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邂遇蜜蜂，酿出了…

知凡

　　听说，花儿与蜜蜂邂遇，不知道会怎么样？答案藏在金秋的上海滩。走，去找找。

第十五届上海双年展“花儿听到蜜蜂了吗？”，在上海艺术博物馆展出。其主题灵感源于花儿能“听到”蜜蜂翅膀振动，并分泌更香甜花蜜的科学发现。旨在探索艺术作品、观众与环境之间多样性的“交流”，创造各类联结的无限可能，融入人类与非人类的智慧。展览在约1万平方米的空间中，呈现了全球艺术家逾250件作品，正期待着与您一起度过一段美好的时光。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前身是始建于1982年的南市发电厂，因上海世博会拆除，保留了标志性的165米高烟囱和大量工业管线。2012年正式转型为当代艺术博物馆，成为上海双年展的永久主场馆。

　　上海当代艺术博物馆外场，结合了双年展主题视觉（黄色花艺装置+主题标语）与品牌合作展示（银色汽车），是展览公共视觉呈现的一部分。

　　上海双年展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的国际当代艺术双年展（始创于1996年）。UMF15+麦卢卡蜂蜜（来自新西兰品牌The True Honey Co初蜜蔻）为第15届双年展定制礼品，呼应“蜜蜂-花”的主题，邀请观众以蜜蜂视角感知艺术。

　　第15届上海双年展主展厅的核心装置《森之幻影》，是本届双年展最具标志性的视觉符号之一。核心灵感源于巴西象征“希望与重生”的黄花风铃木，也呼应双年展“花儿听到蜜蜂了吗？”的主题。使用超17万朵手工制作的人造黄花风铃木，打造出两棵悬浮的巨型“花树”，地面散落对应花瓣，整体占据PSA主厅挑高空间，视觉冲击力极强。

　　《复眼之境》，整体形态模拟“蜜蜂复眼视角下的花丛/蜂巢”。以蜜蜂的复眼视觉、触觉感知为切入点，打破人类中心主义的单一视角，探讨亚马逊雨林生态保护、殖民历史对南美自然/文化的影响，以及跨物种（人类-蜜蜂-植物）的共生关系。

　　展会核心雕塑作品，形似异化的蜂巢，整体圆润。表面龟裂的纹理，像蜂巢经年风化、脱水后的质感，缝隙则模拟巢穴的通道，暗喻“生命栖息的空间”。

　　拼贴装置（1-5图） 以黑白影像拼贴为基底，叠加高饱和蓝色几何色块、线条，部分融入实物纹理（链条、吉他、城市地图、风车等），采用立体/悬浮式墙面呈现 。

　　以粗麻质布料为基底，通过织物拼贴、缝线工艺勾勒图案。主体是“握拳持物+ 皇冠轮廓”的抽象线条造型，右侧红色缝线构成弧形轨迹，似蜂群飞行路径。“握拳+皇冠”的组合：隐喻“被赋予权力的生命主体”。

　　哥伦比亚艺术家卡罗莱娜·卡伊塞多创作的《高沼地之肺》（2022年）。肺形植物壁画，以人体肺部轮廓为基底，填充永叶菊等哥伦比亚高原特有植物元素，用红、紫、绿、黄等浓烈色彩构建，将“湿地=呼吸器官”的概念具象化。艺术家1978年生于英国伦敦（父母为哥伦比亚人），现生活工作于美国洛杉矶，长期关注水权、生态正义、原住民土地权益。

　　壁绘作品《心跳脉冲》，卡罗莱娜·卡伊塞多，2022年创作，与此前的《高沼地之肺》同属她的《植物肖像》系列，也是哥伦比亚波哥大共和国银行艺术收藏的重要作品。描绘哥伦比亚圣玛尔塔内华达山的黎巴嫩鼠尾草，这座山是世界最高的沿海山脉系统，当地的阿尔瓦科族、高基族视自身为“人类的长兄”，肩负守护“世界之心”的使命。

　　新西兰毛利裔艺术家香农·蒂奥2024年的摄影系列《全世界最小的（Te pōtiki o te ao）》。作品展出的是两组双联摄影：一组聚焦水域背景下人物相拥的亲密场景，紫粉色光影晕染画面，充满情感张力；另一组是蓝紫冷色调的人物面部特写双联构图，弱化细节却强化情绪。艺术家呼唤关注新西兰殖民历史下，毛利及其他边缘群体被排斥在主流之外的现状，刻意以细碎的个人故事对抗宏大历史框架，用温柔的视觉语言呈现殖民语境下的身份与情感。

　　新西兰斐济裔艺术家卢克·威利斯·汤普森2024年的两件核心作品——影像装置《病人运动》与纸上作品《众天使》。《病人运动》为三频道数字有声影像，以弧形多屏装置呈现。画面是斐济艺术家让·沙洛1962年为斐济奈塞雷盖村圣方济各·沙勿略教堂创作的壁画《Black Christ and Worshippers》。《众天使》档案级纸上铅笔书写作品（定制框装），内容摘录自后殖民理论核心人物、精神科医生弗朗兹·法农的部分存世手稿。

　　艺术家邵纯创作的多媒体装置作品《孪（Twinland）》（2025年）。缠绕的线性装置，具象化“网络幽灵”；不规则生长形态对应网络信息碎片化、无规则传播的特征；地面彩色液态视频投影，模拟网络影像的流动感，呼应“记忆再编写”的核心。作品以“网络幽灵”隐喻数字时代人类“物理肉身+数字身份”的双重存在，追问碎片化网络内容如何重塑消费、情感与社交模式，探索数字与物理世界共生的“混合媒介现实”，挖掘新型美学体验与人文思考。

　　加拿大艺术家金·亚当斯的大型微缩景观作品《抵达》（原名《猪山》），创作时间2014-2025年，跨度超十年。以“猪山”的景观变化（拥挤、森林砍伐、人口/猪群过度膨胀），隐喻人类对自然的过度侵占，模拟人类社会对自然的干预过程。

　　画面中能看到分层的植被（苔藓、仿真草木、彩色花簇）、人造石模拟的山石肌理，还有溪流、阶梯、木屋、小船等微缩设施，还原了“自然+人类活动”的复合景观。

　　迷你人偶分布在场景各处（溪边、木屋旁、步道上），结合小船、泳池、遮阳伞等生活化道具，具象化“人类迁入、挤占自然空间”的过程。

　　巨型柔软动物雕塑（猪/熊类），结合雕塑下方老旧木架的磨损痕迹，体会“生命与陈旧人类载体”的绑定感。

　　卧食草动物雕塑（羊/鹿类）。“动物身体”与“桌面废弃物”的链接，感受“从‘生态失衡’到‘生命直接受伤害’”的叙事递进。

　　艺术家今井丽创作的布面油画《今夜》（Tonight, 2025）。超宽幅布面油画，画面以茂密的绿色植被为主体，穿插日常物件（玩偶、标牌、建筑碎片等），右侧可见黄色建筑局部。构图采用“透过树枝缝隙窥视”的视角，场景未完全展露，营造出“不完整、朦胧”的视觉感受，提供另一种观察世界的方式。

　　加拿大因纽特艺术家舒威奈·阿舒纳的系列纸上作品，创作媒介以彩色铅笔、针管笔、石墨/墨水为主，核心展现因纽特社群生活与超现实奇幻意象的融合。以下5幅作品均出自他的手笔。

　　舒威奈·阿舒纳《我眼中的世界》。主体是两个并列的地球形象，右侧是手持长杖的因纽特人，下方散落着不同色彩的小人偶，右上角点缀红色奇幻生灵，隐喻北极生态与全球生态的紧密联结，呼应因纽特文化中集体生存、共生共融的核心理念。

　　《猎怪》呼应因纽特传统狩猎文化与神话体系，隐喻人类对自然未知的探索。

《教室顶棚》。画面以俯视视角，展现人物低头书写的场景，人物衣着色彩丰富。教室场景象征知识与创作的传递，手写文字与拼贴手法强化个体表达与社群延续的联结。

　　《在船上/在陆地》，舒威奈·阿舒纳2022年创作。画面核心呈现出一片澄澈的蓝色海面，一艘白色的小船航行其中，船身里挤满了人物，他们手持船桨，姿态各异却又透着一股紧密的联结感；画面右侧的岸边也聚集着一群人物，与船上的人形成呼应，展现极地生活中依靠船只出行的日常状态，传递出因纽特社群彼此依存、紧密联结的生活特质，画面充满生活的温度。

　　《我眼中的世界》，以两个色彩鲜明的地球仪为核心视觉，搭配因纽特人物形象，融入极地生活相关的微小意象，延续《我眼中的世界》思路，以超现实手法将世界与因纽特人的生存视角结合，锚定极地社群的身份归属。

　　凡人原罪博物馆（原贝鲁特美术馆）展出的核心藏品，主要有：用于诱捕昆虫的金银杯器照片和绘有奇特蝗虫的图案，藏品极具辨识度。

　　《天鹅底座琉璃杯》，杯身由通透的琉璃制成，呈现出淡淡的青蓝色调，杯底镶嵌着一只姿态优雅的天鹅金属雕塑，天鹅脖颈弯曲，翅膀微展，与琉璃的晶莹质感形成鲜明对比，杯口的弧度设计既贴合使用场景，也为昆虫的停留与“诱捕”创造了条件。

　　《人面纹鎏金壶》，壶身整体呈圆柱形，表面鎏金工艺均匀，色泽饱满，壶腹位置雕刻有人面纹图案，面部轮廓清晰，表情庄重，壶嘴与壶柄的设计简洁流畅，既方便握持与倾倒，也通过壶口的敞口设计呼应“诱捕”功能，设计思路精巧。

　　《球形镂空金杯》，作为凡人原罪博物馆首批核心藏品，杯身采用通体镂空工艺，金色材质在光线照射下呈现出细腻的金属光泽，镂空纹路既保证了透气性，也暗合“诱捕昆虫”的功能设计，整体造型圆润精致，尽显工艺巧思。

　　《多层塔式金杯》，杯体以分层堆叠的塔式结构呈现，每层边缘都有精致的卷草纹装饰，自上而下逐层收窄，金色的层次感与立体感极强，底部的宽底座确保稳定性，同时镂空的中层设计为“诱捕”功能提供了空间，兼具实用性与观赏性。

　　《螺壳镶金属杯》，以天然螺壳为主体，螺壳表面的天然纹理清晰可见，边缘镶嵌着一圈细密的金属饰边，螺壳内部的中空结构与开口设计，完美契合“诱捕昆虫”的核心功能。

　　《镶金纹银质高壶》，壶身整体呈修长的柱形，主体为银质基底，表面镶嵌多圈圆形鎏金纹饰，单侧的弧形壶柄线条流畅，壶口为密封式壶盖设计，既保留了“诱捕昆虫”所需的密闭空间，又通过金属纹饰尽显工艺与功能的融合。

　　《铜质羚羊雕塑》，雕塑通体为古铜色，羚羊昂首而立，头部仅单侧长角弯曲上翘，身体的毛发以细密的纹理刻画，还原出羚羊皮毛的蓬松质感。雕塑底部是多层雕花的圆形底座，底座的卷草纹与羚羊的自然形态形成呼应，整体造型写实且富有张力。作为博物馆藏品，其仿生的形态暗合“诱捕”主题中对自然生物的观察与复刻，是藏品中少见的立体雕塑类作品。

　　带馆藏标签的《蝗虫》，画面深色背板上以白色线条勾勒的蝗虫图案，蝗虫的翅膀、肢体轮廓清晰，线条简洁却精准还原了蝗虫的动态。背板外层是磨损的木质框架，框架上留存黄色标签、白色馆藏条码贴（标注“N09307 LOT0383”）、椭圆形拍卖行贴纸（HAZLITT GOODEN & FOX LTD）等痕迹，这些标签完整保留了画作的收藏、流转历程，既直观呈现“背面绘奇特蝗虫”的藏品特征，也通过岁月痕迹强化了展品的历史叙事感。

　　《序章II，绽音和鸣》，由墨西哥艺术家塔尼亚·坎迪亚尼为本次双年展全新创作。以竹编/藤编为核心材质，打造出多组形似巨型豆荚、斗笠的锥形+伞状悬挂结构，内部嵌入金属框架与隐藏式扬声器。观众走入装置下方时，能听到扬声器传出的自然声场（流水声、林间风声、虫鸣等），结合光影透过编织纹理投射的斑驳效果，形成“视觉+听觉”的沉浸式自然体验。

　　这是《序章II，绽音和鸣》装置从下面朝上观察到的一个局部，呈扇形结构。

　　《鸟巢和鸟冢的距离是一棵树》，艺术家刘帅创作。主体以天然枯枝、藤蔓编织成巨型“鸟巢”形态，整体呈穹顶状，底部铺陈真实的泥土、落叶，还原自然栖息地的质感。作品以“鸟巢”（生命栖息）与“鸟冢”（生命消逝）的对照为核心，探讨生命的循环、自然的边界，以及人类活动与自然栖息地的关系。

　　观众可走入鸟巢内部，沉浸式感受“栖息”的空间感，直面“生命与消逝”的哲思。

　　《鸢尾花》系列摄影作品，由德国当代艺术家托马斯·迪曼德创作，多幅尺寸不一的摄影作品以错落的线性排布悬挂，形成富有韵律的视觉动线。以“鸢尾花”这一象征联结、信使的花卉为载体，呼应双年展“花与蜂的互动”核心隐喻。

　　《下拉刷新》是本届双年展“跨文化叙事”板块的核心展品，加拿大原住民艺术家布里安·容根创作。以“钢琴（西方经典艺术符号）+箭矢（原住民狩猎/文化符号）”的组合，探讨殖民语境下的文化碰撞、本土身份与外来文化的博弈，也呼应双年展“不同文化间的倾听与对话”的核心。

　　克里斯汀·孙·金作为听障艺术家，创作了《沉重的相关性》。作品以“无声表演+视觉化乐谱”为核心，现场设置双乐谱架，表演者通过手语、肢体动作“演绎”声音，观众需通过视觉捕捉“声音的形态”，打破听觉与视觉的感知边界。

　　福建艺术家林岚创作的《防风林》。作品以天然纤维（苎麻、棉线、藤丝等）为材质，手工编织成多组“球状+流苏”的垂坠结构，模拟防风林的枝干、果实与根系形态。球状编织体错落排布，流苏状的纤维自然垂落，还原了自然植被的生长感。

　　沉浸式装置作品《种子不知花的模样》，由泰国当代艺术家里克力·提拉瓦尼创作。一座橙色织物搭建的半开放空间，内部摆放着简约的金属桌椅，光线从外侧透入，营造出“私密又开放”的场域感。读不懂种子和花，与这个空间有什么关系。

　　大坪光泉创作的《巨型木质球体装置》，以江南本土竹篾、薄木片层层缠绕拼接而成，暖原木色的纹理顺着球体弧度延展，光线照射下手工拼接的肌理清晰可见，体积庞大且落地摆放。以自然木质材料呼应江南特质，探讨城市中自然生命力的延续与重构。

　　陈庆庆的装置作品《生命之流》。作品以巨型白色圆形台面为基底，台面上散落管道、瓶罐、软管等构件，整体呈统一的米白色调，构件的线条交错缠绕，模拟出生命系统中“循环、联结”的视觉形态，呼应双年展“倾听生命本真、共栖共生”的理念。

　　施慧的纤维艺术装置《结·生》，作品以高强度红色纤维（苎麻、碳纤维混纺）为材质，通过编织、堆叠、穿插的手法，构建出椭圆状立体结构，数千根红色纤维条纵横交错，形成密集又富有张力的视觉效果。艺术家以东方传统纤维工艺为基底，探讨生命的生长、缠绕与绽放，是本土纤维艺术与当代艺术语言结合的典范。

　　盐田千春创作的《生命的根》，悬挂的白色球状编织装置，是由数千个白色纸浆/纤维球体手工编织而成。从展厅顶部垂落并向下逐渐收窄，形成倒垂的生命之树的形态。白色象征生命本真的纯粹，垂坠的形态则呼应扎根与生长，呼应双年展“倾听生命、共栖共生”的主题。

　　上面第一幅金色骷髅长号雕塑，第二幅金色骷髅电钻雕塑，是《重生之器》的系列青铜雕塑，由美国当代艺术家马修·巴尼创作。这组作品以“骷髅+器械”的组合，隐喻“消亡与重生”——骷髅代表生命的终结，长号（艺术表达）、电钻（工业创造）则象征生命以另一种形式“发声/创造”。

　　由美国传奇女性艺术家朱迪·芝加哥为本次双年展创作，作品名《重生之躯》，由骨骼、工业构件、日常器物拼接而成的悬浮式集群装置。

　　骨骼的自然肌理与工业构件的冷硬质感形成强烈反差，整体排布错落却暗含韵律，如同解构又重组的生命躯体。

　　朱迪·芝加哥作为女性艺术运动的先驱，作品大胆探索生命的文明进程，隐喻生命的破碎与重生。

　　荒木经惟的摄影作品《天国之果》。作品强化苹果的质感与光影，赋予这个日常水果“生命、欲望、重生”的隐喻。

　　托马斯·赫希霍恩的沉浸式装置《亲密的网格》。作品以巨型印刷人脸海报为基底，通过红色/蓝色的线绳、图钉构建出密集的网格结构，人脸局部（眼睛、笑容）被网格切割又联结，营造出“个体被规训又保有亲密”的视觉张力。

　　陈天灼（Chen Tianzhuo） 的《BANK兔》。作品以拼贴手法，结合粉色卡通兔子雕塑与网格分割的汽车背景，甜酷的视觉风格与工业感的汽车背景形成反差，是本土先锋艺术与双年展“共生”主题的碰撞。

　　阿丽佳·柯维德的《自然的面具》（Mask of Nature）。作品以真人比例的石膏人像为基底，外层以风干的阔叶树叶（梧桐叶、橡树叶等）层层包裹、拼贴，形成“自然与人体共生又消融”的视觉效果，暗示人类身份在自然中的消融与重构。

　　拉希德·拉纳的《生长的疼痛》。作品以巴基斯坦本土的红枝植物（红荆条）为核心元素，缠绕在蒙眼、着蓝色衬衫的人物身上，背景深黑，烟雾与红枝形成强烈视觉对比；人物手持烟、翻阅画册的动作，叠加红枝“生长/束缚”的形态，营造出压抑又充满生命力的氛围，是跨地域视角下对“自然与生命”的独特解读。

　　官方文创综合展区，集合了双年展主题文创、艺术书籍等。展区设计融入“自然共生”的双年展核心主题，绿植与工业材质混搭，呼应“艺术+日常+自然”的融合思路。

　　生态美学装置，由“LE MERCI 随喜花园”打造。以空气凤梨（无土生长的植物）为核心，固定在树皮基底上，搭配穿孔金属板背景与红纹织物，呼应双年展“自然共生”的主题。

　　主题笔记本《觉醒的现代性》，封面复刻经典马赛克艺术纹样，融入“觉醒的现代性”的核心概念，将艺术史经典纹样与当代策展主题结合，是双年展“艺术落地日常”的体现。

　　蜜蜂主题绘本《If I were a bee..》：以童趣插画和文字畅想“如果我是一只蜜蜂”，紧扣双年展“花与蜂”的核心主题，是面向儿童观众的文创单品。

　　2025年上海双年展赠送的的麦卢卡蜂蜜（MANUKA HONEY）伴手礼。蜂蜜作为“蜜蜂的产物”，精准呼应双年展核心符号“蜜蜂”，真可谓鲜花邂遇蜂蜜～甜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