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梦

白云生处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睡觉做梦,本是人的一个正常生理现象。 一个人一辈子在睡眠中,不知要做多少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但大多数的梦,在醒来后都会忘记,或者记住的很模糊。真正能清晰地记住的梦,是少之又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025年11月29日,我就做了一个被记住的梦,并能完整地把它记录下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天凌晨4时,我自然醒来,见天气还早我又强行自己再睡。清晨5时,我被一个梦纠结醒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梦的故事情节是,运输处调度通知,厂里从山西运来的煤炭,已经到达枝城火车站,请我们这些驾驶员赶快驾车去拖回,可能是最近没有运输任务,我早就把我自己驾驶的68号解放牌大货车洗得干干净净,并存放在车库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为了接受运输任务,我去车库取车时,发现我原停放68号车的位置上,停着一辆油罐车,这车我原来也驾驶过,可我的68号车不翼而飞了。我赶紧询问旁边的一个同事,问是怎么回事。这位同事告诉我,我的车是被同事刘军光开走了。我很纳闷,怎么随便开我的车,事先也不同我商量一下。不过自己又有点窃喜,这辆毛病一大堆的老旧车,曾有人笑称它是除了喇叭不响外,浑身都在响,意为破旧不堪啦。我早就有些嫌弃这辆老车了,别人开去也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但毕竟现在还是我的车。一旁的同事给我提供了手机和电话号码,让我联系刘军光,我着急忙拿起手机拨电话。那手机样子有点怪怪的,不是平面的,像个有棱角的东西。我怎么拨也拨不通电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同事提醒我,先要拨50。我照着他的方法拨动手机,但还是拨不通。在着急紧张之中,我惊醒了,定了一会神才从梦中走出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个梦又让我回到从前在国营238厂当汽车驾驶员的年代,差点让我信以为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我是一个有五十三年驾龄的老司机了。在半个多世纪的时间中,唯独在238厂当了六年汽车驾驶员的经历,令我刻骨铭心。那时候,为了三线兵工企业的建设、生产与广大职工生活,我与许多同事一样,长年累月奔波在运输线上,没少吃苦。所以,这段激情澎湃的岁月,在我脑海里留下了许多深刻印记,以至于过去了近四十年后,那些难忘的场景,时不时还会出现在自己的睡梦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上了年纪的人,总是容易怀旧,这是人之常情。能在睡梦里重现当年的工作场景和一起奋斗的同事,不失为一种晚年生活的快乐与享受。只有从前经历过雨雪风霜,才会得到日后的这份奖赏。</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