照，吃了分别饭，新兵就要集合出发的前一天，突然通知你入伍。打了你一个措手不及，你们家也来了个突然袭击。你老娘一个劲的说，这可咋弄？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这样匆匆的报到，匆匆的集合出发！你才是真正的“召之即来”。半个世纪前你就践行了革命军人的血性本能！你这张“娃娃脸”像不像刚参军的“四虎子董存瑞”也就是这张娃娃脸在部队留下许多有趣的故事…… 记得我们刚参军不久，在河北省宣化造纸厂学习。有一天休息，我们俩逛了逛宣化古城。走累了，口渴了。我俩就来到宣化火车站候车室准备休息一会，你拿着茶缸子去候车室保温桶打开水。这时候来了一位戴眼镜的旅客，看样子像是一个知识分子。可能是你挡住了他要走的路，只听见他温柔的说“小朋友，让一让”你一回头，那亮闪闪的红五星，还有红领章格外醒目！他赶紧赔不是，还不停的一个劲的说，对不起，对不起，解放军同志对不起了。那个年代解放军是最受尊敬的也是最可爱的人。尤其是在拥军模范城张家口市。当我看到那位知识分子很尴尬的样子时，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你走回来后，跟我说，哼，那个人喊我小朋友。一句话把我逗笑了。怎么你还不服气？你现在是穿着军装，要不你就是个小屁孩。可见当初你是多么的稚嫩。多少年后我们回忆起来都是一个有趣的笑谈。由此我也想起来一件事。记得有一年，我在张家口市去吃早点，吃早点的人们排了很长的队伍，那个年代干啥都要排队。我刚站在最后面。就听见服务员喊我，解放军同志前面来。我摆摆手，意思是不用了。因为队伍里还有许多白发苍苍的老大爷，老大妈都在默默的排队等着买早点。谁知道这时候所有排队的顾客都自动让出一条路，非让我过去先买早点。在众人和服务员的热情礼让中我优先吃了一顿早餐。 说实话，1968年当兵的时候，咱哥俩都是小屁孩。一个16岁多，一个17岁半。加在一起也不到34岁！双方父母都挺担心的？记得当年九月份，你老娘，我母亲还带着我那时候刚六岁的小妹，专程到部队探望咱哥俩。后来，咱哥俩的姐，就是你的亲姐和她闺蜜从大同又来到部队看望咱俩。姐看到咱们宿舍没有尿盆。（那个年代家家户户都有尿盆，因为家里没有卫生间，为了黑夜出恭方便，那是每一个家庭的必备品）就要给咱们买个尿盆！咱俩连忙摆手，部队可不许用尿盆？我们半夜都是去厕所方便，用不着那东西。姐不无心疼的说，那多不方便啊！夏天还好，冬天多冷啊？姐太不了解部队生活了，以为是上学呢？像她们学校似的。军人的骨头都是磨砺出来的，我们在边防哨所，零下30多度照样在野外方便。有时候解决了一半就赶紧提裤子，因为实在太冷了。 还有一件小事，1971年我从边防站回临汾探亲，那时候你已经复员回来了。有一天你要买菜，非让我和你一起去。到了蔬菜店，排队的人好多好多，你说看看这些人，明白为啥叫你来了吧！我还是一脸懵逼？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你直接把我领到最前面，然后开始点菜，要这个，要哪个。这时候队伍里有人嚷嚷，怎么插队，不自觉！售货员大声说，解放军优先，队伍顿时安静了。大家一开始以为是你买菜，弄了半天是我这个当兵的买菜。我们买好菜匆匆离开菜场。你诡秘的偷笑，好一个“和尚”（张清刚的绰号）原来你让我挡子弹来了。也算，谁让咱哥俩是兄弟呢。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看到当地驻军的部分士兵不系风纪扣。你说他们比起咱们部队的军人纪律是差点劲！还记得咱们刚当兵第一年的夏天，咱哥俩买了一个西瓜。不敢在大街上吃，怕影响军人风纪！悄悄的钻进铁道边上的高粱地里吃西瓜。就好像咱们偷了一个西瓜似的。那场景记忆犹新。我一块西瓜还没吃完，你三块西瓜已经进肚子了！我说，“和尚”你咋吃的那么快？你露出两颗突牙（像极了田鼠的门牙）嘿嘿一笑。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天生长了一口啃西瓜的牙。 曾记否，文化大革命学校停课，各地都在贴大字报，进行大辩论。有一天我俩在临汾县公安局门口，看见山西师范大学的大学生们在那里大辩论。我俩个子矮，挤不进去，看见的都是人的背影？也听不清楚里边在说啥？情急之下，我俩一人爬上一颗树，在树叉叉上看他们辩论。听着，听着……我俩进入了梦乡。等我一觉醒来，四周静悄悄的，整个大街上都没有人了。我一看你还在树上呼呼大睡，赶紧把你叫醒。你揉揉惺忪的眼睛，问我几点了？不知道，反正是没人了。好在是夏天，睡的还挺舒服，挺美！没有从树上掉下来。我俩相视一笑，下树回家。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一个人。那可是临汾城主要的繁华街道，红卫路，广宣街。（想想那时候家里人也不着急，两家也没有来人找。搁在现在家里早就慌成一锅粥了。可见当年的治安情况，老百姓的心态。）如果是现在那人可就多了去了！如今的临汾城24小时都有人。 一桩桩，一件件如烟往事历历在目，仿佛就在昨天。可惜你我已是天各一方！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今后我将对谁述说……还有谁来聆听我的絮叨……你走了，我方才明白，人间有白头，就会有别离……它不只是文字？而是冰冷的现实！是逝者的长眠，也是活着人久久的痛点。是绵绵无期的思念……我们这些老战友，老同学都已是“鬓已衰，身已倦”走进了人生暮年，随时都在列队下世。一声叹气…… 　　在我的亲密战友，挚友，发小，老同学张清刚之前，我所知道的，业已先后离世的侦察连战友有；老连长，赵勤业，李瑞德，张金生，老指导员，范世增，扬福泉，赵日新，老排长，张西森，武振山。司务长，康文水，老班长，老战友天津市的扬庆发。河北省的邬庆田，崔金玲，闫书采，袁占岭，胡兆明，曹印。安徽省的卞恒义。河南省的苏万章，宋学峰。湖北省的蔡明力，罗强春，黄万华。山西省的张怀杰，马林虎，董来宝，吴彦来，赵天元，董福锁，闫安有……一串串熟悉的名字，一个个鲜活的面孔，就这样走了，花谢花开，花有期。人一去便一去…… 说句心里话，我不想这样一个一个的给战友们写追思……这是个明明知道结局的事？确不想也不敢写结局的感觉！下笔太重怕惊扰了他们上路的灵魂。又怕下笔太轻，写不出他们平凡又不一样的人生。他们这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即如此，便如此……战友们，永别了……我们此生的友谊，似海水深渊，山河永恒！ 你们从未离去，你们活在山风里，活在四季轮回的万物中，你们化作繁星与长夜相依，你们化作微风与春雨在每一个鲜花盛开的季节与我们重逢。年复一年，花开花落。花又期，盼你们，像雾像雨在哪里？花开花落有定期，可你们确无迹可寻。在每一个你们曾梦想的黎明与黄昏，将你们深深的怀念…… 耳旁再响驼铃声，目送战友踏征程…… 林间笑此文写的好！文笔流畅，情感真挚。读后情不自禁地回忆起那段火红永不能忘记的军绿生涯。军事训练，野营拉练，熟悉阵地，军管军训，边防哨所趴冰卧雪的场景历历在目，战友们的音容笑貌，课余时间的玩笑、打逗、鬼脸、怪像记忆犹新......一转脸老了，成了火红美好的回忆。收起来自河北老边防兵：永恒的回忆，永远的军魂……青创文艺：老边防彭梓芊小刚对故土和亲友的眷恋令人感动，这深情很温暖❤❤❤来自贵州老边防兵：故乡的魅力……林子@老边防兵战友情、兄弟情、老乡情、发小情、朋友情全都跃然纸上。文笔流畅，情真意切，有血有肉，令人感慨，敬佩万分。向您学习致敬👍👍👍🌹🌹🌹 收起来自山西老边防兵：只有亲身经历的，才会如此动情！小霞即便病痛折磨，小刚仍坚持回家，这份意志太强大啦👍👍👍来自四川老边防兵：军人铁骨铮铮的本性！萍萍2025年的这场归乡之旅，承载着小刚多少思念啊！来自江苏老边防兵：叶落归根，中国人根深蒂固的理念！特种建材(左敬先)战友情深似兄弟！侦察连77届战友路过，敬礼！老边防兵：战友啊战友情深似海任霍生老同学，我有时想你来自山西老边防兵：我也想你啊！众木成林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