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2025年部分同学与沈老师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2025年部分同学与沈老师相聚</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我们当年的初中生活</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2px;">张燕宁</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1)</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1969年7月,我结束了在嘉兴少年路小学六年的学习,毕业后,按当年的学区划分,我们同班的有些同学被分在嘉兴三中上初中,而我与同班的吴朝生、沈建华等同学却被分在少年路上的嘉兴五中,当时叫“革命中学”里上初中,同一届有四个平行班,巧的是又被安排在同一个班级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因为当时正处于“文革”时期,学校的教学处于不正常的状态,学校里的老师几乎轮番着被打倒,因此,我们在初中二年半的时间里,教我们的老师像走马灯似的轮换着,平时各种活动频繁,很少能学到真正的知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我们每年都要参加一次学工、学农和学军活动,接受工农兵的再教育,除此之外,在农忙时节到农村去参加双抢和秋收劳动,那更是雷打不动的。</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盐仓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停泊在湖心岛畔的红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一景:天水一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和沈老师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和沈老师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和沈老师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南湖天地一景:有间鸽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一景:有间鸽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南湖天地一景:萌宠乐园</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学校的学工基地是在嘉兴丝厂,当时叫永红丝厂,那里有我们的学工分校,我们每年都有一段日子是吃、住、学习和工作在那里。在学工分校里,我们除了有带队老师管理我们外,工厂里也选派了一些有文化的脱产的工宣队员来加强对我们学生的教育和管理。我们几个在班级里属于年龄小的学生,个子也小,学工时在工厂里也干不了什么力气活,工人师傅只是给我们安排一些辅佐的活。但对我们这些十三、四岁的孩子来说,每天要与工人师傅一样上班下班,也实属不易。记得有一次学工,我和张维庆同学一起被安排在剿丝车间,带我的工人师傅给我俩安排了一个可做可不做的工作,就是给流水线上蒸煮茧子的蒸笼翻关盖子,还有一些同学则被安排推小车,送蒸过的装在小木桶里的茧子给剿丝女工,当年吴朝生就是做运送茧子的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因为永红丝厂是一个以女工为主的工厂,那时,在永红丝厂里有许多年轻的女工,她们是比我们大不了几岁的“新三届”。在学工期间,我们每天看着她们穿着时髦的服装,戴着白手套,骑着自行车上下班,真令我们羡慕不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一景:萌宠乐园</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南湖天地的鸳湖旅社</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鸳湖旅社旁的老电话亭和邮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周边的三座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通往小灜洲的九曲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和沈老师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边的壕股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周边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远眺南湖边的小灜洲</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2)</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上世纪的六十年代末和七十年代初,度过了我们的初中时代。那时,我们每年都要到学农分校去学农。</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学校的学农基地是在当时的东栅乡的雀墓桥,离嘉兴城区有十几里路程,每次往返都是步行去的。记得有一年在学农分校学农结束后,我与张燕鹏和另外几个男同学返家心切,一早起来,收拾好生活用品打好背包,就在其他同学出发前,请假提前出发了。张燕鹏小时候在农村住过,皮弹弓玩的很溜,射起麻雀来枪法特准。我们沿着田埂、机耕路再转向马路,张燕鹏走在前面沿途打麻雀,虽不能说是百发百中,但击中的概率还是蛮高的。他只管在前面打麻雀,我们几个跟在后面帮着捡麻雀,那时年少精力充沛,十几里返家的路,一路走来,大家一点也不觉得累。到家分手前,我们把沿途打下的一大堆麻雀都还给了张燕鹏,回家后他可与家人一享口福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学农分校的条件比起学工分校来说就要艰苦得多了。那时我们都是自带生活用品背包下乡的,每一期的学农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都是四、五个同学一起睡在一户农家。因为学生人多,带认的男老师太少,根本管不过来,很多学生睡在农户家里,是没有老师管的,它培养了我们独立生活的能力,但同时也给了我们极大的自由生活的空间,我们的学农生活倒也充满乐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学农分校里,曾发生过许多有趣的事,其中有些事历经这么多年,回想起来还是令人记忆犹新。记得有一年的春季,我们又一次去学农分校学习和劳动,大约要待在那里一个月左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当时,我班有五个男生住在一户农民家中,那家农户家的门前有一个小白场,平时放一些小队里分得的东西和自己家中的一些农具等。有一天早晨,大家起床后,发现在这个白场边的稻草垛旁有一坨大便。那家农户家的主人,也即这五位男生的房东,见了后很生气,知道一定是睡在他家的几个男同学中的一人所为。他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们的班主任沈琼老师和协助班主任带队的邱卫华老师。两位老师赶紧向农户赔礼道歉,并保证要查出“肇事者”给予批评教育,确保以后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当天早晨,两位老师就对住在农户家的这五位学生进行询问,不知是害怕还是难为情等原因,就是没有一位同学能承认是自己所为。为了尽快查出“肇事者”,邱卫华老师就充当了临时的“福尔摩斯”,进行侦破。他让每一位住在该农户家的学生,把这一晚睡觉和凌晨起床后,自己做了什么事,并有什么人能证明你在哪里等一一作了询问,最后让被询问的同学,把自己从家里带来擦屁股的草纸拿来进行对比和辨别。邱卫华老师不愧是一个教物理的理科老师,擅长推理,通过询问和调查后,对谁是始作俑者已了然于胸。他就在这一天的傍晚,把班级里的男生们召集起来,就像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中的侦探波洛那样,当着众人的面揭秘“案情”。为了增加一些噱头,他在揭秘之前添油加醋讲了很多,听得我们这些十四、五岁的男孩子一愣一愣的。邱老师是这样揭秘真相的,他说:“这是一个初春寒冷的凌晨,天刚蒙蒙亮,我们睡在农户家的一位男同学,由于生理上的原因实在憋不住了,只能一个人匆匆下床,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没有开灯,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外面的小白场。他原想到附近的竹林里去方便,但在这天还蒙蒙亮的黎明,近处的虫吟蛙鸣和远处的狗吠声不断,再加上凌晨凉风习习,虽说他是一个男孩,平时看他在同龄人里长得也算高大,平时看着牛逼哄哄的,有时还要欺负比他年小体弱的男同学,但毕竟自己年龄还小,他实在是没有胆量去满是荒草的竹林里去大便,可能是害怕那些藏身在野草丛中的蛇虫或其它什么原因。他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实在憋不住了,不知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只能豁出去了,就近在离住户房门不远的白场边的稻草垛旁方便一下。他在匆忙中脱下裤子,蹲着地上,在离地不到十公分处把内急解决了。时间,我们可以确定是在凌晨,这可以从大便上蒙着的一层白霜和擦屁股用的草纸在受潮后的颜色上可以断定。之后,他一个人又悄悄地回到自己的床上,佯装一直睡着,直到别的同学都起床后,他自己再起床。在我与你们的沈老师听到农户的举报后,就对睡在这里的几位同学询问一下,这是谁干的?只要“肇事者”他能坦陈相告的话,这件事情也就算过去了。因为你们毕竟年龄还小,凌晨在这荒僻的野外大便确实害怕,做出这样的事来也是情有可原的,我们老师也不会严加批评的。我们只是想通过这件事,提醒同学们以后注意一点就可以了。可是,在我对可能的当事人一个个询问时,我给了这位同学机会,可令人失望的是没有一个人能够站出来,大胆承认是自己做的。如此一来,这就不是做错事情的问题了,而是关乎一个人的诚实的品行问题了。其实,在询问的过程中,通过对每位与此事有关同学的回答,我与沈老师已经大致可以判断出这是干的。最后,为了进一步确认此事,我们叫每一位同学,把他们从自己家里带来的草纸,拿给我们进行辨对。通过了对草纸的鉴别,我们终于确认了这件事的当事人。后来,我与沈老师私下与他进行了交流,他也承认是自己做的。为了维护这位同学的名声,今天我就不把这位同学的姓名告诉大家了,大家也没有必要再去追究是谁做的了。在这里我们老师,只是希望通过这件事,请你们引以为戒,以后不要再做出这样既不道德又有损颜面的事了。我们一定要与这里的农户搞好关系,因为这里是我们学校的学农基地,我们每年都要来这里学农的。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之后,大家就各自回住地休息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后来,我们通过观察和打听,几乎所有的男同学都知道这是谁干的,只是碍于面子关系,大家只是心照不宣罢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我们的中学时代,身处“文革”时期,尤其在去工厂学工和下乡去学农时,像这样的发生在同学之间或师生之间的事例还有许多,现在都成了我们相聚时聊得最多的话题,是我们共同的回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远眺湖心岛</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周边的景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小灜洲畔斜着伸向湖面的柳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小灜洲畔斜着伸向湖面的柳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纪念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小灜洲的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原毕业于少年路小学同班的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在隋唐茶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同学们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小灜洲的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小灜洲的一角</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3)</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学农分校里,同样也有生产队里挑选出来的贫宣队员来加强对我们的教育和管理,但他们的知识与管理水平是不能与工宣队员们相比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学农分校里,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上午参加生产队的劳动,都是做一些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农活,记得做的最多的是采摘桑叶。四、五月份,桑树地里的桑树整齐地排着,长着桑叶的枝条密密麻麻地几乎遮挡住了阳光,只有在枝条的缝隙处才有一些阳光洒落在地面,形成大小不一的斑驳光影。这个季节正是各种刺毛虫生长繁殖的旺季,桑叶上也会有一些刺毛虫,它们会蜇人,每次采摘好桑叶后,我们的手臂和脸上都会被这些刺毛虫蛰得留下一块块红斑。有些胆小的女同学不敢进桑树地里去采摘桑叶,就在外面把我们采摘好的桑叶,送到生产队里的养蚕处,也有一些女同学则被安排在蚕室里帮忙。那时的农村都是泥地,尤其是在雨后,地上泥泞不堪,走路要格外小心,稍一分神就会滑倒,而桑叶上又都沾着水,每次采摘后,整个人都像是从泥浆里捞出来似的,工作十分辛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有时,恰好遇上生产队里给田里施肥,而肥料就是农户家里养猪的猪棚里积的猪粪。农户们把猪粪用簸箕从农户家里挑出来,按比例堆放在田里,我们的工作就是把这些掺杂着稻草和泥土的猪粪,用双手扒开来,然后再均匀地撒在农田里。这个工作看似不重,但工作后整个人浑身上下,尤其是手上都沾上了洗之不净的猪粪味,那个难闻的味道要陪伴你很长一段时间。</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下午我们会轻松一些,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学农分校里学习,有时也请一些老农来给我们作忆苦思甜报告,这当中也有一些令人发噱的笑话。记得,有一回学农分校请了一位老农来作忆苦思甜报告,他在整场报告中,没有叙述自己在旧社会所受的苦难和控诉所受地主的压迫,只是说当时的东家——地主,对他们是如何如何的好,每到逢年过节都给他们吃肉,他们很感激东家等。讲到自己为什么没有土地而只能给地主打工时说,那都是他们的父辈和自己的懒惰或赌博造成的,这与受地主的剥削是没有什么关系的。其实,在我们江南一带,也没什么恶霸地主之类的,那些所谓的地主,在今日看来,其实只是比其他人更勤快更节俭更善于理财罢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在学农分校里,给我们带队的贫宣队员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姓袁,我们都叫她“袁妈妈”。她有点儿痴,在农村平时是不干农活的,可能她也不会干正经的农活,生产队里就派她来“带”我们。她整天背着装有毛主席语录的红色小包包,在田头东转西走,“尽职”地把我们这些学生管得活灵活现。有一回,她特意找到我们的带队老师付淑英告状说:“学生们为什么都叫我“袁ma ma”?我的“ma ma”又不是“圆”的,怪死了!”付老师听后无法回答,只能抿嘴一笑,我们男女同学在边上,听了之后都大笑不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学农分校里,我们在农闲时经常与村民一起搞联欢活动。在我的记忆中,每到压轴节目时,我们班里就会派出许惠英独唱《白毛女》选段“北风那个吹”。那时许惠英的嗓子非常清脆,歌唱得很动听,在我们当时听来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只要她一出场,就会为我们赢得头彩,一定会为我们压住阵脚,不愧是我们班级的一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学农或农忙时劳动的日子里,每到晚上熄灯后,我们躺在床上熄灯后,就会请吴朝生给我们讲《三国演义》的故事。那时只有他家里有这些小说,并看过。他的记性非常好,讲起故事来绘声绘色,每天晚上的讲和听故事就成了我们不可或缺的保留节目,给我们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不少的乐趣。</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景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小灜洲的一角</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小灜洲的一角</b></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小灜洲的一角</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同学们和沈老师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同学们和沈老师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在隋唐茶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南湖畔的灜洲桥</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南湖畔的景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景色</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灜洲桥</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4)</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学军活动我们基本上是每年一次,教官都是东大营的陆军或飞机场的空军地勤兵。那时国际形势比较紧张,各行各业都讲备战,到处挖防空洞,当时最时髦的口号就是“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一切活动都围绕着这进行。我们的军训也比较注重实战,军训的内容主要是练习刺杀和投掷手榴弹,有时还要在学校里挖防空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记得有一次教我们物理的邱卫华老师向学校总务处申请买些有关杠杆原理的实验器材,总务处的老师就把邱老师要购买的单子,上报给学校的工宣队去批复。当时的工宣队就把邱老师要买实验器材的这件事告知了学校的田焦书记后,田书记貌似内行,就对总务处的老师说,“物理课上要做的有关杠杆原理的实验的器材不要买了,学生不是要做杠杆原理的实验吗?那就叫邱老师带学生去学校挖的防空洞那里去劳动,用锄头铁锹挖土,用箩筐抬土和用簸箕车运土,这不就是在做杠杆原理的实验吗?”邱卫华老师知道后,真是哭笑不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新景点:在湖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打卡点:火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打卡点:火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师生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师生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在隋唐茶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打卡点:火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新景点:在湖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南湖天地的3号营地酒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3号营地酒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3号营地酒吧</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5)</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那时,我们整个学校就像是一个军营,全部都是军事编制,学校是团级编制,各个年级是营级编制,班级则是连级编制,每个班级的番号都是某营某连,班长就是当然的连长。除了军训外,我们每年还要进行野营拉练,飞机场是每年必去的,最远的一次是背包拉练到乍浦。去乍浦时,我们一早带好干粮,背包从嘉兴出发,路经东栅、十八里桥、焦山门,在新丰吃午饭并休息一下,然后继续前进,在傍晚时分到达平湖,随后就吃晚饭,晚上就在平湖中学的礼堂里打地铺睡觉。第二天一早,我们打好背包就一路行军到乍浦,然后由当地的驻军给我们进行军事操练表演,并对我们进行国防教育。最后我们以班级为单位,各自开展一些活动,如参观古炮台和到海边去捉螃蟹等,大家玩得不亦乐乎。等到下午两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就登上学校联系好的客轮“金雀”号返回嘉兴,一路上歌声笑声不断,大家早就把拉练的疲劳抛到了九霄云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我们那时的文化课都不是抓得很紧,学习还是十分轻松的。当年初中的教材都是各个省自己编写的,记忆最深的是物理课本改为机电课本,里面上的第一课的内容,就是从“点灯不用油,耕地不用牛”开始的,整本教材都是围绕着工农业生产编写的。那时,在学校里最能吸引我们的就要数是学工、学农和学军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小洋楼茶室</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3号营地酒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在隋唐茶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师生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师生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天地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6)</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初中的学习生活中,有许多值得回味的事情,给我们的初中生活增添了许多乐趣。</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在初中里我们也还是有学工分校,我们每年都要去工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进行学工,接受工人阶级的再教育。当时带队是我们学校的教体育的张老师。张老师早年曾参加过马拉松跑步,身体素质非常好,只是头上微微有点儿谢顶。他在带我们班级学工时,与我们班里的学生关系非常融洽,一点也没有当老师的架子,班里的同学经常缠着他,听他讲他当年跑马拉松长跑时的轶事。有一回,学工分校明天要举行一次忆苦思甜活动,晚自习时,张老师自告奋勇,在学工分校教室的黑板上,为配合活动写了一条毛主席语录:“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张老师虽然是教体育的,但他的字写的还是挺不错的,我们全班的同学一边看他写字,一边夸他的粉笔字写的好。他看着自己亲笔写的字,仰着脸眯着眼欣赏着,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等他写完标语后,我们全班同学都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觉得张老师写的字比教我们语文的姚老师的字还要好。等到第二天,在“忆苦思甜”活动前,不知哪位同学看出问题来了,张老师在黑板上写的标语“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中竟漏写了一个字:“忘”,这样就变成了“千万不要记阶级斗争”。由于漏写了如此关键的一个字,使得整条标语的意思完全相反了,成了一条反动标语,并在教室的黑板上保留了一夜。这在政治挂帅的“文革”时期,这可是一场严重的政治事件。张老师发现后,脸都吓白了,赶紧把标语改过来。因为张老师在学校里人缘好,与我们学生的关系也融洽,带队的其他老师和工宣队们员也没有上纲上线和进行举报,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此事发生后,张老师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写出了“触动灵魂”的深刻检查,并在学工分校的教室里,向师生们作了诚恳的检讨。通过这件事情,也使我们受到了一次很好的教育,今后要引以为戒,做事千万要仔细,尤其是在政治方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同样的一件类似的一件事情,给了我们很大的触动。当时,在我们学校里有一个姓俞的女出纳,可能平时与学校的同事积怨较多,后来被人检举有贪污行为,被学校的造反派打成反革命,这里不排除有故意拔高打击报复之嫌。在造反派的安排下,她在学校里被一个一个班级轮着进行批斗,等到学校里批斗完了,又把她押到我们当时的学工分校进行批斗。当时在学工分校里有一位带队的老师,可能对俞出纳有积怨,就在同学中间进行挑唆和利用,班级中几个年纪大一些的男同学就成了他泄私报复的工具。在“文革”的这十年中,我们见到过太多这样的事例,对这样的假他人之手进行报复,非常反感,但又无能为力。在我看来,不管这个人有多大的过错,但都不能践踏一个人的尊严,更何况她还是一个女的。但在“文革”时期,有许多人的灵魂受到了扭曲,会作出一些非人道的事情,尤其是一些不明事理的被人利用的学生。在批斗会结束后,那些急于在老师面前表现自己的男同学,就一路推搡追打着她,从永红丝厂的学工分校一直到北京路东路口,让路人和沿途的居民看了都感觉过份。社会真是一个活生生的大课堂,这种鲜活的事例,给我们上了一堂生动的人生课,给我们今后的学习、生活和工作中,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提前作了铺垫和警示,让我们不无裨益。</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师生的再一次相聚</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在隋唐茶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在隋唐茶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同学们的再一次相聚在隋唐茶楼</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南湖畔的夜景</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