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深秋江西游之南昌篇（五）——浮光掠影汉代海昏侯遗址公园

宁静致远

2025年10月22日，在南昌已经三天了，去了万寿宫、滕王阁、省博、南昌八一起义纪念馆后，‍今天我们将去看看海昏侯遗址，然后准备离开南昌了。‍路过八一广场，再一次向八一起义纪念塔上的八一红旗行注目礼！ 我们曾经在滕王阁上看到了它的雄姿！现在我们终于走过了这英雄的八一大桥！ 驱车约50公里，我们终于到达了南昌汉代海昏侯国国家考古遗址公园。 公园大门。 眼前就是“西汉遗韵”广场雕塑。该雕塑由雕塑家吴为山先生领衔设计，创意源自遗址出土的龙形玉饰件，形成一道“门”的意象。雕塑主体高达9.9米，底座采用花岗岩抛光处理。形成影像，蕴合“以史力镜”之意，正前方的“海”字铜印，融汇书法篆刻审美意蕴。 六匹骏马驾驭的龙辇，如同穿越历史之门，从遥远的古代疾驰而来，但銮驾上空空如也，未见刘贺的身影，是对其独特身世的暗喻，他本是历史的缺席者，却因为特珠的机缘，在今天成为了历史的见证者。 南昌汉代海昏侯国遗址位于中国最大的淡水湖——鄱阳湖西岸、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东北部。公元前63年，汉代第九任皇帝刘贺（史称汉废帝）在这里建立海昏侯国所留下的珍贵历史文化遗存。迄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遗址由海昏侯国国都紫金城城址、第一代海昏侯刘贺墓园、城址西部及南部墓葬群组成，是我国目前发现的面积最大、保存最好、格局最完整、内涵最丰富的典型汉代列侯国都城聚落遗址。2013年列入全国重点文保单位，2015年获得“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2019年荣获世界“重大田野考古发现奖”。遗址公园规划总面积约12.03平方公里，按照考古遗址公园保护、展示、休憩三大功能定位，规划了“入口功能区、遗址博物馆区、墓葬展示区、紫金城展示区、历史体验与生态休闲区、考古预留区”六大功能区，将按照建设国家5A级旅游景区、创建国家级考古遗址公园、申报世界文化遗产“三大目标”，建成集遗址保护、旅游观光、文化体验、生态休闲为一体的世界级大遗址文化旅游目的地。 这里是游客中心。 在寒风中乘坐电瓶车，来到南昌汉代海昏侯国遗址博物馆。 一身金色的刘贺就站在大厅中间迎接着二千多年后的来访者。‍刘贺（公元前92年—公元前59年），即海昏侯，又称西汉废帝，出生于昌邑国昌邑县（今山东省菏泽市巨野县）。汉武帝刘彻之孙，昌邑哀王刘髆之子，汉朝西汉第九位皇帝，也是西汉历史上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后元元年（公元前88年），昌邑哀王刘髆去世。始元元年（公元前86年），刘贺嗣位第二位昌邑王，时年四五岁。元平元年（公元前74年）四月，霍光辅佐根基浅薄的昌邑王刘贺登临大宝。即位之后的刘贺既缺乏宫廷政治经验，又不愿充当权臣霍光的傀儡，便与心腹密谋除去霍光。但因阴谋泄露，被霍光以行为“淫乱”、危及社稷为由而废黜，时距刘贺即位仅27日。上官太后诏令刘贺回到昌邑国故地，后昌邑群臣悉灭，昌邑王国被废除，降为山阳郡。元康三年（公元前63年），汉宣帝诏封刘贺为海昏侯。四月，刘贺前往豫章郡海昏县（今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就国。神爵三年（公元前59年），刘贺去世。2016年3月2日，江西南昌海昏侯墓主人确认为西汉第一代海昏侯、“汉废帝”刘贺。 我们今天就匆匆参观南昌汉代海昏侯国遗址博物馆，“近距离”了解海昏侯刘贺吧。 大汉灿烂，一侯可窥。2011年开始发掘的南昌汉代海昏侯国遗址，是中国迄今发现的面积最大、保存最好的汉代侯国遗址。出士文物种类繁多，内涵颇丰，堪称一部反映汉代鼎盛时期璀璨文化的百科全书，将消失2000余年的海昏候国清晰重现：这是一个列候身世传奇的侯国。第一代海昏侯刘贺，由王而帝，由帝而民，由民而侯，跌宕起伏，世所罕见。这是一个艺术精妙入神的侯国。侯府器物，包罗万象，匠心独具，或飘逸洒脱，或流光溢彩，或奇幻空灵，技艺精湛，尽藏礼乐。这是一个文化绽放异彩的侯国。事死如生，信奉神灵，祈愿永生；推崇儒学，诗礼传家；丝路文明，广采博纳。这是大汉海昏侯国。流年已逝，侯国已往，器物有灵。一阙海昏侯，千年大汉风。 海昏侯国的由来‍汉朝初建，高祖刘邦推行郡国并行制度，设豫章郡，郡治南昌。下辖南昌、海昏等十八县，范围大致相当于今天江西省。元康三年（公元前63年），汉宣帝封故昌邑王刘贺为海昏侯，在海昏县建立候国。海昏侯国延续到东汉未年，有确切记载的列侯达四位，刘贺一脉，干此繁衍生息达百余年。 豫章设郡，昌大南疆汉高祖五年（公元前202年）、刘邦在准南国中分立豫章郡。豫章郡位处大汉南士，为加强地区控制、公元前202年、刘邦派大将陈婴南征，筑造豫章郡城、取名“南昌”。意指“昌大南疆*南方昌盛”。南昌之名由此而来。‍海昏侯刘贺墓出土一件残破的“南昌”铭文豆形灯，是迄今为止在江西发现最早的有关南昌的实物资料。 而最早的“南昌”二字，发现于湖南龙山里耶两枚秦简之上。‍里耶秦简上的“南昌”二字。 海昏侯刘贺墓园平面示意图位于都城紫金城外西南角墎墩山，呈梯形，面积约4.6万平方米。四周绕以园墙，东、北两侧设门，门外有门阙建筑。内有完善道路系统和排水设施，园内以海昏侯刘贺墓（M1）和夫人墓（M2）为中心，另有7座祔葬墓（M3—M9）、1座车马坑（K1）、多口水井，多处高等级礼制建筑基址和祭祀设施。这是中国迄今发现的保存最好、功能布局最清晰、结构最完整、拥有最完备祭祀体系、内涵最丰富的西汉列侯墓园，对西汉墓制和园寝制度的复原研究具有巨大价值。 海昏侯刘贺墓椁室平面图海昏侯刘贺墓坐北朝南，平面呈“甲”字形，墓道向南，总面积约400平方米。坑内方形墓室 289平方米。主椁室位于墓室中央，分为东、西两室。主棺位于东室东北。外藏椁功能分区清晰。‍从这张平面图中可以看到，海昏侯刘贺墓椁室里，有钱库、粮库、武库、文书档案库、娱乐用器库、车马库、乐车库、还有乐器库、酒具库、厨具库。可以看出古代的王侯们是在墓室里复刻他们往日的生活，以希望在阴间能继续他们曾经的极奢生活。难怪‍‍我们看到的墓葬随葬品是那么丰富。 印是申信之物，《说文解字》释信，“诚也”，故有“印,信也”之说。‍此印为自玉质。为汉代常见的“方寸之印”，印面阴刻“刘贺”二字。是揭示墓主身份是刘贺最直接的证据，是刘贺最终归宿的历史见证物。该玉印的面世，再一次证明玉印并非只是官印专属。印纽为高浮雕幼螭，以螭纽为印在汉代少见。螭为龙生九子之一，此印可能暗藏刘贺为皇帝子孙的寓意。 “刘贺”玉印出土时的场景。 龟纽“大刘记玉印此物为正方形，出土于主椁室东室南部，为墓主私印。和田白玉，纯净，有少量浅褐色沁。方形印身，光素无纹，印面无边栏，缪篆阴刻“大刘记印”四字。在汉代高等级印章中，印钮往往暗含有印主的政治身份，也体现出一种政治文化。龟在古时称为玄武，属“四灵”之一《汉官仪》解释龟钮印制:“龟者，阴物。抱甲负文，随时蜇藏，以示臣道功成而退也。” “海"字铜印“海”是“海昏”的缩写，是西汉关于地名常见的省略现象。该印体形硕大，尺寸远大于汉代方寸之印。‍这枚印出土于刘贺墓西回廊。印左下角有残损，纽缺失。从篆刻艺术来看，这枚“海”字铜印字腔深峻、字口垂直、字底平净，是汉印的典型特征。右下部位的边框及印底有残断，所幸没有殃及“海”字“水”部，还大大丰富了整个印面的视觉艺术效果，为全印平添了古朴意味。 鼎是古代最重要礼器，夏商周秦汉延续两干多年，被视为传国重器，也是王侯贵族等级、身份和权力象征。‍这是昌邑王举行籍田仪式的礼器。铭文共7行，每行2字第六行3字，释文为“昌邑籍田铜鼎，容十斗，重卅八斤，第二”。“第二”可能为所用器物编号，说明籍田的鼎有可能有好几个。鼎上铭文属于小篆。“昌邑籍田”铜鼎是我国首次发现记载西汉时期诸侯王国“籍田”礼仪的实物资料，也是我国自古重视农业生产，以农为本的生动例证。<img src="//:0"> ‍昌邑是刘贺来海昏侯国前的所在地。 鼎身上刻铭文共7行，每行2字第六行3字，释文为：“昌邑籍田铜鼎容十斗重卅八斤第二”。‍籍田礼是西汉最重要礼仪活动之一。从文帝始，每年孟春正月，朝廷在长安举行盛大籍田礼，皇帝祭祀先农后即亲自耕田，在京百官贵族均需参加，意在“祈年”和“劝农”。 刘贺夫妇上书木牍刘贺墓出土数十枚木牍，有“南藩海昏侯臣贺昧死再拜皇帝陛下”、“妾待昧死再拜上书皇太后陛下”等文字，刘贺及夫人向汉宣帝和皇太后的上书，涉及到朝献，酎金、秋请等内容。 “昌邑籍田”铭文青铜豆形灯。‍豆形灯为汉代灯具常见样式，上有盘，中有柱，下有底座。部分灯盘有支钉用来插烛。此豆形灯刻有“昌邑籍田”铭文。 青铜连枝灯连枝灯又称树形灯，最早出现在战国时期，汉代时极为盛行，以铜质、陶质最常见。其造型如同枝叶繁茂的大树，点亮时灯火通明，如满树星光摇曳，华美异常。不仅具有功效性，同时也体现了古人对审美的追求和精湛的技艺，负载了其思想和精神，对人类文明来讲都是宝贵的财富。 “昌邑食官”铭文青铜锺“食官” 是古代掌管饮食的官职。（汉书•百官公與表》载，汉少府所属食官有“太官”“汤官”“导官”和“胞人”。太官主膳食，汤官主饼饵，导官主择米，胞（同庖）人主宰割。该铭文器物表明昌邑国设有“食官”机构。 青铜提梁鋞（xíng）保温的食器。《说文》记载：“鋞，温器也，圜而直上。”刘贺墓铜鋞，出土时内盛鸡骨和汤羹。 青铜染炉炊器与盛食器的复合之器，西汉中晚期贵族常用。上面耳杯盛食物，中间镂空炉身置炭，下面长方形浅盘承灰。用炭火温热耳杯中调料，将肉食染味后食用。染炉设计，符合汉代人分餐而食之制，宴饮时一人一套，随吃随“染”。‍想来，这应该就是古人用的“火锅”吧？ 青铜博山炉‍焚香器。因其造型像传说中的海上仙山“博山”而名。出土于刘贺墓主椁室西室。盖母口，呈镂空的山形。炉子口微敛，炉体呈半球形，鼓腹，圆底，喇叭形底座。底座镂空，可与底盘分离。底盘为圆形。盖底层镂雕云气纹、人物纹和动物纹，上层镂雕云气纹。炉体肩部有一道较窄的凸出带饰，腹部饰周纹饰带及云气纹，底座镂雕有两组动物形纹饰。此种焚香器出现于西汉，盛行于宫廷和贵族生活之中，是汉代神仙信仰的生动反映。 青铜鋗（xuan）盆形平底两边有环的小锅。刘贺墓有数十件此类器，自名为“鋗”“盘”。既可为盥洗器，也可作盛食器。青铜匜（yí）匜始出现于西周晚期，流行至战国。它是用来盥洗注水之器，古人洗手是用匜中之水浇手盥洗，而用盘承接脏水，与今天把手浸在水盆中的洗法不同。《左传》有“奉匜沃盟”意思是执匜浇水于手洗沫。洗完之后，用布将手擦干。口微侈，腹部较深，横截面近于椭圆形，腹部弧形向下内收，平底。‍青铜盆汉代盆形制多样，有大小之分，用途十分广泛，既可作盥洗器，也作盛酒、盛食器。 青铜温鼎食器。出土于刘贺墓北回廊。敛口，圆鼓腹，下腹部弧形内收，圆底，下腹有三半圆形兽蹄足。上腹部有三个半环形纽，纽上衔环。圆底下部接一圆筒形炉腔，炉腔内空，下有圆形炉盘。腹壁略有破损。 刘贺墓粮库五谷杂粮刘贺墓粮库出土为数众多的黍、稻、麻、小米、瓜子等20多种，均氧化后迅速变黑。出士器物中也盛有板栗、芋头、荸荠等食材，说明其时主食品种非常丰富。 镂空方形铁炉生活用具。该器呈长方形，器壁微斜向内收，器身有多处长方形镂空，下承四足蹄。可能是取暖用具或炙烤炊具 青铜雁鱼釭灯呈雁回首衔鱼伫立状，由雁衔鱼管、雁体、灯盘、灯罩组合而成。鱼身及雁颈、雁体中空相通。灯火点燃时，烟雾通过鱼和雁颈导入雁体内，被其中贮存的清水吸收溶解，达到环保无污染效果。两片弧形灯罩可左右转动，既能挡风，又可调节灯光亮度。雁自古被视为“仁、义、礼、智、信”俱全的灵物，其嘴中鱼亦具多子多福、夫妻恩爱、金玉满堂等吉祥寓意。此灯将科技、审美融于一体，兼具实用与艺术双重功能。 青铜蒸煮器青铜蒸煮器由釜、甑，盖组成、釜底部为蒙形镂空算子。出土时内盛芋头等食物。 青铜蒸煮器的剖面图‍青铜蒸煮器，由釜、甑、盖组成。甑置于釜上。釜中蒸汽通过甑底气孔升入甑中蒸熟食物。‍甑底为镂空箅。‍工作原理：‍第一步：在釜中加入水‍第二步：在镂空箅上放上食物‍第三步：加热 青铜蒸煮器工作原理演示视频。‍看了以后，真的感到我们的老祖宗太聪明了！ 青铜漏出土于厨具库。古代计时工具。由漏水壶和漏箭组成，漏箭有刻度，共一百刻（一刻相当于今天的14.4分钟），表明时间。使用方法为：漏水壶蓄满水，水从壶孔向外不断滴出，漏箭随水位下降，读出箭上刻度便知时间。 青铜鐎（jiao）温酒器。鐎出现于商代早期，盛行于商晚期至西周。是盛酒以调和酒味浓淡的。上有圆形盖，盖面微隆，顶部有一半圆形片状立纽。器为直口，短颈，圆鼓腹，圜底，下有三个半圆形足。腹中部伸出凤鸟头形流，流口的盖遗失，腹中部另一侧伸出长条形把手。盖上有一周弦纹，弦纹中间刻有四叶花瓣纹。器腹中部饰一周带饰，带饰之上饰一周弦纹。凤鸟头形流的颈部饰有鳞纹，把手上刻有兽面纹，足上雕刻兽形。‍该鐎三足有柄，用以煮物。鸟啄状壶嘴可活动，倒酒时鸟像张开，放平时鸟喙盖上。 侯王出行，驷马高车，旗旄（máo）导前，骑卒拥后。刘贺墓西面车马坑，是一座真车马陪葬坑，为长江以南地区首次发现。陪葬 5 辆独輈（zhou）安车、20匹马，为汉代王侯出行等级最高的“驷马高车”。刘贺墓车马库还出土属于军礼性质的模型乐车 2辆，属于导车、从车性质的轺车6辆，及御车木俑。2辆乐车配有实用青铜錞于、青铜铙（镯）、钟和建鼓，这种“金车”与“鼓车”搭配的西汉列侯豪华马车，尚属首次发现。车马上装饰物工艺极为复杂、十分华美，彰显王侯尊贵身份。 这里也出土了大量的玉圭、王璧。 这么多的饼形金！‍西汉是中国历史上名副其实的多金王朝。西汉视黄金为上币，除继续使用前朝饼形金、楚金钣外，还仿铸饼形金、金钣，新铸褒蹏金、麟趾金。皇帝颁赏功臣，动辄赐金上万。“坐拥万金”的海昏侯刘贺墓出土黄金器物478件，有饼形金、褭蹏金、麟趾金、金钣，合计115公斤；刘充国墓亦出土褭蹏金 2件。这是迄今中国汉墓考古发现黄金数量最多的一次，见证西汉“黄金时代”。五铢钱币十余吨，堆积如山，实证海昏侯刘贺财富之巨。‍难怪《汉代深管便国历史与文化展》取名《金色海昏》！ 褭（nido）蹏（tf）金、麟趾金‍刘贺墓褭蹏金48件，麟趾金25件。有学者认褭蹏金仿天马之足所铸，状如马蹄，俗名“马蹄金”。麟趾金仿瑞兽麒麟之足所铸，状如靴子。均用花丝镶嵌等细金工艺精制，部分带“上”“中“下”字样，是汉武帝太始二年（公元前95年）依祥瑞之意铸造而成的金器，主要被帝王用来赏赐那些效忠于皇室，有军功的大臣。 金钣共20件。出土于刘贺棺柩南部内、外棺之间，是汉墓考古史上首次发现的金钣。学界认为，金钣尺寸与《后汉书•祭祀志》玉膘尺寸略符，或是天子祭祀过程中用于书刻”祷辞”的“金牒”“金策”或“金简”，或是海昏侯国的储备黄金。目前所见最早金钣为战国时期楚国黄金货币”郢爱”“陈爰”等。 这么多的五铢钱 青铜盘托炉刘贺墓有较多熏香用具熏炉，应是墓主闲情阅读、挥毫泼墨、弈棋演奏时焚香而用。使用时，将香料焚烧，缕缕清香透过熏罩或镂雕细孔散发，既可熏香衣物，又能祛除秽气，杀菌消毒，达到养生保健的目的。盘托炉是其时形制简单的熏香用具。 青铜铙打击乐器。出土于刘贺墓南回廊。铙腔体作合瓦状，口缘内凹呈弧形，舞部正中有管状甬，与腔体相通。青铜铙是中国古代最早出现的打击乐器之一，始见于商代后期，西周早期继续沿用，敲击时器口向上。‍青铜鎿于打击乐器。出土于刘贺墓南回廊。该器顶部圆形凸起，央有半环形粗纽。腔体较高器体截面为圆形。圆肩，腰略束，弧形筒状体。肩下、腰部和口部各饰一周凸起的宽带纹。 青铜动物玩具刘充国（刘贺之子）墓出土。造型有虎、骆驼、野猪、大角羊。 瑞兽形青铜镇一组 4件，形制及大小相同。该器装饰分两层，里层博山造型，山峰耸立；外层为三只瑞兽，形态憨萌，首尾相接，环绕博山，侧身前行，回首张望。此镇构思巧妙，造型奇特，极具匠心，为汉代青铜镇之佳品。汉代人席地而坐，青铜镇主要用于镇压席四角，防止席卷起或移动。 地黄炮制品（3D 打印）‍刘贺墓一漆盒内样品经鉴定分析为玄参科地黄属植物的根。样品辅料层内含有淀粉粒与蔗糖，这可能是炮制该药时，为祛除臭味、利于服用而加的辅料。刘贺墓出土的地黄炮制品是迄今报道的我国古代最早的中药辅料炮制品，其发现和鉴定为深入了解我国古代药物炮制与应用历史奠定了基础。 玉樽刘充国墓出土。玉樽三足，左右对称设计有方形的兽面铺首，器身勾勒一圈层叠的云气，宛若仙家胜境，为汉代常见的题材。小巧玲珑，应为玩器。 十二棱蟠螭纹青铜缶（fǒu）此物为酒器。出土于刘贺墓北藏椁东部酒具库。器形厚重，十二棱形。盖上有四个环形立纽，纽顶端有兽面形纹饰。器直口，方唇，微束颈鼓腹，下腹部斜收，平底微内凹。腹中部有四个环形耳，耳上有兽面形纹饰;耳间有四组8个圆形凸起，凸起上满饰蟠螭纹。盖面和器肩、腹部饰蟠螭纹带，以素面环带纹间隔。 凤鸟纹青铜提梁卣（yǒu）凤鸟纹卣是商末周初青铜器典型之器。刘贺作为帝胄皇孙。府中配有先前古物珍品和把玩器物无可厚非。此器应为刘贺收藏、使用的古玩，平时亦可用于宴飨、祭祀等场合。 孔子像漆衣镜架语文物由镜掩(盖)、镜框和青铜镜三部分构成。其中镜掩和镜框为木质髹漆。镜掩正反两面均有彩绘和墨书文字，正面的墨书文字对衣镜的功能及上面的图案内容作了描述;彩绘图案有仙鹤(朱雀)等。从残存的文字和图像判断，反面为孔子弟子图像和传记，孔子形象绘于镜框背板。镜框表面髹红漆，内框四周边框正面绘有一圈神兽及仙人图案，上方中间是神鸟(朱雀)，两侧为仙人(东王公、西王母)，左侧为白虎，右侧为青龙，下方图案暂无法辨识。背板以黄色粗线在四周绘有方框，在方框内有两条黄色粗线将屏风分割为大小一致的上、中、下三部分。每个部分的格局基本一致，中间彩绘相向而立的两个人像，人像头部后上方标有人物姓名作为榜题，两侧用墨书题写有该人物生平和言行的短传记，三部分彩绘人物分别为孔子、颜回、子贡、子路、子羽、子夏。 贴金银釦漆樽（复制品）盛酒器。夹纻胎，由器身和器盖两部分组成，器盖微隆，顶部为青铜凤鸟纽座，绕以三个对称青铜凤鸟纽。器身呈直筒形，嵌一对青铜铺首衔环，底部三熊形青铜兽足，口沿、腰部、底部各釦有一圈银箍。器表髹黑淡，里髹朱漆，纹饰均由金箔贴成，云气缭绕，各种动物奔走其间，栩栩如生、在汉代，樽多与勺，杯配套使用。此樽工艺精巧，华美绝伦，在造型、装饰上代表了西汉漆器制作巅峰水平。 海昏漆器图案纹样汉袭楚风，刘贺葛漆需尚赤崇黑，将天上、人间、地下、仙界之物組合成祈祷幸福、希冀言祥、避袪祸、死后升仙的图案，反映汉代人对幸福生活的向往和对逝后世界的憧憬。花紋优美，布局灵活，构图对称完整，造型和纹样密切协调，体观汉代漆器艺术的魅力和特点。 一位人生跌宕起伏的传奇王侯，一次举国瞩目的惊世发现，海昏侯墓园吉光片羽，不仅揭开了史书鲜有记载的海昏候国的神秘面纱，也实证了大汉的盛世繁荣。器物有魂，可沟通历史、现在与未来，出土文物数量之巨、品种之多、涉及面之广，令人咋舌。通过这个展览，我们走近了2000多年前的海昏侯国，细品造物之心，赏鉴工艺之巧，静听历史之音。一望两千年，汉风今犹在。我们透过那闪耀的良金美玉、庄重的青铜礼器、博大的儒学经典等，体会先祖的智慧与灵气，领略大汉侯国的气度与风范，感受中华文明的悠远与灿烂。 寒风凛冽，我们放弃了再乘电瓶车去遗址参观的想法，参观完博物馆后，我们就离开了汉代海昏侯国国家考古遗址公园，圆满完成了南昌段的旅行，向着瓷都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