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遍库克雪峰,醉倒在普卡基的奶蓝里

嫣然

<p class="ql-block">从皇后镇一路驾驶车来到箭镇,在100年邮政门前打卡留影。</p> <p class="ql-block">来到瓦纳卡湖边,湖中有一棵树是十分出名的孤独的树,瓦纳卡湖的风很轻,轻得吹不动孤独的树扎根湖心的影子,却把湖水揉成满湖碎银。它就那样站着,不盼风来,不盼人望,只把自己的枝桠,悄悄映进瓦纳卡的蓝里,成了时光里最安静的标点,原来"孤独"也可以如此温柔。</p> <p class="ql-block">瓦纳卡湖的蓝是底色,那棵树是唯一的绿,风吹过时,树叶没怎么动,倒是湖水晃了晃,把树的孤独,也晃成了一圈圈温柔的涟漪。</p> <p class="ql-block">我在湖边欣赏着美景,心情十分愉悦,情不自禁的围着湛蓝的湖边奔跑雀跃,象个孩童一样。</p> <p class="ql-block">车继续沿湖岸前行,我们来到普卡基湖,首先撞进眼里的是一抹我无法形容的蓝,——那是被南阿尔卑斯山滤过的“牛奶蓝”,冰川融水裹挟着岩粉,让湖面像盛着一汪流动的碎钻,风过时漾开的波纹,都泛着清透的光泽。</p> <p class="ql-block">  站在普卡基湖边,才知“蒂芙尼蓝”是从自然里偷来的色。湖水静得能接住雪山的影子,远处的雪峰顶着白帽,近处的湖波泛着柔光,连呼吸都沾着湖水的清甜,仿佛整个人浸在了一块透亮的蓝水晶里。</p> <p class="ql-block">普卡基湖是被雪山揉碎的蓝玉,铺在天地间。风过时,湖面漾开的波纹都带着冰原的清冽,连云朵落进水里,都染成了淡淡的奶蓝色,像上帝打翻了装着冰川融奶的调色盘。</p> <p class="ql-block">我们站在湖边,拿着相机、手机不停的拍,想要把它的美都装进相册里,但是我知道,我拍不出她的十分之一的美,只能静静的用眼睛欣赏。湖边的风很轻,吹不动湖底沉眠的冰碛,却能把雪山的轮廓,轻轻印在湖面上,让每一眼望去,都是蓝与白的相拥。</p> <p class="ql-block">抬眼就是库克山的轮廓,雪顶嵌在云层里,终年不化的冰川从主峰向下铺展,像巨人垂落的银袍。</p> <p class="ql-block">我们徒步到胡克谷步道半途,冰川融水汇成的溪流在脚下奔涌,远处山尖的雪被阳光镀上金边,低头是湖水的蓝,抬头是雪山的白,连呼吸都染着清冽的草木香。</p> <p class="ql-block">待夕阳西斜,整片天地都温柔下来。普卡基湖的蓝渐变成暖金,库克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雪山、湖泊、草甸连在一起,像一幅没干的油画——原来最极致的风景,从不需要浓墨重彩,只这一湖蓝、一山雪,就足够让人记一辈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