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古都·西安(二)

恬静

<p class="ql-block">大唐不夜城是西安的地标性景区,其夜色璀璨夺目,充满盛唐风情。大唐不夜城的建筑风格以唐代宫殿式样为主,高大的屋檐、精致的斗拱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富丽堂皇。长达1.5公里的中央景观带上,分布着数十组灯光雕塑,“开元盛世”“贞观之治”等主题灯光群像。</p> <p class="ql-block">步入大唐不夜城,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回到了那个盛世大唐。街道两旁,古色古香的建筑错落有致,雕梁画栋,飞檐翘角,每一砖一瓦都透露着历史的厚重与文化的韵味。灯火阑珊处,各式各样的灯笼高高挂起,将夜空点缀得如梦似幻,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在这份古典与现代交织的美景之中。</p> <p class="ql-block">华灯初上,红墙石垣衬着满树暖黄,古塔的灯从檐角漏出来,行人脚步轻慢,树影晃着灯串,好像千年的时光没走远,就落在这叶尖、这塔檐,连风里裹着长安的秋,连脚步都慢成了诗。</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大唐不夜城的入口标志性装置,设计融合了唐代元素(祥云、传统纹样)与现代灯光技术,夜色朦胧里,暖黄的灯光裹着圆形框架里的“大唐不夜城步行街”字样,金色字体在夜色里泛着柔光;红色灯笼与祥云造型被灯光点亮,像从唐代画卷里飘出来的布景。</p> <p class="ql-block">这组雕塑是大唐不夜城展现“盛唐佛教文化交流”的标志性景观之一,雕塑呈现了四位唐代佛教代表人物——玄奘(中间坐像,对应“西行取经”的核心形象)、鉴真(东渡日本的高僧)、慧能(禅宗六祖)、空海(日本遣唐使高僧),是“大唐群英谱”里“宗教文化代表”的核心组雕。也体现了唐代中外文化互鉴的特点。</p> <p class="ql-block">这组雕塑群包含“诗仙”李白(常以飘逸持器的形象呈现)、“诗圣”杜甫(多为沉思书写的姿态)、“诗魔”白居易等唐代诗坛巨匠,是盛唐诗歌文化的具象化展示;雕像旁的石碑刻有唐诗名句,配合水景、灯光营造出“文人雅集”的氛围,还原了唐代诗人聚会论诗的场景。这组雕塑是大唐不夜城展现“盛唐文学巅峰”的标志性景观之一,体现了唐诗在唐代文化中的核心地位。</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大唐不夜城步行街里“大唐群英谱”雕塑群的典型呈现,体现了唐文化的厚重感,也融入了街区的夜间文旅氛围。左<span style="font-size:18px;">侧站立的人物(李淳风)身着唐式服饰,姿态生动,符合“大唐群英谱”中“科学技术代表人物”的设定(李淳风)是《推背图》的作者之一,也是唐代著名的天文,数学家。</span></p> <p class="ql-block">这个雕塑对应的是唐代“茶圣”陆羽,属于大唐不夜城“大唐群英谱”雕塑群的一部分。陆羽是唐代著名茶学家,著有世界上第一部茶叶专著《茶经》,被尊为“茶圣”,是大唐群英谱里“文化与科技代表人物”之一。</p> <p class="ql-block">这是西安大唐不夜城的“盛唐密盒”互动表演,是当地爆火的文旅IP之一。依托西安盛唐文化,将传统文化与现代脱口秀、盲盒形式结合,2023年走红后成为大唐不夜城的标志性节目之一。</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是西安大唐不夜城街区内的“唐韵器皿”主题艺术装置,以唐代经典器皿(如执壶、陶罐等)为原型,用亮面金属材质+高饱和度色彩(金、紫、蓝、红)进行现代艺术化改造,既保留了盛唐器物的形态韵味,</span>夜晚灯光照射下,装置表面会反射周围的街景、灯笼与游客身影,拍照时能拍出“古今交融”的视觉效果。</p> <p class="ql-block">开元广场,是大唐不夜城中轴线的景观高潮,广场上设立了“开元盛世”群雕和8根LED灯蟠龙柱,展现出大唐的建筑美学。以唐玄宗李隆基开创的“开元盛世”为主题,还原盛唐“万国来朝、繁荣鼎盛”的景象,是大唐不夜城雕塑群中人物最多的一组(共78人)。夜色降临后,红色光影搭配雕塑的恢弘气势,完美还原“盛唐天街”的氛围感,非常震撼人心。</p> <p class="ql-block">这个雕塑群以“贞观之治”为背景,呈现了唐代帝王(如唐太宗李世民)、将领的形象,搭配战旗、鼓乐等元素,还原了盛唐的军事与盛世气象。高处的骑马雕像(通常是唐太宗)凸显帝王威仪,周围的人物、乐器、旗帜则呼应了唐代的军礼、庆典场景,石碑上的文字多与贞观盛世的历史记载相关。</p> <p class="ql-block">西安大慈恩寺是唐长安城内最著名、最宏丽的佛寺,大慈恩寺始建于唐贞观二十二年(公元648年),由太子李治为追念母亲文德皇后而敕建,寺院落成后,玄奘法师任首任上座,在此主持国立译经场长达十余年,翻译《瑜伽师地论》等佛经75部1335卷,并创立唯识宗(法相宗),使该寺成为佛教八大宗派之一的祖庭。‌‌</p> <p class="ql-block">大雁塔(慈恩寺塔)是西安的文化地标,也是唐代文明与丝路交流的象征。永徽三年(652年)由玄奘督造,用于保存其从印度带回的经像舍利。塔高64.5米,为现存最早、规模最大的唐代四方楼阁式砖塔,底层南门洞两侧镶嵌着唐代书法家褚遂良所书,唐太宗李世民所撰《大唐三藏圣教序》和唐高宗李治所撰《大唐皇帝述三藏圣教序记》两通石碑,具有很高艺术价值,人称“二圣三绝碑。大雁塔历经风雨,见证岁月沧桑。如今依然雄伟壮观,寺殿香火缭绕,庭院鲜花争艳,是一处特别吸引国内外游人的游览胜地。</p> <p class="ql-block">这里是大慈恩寺的展厅、廊道区域,窗内的壁画(佛教人物、场景)是寺院文化展示的一部分,整体风格延续了唐代寺院的庄重与艺术感。秋枝斜倚古窗,檐角的彩绘裹着唐时的风,窗里的壁画,是未散的梵音。把古寺的沉静与秋的温柔揉在了一起,是大慈恩寺里“慢逛赏细节”的惬意角落。</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慈恩寺的山门建筑,山门则是现代复建的唐代风格建筑,红柱灰瓦的配色还原了古寺的庄严与大气。</p> <p class="ql-block">大慈恩寺的红墙檐角,裹着几分秋意。这里是大慈恩寺内的展厅、廊道或配套设施,墙面的展板也符合景区文化展示的功能,用来介绍寺院历史、玄奘事迹等内容。</p> <p class="ql-block">这是大慈恩寺的寺院山门(正门之一),是唐代风格的复建建筑,红墙朱门、飞檐斗拱还原了古寺的庄严气派。推开门,就能接住大雁塔的千年风。红门配飞檐,往这儿一站,直接把“长安氛围感”拉满。</p> <p class="ql-block">红墙映着“长安”二字,大雁塔就立在秋意里。这里既有千年古塔的厚重,又有现代游客“沉浸式游长安”的鲜活感,是大慈恩寺外的网红打卡点(常作为汉服拍照背景)。</p> <p class="ql-block">这个雕塑展现的是唐代“行医问诊”的生活场景,雕塑还原了孙思邈为百姓诊病、施药的画面(老者持药、妇人孩童问诊),呼应了孙思邈“悬壶济世”的医者形象,他是大唐群英谱里“科学技术代表人物”之一,这组雕塑是展现盛唐医学文化、民生百态的景观。</p> <p class="ql-block">这个“查特花园”位于西安大悦城4楼,是紧邻大唐不夜城、大雁塔的网红观景休闲区域,它是大悦城顶层的开放式平台,能直接眺望大雁塔和大唐不夜城夜景,是西安“唐风打卡”的热门点位之一。</p> <p class="ql-block">登高望远,大雁塔广场全景尽收眼底,镜头中大雁塔近在咫尺,抬手仿佛触摸到塔体,凉丝丝的砖纹里,藏着时光碾过的纹路,这一刻突然懂了,所谓“触摸历史”,不是碰一块老砖,是指尖撞进了千百年的故事里。</p> <p class="ql-block">在大雁塔广场看不完古迹,沉浸式游览许久,记忆震撼深刻的历史文脉在心中久久回荡,思绪万千。一家“马有鱼”馕坑烤全鱼引入眼帘,思绪有一次回到现实生活里,广告牌很有吸引力,它是主打新疆特色的烤鱼品牌,以传统馕坑烤制工艺为核心亮点。当招牌烤全鱼一上桌,只见鱼浸在艳红的汤汁里,鱼皮脆得发亮,沙棘果的酸甜裹着辣子香钻鼻尖,色香味俱全,食欲大振,回味无穷。</p> <p class="ql-block">踏入秦始皇陵兵马俑坑的瞬间,仿佛穿越两千年的时光长河。坑道里,陶俑列阵而立,甲胄的纹路依稀可见,发髻的样式一丝不苟,一张张面容神态各异,有的蹙眉凝神,似在思索战事;有的昂首挺胸,宛若待命出征。在这里,没有喧嚣的呐喊,没有金戈的碰撞,可这沉默的千军万马,却藏着大秦王朝的磅礴气势,藏着古人的匠心与智慧。</p> <p class="ql-block">秦始皇兵马俑,是秦始皇陵的陪葬坑,位于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秦始皇帝陵东侧1.5千米处 。秦国在公元前384年正式废除人殉制度,转而以俑殉葬。秦始皇统一六国后,耗费数十年时间、动用70万工匠建造秦始皇陵,兵马俑作为陵墓的陪葬坑之一,象征着秦始皇的“地下军队”。1974年3月,临潼区西杨村村民打井时偶然发现陶俑残片,经勘探和试掘,确认是一号兵马俑坑。1976年,考古队又先后发现了二号坑和三号坑。1979年,一号坑建成开放;1989年,三号坑开放;1994年,二号坑在发掘中开放。1987年,秦始皇陵及兵马俑坑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批准列入《世界遗产名录》,被誉为“世界第八大奇迹”,同时也是中国首批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名录》的遗产地之一。</p> <p class="ql-block">在一号坑展示区陶俑以密集队列排列,分多排分布于坑道式土坑中,体现了秦军“严整有序、集团作战”的军阵特点,是秦始皇陵陪葬“地下军队”的直观呈现。这种大规模军阵布局,反映了秦代军事编制的严密性,也体现了秦代雕塑艺术“规模化与个性化结合”的特点(每个俑的面容、神态均有差异)。气势壮观,非常震撼。</p> <p class="ql-block">这是处于修复/整理阶段的秦兵马俑(武士俑),陶俑存在残损(如肢体缺失),表面有临时固定的绑带、标识标签,周围放置整理用的容器,属于考古现场或修复区域的未完全修复状态——兵马俑出土时多为破碎残片,需经清理、拼接、修复后才能呈现完整形态。陶俑身披秦式甲胄,发型为典型的秦兵发髻,是普通武士俑的形象,体现了秦俑“一人一面”的雕塑特点(面部神态各有差异)。</p> <p class="ql-block">这批陶俑身上的蓝色标签(如“29”“54/55”)是考古/展览中的编号标识,用于文物的整理、修复或展陈管理,并非文物原始构件。身披典型的秦式甲胄(甲片以铆钉固定,形制统一),姿态为站立持械(原应手持戈、戟等兵器),面部神态各异,体现了“千人千面”的雕塑特点。陶俑表面有残损、色彩剥落的痕迹,是出土后(或长期展陈)的自然状态,反映了兵马俑历经两千余年的岁月痕迹。</p> <p class="ql-block">这不是废墟,是一个王朝的“碎片记忆”,正等我们把它拼回完整的震撼。这是兵马俑出土时的原始模样:不是整齐的军阵,是黄土里散落的残片——甲胄的碎块、陶俑的肢体,在坑底铺成时光的拼图。它们曾被焚毁、坍塌掩埋,在地下沉默两千年,再以破碎的姿态重见天日。每一块陶片都是线索,要等考古者像拼积木般,把“千人千面”的秦兵,从历史的碎片里,重新拼回站立的模样。</p> <p class="ql-block">这个陶俑是秦兵马俑中的“跪射俑”,是秦军弩兵的经典形象之一,单膝跪地、另一腿弯曲支撑,身体重心低且稳定,是古代“跪姿射击”的标准备战姿势,适合隐蔽射击或长时间待命。跪射俑是研究秦代远程作战战术的重要实物,其低姿态设计既体现了秦军作战的灵活性,也反映了古代军事装备与战术动作的适配性。</p> <p class="ql-block">这个陶俑是秦兵马俑中的“中级军吏俑”,属于秦军军阵中的基层指挥人员,常见于兵马俑一号坑、二号坑的步兵或车兵方阵中。身披的甲片比普通士兵更规整(甲片呈菱形/方形排列),背部、胸前有装饰性的甲片纹路,同时双手交叠于腹前(普通士兵多持兵器),是军吏区别于士兵的典型姿态。头顶梳有高髻并配冠(普通士兵多为简单发髻),面部留有胡须,神态沉稳威严,体现了基层军官的身份气质。</p> <p class="ql-block">这个陶俑是秦兵马俑中的“立射俑”,是兵马俑军阵中负责远程射击的士兵形象,属于步兵俑的一种。身体呈半蹲状、重心靠前,左腿微屈、右腿弯曲支撑,双臂抬起(原应持弓箭),是典型的射箭预备姿势,还原了秦军“立姿射击”的战术动作。立射俑是研究秦代军事战术、士兵装备的重要实物资料,通常出土于兵马俑二号坑的弩兵方阵区域,是秦军“远射+近战”协同作战体系的直观体现。</p> <p class="ql-block">走进西安,就像翻开了一本活的史书。脚下的青砖沾着周秦汉唐的尘埃,兵马俑的沉默方阵里藏着大秦的铁血雄风,大雁塔的风铃摇响过玄奘的诵经声,古城墙的垛口映着古今交替的日与月。 在这里让你会忽然懂得,何为“长安”,那是刻在中国人骨血里的盛世情结,是无论走多远,都想回头望一眼的故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