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大头菜”</p><p class="ql-block">大头菜到底是用芥菜腌制的还是蔓菁疙瘩腌的,我是分不清的,但知道六必居腌制的大头菜,色味俱全,品系多样,淡色的淡,口感也清淡,吃了,满嘴余香;深棕偏黑色的大头菜,咸,很咸,放在干燥空气中,不一会儿功夫,便会渗出一层白花花的盐,且,致密度高,切时费劲费力还黏刀口。</p><p class="ql-block">好(四声)这口咸的人,图的就是这有嚼头带酱香味道,会让人回味无穷的一股子劲儿。</p><p class="ql-block">“蔓菁疙瘩”“芥菜”都应该是六必居腌制大头菜的选菜。</p><p class="ql-block">秋冬季,小区门口,常有菜贩叫卖大头菜,走近了看,若按网上指点,应该是芥菜,不是蔓菁,但块头比北方大。</p><p class="ql-block">“冬至”,宁波”有吃大头菜”的习俗,买来洗净,削掉一些皮,切块,缨子切段,然后通通放进加了少许油的锅里慢炒,差不多时,加盐、加酱油再加少许糖,待菜炒出了水,大火调成小火,适时适当给菜翻翻身,慢慢来,当地人称这种做菜的方法为“烤”(四声),烤的汁水干尽!出锅!</p><p class="ql-block">无论芥菜、蔓菁疙瘩,非要分出个高低贵贱,那一定是个讲究人。当然也可能是矫性使然。</p><p class="ql-block">这么好吃的东西怎么会是“大头菜”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p><p class="ql-block">但人家就是大头菜!六必居腌的还有宁波人“烤”出来的。</p><p class="ql-block">六必居:酱园。山西临汾赵氏兄弟于明朝正统元年(1436年)在北京前门大栅栏开业,距今(近)六百年,是中华老字号,对旗下经营的酱菜,选材讲究,精益求精,始终秉承古法酿酒“六必”工艺。</p><p class="ql-block">小时候(六十年代初)母亲用蔓菁做过一锅菜(母亲说过,老家“山西”有炖蔓菁吃的习俗),不知为什么!虽然我肚子饿的咕咕叫,但就是不吃,母亲没有说什么,只是从此再没用蔓菁炖过菜。</p> <p class="ql-block">大隐有“天下玉苑”</p><p class="ql-block">天下玉苑,是一座类似庙宇的现代建筑群。里面展出各式各样来自不同地方,不同品类的玉,很多(玉)被加工成了工艺品。</p><p class="ql-block">“大隐”是二十四孝“董黯”“汲水奉母”故事发生地。</p><p class="ql-block">大隐除了“大隐”还有“小隐”,都是大隐镇地名,包括大隐本身。</p><p class="ql-block">“大隐”是余姚辖区内一个镇,紧邻宁波海曙区高桥镇。</p><p class="ql-block">科举之前,中国历史上曾执行过一段自荐举荐制度,酸文假醋政客,“拿架”文骚墨客,“欲擒故纵”,有意识躲进人烟稀少之处,待等朝廷招募,这群躲进深山老林的人便是“隐士”。</p><p class="ql-block">隐士朝朝暮暮想方设法出人头地,却又必须装出一幅低眉垂眼扭扭捏捏怀才不遇的样子。</p><p class="ql-block">一次次请,一次次谢,时机成熟,半推半就,顺理成章出山接受的人,称“大隐”。</p><p class="ql-block">推脱数次顺水推舟接受者。乃“小隐”。</p><p class="ql-block">这种制度看似、以为幼稚可笑,实则正常。</p><p class="ql-block">就连梵蒂冈教皇也并非神圣的让人望而却步。15世纪末至16世纪初,富格尔家族掌控富格尔银行通过贷款、销售“赎罪券”买卖教职介入教廷。</p><p class="ql-block">公元193年,罗马皇帝“尤利安努斯”以6750“第纳尔”价格竞得皇位,只是在位66天就被推翻罢了。</p><p class="ql-block">“大隐”</p><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30日,16:00点从余姚大隐乘301公交回宁波,行至芦港,扶着车门把手上来一位絮絮叨叨不停问寻司机的老年人(男):“司机啊,看没看到我丢失的老年(乘车)卡”?司机很茫然,但还是一边摆手一边提醒叮咛,不要堵在门口妨碍他人上车,找个座位坐下来慢慢讲,接着告诉公交公司电话号码让老人自己去查问,老人记忆差,问了又问(公交公司电话号码)。司机不厌其烦,耐心,一遍遍报,但老人还是记不住,只好请坐在他(老人)身边的女人,念一个“数”(电话号码)自己输入一个“数”直到2G手机传来应答声,“请按一、…请按二。……,老人以为对方已经在跟自己通电话,于是跟着喊叫起来。</p><p class="ql-block">喊了好大一阵,自以为不会说普通话,导致人家听不懂,才出现了“诺基亚”手机一个劲儿翻滚重复声的情况,于是老人打算离开座位把手机递给司机,希望能代为解释。</p><p class="ql-block">司机无奈,说自己在开车,不能打电话,让老人坐好!不要走动,到站再说。</p><p class="ql-block">老人听了,屈丧的坐在座位上,不停念叨,“老啦,老啦,怎么会将老年(乘车)卡跌落在车上?好找吗?好找吗?歪乖了!咋弄弄?咋弄弄呢?”</p><p class="ql-block">注:宁波本地语,“歪乖了!咋弄弄?咋弄弄呢”?</p><p class="ql-block">意思,“倒霉!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呢?如何是好呢”?</p><p class="ql-block">假如把人类文明进步的第四次浪潮比作“风暴”的话,那么,无法跟上时代步伐的老年人就必然要成为时代的牺牲品吗?!</p><p class="ql-block">建议:2G手机,现在也只有老的老年人,或文化不高的偏远地区人在使用,运营商通过智能识别技术性辨认是能做得到的(确认2G),既然如此,服务(类)部门是不是(针对2G手机)可以不用一二三四五六去提示,人工应答就行了。</p> <p class="ql-block">江北慈城镇金沙村一户人家用网圈了一块地养鸡,鸡见人熟,飞奔而来,以为又要投食。</p> <p class="ql-block">村景,岁月的痕迹。</p><p class="ql-block">金沙村,色泽丰满,红透的枫叶虽让突如其来的西风吹落在地上,但却坦然平静的仰望着天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