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白雪，敦煌梦圆

子不语

敦煌下雪啦！明明昨天还是晴空万里，可今天清早，起床打开窗帘，发现外面已经是白色的世界。 敦煌，沙漠、戈壁……原本是黄沙漫漫，此刻却白雪飘飘。 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这样在夜里静悄悄的，把敦煌装扮成了一幅绝美的水墨画。突如其来的降雪，为这次敦煌之旅，增添了别样的风情和色彩。 ▲第一站，见过这样的莫高窟吗？人少，无风，蓝色的天空，暖暖的冬日，听得见鸣沙山传回自己的脚步声。 ▲不用排队，也无人打搅，可以尽情专心地看，专心地听，专心地想。这是对只为看窟而来的人的厚奖 ▲自从5月看完北展的复制窟展，便忍不住对知之甚少的莫高窟进行了沉浸式的学习，一定要亲眼去看下真窟的愿望也越来越强烈。 ▲不知是不是心诚所致，难得的机缘从天而降。 ▲第一站，当然必须是莫高窟。 莫高窟所有洞窟严格规定不能拍照。普窟参观20个人一组编队，由一名讲解员带队，讲解员随机选窟，用钥匙打开窟门，讲完即出窟锁门。 我们非常幸运，讲解员水平非常高，为我们选了以上8个非常经典好看的窟，讲解也很认真详细。 148号窟是莫高窟第二大涅槃像，长约14.40至15米。 ▲第16-17号窟为著名的藏经洞。17号窟相当于是16号大窟的一个密闭的耳室。 17号窟藏经洞比想象中还要小点，不大但轰动了世界，也让世界知道了已淹没在黄沙中的敦煌。 16号窟比想象中的大多了，但没有明确的开窟信息，人们的注意力似乎也都集中在了耳室17窟， 作为归义军领袖张议潮的坚定支持者、河西地区佛教领袖的洪辩法师，是有理由在逝后让归义军政权为他专门开凿一个窟纪念他的。而旁边的耳窟作为影窟是他永久的安息之所。 ▲在洪辩法师雕像的后背，有一个小洞，人们在里面发现了一个小丝袋，内藏洪辩法师的骨灰，同时还有几份官方文书和这样的练字纸。不知道这是不是洪辩法师自己的字迹。 ▲96号窟为莫高窟“九层楼”，里面的弥勒佛像高35.5米，是莫高窟第一大佛，也是国内高度仅次于四川乐山大佛和荣县大佛的第三大坐佛，是全国最大的室内泥塑大佛。 ▲被称为“北大像”。 ▲敦煌莫高窟第323窟，有两处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是壁画“石佛浮江”。所绘场景为西晋时“维卫”“迦叶”二石佛神奇地漂入上海静安寺的故事。壁画为初唐原作，画中人物众多，刻画十分生动。 ▲二是323窟南壁壁画的中间空白部分，是清末被美国文物强盗华尔纳粘走（上图），现藏于哈佛大学福格艺术博物馆（下图）。华尔纳的盗劫行为对第323窟的壁画造成了严重破坏。 ▲这两个是特窟。莫高窟第275窟建于北凉，是莫高窟最早的洞窟之一，也是"北凉三窟"中面积最大、内容最为丰富的洞窟。 ▲无数次在图片中看到的主佛交脚弥勒，今天终于匍匐在了他的面前。塑像高3.34米，须仰视才见，他是北朝时期最大的一尊造像，也是莫高窟洞窟中唯一以交脚弥勒菩萨为主尊的洞窟。现场看比图片更有神采，着图片中无法获得的气场感。 沉浸流连在此，细细地看，慢慢地品…… ▲275窟南北两侧壁上半部各开三个阙型龛，内塑四身交脚弥勒菩萨及两身思惟菩萨。最喜欢这身，久久凝视着，目光不忍离开。他的表情会随着手电光的晃动而变化，或沉思、或浅笑，这一感觉得到了讲解员强烈的共鸣。 北壁中部绘制了著名的五幅佛前世故事，即佛本生故事壁画， 南壁中部绘制的是一组佛生平事迹的故事，即佛传故事，太子出游四门，见识了人间大苦--老病死，更坚定了出家的决心。 主壁西壁主佛是代表了未来世界的弥勒。 眼前这个洞窟并不能说大，但却包含了整个世界的前世、现世和未来的因果。 此刻，在只有风声的大漠佛窟里，闭上眼睛想一下，无论你信仰什么，这里都是先人对于世界、对于人生的思索。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莫高窟第9窟是晚唐代表窟之一。这是晚唐景福年间（892-893年）敦煌归义军节度使张承奉主持修造的功德窟，中心柱方形大龛内九身清代重修塑像忽略，壁画保存非常完好，整个窟色彩运用十分独特，以青绿色为主，摒弃了初、盛唐的富丽堂皇，风格质朴静肃，意境幽玄静谧。有一种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感觉。 南壁《劳度叉斗圣变》大战的五个回合的斗法场面和北壁《维摩诘经变》的形象十分生动。 在现场，我第一眼就特别喜欢这个画面。 莫高窟第9窟是一个意外的惊喜。 ▲在网上看到过这样一句话：莫高窟从不会让任何一个愿意亲近它的人失望，只要你靠近，就会被吸引。深以为然。是历史、是哲学、是佛教、是艺术、是美学、是科学………的宝库。 这次来到莫高窟两个非常幸运：一是8个普窟都很经典，讲解细致精彩。二是两个特窟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看了个饱，问了一个够。 ▲第二站，榆林窟 距离敦煌135公里，车程2个多小时。 ▲榆林窟位于瓜州榆林河大峡谷。 ▲因两岸长满榆树而得名。 ▲走在高高的崖壁上，听得见下面“哗哗”的水流声。 ▲尽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榆林窟还是给了足够大的惊喜。前面的学习材料说过：历史上沙、瓜二洲，有时各自独立，有时相互隶属，总体沙洲似乎更强势。但，瓜州在历史上有两个成为政治中心的高光时期，敦煌作了下属：一是在中唐，吐蕃占领的60多年里，此时榆林窟艺术水平可与敦煌莫高窟媲美。第25窟就是这个时期开凿的。二是西夏统占领河西走廊，政治中心移至瓜州近200年，榆林窟是西夏艺术的绽放之地。3号窟和2号窟便开凿于这一时期。 ▲榆林窟先看的是四个特窟，25号窟、3号窟、2号窟、4号窟，看完特窟，再看普通窟已然完全没有了兴致，进去看看就退了出来，水平相差太大，除却巫山不是云。 ▲榆林窟中唐第25窟被誉为“敦煌石窟艺术之冠”。窟内北壁画《弥勒经变》精致至极，为敦煌壁画的代表作之一。南壁《观无量寿经变》的临摹品被陈列于人民大会堂甘肃厅、敦煌火车站和敦煌博物馆入口处。 ▲榆林窟3号的普贤变。这幅著名的壁画（还有对称的文殊变）终于亲眼得见真容！ ▲个人感觉榆林窟3号窟整体最为震撼。不仅在绘画艺术方面，在反映西夏铸造、酿酒、农业等社会各方面的信息量也非常大。是研究西夏历史和社会的珍贵资料。 ▲榆林窟2号窟著名的水月观音，也终于见到真容！也见到了最早的唐僧取经图。在榆林窟，看到了所有想看的精华。 ▲第三站锁阳城遗址。 位于甘肃省酒泉市瓜州县，这里是古代丝绸之路上的重要节点，曾是古瓜州繁华的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也是军事战略要地。锁阳城始建于汉代，兴盛于唐宋时期，它见证了古代丝绸之路的辉煌与变迁。这座古城不仅保存了较为完整的古代军事防御系统，还保留了罕见的农田水利灌溉系统。1996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4年成功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 ▲锁阳城位于广袤的沙漠之中，四周被沙丘环绕。站立在内城西南高高的瓮城城墙上，极目远眺，沙漠的浩瀚与古城的沧桑相互映衬，形成了一幅壮丽的画卷。 ▲这是站在西南城墙上向北看城内，远处是外城西北的角墩。 锁阳城在唐之前叫苦峪城，唐贞观年间薛仁贵平西凉叛乱之后，因困守城中，中药材锁阳救命而改名“锁阳城”。 在汉朝是敦煌郡冥安县县城，西晋为晋昌县县城，唐武德四年（621年）设置瓜州，锁阳城成为瓜州郡的治所，这是锁阳城最兴盛的时期，驻军以及边民达几万人，也是河西的军事和经济中心。 安史之乱后曾被吐蕃占领，后来西夏占领后沿用驻兵、重建塔尔寺，在周边继续开凿榆林窟和东、西千佛洞。 关于废弃，网上最多的说法是一直到明沿用屯兵，后因关闭嘉峪关，被彻底荒废遗弃。 另说考古学者考古挖掘结果，城遗址中，没有任何西夏以后的东西出土，证明西夏撤出锁阳城后，锁阳城即被荒废。我个人更愿意相信考古的结果，因为任何人类居住不可能不留下一点痕迹。 不管是哪一种，一个这样的城市，如果是衰落，一定是由于对国家或政权丧失了原来的价值；如果是彻底被遗弃，不外乎是因为水源中断、自然环境让人类难以生存或突发重大灾难。 ▲内城西面是原来的外城区，现在一望无际的荒漠。远处孤零零的方形建筑遗址有人猜测是监狱，也有猜测是为晚来进不了城的人修的暂时安顿之所。 ▲锁阳城的东面当年是耕地，考古学家们在锁阳城南北两侧挖掘出覆盖耕地的水渠遗址。各种渠迹如干渠、斗渠、支渠、毛渠等俱全，呈树枝状展布，有各种渠迹100余处。在耕地的东面（锁阳城东郊），是著名的塔尔寺遗址。 ▲塔尔寺遗址为一处大型佛教寺院遗址，遗存分布面积约1.5万平方米，考古推测为唐至西夏时期（7世纪﹣13世纪）遗存。遗址区分为外院和内寺两部分，地表可辨认的遗迹24处。其外围院落东西全长约175米，南北宽约126米。南北西三面尚存墙基。 内寺院子呈南北向长方形布局，长85米、宽41米。寺院自南向北延中轴线及两侧排列建筑群。山门、大殿和大塔在中轴线上，两边为附属建筑。 ▲中心大塔是内部寺院现存的主要建筑，位于院落中心，用土坯砌成，白灰抹面，建筑上部为覆钵式结构，底径约11米、残高约8.5~9米。 随行专家老师给我们讲述他们前些年考古挖掘现场的故事，土堆幻化成了庄严的殿宇，往来的商旅，戍边的士兵，锁阳城的居民……都是这里虔诚的信徒。 ▲当年壮观、繁盛的锁阳城和塔尔寺，被历史和岁月抛弃了千年，只剩残垣断壁，面对千里赶来探望的我们，神圣的阿育王塔仰天叹上大大的一口气。 ▲塔尔寺大殿遗址。根据史书记载，人们确认，这里是玄奘驻足停留讲经说法的地方。并且在这里遇上孙悟空原型（石槃陀） 并踏上漫漫的西行取经路。 ▲锁阳城历经1300的年的历史进化中，有着很多民间传说和历史故事。传说唐朝名将薛仁贵领兵出河西平乱，被哈密军击败退守锁阳城。薛仁贵带领军民死守锁阳城，以锁阳为食，一直坚持到程咬金带兵前来解围，最后又与程咬金合力破城哈密。 过去的，终究是永远成为了过去。在夕阳下，转头西望，实在无法想象，这眼前的漠漠荒野，竟是当年碧绿的桑田。 ▲这是锁阳城遗址图。红圈圈是我们站的地方。 在古代，锁阳城不仅是屯兵重地，更是河西影响力最大的经济和农业重镇。唐代时光驻守在这里的兵力就有5000余人，外加随军家眷还有各路边民的入住还有前来投靠的难民、往来人口，在当时的河西一带以这等规模足以能够说是一座大城。 谁能想象，在这样茫茫的荒漠上，也会发生严重的洪水灾害，1998年、2012年、2019年严重的洪水灾害给锁阳城遗址造成了巨大的损害，遗址南边远处白线是防洪保护堤坝。 ▲遗址分为内外两城，80万平方米的外城包围着28万平方米的正方形内城。东城面积小些，为官署区，西城大，为生活区。 看到这里，不会再说千里迢迢来到锁阳城，只看到几个小土堆了吧？ 我们在高高的城墙上，看到了锁阳城，这座河西政治、经济、军事、文化重镇，看到了丝路上往来的驼队，看到了两千年前的农业灌溉系统和千亩良田，看到了安居乐业、牛马满圈的百姓，看到了戍边的士兵，看到了薛仁贵、程咬金拼杀的战场，看到了玄奘坚定西行取经的脚步……站在故地，看到了历史。 ▲这是锁阳城售票处的小狗，叫钱多多。它强烈要求随我们进景区溜一圈，工作人员说它已经很久没进景区了，会审时度势、察言观色地选择游客跟着进景区玩。票也不买就乐呵呵地坐上车了。 ▲上锁阳城墙，进塔尔寺，陪了一路。 第四站阳关遗址王维“西出阳关无故人”的诗句，曾无数次让我们对阳关充满了想象。今天，当真的站在了它的面前，感到还是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阳关，始建于西汉武帝时期，曾是中国汉唐时期重要的边塞关隘和最早的海关。因在玉门关之南，故名，和玉门关同为当时对西域交通的门户。 ▲坐北朝南（内向外视角）站在高高的阳关，下方的道路就是当年是著名的“阳关大道”，过了阳关，便进入了漫漫荒凉大漠，经于阗、莎车等地，越葱岭到大月氏（今阿富汗境内）、安息（即波斯、今伊朗），再往西可达条支（今伊拉克及阿拉伯）、大秦（古罗马帝国）。 ▲外向内视角，终于走过最艰难的路途，准备纳税入关进入大汉国。 ▲对面远处是阿尔金山。 ▲现存的阳关遗址主要是一座汉代烽燧，名为“石门烽”或“墩墩山烽燧”。别看现在荒凉，当年这里可是驻兵、商贾、外交使团等必经之地。 ▲古阳关脚下的敦煌市龙勒村，被誉为"中国的第二个葡萄沟"。盛产葡萄和葡萄干，家家都有和新疆一样的晾房。由于土壤肥沃，雪山融水丰沛，也是古时敦煌主要的粮食产地。我们午饭就在村子里解决。 ▲第五站玉门关玉门关留存的遗址相对较多，主要有汉长城遗址、大方盘城遗址、小方盘城遗址等。虽各遗址之间距离较远，但都属于玉门关。玉门关因西域输入玉石取道于此得名。 <ul><li>“小方盘城”是西汉玉门关遗址。</li><li>东汉时期，因匈奴屡犯边关，玉门关被迫东迁了200公里。班超在此书写了自己的辉煌战绩。</li><li>唐朝为了适应丝绸之路的繁荣，玉门关关址再度西迁至双塔堡，1958年，修建双塔水库时，遗址被淹入水底。</li></ul>所以，“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的玉门关和玄奘偷渡的玉门关，现在在双塔水库的水底。 ▲如图所示，阳关和玉门关分别是敦煌以西，丝绸之路南北两条通道的关卡，两关形成了"南北呼应"的防御体系。 玉门关的三处遗址都是沿着当年宽阔流深的疏勒河南岸分布。 ▲这是敦煌汉长城玉门关的当谷燧段，是我国现存最为完好的一段汉长城塞墙，距今约2100年。 ▲当谷燧是从玉门关向西的第一个大型烽火台，它始建于西汉元封年间，也就是公元前110年到公元前105年前，根据遗址情况判断，烽燧旁边有房屋的遗址，当时的戍边将士应该就是居住于此，它的作用延续到了魏晋时期。是当年玉门都尉下属的玉门关侯官管辖的范围。常年驻守的士兵大约是在20-30人左右，负责当时的军情警戒以及军事情报的传递，曾发挥过至关重要的作用。 ▲大方盘城又名河仓城，始建于西汉，坐落于疏勒河以南湖滩南岸隐蔽的低洼沙滩上。是汉代至魏晋时期丝绸之路上重要的军需仓库。其规模巨大，把守玉门关、阳关、长城、烽燧以及西进东归的官兵将士全部从此库中领取粮食、衣物、和草料供给。 ▲即使经历了两千年的风雨侵蚀，现在站在它的面前，还是会被它的规模和宏伟所震撼。 ▲如此巨型的军需仓库，装载了整个敦煌西部的军用物资。之所以建在这里，是因为旁边疏勒河的漕运。 ▲这是经历了二千多年风雨侵蚀后的壮观，实在无法想象出，当年的样子！ ▲北侧曾经宽阔的河道，展示着两千多年前，疏勒河丰盛的水流。如今河道成为湿地保护区，里面生活着比大熊猫还稀有的普氏野马。 ▲普氏野马，是现存唯一的野生马种。有着6000万年的进化史，被称为"荒漠活化石"。20世纪中叶，其野生种群已灭绝。80年代后中国从国外引进并野生饲养。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列为世界自然保护联盟濒危物种红色名录。有幸在此一睹真容。 ▲小方盘城，汉代玉门关领导办公楼。西汉时为玉门都尉府的治所，东汉时为玉门候官的治所。 小方盘城也是我国现存最完好的汉代土遗址之一。 千年雄关，见证了敦煌曾经的车水马龙。 ▲小方盘城内部样貌。当年的玉门关领导办公室。 ▲小方盘城内部样貌。 ▲小方盘城城垣完整，黄土版筑，呈方形，西、北面各开一门。北门对着烽燧。周边近处三座烽燧说明此处的重要地位。 ▲紧挨着曾经的疏勒河。 玉门关周边土壤稀缺，无法种植五谷，粮食来源主要来自阳关。在2000多年前，玉门关向西已是农耕的极限。丝绸之路来自国家的官方保障体系至玉门关、阳关而止。诗人们"春风不度玉门关"、"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无限惆怅和感伤，便是由此而来。 ▲在玉门关戈壁滩上留个影吧。 ▲第六站，西千佛洞。今天，敦煌下雪啦！此刻，天空正下着不小的雪，刮着更大的风。我们顶风冒雪来到西千佛洞。 风雪之中，放眼看去，不见崖壁，似乎只有一马平川。 好在高高的白杨树，在深深的沟沟里露出脑袋，仿佛在风雪中招乎着我们。 ▲--西千佛洞和榆林窟一样，藏在深深的党河峡谷里。 ▲400年的旱柳。告诉我们什么是岁月和沧桑，它还活着。 ▲树叶绿的时候，这里一定很美！ ▲天气恶劣，西千佛洞几乎没有人。 ▲黄沙和白雪和在一起漫天飞舞，躲在避风的走廊上，惊恐地看着沟外远处的狂风和飞沙。 雪还没落地就被刮没影儿，这里，不可能出现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美丽雪景。 ▲西千佛洞也有意外的惊喜，多看了一个低调而非常精彩的9号窟。也是从从容容地看了一个饱，问了一个够。真是不虚此行！ ▲鸣沙山、月牙泉，离敦煌市只有几公里，出租车起步价就到。没人的鸣沙山美极了！ ▲梦中的月牙泉！ ▲寂静的月牙泉，听得见“汩汩”的涌泉声。 ▲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随便一拍就是大片。 ▲四周都是漫漫黄沙，就是吞不掉这一湾清泉和绿洲。 ▲有水，就有树，就有生机。游人少了，喜鹊歇会儿。 ▲爬沙山，可比爬普通山累多了！在夏天的夜晚，疯狂的万人沙山大合唱就在这里。 ▲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好美的沙线！如果前一天游人被它踩没了，第二天一早，会发现夜里被完美地修复好。大自然就是最好的艺术家。 ▲敦煌书局，一个有书香、有情调的书店。 ▲可能全世界所有和敦煌有关的书都在这里了。这也是一个网红打卡地。 ▲沙洲夜市。下面是几个在敦煌吃到的比较好吃的东西。 ▲杏皮水。 ▲夏家合汁。（肉汤米粉） ▲驴肉黄面。 ▲沙葱炒蛋。还有凉拌苜蓿，曾经在课本里见到的一种牧草。 ▲雪里白马塔。白马塔建于公元386年，相传是后秦高僧鸠摩罗什的白马行至此而逝，鸠摩罗什非常悲痛，在此埋葬了它，并建此九层佛塔纪念。 白马塔寺离酒店不远，临行前还有时间，便溜溜达达来到寺院，里面竟然空无一人。 来到后院，太阳恰好落在塔尖上，与白马塔，以及地上的落雪构成了一幅神奇的画面，按下快门，为此次敦煌圆梦之旅，留下魔幻、完美的最后一张照片。 就此，梦中的敦煌，石窟、飞天……终于连同，戈壁黄沙、皑皑白雪，夜市的吆喝，成为记忆中的美好！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