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水无忧

明月（壑韵）

编者按：

秀城桥，秀水上最古老的石拱桥，隐藏在岁月的深处。

嘉兴这一段特殊的江南运河，从春秋战国时的百尺渎到秦汉时的陵水道以及三国吴越争霸的古运河的开挖，太湖流域的治理从未间断。隋朝年间大运河的南北贯通到北宋的由堰设闸和漕河的创立，古老的运河得到一次又一次的新生。特别是江南运河上嘉兴段浦、泾、港、塘纵横交错，成为真正的运河托起的秀水之城。

元朝，再一次将京杭大运河取弯求直全线贯通。

明朝，杭州塘的运河之水由西南向东北入嘉兴城三塔塘，向东流经通越阁分水嘉兴城小西门西水驿北上，沿今天的环城西路、环城北路进入月河北上苏州塘；一路从狮子汇渡口南下进入东南湖，被当地人称作秀水。

嘉兴城南的这段环城南路上的从西往东往北的环城河（濠河）主要是发源海宁（海昌）硖石、双山、狮岭、王店、马桥北去南湖的长水塘之水绕子城而过形成的，是夲市最古老的一条河。

民国一九二九年的春天，随着环城公路的勾通，环城河也随着鸯湖尾闾新河的开挖，彻底的将长水塘与杭州塘的运河之水连通。两岸当年市场繁华，商贾云集，汇同北城望吴门的月河街区和芦席汇以及南门口的梅湾街几个商业街水陆串连，运河两岸游人如织，画舫与商船竞渡，河面上漂荡着船帮菜的清香，灯火阑珊往来船只棹歌悦耳，船客与船娘打俏嬉闹不绝于耳，一幅江南的“清明上河图”景像。

秀水，给人们带来好运，更带来千年文运昌盛。

从唐德宗朝荣归故里怡养南湖的丘为、陆贽到子城下的商儒汪家，中山路“清芬世守”的钱家，明代嘉兴第一个状元朱国祚以及他的曾孙朱彝尊的身上，到近代月河走出来的的古文字学家唐兰，勤俭路出生的谭其骧（中国历史地理图集的开拓者），数学秦斗钱守琮、陈省身，以及书画丶地质、气象众多领域的大家在此地的诞生，我从他们的生活习惯生活智慧找到了答案。

杉青闸的朱买臣负薪读书大器晚成，三字经上有其名，中山路的钱陈群三年不下书楼，再入紫禁城巳是进土出生直入上书房，成为乾隆爷身边红人；近代西栅娱老桥旁的朱生毫与生命赛跑完成《莎士比亚戏剧全集》，梅弯里的沈府沈钧儒坚持真理终成一代法家，瓶山蒲华有八大山人之风，秋泾桥畔的王昙有竹林七贤之义，东栅下鸳湖畔的汪胡桢，我国一代水利专家的他那份桑梓情怀无不让我动容。

秀水无忧，是一代代勤劳的嘉兴人的接力赛，全国文明百市之嘉兴当之无愧。

嘉禾桥，秀水南下入宣公桥

春波门（东罗城门）外的宣公桥，环城东路的秀水（环城河）携运河之水至此南下东入野猫洞（沪杭铁路函洞），与环城南路旁的濠河（环城长水河）在此握手，北上共汇入野猫洞进入南湖小瀛洲，流进南湖（滮湖）大天地。

沪杭铁路上的野猫洞涵洞！

嘉兴的历史沿革

对于嘉兴人来说，古老的长水、槜李、由拳到三国东吴的嘉禾、禾兴、嘉兴诸称呼都不如吴越国呼作十三州之一的秀州深入人心。

从三塔塘的学霸到月河的文运

三塔路牌坊街的故事

三塔路上从古至今乡贤淑女的荣耀牌坊集一坊的纪念地标建筑一一金山大理石状元及第牌坊。

杭州塘携五湖四海之水进入嘉兴城，一路直奔鸳湖流经范蠡湖。从范蠡湖的通越阁西望三塔路上的状元及第坊，我心潮随着运河的荡漾感知着明清三塔塘畔书声琅琅的浓厚学习气氛。从明万历朝朱国祚的状元及第再到清初铁舟园汪家的高光时刻，无不彰显吴越人的勤奋和智慧。

当年，三塔塘各种功德牌坊林立，如今只留这一座综合纪念牌了。我仔细辨认其间，这座近年耸起在这运河通往南湖和北上苏州塘三岔道上的所谓“状元及第牌坊”，更懒于雕刻一副对联于其上，对于勤勉认真的浙人来讲实在不该。至于争论这是为谁而立，那就大可不必了。

这不屑于困窘时新裳朝紫陌的秀水人，我想，如果活着时，也是专心于书画考究学问的，他们绝不会为死后有无牌坊而立伤脑，他们也没有这个时间浪费其上。他们从来惜时如金，即使退隐归乡，也是又一次专研古中医药治病救人。他们怕辜负了这大好时光，运河畔的这迷人风光也只是于晨曦和黄昏间惊鸿一瞥，又回到了书房。

范蠡湖的幽雅环境，是我看到的最好读书用功去处，然而出了三状元和无数进士的铁舟园巳渺无踪影。我想，这于谋求上进步覆匆匆的今人来说，教育仍然是事业开拓的坚实基础。

在这片曲水环绕湖塘港泾纵横的灵运之城上，在一千多年的科举制度的文化催生下，浙北的这座小城文运昌盛，同时也将儒家的思想忠勇孝悌，礼义廉耻和智与信深深的扎根于这片水乡。

处江湖之远，不羡华裳朝紫陌，是专心于学问的真文人；居庙堂之高，于繁花柳阴处拔得开，风口浪尖上站得住的真君子，皆为社稷之臣。

近代有数学领域的拓荒者钱守琮，国家历史地理标志领域的文化传播和旅游指南的活地图谭其骧，唐兰、朱生毫、汪胡桢等诸多大家的奋起为榜样，更要懂得在这泓秀水之上生活的先人们，是怎样在仕途上奋进不息，他们巳为我们树立了光耀千秋的榜样，我们怎能忘记。

从瓶山下巳消失的项家明朝年间的天籁阁的世上书画珍品到铁舟园的朗诵以及“清芬世守”的新钱府，我读懂了朱国祚的初心，朱彝尊“鸳鸯棹歌”的苦吟，蒲华的埋头作画。这一纤细的文脉仍在传承，我已隐隐约约看到秀水的儿女们文字间流淌的那种灵性和不屈。

三塔毁而重生，不远处的铁舟园是否能在范蠡湖园再次新生，我想会看到的。

三塔路上的快乐童年

当年，三塔路上的功德牌坊林立，当你身入其中即使不读圣贤之书也有一种心灵洗涤的震撼。

鲤鱼临门，纵有铢钱困我，不买华裳朝紫陌；

状元及第，却无尘世烦心，常因笔墨换斯文。

这是一种文人的耿直，是浙人那种至古的执着。

这里是绝佳的读书用功好地方，当年铁舟园的书生们世代在这里刻苦努力走向京都。

西丽桥畔的西门环城河风光

情系三塔塘范蠡湖两岸

在逛嘉兴城西门附近，唐时设立嘉禾马驿，到了元朝忽必烈的时代，国泰民安水运畅通，从镇江到杭州有十三水驿，嘉兴西水驿便为官方进出嘉兴路的主要驿站。当年杭州塘在此迎来送往达官显贵到子城，一条从洲东湾奔跑在斜西街上的刘禹锡从此渡入长安，进士及第。

西水驿向北不远处是中山桥跨过运河，连接斜西街去往子城。中山路此桥上桥下通车，中间设为行人和单车过道的严谨的路桥三级格局，而一旁桥下的南来运河之水奔涌北去进入月河街区。

桥上通车，桥下依河景观的石板绿通，耳畔古典音乐不绝于耳，环城河穿流而过，环城路依河而绕行，是嘉兴桥路相依的一个重要举措，夲世纪初评为“全国百强文明城市”的一大亮点。

乙已大雪过西水驿

明月

一道晚霞卧水央，

苍鹭点波别河塘。

钓者无心人闲逛，

船宴飘香荡运河。

秀水的文脉

秀城桥，是明朝景泰年间十七世纪中叶架于秀水上的最古老单孔石拱桥。

士人乡里多争漱以求余庆，多有所获更有连连擢第成功者，呼为秀水！

从两汉到两宋直到明中叶，嘉兴人将书画情怀全系身边的运河，最终有天籁阁集大成的问世，被称为“中国的半部美术史”，可见长水人的诗情画意是透入骨髓的。

严助，生于月河街区秀水之滨，西汉武帝时的会稽太守，从他父亲与司马相如的唱和到他以及东汉光武帝时的严子陵，都是一等的辞赋大学问家。可惜他不识时跟着书呆子刘安而不得终年，且有同乡“负薪太守”朱买臣的以死相报，成为嘉兴最早的悲壮书生。从吴王刘濞的瞎扎腾似乎给他们的心里留下永远的痛，然而，由拳长大的书生从来都是那么直率，桀骜不驯。

大业元年（605），千古一帝隋炀帝创立进士科，从而开启漫长的1300多年的科举制度，直至光绪三十一年（1905）结束。浙北的嘉兴与苏杭二州一样进入高光时刻：丘为、陆贽、吴镇、刘禹锡、朱国祚、项忠、汪如洋、钱陈群、沈增植、沈钧儒…

子城旁长大的刘禹锡在政界锐意进取，永贞革新仅半年夭折带给他大半生的颠沛流离，一生坦荡的他陋室作铭以明心志，再游玄都观仍是愤青一枚，没治！朝庭也赖得理他了，给了个苏州刺史的官位，他一展身手给家乡修了汉塘留下千古颂德。

集街，当年嘉兴最古老繁华的集市，为今中山路的一段。西与今禾兴南路相交，附近有钱陈群、沈曾植故居以及嘉兴府（子城）和中国最早最大的天主教堂；东至今建国南路，其附近北有嘉兴真正的历史文化公园瓶山，它也是嘉兴的爱情岛，南旁烈女河，有南朝齐的一代名媛苏小小墓以及唐德宗名相陆贽故居。它西连繁花的西水驿，东达子城东秀水之滨宣公桥。在它的北边有秀水文庙（秀州区党校），东首为嘉兴县文庙（少年路图书阅览室）还有西首天官牌楼吴鹏后的嘉兴府文庙。

一个地方的正街总有它的灵魂建筑物成为当地人精神世界的家园。北有瓶山项家，其西首有陈书的清芬留芳，东首子城下烈女河畔有钱子顺一门二烈女一节妇的动人故事在流传。

项忠（1421一1502），明正统七年进士，十四年随英宗御驾瓦剌，在土木堡事件中挟两驹逃命南归（据传有一蒙妇相随，途中陨命，项为其塑像供奉日白庙，今有白庙桥，百妙社区），后马疲，弃马途步七昼夜终回明地張家口宣府。

他在景泰年间安民，成化年间伏民，终因功官至刑部、兵部尚书。其子孙至玄孙项承芳连历五世五代六位项氏谪亲经成化、嘉靖、万历（1583）年中进士，这在明时据说是仅有三家。

苏小小，惊艳南朝的一代名妓

南朝，齐（479一502）。一天，在嘉兴县集街的西埏桥上徐徐飘过一顶花桥。一匹枣红马拉着一辆朱漆描金彩风的马车，在此古桥上的花桥分外抢眼，绣顶随车摆动摇戈出春波荡漾的韵味。车到西陵，车夫一声轻喝，那马儿便纹丝不动的停在了路边。随着垫脚櫈落地，帷幔轻起时一位丽人巳迈出三寸金莲款款下了桥。妙曼的身姿已迎风踏上了西陵的石板小路。道上一位青葱少年骑着一匹青骢马迎了上去，两人相视一笑已成双成对踏入西陵那古柏秀木之间，路人巳是目瞪口呆只能望背悻悻而去。

这位丽人就是江南齐时，名噪一时的歌妓苏小小。

……

“…何处结同心，西陵松柏下。”

多少年来，歌吹之音风雨之夕飘荡在子城上空，成为人们心头挥之不去的记忆。

千古宣公

陆贽（754一805），生在禾城斜西街的甜水井旁。相传为东吴望族三国陆逊（海昌屯田都尉）、晋陆机后人。其父陆侃官至潥阳县令，早逝，为其母扶养成人。唐大力八年（773）高中进士，历仕陕中，德宗时官至监察御史又翰林学士。公元791年，拜为宰相。后被诬陷贬为忠州别贺，顺宗召之，已逝于任上，就地葬之，魂归故里。

“吴越人家”，杭州塘运河之水由此流向苏州塘。

秀水荡向东南滮湖，湖畔是秀水才子的摇篮一一秀州中学

秀州中学

秀美的嘉禾桥

宣公桥，以唐名相陆贽谥号命名的桥，秀水过此汇入南湖

环城西、北、东去的运河之水从此流入南湖

长水塘南上流过壕股桥进入南湖（鸯湖）

碧波荡漾的长水塘，远处是南湖西畔上的壕股塔，里面供奉着吴国贤相伍子胥。

疑是银河落九天

新塍1525年银杏（南朝梁）

钱宝琮，近代中国数学的集大成者

钱宝琮，中国近代的祖冲之，数学领域的开拓者。从笃庆堂走出的钱宝琮父亲钱迪祥思想先进，他将几个子女都送到新式学堂，从而启发“洋务”新思路。

钱宝琮（1892一1974）钱镠三十二世孙。他1903年考入秀水公立学堂，授业西泠印社社长海宁人张宗祥为师。他的同学中就有后来投身法政的陈宝桢（陈省身之父）、哲学家黄子通等有识之士。

1908年，他作为浙江省第一次官费留学欧美的最小考生，金秋十月插班读英国伯明翰大学土木工程系二年级。1911年，继考曼彻斯特工学院建筑系深造。

辛亥革命后，次年以科学救国为使命，提前回国。历数职读古算术书籍而萌发研究中国算术的兴趣。

从1921年中国共产党的诞生之日起，他与数学为伍巳出版了《古算考源》一书，成为我国数学史研究的经典之作。

1925年8月，北上天津南开大学任教，开设微积分、微分方程和数学史等课程。

在南开任教间，他慧眼识老同学陈宝桢之子陈省身有数学天赋，鼓励其跳级考入南开大学，并亲授其微积分与力学。

1927年，他南归浙江大学，此后三十年倾其所学并指导华罗庚完成第一篇论文。

1956年，受竺可桢邀请请示周总理调京，于中国科学院从事数学史研究。

1974年，被称作“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受到迫害，1974年病逝。

斯人巳去，然已桃李满天下！

世有伯乐，而后有千里马。钱宝琮慧眼识珠，将陈省身这块璞玉打磨的闪闪发光。

漫画家张乐平与《三毛流浪记》

張乐平（1910一1995），海盐人。姚庄路北望云里19号，中国解放前夕的那会儿，寓居嘉兴的張乐平在此创作的《三毛流浪记》里的三毛是旧中国儿童的一个缩影。

沈曾植，国学与历史地理书法大家

沈曾植（1850一1922），嘉兴人，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刑部主事，他治学严谨博大，总览百家，被誉为通儒。其祖父是曾国藩的老师，家世显赫。

他不仅精通儒学佛学，还专治辽金元史，延伸到历史地理和边疆领土问题上来，还在律政，社会经济等各个方面独有建树，被康有为、王国维等名家推崇备至。

他晚年精于章草，自成一派，其字翻覆盘旋如游龙舞风，当得起一代书法大家，其弟子有王遽常等。

他支持变法维新，是民国《浙江通志》的总撰。他以清朝的遗老至仕，1901年，曾任南洋公学监督（上海交大校长），后闲居家乡十年建屋修学，病卒上海。

位于瓶山汪家南子城旁长大的沈增植，我想，从小一定也是在书画的熏陶下长大的。

这让我同时想到沈府隔路西边住着的清乾隆朝的名臣钱陈群，他与州府和汪家沈家这些书画大家为邻，背依秀州文庙，正是这样的环境和钱母陈书的“夜纺授经”的锲而不舍成就了钱陈群兄弟仨人的光辉前程，也让他们在圣贤的遵规守矩中度过平稳的一生。

孟子日：“志，气之帅也”。三军其帅可丢，然其志不可夺也。

蒋礼鸿（1916一1995），出生在秀水月河坛弄62号。我国近代语言学家、敦煌学、辞书学家。他毕业于秀州中学，保送之江大学（杭州大学），1939年毕业后，先后在湖南、重庆、浙江师院等大学任教。

他是《辞海》、《汉语大辞典》的编委和执行副主任，他与夫人盛静霞被誉为当年之江大学的神仙眷侣。

蒋礼鸿故居

盛静霞（1917一2006），扬州人，我国当代著名的诗词学家。浙江大学中文系教授，原中央大学两大才女之一，另一位是沈祖棻。她与夏承焘合著的《唐宋词选》2012年再版，仍受广大读省喜欢。

唐兰，古文字、金石、历史学家

唐兰（1901一1979），出生在秀水月河秀水兜67号。他早年从医后专研文史而卓然不群，独有建树。

他不愧勤俭路三杰称号。还有王遽常，谭其骧一起成长。

他是故宫学的主要开拓者，被人们尊为认识甲骨文最多的学者。他一生从事训古学，和王国维、郭沫若都有学术深交。

谭其骧，著名的历史地理学家

（1911一1992），勤俭路椿树弄的小男孩，天之娇子终成一代大家。他所著《中国历史地图集》至今乃是权威书籍。

老宅门前的塑像，我没找到，据说是改建成了银行

他是秀州学子的榜样，1980年被当选中国科学院院士。

王蘧常，史学、书法大家

嘉兴老城勤俭路椿树弄走出的房东谭其骧、租户王蘧常，邻街珍所唐兰三友三杰。

谭的历史与地理的贯通，王的章草，唐的考古可称近代中国第一大家

嘉兴，辛亥革命的先驱七烈士，陈与义、敖嘉熊、龚宝铨、唐继勋、姚麟、王家驹、徐小波、

朱彝尊（1629一1709），清代学者，藏书家。

他嗜书如命，高于尘世一切荣华。他祖上吴江人，\明景秦四年（1453）迁居嘉兴。

“夺我七品官，写我万卷书”的朱彝尊和曹雪芹的祖父是忘年交。

先祖朱国祚为嘉兴第一个明时状元。

刘禹锡，前度刘郎今又来

他祖籍洛阳，生于嘉兴子城脚下洲东弯，19岁赴长安游学，漂零了大半个中国，以豁达的心态领悟到“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的人生趣味。据说是这首诗灵感来自于他修的汉塘河上。新丰镇的老百姓将汉塘视为他们的母亲河。

他在湖南的陋室作铭，饥寒交迫却感慨“秦淮河畔旧时月，夜半还过女墙来”的事世轮回，他是唐朝活的最通透的名人大家。

如今，在这望吴门的秀水之滨，秀城桥畔为他树了这么尊雕像，也算是对他生于斯长于斯而回馈于斯的一种纪念吧，然而，于文采斐然生命坎坷的刘禹锡我总觉的宣传力度不够，更应在子城东南隅开僻一处纪念馆。

有时间，我再去探究一下！

蒲华，游洒人间笔一枝

“幸福的家庭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这是托尔斯泰的名言。嘉兴一代画师蒲华就是这样一个不向命运低头的“文穷星”。艺术，是他的全部和生命。

蒲华，“海派四杰”之一

他在贫寒中长大，父亲摆滩维生，一家夜宿城隍庙。

他仕途不顺至秀才，发愤书画。

他婚后十年丧妻，孑然一身，游走于江浙、沪，他不修边幅于诗酒画间洒脱一生，卖画度日。

一世之功汇于一市之院，足矣！

同治年间，画风独成一家，与吴昌硕、任伯年结为至交，乃浪迹天涯。

他为人豁达，广交朋友，酒兴起笔不讲排场纸质，然已四周倾倒。

秀州中学，平民教育的策源地

一一秀州中学，1899年由美国传教土创办，后有城内几家私塾并入而成新式学堂。他为嘉兴近代人才辈出的培养立下不朽之功，被誉为“平民教育的策源地”。

陈省身、李政道、程开甲、朱生豪…

从嘉兴大户的灶台设计，我看到了运河人家的生活智慧和精细。

“南区龙会”盛沅题。嘉兴民国年间，民间蓝天自愿消防所。

从民国消防所（砖桥街）的一堵存墙我看到嘉兴人的安全意识和互助精神。

今年夏天，我和儿子媳妇孙子游湖州南浔古镇，专门拜访了民国传奇張家二少年張晋江的故居。他将千万家财散尽帮助同盟会和改组后的国民党，只是看走了眼，可他当年骑着单车奔驰在南浔的大街小巷，也曾是保靖一方平安的义务消防员，这种品质倒是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