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导读</b><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49年的广州,笼罩在解放战争的烽火之中。国民党残余势力一边叫嚣着“死守南国重镇”,一边暗中筹备撤退与毁城计划,整座城市陷入风雨飘摇的危局。</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就在此时,一场震憾全城的警察起义突然爆发——广州13个警察分局集体倒戈,2000余名武装警员调转枪口,7000 余支武器完整移交解放军,硬生生护住了广州民众的安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而这场起义的真正操盘手,竟藏在所有人的视线盲区里——他顶着国军中校的军衔,他是广州警界手握实权的大队长,表面上对国民党指令唯命是从,背地里却早已织就一张护城起义的大网。这位站在起义背后的神秘中校到底是谁?他又如何在敌人心脏完成这场惊天策反?</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受命潜伏</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46年冬,来自广州珠江江面上的阵风,裹挟着一阵紧似一阵的寒湿冷意,让街头行色匆匆的路人,不由得缩紧了脖子。时年42岁的粤西汉子程长清,此时却怀着一腔的热望,在广州市政府办公楼的楼梯前拾级而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他走进市长办公室,恭恭敬敬地站在了市长欧阳驹的面前。欧阳驹曾经担任过广东警官学校校长,而程长清曾经毕业于这所学校。眼下,程长清向欧阳驹双手递上自己的毕业证,还有国民党退役陆军步兵中校的编余军官证——程长清曾经跟随粤籍将领薛岳,三次参加长沙保卫战,此刻他对欧阳驹表示,他想在广州警界谋一份工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欧阳驹看过证件后,原先严肃的脸立刻切换成亲热之色。除了念及此前的师生情谊,欧阳驹更看中程长清那个国民党退役陆军步兵中校编余军官的身份。乱世之中,人才难得。欧阳驹立刻安排程长清入职广州警察局,并且根据程长清的资历,当即委任他为警察局保安警察总队第三大队的大队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程长清刚一到任,便自行招募800余人马。他以“牛哥”为绰号,很快就在部队中建立了个人威望,程长清在极短的时间里,精心打造了一支“自己的队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欧阳驹根本就没想到,这位看似老实巴交的前门生、前国军中校,前不久遵照中共粤桂边区党组织的指示,取道香港前往粤桂边区去开展革命工作。在香港,他的任务发生了关键性的变化。</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刚在香港落脚,程长清就被安排去见中共华南分局副书记林平(尹林平)。程长清没有料到,林平同志见到他,便直接命令他改变行程,转回广州从事党的地下工作,还指定了潘古帆作为程长清的单线联系人。林平同志还要求他,尽快在广州市站稳脚跟,以便尽早接受组织交办的任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香港折返广州,程长清一刻也没敢耽搁,他找到欧阳驹门上,靠着一张“师生牌”,程长清很快就在广州有了立足之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广州警察局既是他地下工作的起点,更是他从事地下工作后,危机四伏,如履薄冰的开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时,担任广州市警察局局长的黎铁汉,对突然出现的这位“编余军官”心生怀疑。加上程长清与欧阳驹这层亲密关系令他十分忌惮,他以资深党阀排除异己的心狠手辣,立即派姓王的亲信,赴任程长清所在第三大队的副大队长,还同时调换了此前程长清提任的三个中队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程长清立刻意识到,他正面临着潜伏后的第一次重大危机。黎铁汉做这样的人事安排,说明他已经套用了国民党特务系统的“高规格”,将自己列为“重点监控对象”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程长清告诫自己,既不能急躁冒进,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沉着应对,务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程长清顺利入职广州市警察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步步为营</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面临严峻的局面,在监控与反监控的博弈中,程长清显示出高超的暗战智慧。对黎铁汉派来的王姓副大队长,以及那三名新到任的中队长,程长清没有排斥和打压他们,恰恰相反,程长清对他们主动示好,很快就与他们建立了“良好关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程长清先是动用自己以往的关系,在海南岛为黎铁汉派来的王副大队长谋得县长职位,令官迷心窍的副大队长喜不自胜,立即赴任。程长清此举既除掉了“眼中钉”,又显示其“为朋友着想”的姿态。对那三个中队长,程长清平时常常施以小恩小惠,处处关照他们的利益,让那三人觉得程长清实属难得的好人。这三个“耳目”在黎铁汉面前,反而为程长清说尽好话。如此一来,程长清成功地实现了“反监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来,国民政府内政部警察总署署长唐纵来广州视察,在接受唐纵检阅广州警察队伍之前,程长清精心准备,让队伍展现出最佳状态。为此,唐纵赞赏有加,这让黎铁汉觉得脸上有光。当黎铁汉被提升为广州警备司令时,他慷慨表示要投桃报李,拟提拔程长清为保警总队的总队长。程长清立即谦虚推辞,给众人以“不图名利”的良好印象。在后来一次接受警察督察检查时,程长清再次巧妙安排,从而又一次使自己的队伍在检阅中获得优异成绩。这一来,广州的国民党高层都认为,程长清是“可用之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顶着耀眼的光环,程长清暗中搜集国民党华南作战计划、兵力部署等大量机密情报,秘密上报给中共广州地下党组织。另外,他利用职务之便,成功解救了不少被国民党特务逮捕的革命同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后来黎铁汉被撤职,朱晖日接任广州警察局局长。看到警察局秘密逮捕地下党的计划屡屡落空,好不容易抓到的共党分子,竟会神不知鬼不觉地不翼而飞,朱晖日对程长清产生了怀疑,对他实行新的严密监控:朱晖日撤换了程长清手下的许多营、连、排长,大大地削弱程长清对警队的控制力;同时,专门从刑警队抽调一组特务,对程长清实施24小时跟踪。这些特务如影随形,目的是要找到程长清与地下党联络的证据,或是发现他的“赤化”倾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一次,程长清不再用怀柔小招而直接放硬核大招:他面见欧阳驹进言,他说现在时局动荡,人心险恶,市长的安危万不可疏忽。但是眼下,他已经被朱晖日架空,他的队伍已经变成了空架子,这样一来,他将无法保证市长大人的安全。又说朱晖日对他程长清动手,根本就是不把市长放在眼里。欧阳驹听后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很快,他亲自出面对警察局的人事变动进行强力干预,一举恢复了程长清所有旧部的职务。这一记“杀威棒”令朱晖日作声不得,程长清趁势将自己在抗日战争时期的旧部亲信,都安排进了第三大队的各个关键岗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七中队中队长吴威勋与第八中队中队长黄杰安,原是黎铁汉安插在程长清身边的钉子,朱晖日继任局长之后,又把亲信周文保任命为第九中队中队长。这些原本在身边环伺程长清的耳目,都被程长清的怀柔手段一一化敌为友,最终成为他的忠诚部下。</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1949年10月14日的广州,表面上风平浪静,实则暗地里的暗战异常激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防惊变</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49年10月初,解放大军势如破竹,直逼南国重镇广州。国民党在华南的最后屏障,此时已是大军压境,兵临城下。国民党仓惶撤退之际,程长清面临最后也是最危险的一次考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0月11日,解放军抵达花县。程长清认为,策动广州警界起义的时机已经成熟。当天晚上,程长清秘密召集李铮然等核心部下开会。程长清指出,国民党大势已去,他要让自己掌控的队伍全部留在广州,为迎接解放做准备。程长清的部下一致坚定表示,将追随“牛哥”一起行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0月12日凌晨0点至2点,国民党广州绥靖公署召开秘密会议,制定总撤退计划,敲定海珠桥爆破的最后方案。随即,广州卫戍总司令李及兰下令,调运100箱TNT炸药到海珠大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秘密会议还宣布了一项临时人事任命:原太平分局局长黄逸民被提任市警察局代理局长;黄沙分局局长练秉彝提任代理副局长。这份任命明示,黄、练 二人将共同负责维持广州治安。实际上,吉章简私下通知他在警察局里的嫡系骨干做好撤退准备。另外,李及兰、吉章简对黄逸民、练秉彝隐瞒了海珠桥爆破的具体时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接下来,国民党当局与中共地下党组织及进步力量,形成公开与隐秘的博弈态势,双方为实现各自的政治目标,在广州解放前的沉沉暗夜里,悄然拉开了一场关乎城市命运的殊死较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0月12日,就在绥靖公署的秘密会议召开几个小时之后,程长清通过地下情报网,获知了这次会议形成的重要情报。一方面,程长清立刻向党组织汇报;另一方面,程长清专程去到练秉彝的住所,开门见山地告诉他,国民党明里提任他和黄逸民共担“维持广州治安”的责任,但是从国民党当时的整体战略来看,其核心任务是“总撤退和总破坏”,而非“保城安民”。国民党提拔他们的真实目的,是让他们充当负隅顽抗的“替死鬼”,做国民党撤退的“拖延工具”。其后,程长清明确告诉练秉彝,自己手下的警察队伍已经决定起义,在广州市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他恳请练秉彝做出明智的抉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练秉彝具有较强的政治判断能力,他知道吉章简已经暗中将警察局的精锐武装(如保警总队主力)纳入撤退序列,留给黄逸民和他的,只是人心涣散的普通分局警力,既无足够弹药,也无统一指挥权,根本不具备“维持治安”的实力。他深知自己已是国民党的一枚“弃子”,李及兰与吉章简的如意算盘是,他们自己逃之夭夭,而把毁城害民这个千古罪名,扔给他和黄逸民去领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听了程长清开诚布公的这番话,练秉彝毫不犹豫,态度坚决地表示,同意并且大力支持起义。其后,练秉彝随即前往黄逸民处,与他进行充分的沟通,二人达成了起义共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至此,起义阵营快速策反广州警政系统核心负责人的行动,获得了一致响应的实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0月14日凌晨4点-上午7点, 国民党军开始分批向广州南部沙面、芳村等渡口集结,准备撤往海南岛;保密局爆破小组完成海珠桥炸药布设与引爆装置的调试,等待爆破信号。</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按起义阵营的预定计划,练秉彝以代理副局长的身份,通过警局内部电话系统,向广州警察局28个分局发布“坚守岗位、保护设施”的预指令,以试探各分局的态度。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程长清部署他的第三大队,加强对市区要害设施的警戒,防止国民党残余趁乱破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午7点-9点,广州卫戍司令部的传令兵向程长清送达指令,率保警第三大队务必在当天上午10 时前抵到沙面集结,随大部队撤往海南,并责令“尽快找齐撤退船只”。程长清表面接受命令,指派大队训练员郭温诚带人去“找船”,实则是让郭温诚沿江侦察国民党军队撤退人数以及撤退路线。</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程长清的手下发现,吉章简率警察局嫡系人员已从沙面渡口登船撤离。程长清以这个事实策反市政府自卫常备队队长黄玉辉,最终得以将自卫常备队的队伍纳入起义武装序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午9点-11点,迟迟没有看到程长清率部前来沙面,保警总队副总队长李启英持吉章简手令,到程长清驻地监督他立即撤退,并威胁“抗命者军法处置”。程长清对李启英晓以利害,终成功策反对方。李启英当场交出随身武器,并承诺配合起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国民党军在撤离途中开始抢掠市区商户,部分散兵试图破坏电报局、水厂等设施。程长清接到郭温诚传回的敌情:国民党军主力已撤离打半,渡口仅有少量断后部队。这时,程长清又成功策反保警第二大队大队长吴国泉,起义武装兵力扩充至 2000 余人。起义的警察部队迅速完成武装力量的整合,随即奉命封锁市区要道,驱逐抢掠散兵 有效阻止了国民党的局部破坏,稳定市区秩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下午1点- 2点,国民党军最后一批撤退部队撤离沙面。吉章简再次致电程长清,命令他立即率队赶到沙面集中,马上随最后一批撤退部队撤离广州!程长清微微一笑放下电话,他大步走出办公室,来到警察局大院正式宣布起义。他下令各大队“严防国民党残余反扑,保护市民与公共设施安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同一时刻,练秉彝以代理副局长的身份,正式向全市28个分局发布起义通电,其中13个分局明确响应,15个分局头目选择弃职逃跑。起义阵营一举瓦解了国民党保警总队高中层指挥链,广州警政与武装力量彻底脱离国民党掌控,起义阵营从“隐蔽筹备”转向“公开接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下午2点- 5点,国民党断后部队在城郊与解放军先头部队交火,企图拖延解放军进城节奏。在海珠桥上,国民党保密局的爆破小组进入最后待命状态,与撤退指挥部保持通讯联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及兰在他乘坐的撤退指挥船上,向爆破小组下达炸桥命令。程长清闻讯,当即命令周文保率第九中队跑步赶往海珠桥护桥。周文保中队行至惠福路口时,猛然听到从海珠桥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国民党爆破小组引爆了海珠桥炸药。海珠大桥中孔南北两段梁体断裂,沉入江底时,激起巨大的水柱直指天空。爆炸造成 400-500 名市民死伤,百艘船只沉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爆炸发生后,练秉彝、黄逸民以警政系统名义发布安民告示,稳定市民情绪。周文保中队即刻在海珠桥周边区域疏散民众,救援受伤人员。起义警察全面封锁爆炸区域,防止次生混乱发生。 海珠桥爆炸大约一个小时后,解放军先头部队抵达广州北郊沙河。程长清亲率起义警察前往迎接,与最先进城的解放军15兵团参谋朱国才会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此时,练秉彝、黄逸民发布欢迎解放军进城的通电。当天晚上8时许,国民党残余部队完全撤离广州。程长清陪同解放军先头部队进入广州市区,接管警察局、市政府等核心机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其后,起义警察按照部署,释放关押在警察局以及黄华路、仓边路监狱内的全部犯人。此前,程长清还安排部下蒙振威摸清了国民党第三补给区司令部的粮食、武器等仓库地址,这些信息为解放军进城后顺利获取物资、接管城市提供了极大便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0月15日,程长清将广州市警察局所有武装队伍的步枪和机关枪共计7410支,完整交给了进城的解放军。程长清策动的这次起义,不仅避免了广州城内因治安力量溃散引发的混乱,更粉碎了国民党试图利用警察武装阻挠广州解放的企图,有力地配合解放军的进城行动,为广州的和平解放发挥了关键作用。同时,广州警察的起义,完整保存了警政体系,为解放后广州公安工作的顺利开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起义警察在街头维护社会治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传奇落幕</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广州解放后,程长清历任广州公安总队副总队长、广州公安局警训总队副总队长、广州市纠察队队长,主要负责反匪、反特和情报相关工作。1950年,他进入中共华南党校,参加为期10个月的学习。</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51年,程长清遭受广州市公安局“两陈”案牵连,被捕入狱坐牢6年。1957年,程长清虽然被“免于起诉”获得释放,但仍长期处于政治监视状态,“文革”亦未能幸免于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8年,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程长清的冤案得以平反。其后,他担任广州市政协常委,广州市政府参事室副主任,享受厅局级待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07年5月9日,程长清在深圳逝世,最终以103岁的高寿,走完了他曲折坎坷且功勋卓著的一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程长清的潜伏传奇,作为中共地下工作的经典范本,被永远铭记于共和国的光辉</span><b style="font-size:20px;">史册。</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参考</b><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献</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广州文史资料选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华南解放战争后勤史料》</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图片来源/网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程长清给我们留下了一个远去的背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作者简介</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广东省作家协会会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毕业于广州暨南大学新闻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曾系南宁电台、电视台记者,后供职于广东南方报业传媒集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已出版报告文学集《大海作证》(花城出版社)、《第三者:玫瑰色的幽灵》(湖南文艺出版社)、《苏联:沉没前的100天》(香港中国风出版社)、中短篇小说集《无名镇风情》(珠海出版社)。</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