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延晓色:一湖秋水照千年

风雨同舟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2025年10月6日,当国庆的长假揽中秋的明月入怀,中国西北的额济纳旗便迎来了它最辉煌的季节。而在这一片金黄的世界里,有一个地方,需要在星月尚未退场的凌晨奔赴——那便是魂牵梦萦的居延海。</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居延海位于中国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额济纳旗境内,它是黑河(弱水)的尾闾湖,即黑河最终聚集地,地处阿拉善高原,位于巴丹吉林沙漠的西北边缘,属于典型的内陆干旱区湖泊,依赖黑河补给。北邻中蒙边境,南接额济纳绿洲, 距离旗政府所在地达来呼布镇约50公里。作为河西走廊“生命线”黑河的终点,对维系额济纳绿洲和北方防沙屏障具有关键作用。历史上是丝绸之路北路和居延古道的重要节点,周边有汉代居延遗址(如肩水金关、甲渠侯官)。</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凌晨4:50行李全部上车,5:00准时出发。月到中秋分外明,一轮圆月高挂天际,一会儿飘在车窗外一会儿隐没在云层里,朔风微寒,抓绒冲锋衣,冲锋裤,围脖,帽子,口罩一应俱全严严实实才能经受窗外2°的考验!伴着月华一小时多一点的车程,踏入这片沉睡的土地,天际仅有一线鱼肚白,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光。一颗启明星,清冷而坚定地悬于墨蓝天鹅绒上,如同远古的灯塔。它的光芒,不仅倒映在微澜的水面上,更仿佛照进了历史的深处。居延海是一个移动的海,其水源来源于祁连山脉的弱水河,它的位置、形状和面积会因为水源的补给而发生巨大变化。这海水,是中国西北最大的“移动湖泊”,它随黑河(弱水)的盈亏而伸缩脉搏,在干涸与丰盈间徘徊,本身就是一部活着的生态史诗。清晨六点半之前抵达居延海,已见人影攒动。老子雕塑广场前,游客们早已占据最佳观景点。我悄然挤入人群,挂上运动相机,视野瞬间高出一截。东方天际正悄然泛起橘红,如胭脂轻染,芦苇荡在微风中沙沙作响,金色的芦花摇曳生姿,仿佛守护这片水域的沉默卫士。</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渐渐地,海面传来细微的咕噜声,那是苏醒的海鸥在低语。越来越多的红嘴鸥掠过水面,或盘旋觅食,或栖憩浮波。当第一缕阳光刺破地平线,一轮红日磅礴跃出,万丈金光倾泻而下,海面瞬息化作流动的熔金。成千上万只海鸥应光而起,羽翼翻飞,鸣声如潮,在金色的天空与水面间划出生命最美的弧线——这一刻,日出与百鸟齐飞,是自然最壮丽的交响。</span></p> <p class="ql-block">日出全程</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此情此景,你会蓦然明白,为何一千多年前的唐代诗人号称诗佛的王维行至此处,会吟出《使至塞上》千古绝唱:“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他笔下的大漠、长河与孤烟,正是这片土地亘古的苍凉,道出了居延海的苍茫与壮阔穿越千年的诗意境界。而今日我们眼中的居延海,则在苍凉之上,更多了一份水的灵动与生命的欢腾。那洒满金色的海面,不正是王维诗中的“长河”在新时代的延续吗?</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老子在此悟道,王维在此赋诗,而今天的我们,在此见证着一场生态的复苏与自然的奇迹。居延海的日出,看的不仅是风景,更是一场与千年的对话。在这片会移动的神奇水域,金色洒满的不仅是海面,还有流淌的历史;海鸥蹁跹的不仅是身姿,还有永恒的诗魂。</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几经催促,8:00以后才依依不舍离开奔赴下一站。</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