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上世纪60年代初期,我出生在鸣山煤矿附近的一个小村庄,那年国家正处于建设初期,也正是遭受自然灾害后的三年。儿时的我,是一个纯真的年代,没有电灯、没有零食吃,我与村里同龄孩子一样,过着能吃饱就满足的时代。</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人皆有一段成长历程,岁岁成长皆伴着独属于时代的韵律。我每每重回鸣山、望见母校,记忆的闸门便轰然敞开。总盼能跨越漫漫时光,回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寻回早已消散的童年欢愉与青涩青春。校园里的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沉淀着当年我们勤学苦读、孜孜求索的热忱;一间间低矮朴素、历经更迭的平房,处处印着我们往返奔走的足迹。当年校园清脆的上下课铃声,时至今日依旧清晰萦绕耳畔,那段伏案苦读的求学往事,鲜活真切,仿佛就发生在昨日。</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一、小学时代</b></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每个时代都有一些独特的符号,它们像历史的印记,承载着特定时期的记忆与特征。这些符号往往体现在物质文化、社会习俗或标志性事件中,成为时代精神的缩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0年代学习是以艰苦朴素、自然环境与家庭支持为鲜明特征。校舍几经改造和搬迁,学习条件简陋,没有固定课桌椅,常用砖块支撑水泥板作为临时课桌,冬季室内寒冷刺骨,学生们在低温环境中坚持学习。学习资源极为匮乏,课本为唯一教材,没有课外书籍阅读。这种在物质匮乏中砥砺前行的经历,塑造了我们一代人坚韧不拔的品格,也体现了家庭与社会在困境中对教育价值的坚守。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8岁适龄上学正是六十年代未期,也正是文革社会动荡时期。记得第一天上学报名,父亲让我背一个红布袋,里面装着一支铅笔和一本毛主席语录,外加一本作业本。因为布袋小,作业本只能叠起来才放进去。所谓的“教室”就是在隔壁村一间民用房内,这里没有课桌,一间教室不到10个学生和是一个民办老师。那年代,毛主席是我们老百姓崇敬的偶像,我们每人胸前要挂着一枚毛主席像章,老师第一次教我们识字就是:毛主席万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几个月后,附近六个村学生合并到中新屋场村读书,把一个牛棚清洗干净作为教室。一二年级学生都在一个棚子里上课,一个老师上了这班课,马上给另一个班上课,上课的老师也只有二个民办老师,一个是余荣质,另一个是余宝珍。我们预备班与其说是来读书,还不如说是先让我们来适应环境,根本没课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年,大队在老山一个山坡上建了一个学校,年后全大队各村学生全集中到这里上课,取名为“鸣山小学”。我进学校才开始正式读一年级。</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当年学校条件很艰苦,新建的教室里窗户没有玻璃,只能用塑料薄膜挡一下,学校没有课桌,学生用木板搭起支架,或从家里带凳子来上课。早上吃过稀饭,我与村里学生每天结伴而行来到学校,中午和下午放学又沿着山路步行放学回家,每天四次往返几里路。下课后回家路过鸣矿北斜井口旁还捡点煤炭和木材回家烧火,这样的学习和生活环境一直持续到三年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0年代,中国社会物资匮乏,我们学生普遍面临饥饿与营养不足的问题,日常饮食以红薯、土豆等粗粮为主,午餐常见“红薯丝拌米饭”,且常缺乏油盐调味。我们小时候,是一边上学一边为家里干活,大部分孩子早上起床后先去为生产队放牛,下午放学后还得去割草,还有孩子干脆辍学在家减轻家里负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小学课程以基础识字、算术为核心和自然常识、政治教育等内容。课本薄薄的,所学的课程很简单也轻松,没有过多的家庭作业,家长把孩子交给学校,也顾不上孩子的学习成绩。三年级时,国家实行这学期延长一个学期,新学期开学从9月1日开始计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鸣山煤矿地下的开采原因,我们鸣山小学的教室,都出现裂缝成了危房,我们学校整体转移到鸣矿老山村宿舍上课,各年级教室分散,其中一二年级教室就在保存下来的鸣山工人爆动党支部那幢房子,我们三四五教室都很小,课桌很挤。在这艰苦的环境下,我们在鸣矿老山村又维持了半个学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年鸣山大队在老山村公路旁边划了一块地,重建一所学校,下年我们搬进新学校上课。此时的学校没有树木,没有围墙,教室墙面也未刷,地下未整平,甚至还有积水。开学后,学校组织学生去鸣山渣子山捡些硬石块,用拖拉机装来砌围墙,还组织我们去鸣山矿里搞点煤渣灰来填教室地上的积水,以免泥土湿靯。到了秋天农忙收割时,学校组织学生去各村支农割禾,放假开展小秋收活动,即去山上摘板粟和树上木籽油上交,每人有定额任务,家长代完成也可以。</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那年代没有九年义务教育的要求,虽然教学质量比现在差,但学习不好的同学是可以留级,甚至有的同学连留二级。我是一路走来,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没留过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0年初,我们正赶上将文化大革命进行到底社会动荡的时期,批林批孔运动源于政治斗争,学校自然成为运动前沿,正常教学秩序混乱,学生上课混乱,甚至发生师生冲突,学校时常在操场开批林批孔大会。开会之前,由老师领读一遍毛主席语录,然后开批评会,并要求学生写大字报张贴,墙上贴不下就用铁丝挂起来.....。</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二、初中时代</b></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60年代出生的人是承上启下的一代,经历了大多的风风雨雨,见证了历史发展的进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0年代,国家己取消了高考制度,城里知识青年大批奔向农村,大队农场分配了十几个上海知青,学校从中挑选几个到学校代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5年9月,我怀揣着向往的心情,跨进了初中大门,酸甜苦辣的新生活这样扑面而来。那年,正赶上公社中学取消办初中,我们二年的初中学习生活只在原小学继续读完,学制为二年。准确地说,也就是我们唯一赶上初中在小学办的历史,与同龄人一样,没课本上课半工半读,是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时代,电影《决裂》也就是我们时代特征最好的写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们小学五年级原来有二个班,有些孩子早早承担家务选择辍学,到初一时只剩下一个班近30人,后有几人辍学。学校没有初中老师,从鸣山中学调了一个60岁退了休的费荣芳语文老师来,数学与化学老师是本校民办刘春梅老师,物理老师由徐校长代替。只有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和劳动和体育课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教室虽然换了一间新的,但基础设施很差,没有水泥地面,值日学生打扫卫生满身是灰尘。窗户也没装上玻璃,更没天花板和电扇。操场是一片夯实的黄土地,雨后的泥洼会印下深深浅浅的脚印,尽管如此,我们依然在那里度过无数个欢歌笑声的日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最苦涩的是那年代,中止了高考制度后,受“读书无用论”和张铁生“白卷”时代焦点符号的影响,我们学生普遍认为读完书后最终还是回乡务农,故抱着学好与学不好一个样的态度去混时</span>间。</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初中二年,我们学生没有课本,也只有自已借书来上课。报纸就是我们语文课主要内容,每天就是写写批评文章,数学课就是测量测绘之类内容,再就是学到一点解方程和平面几何基础课程。物理老师由徐校长代课,尔后请一个刚高中毕业的人来代课,与其是来教课,不如说是照本宣科来读课本,其实,学生一头露水根本听不懂。</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每个时代都有专属的风景,我童年和少年时期就面临整个社会粮食短缺、物资匮乏,需承担照顾弟妹、家务等责任时期。有一个同学,家里人口多生活条件艰苦,寒冬腊月天气,上身只穿二件薄衣,下身只穿一条妈妈的破旧裤子过冬。因为害怕同学发现是穿妈妈的裤子,故不敢与同学一起上厕所。我家虽然住鸣山煤矿附近,较比其他村庄人有得天独厚的优势,生活条件较比较好些,但我还是一边上学,一边利用课余或晚上时间去“捡点煤”帮家里维持一点开支。姐姐辍学了,弟弟妹妹也相继辍学,我也曾逃学一星期不想再读书了,后爸从外地劳动回家后,硬是把我送到学校读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因为我们教程很简单,几乎没有更多的知识让我们去学习。班里在荒山上开垦几块耕地让我们经常去劳动,我们种种油菜和其它农作物交班里做经费。每年春季和秋收时,学校就组织学生到各村生产队支援插秧和割禾,早去晚归一干就是十几天,用餐临时安排各社员家里。我有一次在西安村劳动,早上安排在一农户家中吃甲饭,因为早上他家早饭是一锅红暑伴粥,我吃不下也没吃饱,加上我害怕看到他家桌上摆一个灵牌位,上午收工时,我偷偷地跑回家了,下干躲着不去了。后被费老师用手指着我头骂:蒋福保,你家的肉好吃?这一事我也觉得是有“无所事事‘’的毛病,这臭毛病到高中时还犯过一次。</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我们费荣芳老师,年过60岁,她待人和谐,他有一句名言:我们要好好活着过共产主义的。这句话我仍让我记忆犹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76年是中国最灾难的一年,这一年,我们敬爱的周总理、朱德两位伟人相继逝世和唐山大地震,上半年一场反右倾翻案风运动开始了,全国各行业处于半停产搞运动状态,我们学校也投入的运动中去,整个教育秩序万度混乱了,别说我们没有课本上课,我们就连作业本商店也没有卖。我们每天课程是读读报,写写批评文章,或参加学校的批判会。班上有几位年长的学生,在刘老师来上课时,嚷嚷说老师私分了小秋收的物资等言语,总是弄得这一节课无法进行下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6年初二第一学期开学不久,我们敬爱的毛主席逝世,全国人民沉痛哀悼,接着“四人帮”篡党夺权阴谋被粉碎,全国农业学大寨大会召开游行,毛主席和华国锋像隆重发放仪式又耗用了我们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两个凡是”的思想仍指导着我们工作和学习。</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粉碎“四人帮”后,社会逐渐走上正轨,学校才开始重视教育质量。期间,鸣山片六个中小学开展了互评比赛活动,我的一篇《拨秧》作文,代表学校参加比赛。这年,为迎接高中选拨考试做好准备,学校腾出一个教室让我们初二毕业生住宿上晚自习。小学潘老师特别惜才,将我和杨春、邹万华、余海华几个学习成绩较好点同学安排到他宿舍搭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时间飞逝, 初中的二年学习和生活也不知是怎样度过的,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那年代是没有学到知识,虚度了太好时光。我的小学和初中学习环境与现在的教育质量是天壤之别,什么爱因斯坦,什么阿吉米德姆定律,什么牛顿第一律、什么欧姆定律、密度定律等等,我们统统没学过,以至到高中时,数学物理李祖庚老师大骂我们初中时代全部是“饭桶”。这也不能怪我们,要怪只能怪是当时社会和教育体制</span>的迫害。</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三、高中生活</b></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粉碎“四人帮”后,中国社会拨乱反正,各行各业逐步走上正轨,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开始大讨论,77年开始恢复高考,接着全国科学大会在京召开,以经济建没为中心,实行改革开放,标志着中国科学的春天来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七十年代读高中学习的岁月,对于许多人来说,是一段充满挑战和奋斗的时光。那个时代,高中教育并不像现在这样普及,能够读高中的人往往是毅力顽强而没辍学的学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7年夏季,港口公社鸣山中学高一年级选考地址设在鸣山中学大礼堂,我们鸣山中小学参加考试有二十八个学生,当时录取也只有十二人,我是其中的一个。鸣山片学生组成一个班,为高一(1)班,港口片学生分二个班为高一(2)班和(3)班,我们班主任是英语程汉清老师,语文是吴乃兴老师,数学吴清顺老师,化学是张丹炼老师。</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入学不到二个星期,学校计划将原来高出一米多的操场与低处扩建的教室整平,召开了扩大操场会战动员誓师大会,按地段完成打平操场任务。我班程老师积极表现,提前行动,要求同学星期天自带工具就开始动工了。也许是我当时没听清楚星期天来校的通知,这天全班同学提前动工作业而我未参加,觉得很过意不去。全校师生经过一个多星期的奋战,终于按工程要求把操场近3万多方土推掉,为学校早上出操付出了汗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高一时,我是最不愿上化学课,因为张丹炼老师上课就是背书一样教学,他也不管同学们懂不懂,一口气把课本读完,并不解释化学原理的由来,我们很多学生听不懂。那时我特别幼稚,因为听不懂化学老师讲课,有一次化学测验,我故意交白卷,以示对抗不愿上他的课,事后我也觉得很冲动。</span></p> <p class="ql-block"> 当时的高中校园生活十分简朴,学生们没有统一的校服,吃着学校食堂的大锅饭。尽管物质条件相对匮乏,但同学们的认真学习的干劲令我敬佩,唯独我还处于一个幼稚状态。</p><p class="ql-block"> 刚入学时,学校条件极差,要求学生全部住校,可学校又没床铺,我们新生只能从家里带竹板来校将就住宿。学校没自来水,二年的高中生活用水,全都是到附近鸣山煤矿水泥厂去端水。晚饭后,同学们拿着脸盘去端一盘水放在床底下,一天的洗脚、早上洗脸和洗碗用水全在一个脸盘内。我们从来没有喝过开水,每天喝的是自己脸盘内的冷水。因卫生环境差,可恶的是全校95%以上的学生都会染上一种“疥疮”怪病,而且这病极容易传染,一旦染上,浑身骚痒并会流出浓水,患者整天为身上骚痒而苦恼,严重影响身体健康和学习。幸好我家住在鸣山煤矿大井旁,二三天就跑回家去鸣矿澡堂泡澡,这才没感染到此病带来的痛苦。</p><p class="ql-block"> 高一年级第二学期开学时,学校将高一年级三个班分成二个班。那日,三个班的学生全部列队,由校教导处主任点名分班,我们鸣山中小学来的有8人同时分到了第一班,我是其中一个。事后才知,一班的同学都是成绩好的,到高二时直接划为理科班。</p><p class="ql-block"> 我本来对文科感兴趣,想从文科方向发展,那天我与几个同学去找老师要求换到二班去,可班主任和语文老师动员我们还是继续留在一班,让我就安心上课,好在班主任程汉清老师对学生挺认真负责。上晚自习时,他在窗外窃视,晚上熄灯后,他又来到在寝室窗外巡视,早上起床铃声响后,他准时来到学生床前,严然像家长一样关心着每一个学生动态。</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78年9月,到了高二年级,教室换了,宿舍也换了,条件也相对好一点了,语文吴乃兴老师为班主任,数学和物理是李祖庚老师,化学是彭建华老师,政治是袁刚老师(英语不列入考试故取消),教师阵营相当匹配。李老师逻辑缜密的数学和物理的讲解,吴老师风趣幽默的释疑解惑,袁刚老师幽默的哲学寓言故事,把我们同学带进了一个知识海洋的世界。李老师上课时也经常感叹对我们讲几句:你们这代人深受“四人帮”迫害太深,初中时真的没学到知识,现在需一一从头补上。</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在校时,程校长有一句肺腑之言: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不努力,将来悔当初。初听到这句话名言,我总不以为然,现在想起来追悔莫及,方知晚矣,世上真没有后悔卖。这一句名言,也成了我教育下一代有力法宝。</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70年代整个社会粮食短缺、物资匮乏,我们学生家里生活条件都苦,有的学生饭票不够用,出现有一个同学偷同学的饭票被发现辍学了。星期天下午从家里带一小罐干巴巴的腌菜来,是一个星期的下饭菜,腌菜放点盐下去煮熟,没有油更没有一点营养成分。我家住附近,条件相对好一点,每星期妈会给5角钱给我让我到食堂打点素菜吃,有时也中午或晚上跑回家吃饭,有时从家里带点咸菜来,时常被“偷吃“了。高二时我与高良,彭秋林同睡上铺,秋林生活条件好,他每餐在食堂打上一角带肉的菜,那年代有肉吃是上等的生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也许是班主任对我管教不严格,也许是本人不明确自己学习目的,我最后一个学期把时间用在“玩”上,把情用在“义”上,以致浪费了自己的青春大好时光。汪建义与我座位相靠,我俩贪玩臭味相投,上课不用心听讲,同桌也写字纸条商量下课去那儿玩,也经常被李老师点名批评。班里每周的一期黑板报要我负责完成;班里要印制的习题答卷,班长潘长财非我去陪他印。此时的同学们学习时间都不够用,都在认真看书,而我就不知道学习的重要性,就知道与汪建义、江胜海几个人贪玩。更让我是一身自以为事的臭毛病没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家离鸣矿近,新俱乐部落成,我经常邦几个同学弄票偷偷去看电影,甚至晚上跑去看电影。有一次中午,我跑去看《天仙配》,回来时躲在围墙边不敢进教室,而吴老师扑在走廊栏杆上似乎发现我们几个人,事后也没批评我们。那时侯老师怎么不严格管教我呢?也怪自己学习!不自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也不知高中二年是如何走过来的?毕业考试过后,有几个同学躲在寝室里哭,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才知道班里有10个人肄业了。我承认这一年稀里糊涂没认真读书,但在班上42名中,我也拿到了毕业证算万幸的,那年证书上是16足岁。</span></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临近考试前,学校放假回家自习一个星期,袁刚老师急匆匆来到教育室,在黑板上写上一段“批评林彪顶峰论”一道论述题 ,要大家注意一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回到家后,我又沉迷看电影,那时,对越自卫反击战电影在鸣矿个俱乐部放映,我连看几场,根本也没顾上看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高考那天早上,我记得袁老师临时嘱咐的那道题,与来玩的松火同学讨论这道题的重要性,我计划早上要要好好背一下这道题,可命运偏偏捉弄人,恰此时我急于去大便回寝室后,松火同学离开时已把门关了进不去,我只好想在门外等开饭。待到考试发试卷时,我一下子傻眼了,这道25分的论述题,对我是很“陌生”了,如果早上想办法过目一下?也许是</span>改变我一生命运的关键。</p> <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20px;">高考成绩公榜后,我名落孙山了。落榜后的心情一下炸醒了自己,悔当初虚度年华。落榜的同学纷纷选择复读,后来也陆续考取学校,而我自己悲观失望,加上家里的责怪,过多担心再考不取,怕让家里更失望,故无心继续复读下去,于是回到家里混时间,这一年部队来招当年应届高中生兵,大队民兵营长来找我去参军到部队发展,我也放弃了报名,带着心中的遗憾结束自己一生的求学生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我们这一代人,既有挑战,也有幸运的机遇,我们都在同一起跑线上,因为一时失利,以致在后来的人生道路上经受曲折道路,毕竟是慢了一个节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的求学经历是全社会一个缩影,当我再回首往事,我曾为逝去的岁月叹息,也曾为未尽的梦想遗憾。我那九年求学之路的努力,那些为自己规划的蓝图,如今看来都该化作温柔的注视。人生没有回程票,如果当初听从父母的谆谆教诲,如果自己能明智自己未来的路,我的人生下半场也许是最动人的篇章,至少也会省下买画具的钱,去实现年轻时未能成行的旅行。</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都说光阴似箭,都说日月如梭,时光已悄然跨越半个多世纪了,我们站在2025年的门槛回望,那个充满理想与激情的六、七十年代仿佛仍在眼前。如今回望,这些求学经历虽己成往事,但那种为一个学习机会而四处奔波,与命运抗争的岁月,成为我心中最难以磨灭的记忆。 </span></p><p class="ql-block"> 文/蒋福保,图/网络与实图</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5年12月4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