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遗址简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遗址位于湖南省澧县车溪乡城头山村距澧县县城约10公里,是一处新石器时代的重要遗址。遗址核心区呈圆形,占地18公顷,宽阔的护城河环绕城墙四周,其发展经历了汤家岗文化、大溪文化、屈家岭文化和石家河文化四个时期,最早遗存距今6000余年,是中国日前发现年代最早,保存最完整,发展序列最清晰的新石器时代古城址。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遗址于1979年发现,1996年被国务院公布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1991年至2014年期间进行了多次考古发掘,曾先后两大被评为中国十大考古新发现,在此发现了迄今世界最早保存最好的稻田,大型祭坛遗迹。城头山遗址丰富的文化内涵,对探索史前聚落,古城稻作术业的起源发展,演变等具有重要意义,其丰富的遗存以及出土文物毋庸置疑地彰显城头山遗址在澧县平原乃至长江中下游流域史前社会发展时地位,它代表了长江流域新石器时代文明发展的高度,标忐着人类社会由简单的社会生产进人到一个相对复杂的历史发展阶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保护范围,四向至护城河外沿外50米处建设控制地带,四向至保护范围外400米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国家考古公园</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一·中国城头山遗址博物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中国最早的城市·澧县城头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袁隆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首届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得主、杂交水稻之父袁隆平(1930年9月7日 -2021年5月22日),男,汉族,江西省九江市德安县人。中国工程院院士,享誉海内外的著名农业科学家,中国杂交水稻事业的开创者和领导者,被誉为"杂交水稻之父”,是“共和国勋章"获得者。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1953年毕业于西南农学院,1995年被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他任职国家杂交水稻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主任期间,致力于杂交水稻技术的研究、应用与推广,发明杂交水稻"三系法”和"两系法”育种技术,创建了超级杂交稻技术体系,提出并实施“三分田养活一个人""种三分田产四分田稻谷”丰产工程,为中国乃至全世界粮食生产、解决人类温饱做出了卓越贡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自述:袁隆平的水稻研究中心设在湖南是有道理的,因为世界稻源在这里,袁隆平是现代的神农氏、后稷。</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前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的废墟地下,是于过去消亡、于当下存活的历史。 崛起于6300多年前的古城,经历了择地筑城的艰辛,掀起了农耕聚落的繁闹,开辟了史前城池的新时代。曾经兴盛一时的城池,终究在4500年前渐渐浙去,在泥土中凝固住历史,留下的是让人震惊的先民筑造城池、生产与生活的遗迹:世界上最早的水稻田,中国最早的城池,长江流域最早的大型祭坛一座千年城池, 究竞积淀了多少文明的果实,又掩埋了多少鲜活的历史?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里向您展示的是城头山古城考古发掘与历史复原,您将从中感受的是史前城池的深沉凝重与幽远神秘,感悟的是史前人类的生存智慧与文明曙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壹·平原在水乡</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澧阳平原,这块人类生生不息的土地,幽远而神秘。澧水及其支流澹水、涔水贯穿其中,构筑了澧阳平原的生命线。低平的河流阶地,既是理想的生活空间,又是较为脆弱的生态区域。这样的自然环境决定了人类的生存行为,激荡着河流文明特有的生聚形态。历经万年千年,先民们栖居在这块土地,发明并传承着使用石器、烧制陶器、种植水稻、掘筑城壕、搭建房屋、聚族而居的生计模式,解决了生存难题,成就了稻作文明的摇篮。正是这样一片沃上,诞生了一座中国最早的城池--城头山古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澧阳平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澧阳平原位湖南省涮庭湖西北岸的澧水中下游地区,地处武陵山咏的东北边缘,西、 南、北三面环山,南临澧水,东向涮庭湖敞开,形成为一个背常大山,而朝人洋的山m前平原,湖沼发达、河流众多,而棋约有630平方公里。这里有湖南日前最密集、文化序列最清楚、数以百计的史前遗址。史前人类选扦了具有生态多样性的澧阳平原作为生存之地,在绵延不绝的史长河世代禁们生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遗址出土陶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种稻为生的聚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足距今6500年前,城头山近区丘岗前绿低地适宜稻作,高地适宜居住。小丘岗东端是一个聚落的分布区,有壕沟与古河流相连接,豪沟环绕聚落外围。这里发现有水稻田、房址、灰坑和墓萍,是早期聚落活动区域。水稻田是最重要的发现,在稻田的一侧发现了用于灌溉的水沟和蓄水坑,还发现了炭化稻粒。水稻栽培解决了生存的难题,具有划时代的意义。他们摆脱了居无定所的游猎生活,过上了相对稳定的农耕定居生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聚落和生活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灰坑遗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城头山早期聚落生活区发现30个灰坑,1条灰沟,2座墓葬等生活遗迹。早期聚落居住方式极为简单,结构草率,房子面积较小,很有可能是对偶家庭的小单元房子。没有严格意义上的墓地,随葬品数量较少,仅为日常生活陶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最早的水稻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水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粮食作物之一,也是中国最为普遍的粮食作物,数干年来人们赖以生存和发展。湖南境内种植水稻的开端可追溯到150 00-13 000年前,澧阳平原存在多处距今8000年以上的稻作文化遗址,稻作种植已形成规模。遗址发现了距今6500年前的世界上最早的水稻田和最早的稻作农业灌溉系统,这种稻田系统是史前农业环境良好、生态健康、可持续利用的人工湿地生态系统,反映了当时水稻种植的生产力水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灌溉的水沟和蓄水坑遗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在稻田的一侧发现了用于灌溉的水沟和蓄水坑,表明当时有了利用和控制用水的能力,多次加固田埂以保水固田的做法,与当今南方农村没有根本差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水稻田埂、稻草遗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考古发掘揭露出三条田埂形成的两丘长条形稻田,位于生活区以东地势较低的壕沟之外,长19.5米、宽4.6-5米。从单位面积所含的稻谷硅质体分析,已超过了现代稻田所含水稻硅质体的数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第二期环壕内出土的距今约5600-5300年大米(复制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石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屈家岭文化距今约5300~4600年) 澧县城头山遗址采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遗址区出土的农具</b></p> <p class="ql-block">豆</p><p class="ql-block">屈家岭文化</p><p class="ql-block">(距今约5300-4500年) </p><p class="ql-block">澧县城头山遗址出土</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贰.城池起垒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城头山古城是中国南方史前时期的农业聚落遗址,位于澧阳平原略微靠后的河流阶地后缘,附近是古澹水,这种近山、居岗、靠水之地,是得天独厚的筑城之所。城池始建于6300 年前,定格于5000年前,终结于4500年前,曾经历过四次大规模的修筑与扩张,面积由5万扩大到8万多平方米,城头山人在这里居住了2000 多年。城头山人筑城,解决了洪水的威胁这样头等生存难题,显示了澧阳平原史前人类战胜自然灾害的能力和生存智慧。城池修筑时间之早,使用时间之长,建造水平之高,实为中国史前史上所罕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发现城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古城是中国南方史前时期的农业聚落遗址,位于澧阳平原略微靠后的河流阶地后缘,附近是古澹水,这种近山、居岗、靠水之地,是得天独厚的筑城之所。城池始建于6300 年前,定格于5000年前,终结于4500年前,曾经历过四次大规模的修筑与扩张,面积由5万扩大到8万多平方米,城头山人在这里居住了2000 多年。城头山人筑城,解决了洪水的威胁这样头等生存难题,显示了澧阳平原史前人类战胜自然灾害的能力和生存智慧。城池修筑时间之早,使用时间之长,建造水平之高,实为中国史前史上所罕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现存城外护城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筑造城池</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城池称,指的是城墙与城壕(护城河) 而言。史前聚落集结社会力量,大规模修筑城池,主要是为了防御洪水、抵御外敌入侵。 6300年前的城头山,先民们挖壕沟,筑城墙, 修起了一座环形土城。繁盛时期的城池规模宏大,挖环嚎所出10万方泥土分筑起了周长1000多米、底宽30多米、高5米的上人城墙, 护城河宽30-40米。凭史前社会的生产能力, 筑造出这样的城池,当是集结了当时周国聚落的社会力量,吸收了环壕聚落的先进经验,发明了一系列规划设计方面的工程技术,堪称先民创造的筑城奇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 城墙城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筑墙是为挡水,开沟是为排水,开沟的土可用来筑墙,可谓一举而两得。农业的发展,人口的增殖,聚落的扩大,城墙与壕沟必须外推。城墙一般是在旧城墙的基础上再次扩大,有的直接加高加宽,有的则把旧城墙及壕沟推平后再在外侧重新筑一道更高更宽的城墙,挖出更宽更深的壕沟。经过周密的规划与修筑,多次进行既是局部又是整体的改造,将城墙和壕沟外推,使得城墙更为高耸坚固,同时设计了东、南、北等城门,完善了城的防御功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 道路排水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作为城内主要设施,道路是相当重要的。为了人们进城、出城和从事生产与日常生活的方便,城头山人必须规划城中道路。从发掘现象来看,城内道路宽约5米,与各城门衔接,环绕城墙有由城内向城外顺坡修建的石子路,兼有排水的功能。因城池修建在高岗之上,呈西高东低之势,便于城内排水,同时需要设计排水沟排水。城内发现了用于排水的长沟,既可能是住房的排水沟,也可能是整个城区排水系统的一部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3). 环濠护城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人最早筑城之时,以环壕与栅栏作为聚落的防御性措施。城外有环壕围绕,这种环壕具有一定的防御洪水的作用。随着生产技术的不断发展,人口的增长,扩建城池成为必然。于是,城头山人在城外修筑护城河,拓宽河面,掘深河道,形成为环绕城的护城河,从而具有了军事防御功能。城外环绕护城河,东面距城约10米,西面紧贴城墙脚,大部分系人工挖掘,少数系利用天然河沟,河宽20-50米,最深处约4米,澹水支流在城东流过,向南注入澧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3.基础设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城池是我国最早出现、使用时间最长的一种筑城形式,它的雏形是史前社会挖掘壕沟、 利用栅栏加强防御的环聚沟。城头山古城城墙多为积土垒筑而成,开创了我国占城墙垒筑的先河。城门缺口四个,分布于各面城墙的中部,作为出人的城门,东西、南北相对应。城池与周围的河湖水系密切沟通,平时有舟楫之利,汛期便于泄洪。历经两千多年的筑造与修缮,护城河、城墙、城门、道路和排水沟等基础设施相当完善,显然经过了精心规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四次大规模筑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叁·城邑居千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先民世代居住在城里,精心维护了两千年之久。他们在不断筑高城墙、加宽护城河的同时,逐步规划和完善了城内设施与使用功能。遗址发现了不同时期成片的建筑房址、 完备的制陶作坊、奇异的祭坛、密集的墓地等遗迹,出土石器、陶器、玉器、骨角器等数以千计,见证了种稻为生的原始先民聚城而居的生存智慧。生活在城里的城头山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耕田而食,聚族而居。他们已经有了较为成熟的氏族社会组织,具备了聚结社会力量的空前能力。他们崇拜太阳,信仰神灵,依靠聪明才智、勤劳勇敢、积极进取,解决了生存的大问题,开创了人类社会的新时代。</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 5300~6300年的古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距今6300年,为了生存与发展,城头山聚落开始建造城壕工程。城墙为因地制宜,形状为不规则的圆形,在东部地势低洼的地方反复修筑,加固堤防、城中心在城中靠东的地方, 这里有不断向外推进的城墙与城壕、有人型的祭坛和数量众多的祭祀坑,有特意划定的制陶作坊区,有相对集中的居住建筑和统一规划的墓地整个城区而积约5万平方米,在这个面积不大的城里,按照一定布局构成相对复杂的聚落系统,使城的功能多样化。这正是最早城池的特点,好似一个被围墙围起来的农业聚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 祭祀区 由巫到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2)、祭神祈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史前聚落时代,洪水的泛滥、猛兽的袭击、死亡的威胁,常常使他们束手无策,转而乞求神灵。他们崇拜太阳,常乞求上天,又目睹死亡,为逝者安魂,祭祀成了他们生活的常态。遗址发现了祭坛及相关遗迹,大量祭祀坑及其坑内放置遗物可能与“瘗埋”有关:祭坛坡面留下的大量草灰或许属于“火祭”的一种形式……这些都是他们“敬天礼地”活动的遗留。城里地位尊高之人,是拥有绝对权利的部族领袖,又或许是精通巫术的祭司,是他率领众人,虔诚地祈祷神灵。</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3)、祭神祈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史前聚落时代,洪水的泛滥、猛兽的袭击、死亡的威胁,常常使他们束手无策,转而乞求神灵。他们崇拜太阳,常乞求上天,又目睹死亡,为逝者安魂,祭祀成了他们生活的常态。遗址发现了祭坛及相关遗迹,大量祭祀坑及其坑内放置遗物可能与“瘗埋”有关:祭坛坡面留下的大量草灰或许属于“燎祭”的一种形式……-这些都是他们“敬天礼地”活动的遗留。城里地位尊高之人,是拥有绝对权利的部族领袖,又或许是精通巫术的祭司,是他率领众人,虔诚地祈祷神灵。</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红烧土墙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大溪口文化(6300~5300)</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遗址出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红烧土墙壁红烧土墙壁是由搅拌泥料经烧烤后制作成居住面、墙壁等建筑件。该件文物于2010 大溪文化澧县城头山遗址东门城墙下(距今6300~5300年) 出土,墙体残长63厘米,宽70 厘米,,厚22厘米,表面抹一层泥灭。</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首领”墓(678号墓)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大溪文化(6300-5300年)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1998年城头山遗址出土</span></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部落首领”在两位陪葬妻妾、四位殉葬者的“簇拥”下长眠。首领与妻妾头朝东,从北到南排成直线,仰身直葬。首领骨架左侧有一个小孩头骨,随葬器物27件,有磨光红陶器、精美玉器、石器随葬。这是我国发现最早的殉葬、陪葬墓。</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公共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礼神安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生老病死是经常发生的,送葬既关系死者与生者的分离,也包括对亡灵的安慰,有一系列活动和仪式,这些活动一般都是由祭司主持的。城头山遗址发掘了不同时期的墓葬,各种葬式、不同的墓地、五花八门的随葬品,其实都是在祭司导演下产生的。祭司生前有崇高的社会地位,占有较多的财产,死后也受到厚葬。墓葬的葬式、随葬品的多寡,反映出当时社会已相当复杂,贫富分化现象非常普遍。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东墓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祭坛以西的城内,有较多的墓葬。这类墓有土坑葬,也有瓮棺葬,部分墓有人骨架, 葬式多为仰身屈肢葬。这些墓较为集中,方向大都朝东,排列也较为整齐,显然是有意规划的墓区。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薄葬厚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早期古城的祭坛被废弃之后,不久即被开辟为墓地,埋置了大量的墓葬。墓地是在以前墓地基础之上扩充的,但墓葬制度却发生了很大变化。最引人注目的是随葬物品丰富的678 号墓,该墓北侧有两座屈肢葬墓,无任何随葬品:南侧有四座墓,随葬品有11-15件之多; 周围其他墓葬随葬品或几件,或无随葬品。这座墓在这一组墓中毫无疑问地位最高,反映了社会地位的不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693号墓屈肢葬</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长110、宽65、高20厘米澧县城头山遗址出土屈肢葬是一种将尸体蜷曲成某一种形状进行埋葬的方式。有研究者认为古人可能根据死于非命现象的观察,觉得屈肢的姿态像胎儿在胎胞内的样子,象征着人死后又回归他们所生的胎胞去获得再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 5300~4500年前的古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伴随古城发展的脚步,稻作农业的发展, 城居人口的增加,城邑发展到距今5000年左右,规模要远大于6000年前,城内面积已达8万余平方米。城墙非常规整,从整体上得到极大提升,城壕也从整体上得到扩宽,高大的城墙和宽深的护城河构成一道难以逾越的防御屏障,已超越排涝防洪之需,军事防御目的显现出来。聚落中心山原来的城东转移到了城西, 墓地集中到了北部,无论是聚落的布局、结构、规模,还是城池的防御功能,均显示出它是澧阳平原这片区域的中心聚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红烧土路(仿制品)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屈家岭文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距今5300~4500年) </b></p><p class="ql-block"><b>该路位于遗址居住区,由一条南北向和一条东西向道路呈丁字交差状组成,路面用红烧土铺砌而成,宽约1.5一1.7米,两侧有排水沟,道路两侧发现了密集的房屋基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南北宽5.4米,东侧为南北宽7.9米,由十多生活居住区和房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移居城西</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曾经一度着力经营的城东渐被放弃,中心点转移到了城中偏西的部位。这里发现了许多房屋建筑,多是一些多套间、大居室建筑,屋内均有灶坑设置,置于门内中部,可容居多人,构成一套完整而复杂的聚落生活居住体系,显示出其社会结构较古城早期有了很大的差异,表明聚落结构已经发生了重大变化。城中发现的类似礼仪性建筑,可能是用来聚会或者议事的集体活动场所。礼仪性建筑的出现,反映了神的信仰的衰退和人的力量的崛起,是澧阳平原中国文明化进程中的重要标志之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5000年的陶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公共基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秩序社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如果说城池出现之前,墓地所表现出来的身份等级已经说明有了初步的社会分层。这个趋势在古城早期表现得更为明显,聚落的等级进一步分化。而古城繁盛时代,社会组织结构的演进,公共权力的集中,社会阶层的分化,城内成员来源复杂化,贫富差距随着时间的推移又在不断扩大,墓地有着明显不同的埋葬方式,显示为财富聚积的差异性扩大。当时部落内部已经出现不同的社会阶层, 迈入了阶级社会的门槛。这是澧阳平原中国文明化进程中的一缕曙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3). 城里城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5000年前的城头山聚落,规模明显扩大,人口逐渐增多,建筑技术提高,家庭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表现出以家庭为本体的社会结构,可能还出现了部落。城内居住人口密集,农忙时出城种稻采莲,农闲时制陶烧窑;城外多小型聚落,长期从事耕田而作、打渔猎兽的营生。城里城外的人们,辛勤劳作,惬意生活,贸易往来,频繁交通,当时的城邑已经是秩序稳定、农业发达、商贾络绎的政治和经济中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a. 城北墓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西是密集的居住区,其规模比前期居住区要大。墓地则集中到了北部,是整个城内的公共设施,并表现出与古城早期墓葬明显有别的埋葬方式。墓葬分为土坑墓与瓮棺葬两大类,有不同年代的数百座墓。</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翁棺葬步骤</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b.贫富悬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墓地随葬器物数量最多且质量最好的墓相对集中,少数墓中还随葬代表权力地位的石钺。随葬品的多寡悬殊现象非常普遍,多则上百件,少则仅一件。这是财富、地位、 权力等社会等级差别的体现,说明当时私有制已经产生,聚落社会结构发生了重大变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曲家岭文化时期墓葬出土文物(距今5300-4500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鸡叫城遗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古城衰落的同时,十几公里之外的另一座古城鸡叫城崛起,迅速取代了城头山。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鸡叫城遗址位于涔南镇鸡叫城村,城内面积约15万平方米,《直隶澧州志·古迹》载:“鸡叫城,州二十里,平原中突起土阜,周遭如环,约四百余丈,中间甚平衍,四门相向,不类生成者。俗传仙人夜筑此,值鸡鸣而止,故名”。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018年鸡叫城遗址连续开展考古发掘工作,考古研究表明,鸡叫城及其周边在8000年前(彭头山文化时期)就有人类定居,到5000多年前鸡叫城的本体出现了稳定的环壕聚落。在此基础上,鸡叫城修建了城墙、护城河,进一步扩大,一直使用到距今3800多年。其社会文化呈现出非常稳定持续的发展过程。2021年被评为全国十大考古新发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023年12月国家文物局在京发布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最新进展,“中华文明起源的阶段性划分方式有了更清晰明确的认识。从距今5800年至距今3500年可划分为古国时代和王朝时代。第一阶段,距今5800年~距今5200年前后,以西辽河流域的牛河梁遗址和江淮之间凌家滩遗址的发现为代表;第二阶段,距今5200年~距今4300年前后,浙江良渚、湖北天门石家河、湖南鸡叫城等遗址为代表,这一阶段的文明发展呈多样性,多有大型水利设施和城址的兴建。古国时代的第二阶段,长江下游地区太湖东南地区的良渚文化、长江中游地区江汉平原和澧阳平原的屈家岭--石家河文化区,无论是聚落等级的分化还是公共资源、人力的调配,复杂程度较前一阶段已有质的变化,率先发展出了国家这种政体,步入文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结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是经历数千年的史前聚落,凝聚着悠久的稻作文明。古老的江河平原,从万年前的人工栽培稻,到6500年前世界最早水稻田的诞生,无论多么曲折艰辛,依然踏着自己的步履前进,创造了阳平原农业文明的智慧之光。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是一座中国最早的城池,浸润着史前人类的科技文明.在考古学家的眼中,既有出乎现代人想象的筑城技术,又有集结大批社会力量的空前能力,凸显了筑城技术与人力大协作的智慧之光。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里有古老而神秘的祭坛,蕴含着原始的宗教文明.在这里,先民们或祭天敬祖,或祈求丰收,或筑城祭坛,或狩猎牲祭,或为死者祈祷,以此为支撑,艰难前行,点燃了史前宗教信仰的智慧之光。 </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这就是城头山古城遗址,闪烁着稻作农业与修筑城池的种种智慧之光.它产生于澧阳平原,传播到中国长江流域影响到世界各地,成就了古代东方文明史的丰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二 · 城头山国家考古公园遗址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1. 建築遺跡</b></p><p class="ql-block"><b>1994年考古工作者在这一区域发现了3座台基式房屋建筑(F87、F23、F57)和一条红烧土道路, 时代为屈家岭文化一期晚段(约5300年前)。从功能上分析,F23为带有四个联体灶的大房屋,应为灶</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房。F57为整齐排列的小间房屋,应为卧室。F87则为礼仪性质的中心建筑。它们共用红烧土道路,显示出这些建筑之间紧密的联系和各自功能上分工的不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道路遗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F57</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为台基式建筑,面积约82.95平方米。从设在东墙正中的门道入内,有一条用隔墙构成的通道,通道两侧及向前有7个门洞通向各个分间,应为套间。墙体多不存,尚有基槽,共有约72个柱洞,墙体为木骨泥墙,居住面土筑成,较平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F23</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为东西相连的房间,长11.8米、宽5.8米。台基式房屋,台基高40厘米,形成一顶形高台。西部房间由东到西并列四座方形灶,全长3.4米,可见灶口,灶壁为红烧土垒筑,残高20~30厘米。灶前尚有罐、簋等陶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F87礼仪形式的中心建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2.陶窑遗址展示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陶窑遗迹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陶窑遗迹位于城址中部,属于大溪文化三期,距今约5600年。考古发现约七座陶窑集中分布于此,并有多个疑与陶窑配套的取土坑、拌料坑、贮水坑或出灰沟。陶窑中Y4保存较为完整,结构较为清晰,分火膛、窑床、烟道、退灰坑四部分,根据出土物推测专门用于烧制建筑材料红烧土。邻近区域有多座仅见柱洞,不见基槽,有可能是简易工棚类的建筑, 与陶窑一道构成一个完整的制陶作坊区,在史前考古中实属罕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3. 墓葬展示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墓葬展示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内西北部是一处集中埋葬的墓葬区,属于大溪文化晚期至屈家岭文化时期,距今约5500年-4500年前。共清理出土坑墓和瓮棺葬553座,出土文物5000多件。墓葬分布密集,既有规律又略杂乱,层层叠叠,达六、七层之多,各墓葬中随葬物多寡不一,质地不同,随葬器物多者达130余件,少者1、2件,反映出明显的等级差别。</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4 . 稻田祭址遗址展示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稻田祭址遗址展示区正在维修,透过玻璃拍了一张,不够请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墙展示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前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自1991年以来,城头山遗址西南部城墙经过前后5年的考古发掘,揭露出上宽20米、下宽37米、高4.8米的完整城墙体剖面,由此,城头山城池的构筑形态、修建手法、建造年代、发展历程等,从这一剖面上清晰无疑地展露出来。 6300年前的大溪文化一期,城头山城垣傲然出世,经连绵不断2000年的辉煌岁月,衰落于4500年前的屈家岭文化末期。古城存续期间,先民挖壕环水,筑土为墙,经历4次大规模的修筑,累次叠加增高,城墙由内向外延伸并不断扩大,高大的城墙和宽深的护城河构成一道难以逾越的防御屏障,人类史上由简单聚落构成相对复杂的城地系统演进,在这里得到完整的体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墙与壕沟剖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共4期筑成的城墙剖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头山于6000年前开始以挖掘壕沟的泥土堆筑城墙。现保存墙体残高约2米、底宽10米,壕沟位于城墙边缘,约宽10米、深3米。之后,分别于5800年前、5300年前和4800年前,在原有基础上进一步开挖壕沟,续筑城墙,墙体不断加宽加高,壕沟也成为护城河。现存城墙底宽37米、顶宽16米、高4.8米,周长1000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城墙顶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现代农耕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扰土层</b></p><p class="ql-block"><b>内城堆积层</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结束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城头山遗址开挖环壕,筑造能够抵御外侵的大型城墙,为城内居民营造了一个相对安全的生活环境,区别于人类史上一般的聚落遗址,它是一种全新的聚落形态,是社会内部严重分化和战争冲突频繁的产物,是社会发生深刻变革的一种历史性标志。城头山遗址汇集了当时长江流域经济文化发展成就的精华,集中了诸多有别于普通聚落遗址的特有文化现象和文明要素,自此,中国史前社会的城乡分化明确显露出来。</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