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文坛》第1708期

陈月52029976

故乡已是远方

文/东光（北京）

似乎一夜之间，我的生活节奏全变了。退休宅家，天都大亮了居然还能睡到自然醒。真的是无官一身轻，所有紧张情绪烟消云散。一切顺理成章，不存在退休感言掩盖下的失落和言不由衷。四十三点九二年工龄足以让我内心强大，我知道我的人生上半场结束了。夫人先我退休多日，准备去南方旅行。我跟她说先到我的出生地去看看，回味一下人之初的奶味再开拔，她赞同。故乡是根，是魂，是底气，是叶子对根的情怀，无论如何我也要回故乡跟我的亲人见上一面。

故乡距离县城大约九十里，全称叫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县通南镇。从呱呱落地到咿咿学语，我在通南镇度过了第一个冬天。建国初期，国家一穷二白，我家一贫如洗。爹妈结婚借宿在老姑奶家的土屋，纯纯的无产者。老姑奶住的土坯房是解放前自建的，格局为南北炕加灶台。出身贫苦的老姑奶，为人善良，是我的恩人。母亲生我的时候，接生、护理、洗涮、喂养都是她帮忙打理的。爹是干部，忙于公事，一纸调令去县里工作了。公家在县城给爹分了一间土屋，我们一家才算有了落脚点，满打满算我在通南镇襁褓期也就一百天。

再短也是故乡，我要回家。走近通南老街，民风淳朴。想起唐代诗人贺知章那首《回乡偶书》（二首），如临其境。第一首：

少小离家老大回，

乡音难改鬓毛衰。

儿童相见不相识，

笑问客从何处来。

何处来？早该来。驱车辗转田野间，故乡就在眼前。一切是那么的新鲜，一切又那么陌生。通南是个农业小镇，盛产土豆、甜菜、玉米。没有高楼大厦，没有霓虹灯闪烁。过往行人穿着朴素，相同的口音让我立马有了归属感。

尝试着背诵第二首，朗朗上口更有画面感：

离别家乡岁月久，

近来人事半消磨。

唯有门前镜湖水，

春风不改旧时波。

画面是立体的。擦肩而过的老少爷们似曾相识又记不清在哪里见过。像在梦里，像在路上，像在小说里。古诗应景，韵律交织，表达的恰似我心境，这里是生我养我的故乡啊！我很向往。小时候爹曾经带我回通南，就住在老姑奶家。老姑奶指着北炕炕头拉着我的手对我说，这就是你的尿窝。我还小，听不懂，没介意。如今想起来就十分感激她，可惜她已经去世多年了。

几十年的光景，老姑奶说的土屋土炕早就不见了踪影。略微眼熟的是街巷两旁挺立的大杨树，长得高高大大却又显得傻里傻气。傻树有傻福，就属它活得久。我清楚的记得我跟爹在这里是栽过树的，老姑奶家门口有几棵杨树就是爹亲手栽植的。如今那些杨树都长成了一个模样，一排排，一片片，无法考证哪棵杨树下面是老姑奶的家，那里已经重新规划了新街区。

　　大杨树可能是我能找到老姑奶家的唯一线索了。时过境迁，物是人非，认识的人都走了，土屋、土墙、土炕、土围子都扒了，连老姑奶的坟都因殡葬改革被推平了，还能去问谁呢？线索断了。专程寻游故地，就这样回去心有不甘。总不能白跑一趟吧，我想去民政部门碰碰运气，也许还有新的希望。

这个季节的通南，杨树叶子被大风刮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干树杈子在寒风中摇摇晃晃。一对对喜鹊围着自己的窝巢飞来飞去，对我的到来保持警惕。两只喜鹊探头探脑的看着我，叽叽喳喳叫不停。也许是我打扰到他们了，私闯喜鹊的领地，一定是鹊儿不欢迎的人。

走进民政所说明来意，一个自称秘书的年轻人接待了我。他示意我坐下，对我并不排斥，还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在我看来，寻根不属于他们这代人，他们还有故乡的概念吗？我心里凉了半截。我给他介绍情况，他听完竟然改口称我为大爷。年轻人很有素质，一直在听我的讲述。他说解放初期的老房子已经全部完成改造，原住民老人已经不多了。让我没想到的是，他起身要带我去老街走访。一个不速之客，和年轻人素不相识，隔代人的一面之交，居然要陪我去走访，我感觉他已经把我当成自己人了。

通南镇不大，人口不多，一条东西走向老街，干净整洁。秘书建议我先去后街，那里有一些不愿意离开老窝的老人还住那里。我很高兴，循着老姑奶说过的话去跟乡亲们聊聊，没准还能聊出几个认识的亲戚呢！秘书敲门，他好像跟这里的人很熟。主人很客气，也不把我当外人。都很热情，又都摇头。也难怪，老姑奶活着的话都快一百二十岁了，谁还能记得她呢！

走出老街，见一瓜摊儿，各种本地产的瓜果散放在路旁。一眼看见了久违的通南香瓜，那是我小时候的最爱，也叫甜瓜。这个品种只有通南有，那种脆甜至今还记忆犹新。故乡的香瓜总是要买些的，拿回去送人也是好的。瓜农看我们下车径直走来，知道生意来了。卖瓜小本生意，只为挣点小钱。他们用跟我一样的口音跟我套近乎，自卖自夸。俏皮话好听、入耳、拿捏到位，就像坐在瓜农家的炕头上。

卖瓜的是一对小夫妻，直呼我为老爷子。刚要和人家搭话，女主人随手扔过一个塑料袋，让我自己挑瓜。那神态，那笑容，不买都不好意思。秘书帮我挑瓜，并不讨价还价。扫码成交那一刻，女人手舞足蹈笑出了喜鹊声：

“大叔，不是这旮瘩银吧？”

“大叔，俺家的瓜贼拉甜！”

“大叔，口音挺像通南滴。”

一口一大叔，满脸彩霞红。男的一旁帮腔，夫唱妇随像油画。

故乡的黑土地依然辽阔，不知什么时候落下了薄薄清雪。远处地平线，近处有炊烟，最熟悉的场景还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空旷。街巷寻根，一无所获，却也让我闻到了久违的黑土气息，领略了故乡的风土人情。亲不亲，故乡人，仅凭一张张朴实的笑脸，就不虚此行了。

永远的故乡，永远的乡亲，寻根究底找老屋的愿望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一生奔波，告老还乡，我的思绪密集而朦胧。我想我该回县城去爹妈的墓地向他们致敬了，我要告诉他们我来了。像似告别，又像似告白。黑油油的土地，绿油油的庄稼，白茫茫的田野，黄澄澄的谷物，蓝盈盈的天空是故乡永远的颜色，清晰又透明。故乡已近，故乡已远，故乡已故，故乡是来处，所有人的必经之路。生命的延续各有不同，来过就好，记住就好……

木樨花開

文/澄水滔滔（江苏常熟）

金秋送爽，桂花飘香。桂花又称木樨花，开的花有特有的香谱：馥郁中透出淡雅、温馨而又绵长。不見倩影，但闻其香。循着飘来的阵阵清香寻覓，香浓处，蓦然间桂树亭亭玉立眼前：叶密千层绿，满树黄金屑。桂树在过去曾是珍贵树种，随着种植技术发展提高，现今，绝对是平民化，大江南北、河畔山谷、庭前屋后都有它的身影，连行道树也栽了桂花树，满城满街都沉浸在桂香之中，令人陶醉。人们以桂冠名的举不胜举：桂月、桂珍、桂芳的人名比比皆是。桂花酒、桂花鸭、桂花糕、桂花冬酿酒⋯都是大众喜爱的食物。神话传说中桂树是广寒宫种的，寂寞嫦娥每到秋风起时思念家乡，就把桂花抛向人间，带来她的问候和温情。天上人间的桂树虽经千年沧桑，仍常青叶茂，每到佳节芬芳吐艳，花冠三秋。

木樨能给人带来福气，人生喜事中都有它的身影：金榜提名高中桂冠，出成就称折桂；洞房花烛桂舟共渡；家有桂树，贵子重孙，貴富盈门。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把河神女儿化身一一桂树当作挚爱，桂冠像征爱情。可見无论中外，桂树在人们心目中都是珍贵的。

前几日到虞山半山腰的桂花园闲坐，三里外己闻到桂香，踏进园门，几十株桂花怒放，满树黄金。坐在桂树下，桂花随风飘落，一朵二朶…，停在发际，飞入杯中，桂花和茶香相缠，氤氲袅袅，令人心怡。＂人闲桂花落，鳥鸣山更幽；笑问卿何来？天香云外飘。＂青山间栗树有桂树相伴，更添其香糯可口。一盅桂花栗子羮，足以溶化你的煩恼，畅开心扉，换来恬适怡心。人们把散落的桂花收集起来，糖腌盐渍，做酒蒸糕做菜，放入其中增添喜气，尽享秋韵。木樨花属犀科植物，因"木之纹理如犀"也叫木犀，品种有金桂、银桂、四季桂、丹桂等。

记得最初遇見的桂花树是在童年就学的学前小学，校园内一棵金桂，枝繁叶茂，每到金秋时节，桂香弥漫，伴着朗朗读书声，至今历历在目。旁边的古井的井栏上刻着＂飞龙＂字样己模糊难辨。遥想古代莘莘学子在桂树下汲水苦读，学成后衣襟上沾着黉门桂香，怀着摘桂报国的梦想，飘旅四海，浪迹天涯。每到金秋十月，家乡的桂花树，给言子故里更添芬芳。

青铜器之乡是扶风

文/屈军强（西安）

我的家乡在陕西关中扶风，是一个文化大县，古有周礼和谐，今有美景无限，法门佛都，俊贤浩气，都在历史上写下了重重一笔。

特别是家乡出土的青铜器在中国文化艺术画廊光彩夺目，在研究古文化和书法艺术中发挥了重要作用。青铜礼器，古时称为“金”或“吉金”，是红铜与其他化学元素锡、铅等的合金，刚刚铸造完成的青铜器是金色，但因为出土的青铜因时间流失产生锈蚀后变为青绿色，被称为青铜。

中国青铜器开始于马家窑至秦汉时期，以商周时期的器物最为精美。在中国仰韶文化早期和马家窑文化时期就已经出现。中国最初出现的是小型工具或饰物。夏代始有青铜容器和兵器。商晚期至西周早期，是青铜器发展的鼎盛时期，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在我们扶风县出土了大量的青铜器，《卫盉》造型生动，文字优美；《墙盘》双耳圆口，铭文古雅；《伯公父固》纹饰精美，曲线文妙；《一式钟》云文漫卷，篆书遒劲；还有《几父壶》《冬方鼎》等等，都有文化气息和艺术魅力。

金石永年，文化灿烂，礼器之韵，金文之质，文化象征，艺术美感，值得我们回味。青铜器造型多种多样，浑厚凝重，铭文字体设计新颖，真率稚拙，花纹繁缛富丽，富有节奏感。

器古，美妙，图纹品，篆字临，寄情怀古，古风盎然。纵观中国文化史，青铜器制作精美，在世界青铜器中享有极高的声誉和艺术价值，代表着中国5000多年青铜发展的高超技术与民族文化的艺术风格，让我们为之自豪和骄傲！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

文/刘嘉国（西安）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濒临梅拉伦湖，建于1911年，历时12年，共用800万块红砖、1900万块马赛克磁砖，是斯德哥尔摩的地标，更因每年一度的诺贝尔晚宴在此举行而闻名于世。

高塔上顶部是瑞典三皇冠标志的美丽建筑。斯德哥尔摩市政厅，两边临水，整个建筑犹如一艘航行中的大船，规模庞大，宏伟壮丽，是20世纪欧洲最美的建筑之一。

斯德哥尔摩市政厅采用文艺复兴时期王宫建筑风格，以蓝厅和花园两个方形中庭为中心，是具有瑞典民族浪漫风格的代表性建筑。

还有最耀眼的的金色大厅，四壁总共用1900万块约1厘米见方的金子镶贴。左边墙上的壁画气势宏伟，展现瑞典历史的巨大变迁。右边墙上的壁画，以瑞典历史上著名人物的肖像为主。在正中墙的镶嵌壁画上，端坐着一位神态俊逸的女神。在明亮的灯光映射下，无数光环笼罩，金碧辉煌。

位于市政厅二层的斯德哥尔摩市议会大厅，最有特色便是大厅内如同覆盖维京船的屋顶，感觉色彩充盈的咫尺之间，画外的天地却是广阔无限。还有具有艺术巧思的王子画廊，代表着维京精神延续的议会厅。

斯德哥尔摩是瑞典的首都，也是瑞典的第一大城市，斯德哥尔摩是瑞典的政治、文化、经济和交通中心，瑞典国家政府、国会以及皇室的宫殿都设在此。

斯德哥尔摩城区有着悠久的历史却保存良好，现在共100座博物馆和历史名胜。也是一个高科技的城市，拥有众多大型企业，各项工业都很发达。

斯德哥尔摩是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的故乡，从1901 年开始，每年12 月10日诺贝尔逝世纪念日，著名的诺贝尔奖就会在斯德哥尔摩音乐厅隆重举行。

瑞典国王给获诺贝尔奖者授奖，并在市政厅举行晚宴。

市政厅周围广场宽阔、绿树繁花、喷泉雕塑点缀其间，加上波光粼粼湖水的衬映，景色典雅、秀美。

斯德哥尔摩大教堂是斯德哥尔摩历史最悠久的建筑之一，是瑞典国王加冕的地方。教堂虽然并不那么宏伟高大，但却气度庄严，是瑞典砖砌哥特式建筑的重要代表。

斯德哥尔摩教堂里展示着历代皇家骑士的徽章和一座有名的圣乔治屠龙木雕 ，非常值得观赏。这是老城最古老的教堂，曾经有多位国王在此加冕。教堂中央通道两侧是皇家座位，皇家座位均是天使和皇冠与帷幕的雕塑所组成。是瑞典砖砌哥特式建筑的重要例证。

据导游说瑞典皇宫是世界上连体房间最多最大的皇宫，也气势恢宏，里面的建筑风格以巴洛克风格风格为主。宫殿里面也是金碧辉煌啊，宴会厅，国王和王后的卧室围墙都用金子雕刻成各种古希腊天使及神的图案。远看瑞典皇宫，又酷似神秘莫测的蔚蓝海岸线上屹立的古老城堡的神秘感。

站在瑞典皇宫的一个长廊下看外面的飘动的云朵，风云变幻更让人感受到这个三百多年建筑的历史沧桑。

玻璃柱（直立水晶）广场是在斯德哥尔摩市中心的一个广场，广场以18世纪雕塑家约翰·托比亚斯·赛格尔（JohanTobias Sergel）命名。其广场中央的37米高玻璃柱是在1974年所造的（直立水晶）。广场中央有一个巨大的喷水池。池中屹立一根高约40米，由8万多块玻璃组成的大柱，在阳光和灯光交织中放出奇异的色彩。

约塔河入海口处的哥德堡，为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第一大港。步入哥德堡，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位于约塔河大桥边的瞭望塔，一座雄伟的地标建筑。远远望去高出水面86米的瞭望塔，如果登高到塔顶，俯瞰哥德堡，旖旎迷人的海港风景尽收眼底。绚丽的灯火，穿梭的航船，繁忙的作业现场，一片斑斓色彩的壮丽海港画面。

哥德堡大教堂位于瑞典的哥德堡市，哥德堡大教堂最早是在1633年建成的，但是期间这里遭遇了两次大火，经历了两次重建，现在看到的这一座是在1816年重建而成的。在教堂里面有很多装饰都是金色的，在教堂圣台的下边有两个金色的带翅膀的天使惟妙惟肖，十分美丽。

哥德堡大教堂远远看上去像是一个乡村教堂，教堂位于一座小山上，从城堡的围墙向外能够看到哥德堡市。哥德堡大教堂是哥德堡市的象征，特别是其中的教堂钟楼， 高达60米的青铜色屋顶十分醒目。

城堡红色的墙体显得壮阔大气，这个教堂是一座浪漫风格的典型的北欧建筑。

漫步斯德哥尔摩，徘徊在古老美丽的海滨城市街道，感受瑞典千年风云变幻，历史遗存，维京民族风情……

乐观心态是制胜法宝

文/吴锡强（西安）

人生如航行，难免遭遇风浪；世事似登山，常遇荆棘坎坷。有人在困境中沉沦，有人却于绝境中翻盘，其中的关键便在于是否拥有乐观心态这一制胜法宝。它不是盲目的自我安慰，而是穿透阴霾的阳光，是支撑我们跨越阻碍，抵达彼岸的精神力量。

乐观能点燃困境中的希望之火，是在困境中表现出的淡定和从容。北宋大文学家苏轼一生仕途坎坷，屡遭贬谪。从繁华京城到蛮荒之地，辗转流离，甚至与死神相撞，但却在黄州给我们留下了《定风波》中:“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萧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的豪迈诗句，这是何等的境界，这是崇高的情操。有了这种精神，我们还有什么困难不能克服，还有什么艰难险阻能够阻挡我们前进的步伐？！正是这种乐观，让他在颠沛中发现生活之美，在诗意中坚守理想之志，最终留下“唐宋八大家”的千古美名。试想，若他被挫折击垮，沉溺于怨怼与消沉，又怎能在文学、书法、美食等诸多领域成就传奇？乐观，让困境成为成长的阶梯，让磨难化作生命的养分。

乐观能激发绝境中的破局之力。爱迪生发明电灯时，历经千余次失败，助手们都已心灰意冷，他却笑着说:“我并没有失败，只是发现了1000多种不适合做灯丝的材料。”这份乐观，让他始终保持探索的热情，最终找到钨丝，照亮了整个世界。同样，中国航天人在探索太空的道路上，也曾面临无数次技术难关与失败挑战，但他们始终以乐观的心态直面困境。在一次次试验中积累经验，终于实现了从神舟飞天到嫦娥探月、从空间站变成到火星探测的伟大跨越。乐观不是无视困难，而是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在绝望中寻找生机，在挑战中突破自我。

乐观更能滋养长久的人生韧性。古往今来，那些成就一番事业人并非从未遭遇挫折，而是能以乐观之心化解焦虑，以坚韧之力对抗磨难。王羲之临池学书，池水尽黑。若没有对书法的热爱与乐观坚持，怎能成为书圣？！袁隆平一生致力于杂交水稻研究，面对无数次试验失败与外界质疑，他始终笑着说:“人就像种子，要做一粒好种子。”正是这份乐观与坚守，让他攻克了粮食增产的难题，养活了亿万人民。乐观让我们在漫长的人生道路上始终保持积极向上心态。即便历经风雨，也能初心不改，砥砺前行。

要做情绪的主人。“每临大事有静气，不信今时无古贤”。要像一代伟人毛泽东在《水调歌头·游泳》中说的那样:“不管风吹浪打，胜似闲庭信步”，才能在“山重水复疑无路”时，迎来“柳暗花明又一村”。

乐观的心态是长期修炼情况下，怀有内心的坚定信念。要像胡杨那样，不惧风沙、坚韧不拔、顽强拼搏、自强不息，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都能拉紧生命的纤索，活出辉煌的人生。

乐观的心态，还在于善于接纳自己，准确地认识自己的缺点和不足。对平凡琐碎的生活无比热爱，精心地营造良好的环境，抓住机遇，随时接受考验，迎接挑战。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乐观是面对挫折时的坦然一笑，是遭遇困境时的坚定信念，是成就梦想的不竭动力。它能让我们在黑暗中看见光明，在迷茫中找到方向，在绝境中创造奇迹。愿我们都能怀揣乐观之心，不畏前途风雨，勇敢追逐梦想。因为乐观，终将是我们人生道路上最珍贵的致胜法宝。

愿我们每个人都要保持良好的心态，面对任何错综复杂的局面，都能从容不迫，用微笑走向火热的生活，活出精彩的人生。

暑期山西行

文/ 铁民（西安）

今年暑期山西之旅，从五台山下山后，直接坐上高铁，一个多小时便来到]省城太原。

 太原古称“晋阳”，历史悠久，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拥有2500多年建城史。这里曾是唐尧故地、战国名城、大唐北都，现存晋祠、双塔寺等古迹，享有“锦绣太原城”的美誉。 晋祠是当年为纪念晋国开国诸侯唐叔虞而建的祠宇。始建于西周，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皇家祭祀园林。虽然我已到过晋祠三次，总感觉晋祠是太原最值得参观的地方。

晋祠中圣母殿为宋代建筑（巳有1000年历史），供奉的圣母是周武王的妻子，殿内宋代彩塑，77位仕女栩栩如生。祠内“周柏唐槐”苍劲古朴，千年以上的古树有20多棵，其中周柏已有三千多年历史。周柏、宋代彩塑，难老泉并称“晋祠三绝”，是珍贵的历史文化遗产。 晋祠内“三晋第一泉”是晋水的主要源头，终年流水潺潺，也叫“难老泉”，泉亭上悬挂傅山题写的"难老"匾额，楹联上写着："昼夜不舍，天地同流"，颂扬着泉水永恒的生命力。‌‌

山西省博物院，是国家一级博物馆，馆藏珍贵文物约40万件，荟萃全省文物精华，以青铜、瓷器、石刻、佛教造像、壁画等特色收藏闻名，展现了三晋文明的辉煌历史。博物馆里一件件精美绝伦的青铜器和石雕造像，让人赞叹不已，两千多年前精细的雕塑工艺，体现了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体现了中国人民的勤劳智慧，体现了中国历史的悠久和文明。

《山西行》

汾河两岸好风光，

三晋文明悠自长。

博物馆中观仔细，

山西历史谱辉煌。

从太原返回西安途中，我们来到了位于晋中灵石县的王家大院。其规模宏伟壮观，素有“山西紫禁城”之美誉。我曾多次来到山西，王家大院却未曾造访，这次顺道参观 ，也弥补了缺憾。

王家大院在山西灵石县，明清时期王氏家族历时300余年建造宅府，其规模宏大，堪比皇宫，占地4.5万平方米，大小院落百余座、三进四合院建筑结构，相当于10个乔家大院的面积，以砖雕、木雕、石雕 的“三雕” 艺术著称，这里被誉为“华夏民居第一宅”“中国民间故宫”。建筑之奢侈华美，着实令人惊叹。五巷六堡一条街，堪比一座城，集官商民居于一体的王家大院，是晋商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游王家大院》

雨霁灵石洗碧空，

王家大院似皇宫，

明清建筑堪精典，

诚信为本家训中。

这次山西之行，历时七天，游览了忻州古城、五台山、太原和灵石王家大院等处，一路顺风顺水，圆满完成了预定的“任务”，为自己记录一下旅游的经历，分享所见所闻，分享旅游的快乐…

阿琍的屠夫生涯(9)

师傅杀活猪，阿琍烧灶火

文/琍爾（杭州）

大寒了。寒冷刺骨的北风在康桥小镇长长狭狭的街上长驱长入。下午的一抹太阳有气无力地搭拉在对面布店的屋顶和里面扯布人的手臂上，一半阴一半阳的。屋檐下沐浴着阳光的冰棱子挂得整整齐齐象女人抹了油的留海，又象女人沾了水的梳子，硬是不流下一滴水来。街面上半尺厚的雪，被冻的又滑又结实。

阿琍手臂是套着一圈黑孝，黑孝上别着一朵小白花，围着那条下乡时上海姑妈送的红黑格子的羊毛围巾坐在肉店的排门边，一边粘叉过黑杠的肉票，一边等着来卖蛋的人。阿琍的眼睛时不时离开浆糊粘贴得像母亲做鞋打浆的门儿布般的肉票，心疼地盯在脚上本来是要捱到过年才穿的黑色灯芯绒高帮棉鞋上，二只手使劲地对搓着红肿的手背,一边象学生在课桌下跺脚似地跺着脚，一边想着心事。

阿琍不敢去看对面的布店。今儿个对面的布店就象早上的肉店已被来抢购零头布的人挤的看不见卖布阿兰结着二根大辫儿脑袋。布店正在卖一寸布票买五寸的另头布。布店阿兰早上来取自己那块肉的时候，已亲热地跟墩头师傅们收了布票和钞票，只是没有正眼看一下阿琍。阿琍知道阿兰也很难，一是粥少僧多，二是场面要顾。可阿琍想买点另料，快过年了，二个孩子的衣服还没开始缝纫，鞋也才纳好了底。阿琍的娘说“你做工人了，今年要给小孩做套新衣服了，不能 老用旧衣服改改了。＂

“尔军，收摊！收摊！老杨、阿毛他们都已去了！你好去了！”蒋老板睡醒了，叫阿琍好去屠宰场干活了。 吆喝打断了阿琍想买零头布的念头。

铺满石板的康桥老街，蒋老板在前面走,阿琍在后跟着，象拉着一头过街的羊。蒋老板与阿琍来到离铁路路基不远的肉店屠宰场时，阿毛已用毛柴将朝向大门的灶堂烧得火苗直窜了。“阿毛，叫尔军烧！”

屠宰场是简易的三开间泥坯瓦房，一间半房圈着早上收购来的活猪，这些猪留足下午老杨他们杀的，余下来的就用船送到小河购销站，站里再调配到要生猪的肉店或是杭州肉厂；另一间半房垒着一口杀猪用的灶头，灶上架着一只锅，锅直径约二米，阿毛拎着猪的一只后腿，便可让它上下左右自由翻滚；灶前搁着一张元宝型的杀猪凳；地上散放着一只只等候盛猪血的盆盆罐罐，是方圆几十里，人家办喜事讨媳妇托杀猪师傅，买来漆家具用的；横空的梁上吊着一只大铁勾，勾起猪屁股便可剖肚挖肠了。

一切有可能留有血渍的地方在开杀后，都被阿毛阿伟冲刷的干干净净，但阿琍总感到这里象犯罪现场一样，怀着恐惧。

猪开始 “吆，吆—”凄惨地长嚎叫起来时，缩在灶堂后的阿琍，小腿便情不自禁地一点点颤抖起来。

阿毛一到猪圈边，里面的猪便开始挪动着往墙旯旮钻，末日的来临，猪也知道一清二楚的！阿毛用一根毛竹梢轻轻地拍到哪只猪屁股上，这猪便象是通了人性儿似地“吆，吆—”地嚎啕，有时老杨、阿伟、阿毛三个人也拖它不出槽，不耐烦的老蒋便一个翻身入室用电击棍朝猪屁股上一戳，此时，不无懊恼的老杨便忿忿地惊叫“老蒋，当心！当心卵子咬掉！”。杀猪师傅最怕的就是让猪临死前咬掉自己裤裆里的卵子。康桥肉店屠宰场是发生过这样的事的。被猪咬掉裤裆里卵蛋的是一个谢村的农民，他与杀猪师傅们是多年老交情，这天来要猪血，结果被逼疯狂了的猪拱进裤裆，一口咬下去，白色的卵蛋落在裤档里，后来被镇上的医生塞了进去缝上豁口⋯⋯所以真正的屠夫喜欢诱杀。

杀猪师傅们一个个地脱掉了套着一圈黑孝的布衫。这儿的人都为周总理带孝，说是要过了“五七”断孝了才能摘下黑袖章。阿琍比师傅们多佩戴了一朵小白花。阿伟一边用刮刀布将一尺见长的尖刀“嚓嚓”刨一遍刮几下，刀刃只有锋利无比，才会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干净利索；一边对着捆住四脚的猪嘴里念念有词：“罪过！罪过！下次投胎为人噢！”有时遇到通人性的猪，阿伟无法直视猪流泪的眼睛，见了就会手脚发软，功力全废，此时，便去央求老杨，说：＂老杨师傅，我给你刀磨过了啊！”

老杨是一条汉子，从不手软，一声“阿毛，过来帮忙！”一眨眼功夫，猪已搁在元宝凳上了。元宝凳就是包公大人的虎头铡。“快！盆子！盒子拿过来！”有时阿毛跟不上老杨的节奏。不要二分钟，猪的一腔热血就从刀孔中咕咕流尽了。

杀猪师傅们在忙逮猪杀倒放血。阿琍在灶下也忙，阿琍烧不旺灶肚里的火，总窜不出蓝色火苗子。阿毛是边烧边劈柴老头（大树的根结）的，一个柴老头塞进灶膛有好一段时间可旺火逼人脸，阿琍抱不动柴老头，只能烧掉阿毛的引火柴，所以一烧就没了火苗子。一没了火苗子，阿琍心里就慌得发抖，那种怕，就是童养媳妇受虐般地怕，阿琍心里在哭：“要骂地，要骂我地了。”，眼睛被烟熏的泪水直流。锅里水不沸腾，水不烫，猪退不了毛，杀猪师傅最恨就是这个。老杨看到蒋老板叫阿琍来烧火，真是又恨又急，他不要阿琍来烧火！阿琍还是不来得好，省心。“阿毛去看看！”老杨不时要关照阿毛去看灶肚里的火候，不要猪杀倒了锅里水还没滚开。

阿毛是个面丑心善的人，从地面跳下到阿琍跟前，“你走开呢，走开呢！噢，我又忘了给你劈柴呢，我以为老蒋今天不会叫你来的呢。”这时，蹲在离地面二尺之下灶膛前的阿琍，见阿毛一到，满脸烟灰的阿琍便会想起一首歌来，“他是阿琍大救星！”

除了阿毛是阿琍烧火的大救星外，阿琍在依山前（横村）小学教过书的学生也是她的大救星。

（待续）

插图：网络 音乐：冬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