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 续前篇:《云南解放纪念馆》</b><a href="https://www.meipian.cn/5i2rm5fe?share_depth=1"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网页链接</a><b>。</b> <b> 从翠湖出来,经过步行和乘坐地铁简单辗转,即来到别样风貌的司家营地铁站。闻一多公园位于龙泉街司家营社区俊发城内,就在北京路司家营地铁站的东侧,地铁站距离闻一多公园约1000米,直线距离近800米。</b> <b> 从门口的标识牌可以看到,这里属于龙泉古镇博物馆群落,既是闻一多公园,又是闻一多历史陈列馆。标识上的篆文,均来源于闻一多篆书。</b> <b> 园区平面图。</b> <b> 园区文化版。</b> <b> 游园倡议。该图的景别更明晰。</b> <b> 网络资料进一步显示,闻一多公园位于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北京路延长线,占地面积约3.6万平方米,是集历史文化展示与运动休闲功能于一体的城市公园。</b><div><b> 公园以西南联大历史文脉为核心,通过闻一多纪念馆、朱自清旧居等建筑群,系统展示1938~1946年间闻一多在昆明的革命事迹与学术活动。</b></div><div><b> 园内保留云南传统"一颗印”民居建筑,融合荷塘、绿植等景观元素构建纪念空间,设有600米健行步道和全民健身设施,兼具爱国主义教育与市民休闲功能。公园作为云南省级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定期开展红色主题研学活动。</b></div> <b> 闻一多历史陈列馆。</b> <b> 时间已接近16:20,昆明文旅景点一般在16:30闭馆。看到陈列馆还没有关门,顿时喜不自胜,在门口抢拍几幅必拍图片,赶紧进馆纪实匆拍。</b> <b> 三角度敬拍闻一多先生雕像。</b> <b> 此刻的光线已经黯淡,对准先生脸部曝光,努力突出典型环境中的先生英气。</b> <b> 走进闻一多历史陈列馆。</b> <b> “爱国诗魂,华夏红烛”,应该是该馆的主题。</b>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br></b></div><b><div style="text-align: left;"><b> 先生三篇篆文,分别是《诗经》“</b>关雎”节选、1944年书《离骚》句和《诗经》“芣莒”。</div></b> <b> 闻一多(1899年~1946年),本名闻家骅,字友三。中国现代著名诗人、学者、民主斗士,兼擅书法、篆刻、绘画。</b><br> <div><br></div>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333333">序</font></b></h1><b><font color="#333333"><br> 闻一多,原名亦多,族名家骅,字友三。生于湖北省浠水县巴河镇望天湖畔的一个书香世家,一九四六年七月十五日,在昆明被反动派暗杀,年仅四十七岁。<br> 闻一多是伟大的爱国诗人、民主革命的先驱、中国知识分子的典范、为新中国成立作出突出贡献的模范人物。他积极投身反内战,争民主运动中,仗义执言,拍案而起,直至以身殉志。<br> 闻一多研究广泛,诗经、楚辞、乐府、唐代文学等中国古代文学研究成绩卓著,享誉世界;闻一多博学多才,在美术、书法、篆刻、绘画以及戏剧等领域,具有高深的造诣;闻一多还积极发动新诗格律化运动,提出新诗应具有音乐美、绘画美、建筑美的「三美」理论。创作出版诗集《红烛》和《死水》,震撼诗坛。<br> 闻一多历史陈列馆,从「生平概览」「求学经历』「昆明九年』「红烛传光』四个版块展示先生四十七年的「红烛」人生,陈列着闻一多的生平事迹、著作、诗、文、书、画、篆刻、金石手稿等。<br> 昆明人民永远怀念他,纪念他。</font></b>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一、生 平 概 览</b></font></h1> <b> 1910年,闻一多考入湖北武昌两湖师范学堂附属高等小学。图为清末时的武昌城。</b><div><b> 1912年冬,闻一多以鄂籍备取第一名考入清华学校。闻一多早年民主思想在这里萌生发展,人生观和世界观在这里初步形成,高度的社会责任和义务感在这里得到充分体现。图为当年清华学校校门。</b></div><div><b> 1899年11月24日,闻一多先生生于湖北省蕲水县(今浠水县)巴河镇望天湖畔的永福乡。图为1922年2月,闻一多与高真(原名高孝贞)完婚时的留影。<br></b></div><div><b> 1912年,闻一多先生于清华度过十年学子生涯。图为清华学校辛酉级中等科三年级学生合影(第2排左3为闻一多)。<br></b></div><div><b> 1922年7月16日,闻一多先生乘海轮离开上海,赴美国留学。图为闻一多(第1排左3)在西雅图市青年会公寓前,与一同抵达的留学生合影。</b><br></div> <b> 骨肉亲情——父母。</b><div><b> 闻一多曾说:“一个人要善于培植感情,无论是夫妇、兄弟、朋友、子女,经过曲折的人生培养出来的感情,才是永远回味无穷的”。<br></b></div><div><b> 闻一多父亲闻邦本(1864-1945),庠名彬,更名廷政,字固臣,号道甫,湖北浠水人,清未秀才。</b></div><div><b> 闻一多母亲刘氏(1864-1938),湖北黄冈人,太学生刘延熙之女。生育五子五女,闻一多排行第四。<br></b></div><div><b> 1922年7月闻一多赴美国留学前,在上海与父兄合影。</b><b>前座长者为父亲闻邦本,左起三兄闻家骢,十兄闻亦宥,最右闻一多。</b></div> <b> 妻子高孝贞(1903-1983)又名高真,湖北黄冈人,后为华北人民代表。<br> 闻一多年轻时向往自由恋爱,却最终迫于父母之命走进了包办婚姻。妻子高孝贞是远房的姨表亲。婚后他帮助妻子进入武昌女子职业学校。赴美留学期间在鸿雁传书中,逐渐产生了共鸣,他写下四十二首的组诗《红豆》表达相思之情。</b> <b> 1925年,闻一多回国到北平国立艺专任教。他曾对好友说:“世上最美好的音乐和享受,莫过于午夜间醒来,妻室儿女在自己身旁轻轻的、均匀的鼾息声。”<br> 抗战爆发后的颠沛流离的分离中,夫妻俩靠着一封封书信,传递着对彼此的思念和对家庭的牵挂惦念。</b><div><b> 1938年几经周折一家人终于在云南得以团聚,相濡以沫,共度艰辛。</b></div><div><b> 1946年7月15日下午,闻一多就在自己家的巷子口被特务暗杀,年仅47岁。听到枪声后的高孝贞奔出大门,扑向已经倒在血泊中的丈夫……</b></div> <b> 闻氏兄弟五人:闻家骥,闻家骢、闻家 、闻家骅(一多)、闻家驷。先生排行第四,与五弟家驷书信来往尤多。<br> 闻家驷(1905-1997),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翻译家。</b> <b> 知交友情。闻一多先生待人诚恳,性情直率,在人生的不同时期,与诸多著名文化名人如:潘光旦、吴泽霖、吴景超、吴文藻、徐志摩、梁实秋、朱自清、游国恩、冯友兰、沈从文、吴晗 ……产生过文字之交和人生情谊。</b> <b> 子女。</b><div><b> 长子:闻立鹤(1927-1981),又名高克。曾就读于清华大学英语系,后一直在铁路部门工作。先生遇害时,为保护父亲身中5枪而留下残疾。<br> 次子:闻立雕,又名韦英,生于1928年。在中央宣传部离休后,致力于《闻一多全集》的整理出版工作。其子闻黎明编著有《闻一多年谱长编)等。<br> 三子:闻立鹏,著名油画家,中央美术学院教授。<br> 四子:闻立鸿,早年天折。<br> 长女:闻立瑛,4岁不幸天折。先生于1926年秋写葬歌《也许)。<br> 次女:闻铭,生于1933年。在北京师范大学外国文研究所工作;编著整理《闻一多牺牲前后纪实》一书。<br> 小女:闻惠。在他的子女中,她是惟一一个继承了父亲的事业,从事古典文学研究的学者。闻一多先生牺牲时,她才9岁。后在北京师范学院,整理父亲的残稿《诗经通义》,编写《闻一多青少年时代旧体诗文设注》。</b></div>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二、求 学 经 历</b></font></h1> <b> 文学纪年。</b> <b> 闻一多《死水》。</b> <b> 闻一多《红烛》序诗 “蜡炬成灰泪始干”——李商隐。</b> <b> 《清华周刊》在介绍诗集时说:《红烛),闻一多君创作集,泰东书局出版,价四角。闻君的新诗在中国新文坛上所占的地位,已早有定评。此集出版后,外间销行甚畅,清华同学不可不人持一编。”实际上,《红烛〉问世时很少有人注意,直到一年后才引起文坛评论。<br> 最早进行评论的是诗人朱湘,1924年10月20日,他以“天用”笔名在《时事新报•文学》第114期上发表《桌话四•红烛》、《桌话五-小溪》。<br> 11月27至29日,为法在《时事新报-学灯》连载的九千余字“评《红烛》”论文,是当时评论《红烛》诗集最长、最全面的诗评。文章从“词采”、“音节””、“想象”、“情感”等方面入手,评析了《红烛》与传统诗歌的关系,突出了先生对于现实生活中“富有时代性的词句”的采撷,以及对于“外洋诗”的吸收和借鉴,并首次提出先生新诗创作走的是“中西艺术”相结合的道路,突破了“丑的字句”(富有时代性的词句)不能入诗的偏见,以及先生是“东方诗人”的研究框架。</b><br> <b> 闻一多《孤雁》。</b>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三、昆 明 九 年</font></b></h1> <b> 但问耕耘,莫问收获。</b> <b> 艺术方面,除诗歌和早期的戏剧演出,先生在视觉艺术的诸多门类都有着颇深的造诣,尤其书法、篆刻在高手如林的民国时代亦堪称名家。</b><br><div><b> 裝帧。先生早年的书籍装帧很有特点,流落着中西合璧的民国风。黑白线描题图也颇具浪漫的装饰住。<br></b></div> <b> 绘画。1924年先生在克罗拉多大学美术系学习。梁实秋回忆:一多是这系里唯一的中国人。系主任利明斯女士姊妹一个教画,一个教理论。一多的天才和性格都使他立刻得到了利明斯女士的赏识。我记得利明斯有一次对我说;“密斯脱闻,真是少有的艺术家,他的作品先不论,他这个人就是一件艺术品,你看他脸上的纹路,嘴角上的笑,有极完美的节奏!”一多在这里开始画,不再画素描,劫画油彩了。</b> <b>顶端横图之一下面文字看不清楚,无法键入。</b><div><b> 1938年2月15日长沙临时大学师生开始迁徙,先生反复考虑,为节省开支,最后决定加入步行团。当时杨振声等人都为他担心,说:“一多加入旅行团,应该带一具棺材走。”<br> 2月20日湘黔滇旅行团开始出发,师生共320人,教师有黄钰生、李继侗、闻一多、曾昭抢、袁复礼等11人。旅行团采取行军的编制和管理。途中晨起出发,中午打尖一次,晚七时投宿,在农舍地上铺稻草过宿,往往与鸡鸭犬猪同住。行中曾遇雨雪,经过不少侗瑶苗山寨,在贵州省重安镇,曾与苗族开会联欢,乘小木船涉险渡盘江,游各种洞穴,苦乐备尝。学生刘兆吉采集民歌后编成《西南采风录》,先生作序。<br> 3月13日进入贵州,途经镇远、黄平、炉山(今属凯里)、龙里、贵阳、清镇、安顺、永宁(今关岭)、安南(今哨隆)、盘县(今盘州)。他在旅途中目睹了民国政府的腐败和百姓生活的痛苦。在给妻子高孝贞的信中写道:“沿途所看到的风景之美丽奇险,各样的花木鸟兽,各种样式房屋器具和各种装束的人真不知从何说起。途中做日记的人甚多,我都个字也没有写,十几年没有画图呵,这回却又打动了兴趣……”<br> 4月4日旅行团雨中离贵阳,22日到云南活益,27日到昆明郊区大板桥,游龙泉寺,与李继侗合影。4月28日入昆明,梅贻琦前来欢迎,旅行团在圆通山集中合影留念。此行1663公里,步行1300公里,日程68天。闻一多和李继侗、曾昭抡三教授一直堅持。到昆后,见到杨振声,闻对杨说,“假使这次我真带了棺材,现在就可以送给你了!”彼此大笑。<br> 闻一多到昆明后的第一个印象:“昆明很象北京,令人起无限感慨!</b></div> <b> 蒙自授课。</b><div><b> 长沙临时大学奉令改西南联合大学,文学院暂设蒙自。1938年5月3日从昆明出发,4日抵蒙自,住歌胪士洋行。同住者有郑天挺、刘文典、樊际昌、陈岱孙、陈序经、丁佶等十几位教授。7月23日西南联合大学文学院课程结束,该院在蒙自仅仅三个月。</b></div> <b> 辗转乐观。先生在昆明的9年间,率家眷多次辗转搬迁。生活清苦,态度乐观;治学勤谨,成果斐然。<br> 1938年9月初,闻一多携眷回到昆明,全家8口(夫人高贞,儿子立鹤、立雕、立鹏,女儿铭、惠,老保姆赵妈)租住武成路福寿巷3号“静庐”,房东是名中医姚静轩的后人。闻家在这里住了10个月。9月28日,日寇9架飞机首次空袭昆明,在小西门外投弹炸死居民190多人,数十人受伤。当时闻一多头部受创,好在伤势不重,大约一周后恢复。</b> <b> 1939年暑假后,日寇空袭昆明次数增多,联大不少教师疏散到城郊居住。此时,闻一多补行休假一年,举家撒到距昆明约40里的晋宁县城,租住北门街苏子阳家的三楼宅子。当时立雕、立鹏、闻铭均在草村国立实验小学读书。他常常给孩子们讲解唐诗,而选讲的唐诗又大多关系国家兴亡和民众艰辛的,如《卖旋翁》《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长恨歌》《兵车行》《琵琶行》等。他给孩子们讲解唐诗特别能深入浅出,传情、传神,生动感人。孩子们一个个听得如痴如醉,有时鼻子发酸,与诗中人物呼吸相通。闻一多还要求孩子们熟读、善背古诗,并且规定了“惩罚”制度,背不下来的要为他捶腿100下。<br> 节孝巷周宅。1940年8月,闻一多休假期满,从晋城搬回昆明城内,与胞弟家驷共同住在小东门内节孝巷13号周宅,这是周鍾岳公馆的偏院。9月22日,日军在越南海防登陆。30日,27架日机从越南起飞轰炸昆明,炸死市民187人,270多人受伤。空袭中,一枚炸弹落在闻一多家的后院,幸亏是个“哑弹”,没有爆炸。</b> <b> 闻一多使用的手杖(复制品)。</b> <b> 名师风范。</b><div><b> 下图右匾,为闻一多题写碑名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纪念碑”碑样。</b></div> <b> 学术成就。</b> <b> 风度方法。</b><div><b> 在西南联大,闻一多有“两最先生”之称:最受同学欢迎;他认识的学生最多。<br> 季镇准回亿:《楚辞》课先讲《天问》,手里拿着四易稿的《天问疏证》,一句一句地讲,一个字也不含糊,详征博引,一学期只讲了一篇《天问》。学期完了没考试,令学生就《离骚》作一篇报告。<br> 戴今生回忆:闻先生那时刚四十岁,给我们开大一国文。他穿长衫,留着不长的胡子,显得很特别。他讲课慢慢吞吞,有股派头。记得《诗经》课上,他先介绍《诗经》在文学史上的地位,又讲解了几首诗,其中《东山》一首,特别强调随周公东征后回家战士的心情,使同学们感觉到仿佛就是抗战胜利归来的将士。<br> 汪曾祺回忆:楚辞班人不多。闻先生点燃烟斗,打开笔记,开讲:“痛饮酒,熟读《离骚),乃可以为名士。”闻先生的笔记本很大,长一尺有半,宽近一尺,是写在特制的毛边纸稿纸上的。字是正楷,字体略长,一笔不苟;闻先生教古代神话,非常“叫座”。不单是中文系的、文学院的学生来听讲,连理学院的、工学院的同学也来听。工学院在拓东路,文学院在大西门,听一堂课得穿过整整一座昆明城。闻先生讲课“图文并茂”。他用整张的毛边纸墨画出伏義、女娲的各种画像,用按钉钉在黑板上,口讲指画,有声有色,条理严密,文采斐然,高低抑扬,引人入胜。闻先生是一个好演员。伏義女娲,本来是相当枯燥的课题,但听闻先生讲课让人感到一种美,思想的美,逻辑的美,才华的美。听这样的课,穿一座城,也值得;能够像闻先生那样讲唐诗的,并世无第二人。他也讲初唐四杰,大历十才子、《河岳英灵集》,但是讲得最多,也讲得最好的,是晚唐。他把晚唐诗和后期印象派的画联系起来。讲李贺,同时讲到印象派里的点画派,说点画看起来只是不同颜色的点,这些点似乎不相连属,但凝视之,则可感觉到点与点之间的内在联系。这样讲唐诗,必须本人既是诗人,也是画家,有谁能办到?<br> 郑临川回忆:上课前,先生长衫布履,手提一只褪了色的旧布袋,目光炯炯地走进教堂。那美髯飘拂的丰姿,恰似一座神采奕奕的绝妙的诗人艺术塑像,特别是讲到得意处而掀髯大笑的时候,那光景更动人了。讲课时,不是照念讲稿,而是像进入了角色的演员,通过熟练生动的台词,把剧中人物……</b></div> <b> 朱自清先生《闻一多全集•序》:他在“故纸堆内讨生活”,第一步还得走正统的道路,就是语史学的和历史学的道路,也就是还得从训诂和史料的考据下手。在青岛大学任教的时候,他己经开始研究唐诗;他本是个诗人,从诗到诗是很近便的路。那时工作的中心在历史的考据。后来又从唐诗扩展到《诗经》《楚辞》,也还是从诗到诗。<br> 然而他得弄语史学了。他于是读卜辞,读铜器铭文,在这些里找训诂的源头。从本集二十二年给饶孟侃先生的信可以看出那时他是如何在谨慎的走着这正统的道路。可是他“很想到河南游游,尤其想看洛阳杜甫三十岁前后所住的地方。”他说“不亲眼看看那些地方,我不知道杜甫传如何写。”这就不是一个寻常的考据家了!</b> <b> 抗战以后他又从《诗经》《楚辞》跨到了《周易》和《庄子》;他要探求原始社会的生活,他研究神话,如《高唐神女传说》和《伏義考》等等,也为了探求“这民族,这文化”的源头,而这原始的文化是集体的力,也是集体的诗,他也许要借这原始的集体的力给后代的散漫和萎靡来个对症下药罢。</b><div><b> 他给臧克家写信:我的历史课题甚至伸到历史以前,所以我研究了神话,我的文化课题超出了文化圈外,所以我又在研究以原始社会为对象的文化人类学。</b></div><b> 他不但研究文化人类学,还研究佛罗依德的心理分析学来照明原始社会生活这个对象。从集体到人民,从男女到饮食,只要再跨上一步;所以他始终要研究起唯物史观来了,要在这基础上建筑起中国文学史。从他后来关于文学的几回演讲,可以看出他已经是在跨着这一步。然而他为民主运动献出了生命,再也来不及打下这个中国文学史的基础了。<br> 他在前一个时期里却指出过“文学的历史动向”,他说从西周到北未都是诗的时期,“我们这大半部文学史,事实上都是诗史”。可是到了北来,“可能的调子都已唱完了”,上前“接力”的是小说与戏刷。“中国文学史的路线从南宋起便转向了,从此以后是小说戏剧的时代。”</b>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ed2308"><b>四、红 烛 传 光</b></font></h1> <b> 1940年10月,为避免再遭日机轰炸,先生一家迁往市区西北郊大普吉镇,与胞弟闻家驷同住在一个大车店的楼上,十几个人住两大间。大车店楼下前面是栈店,后面是养牲口的地方,风吹或日晒都会卷来冲天的臭气,碰上雨天,雨点就从瓦缝里滴到室内。这里白天黑夜总是吵吵嚷嚷,赌博吃酒的吆喝,打架咒骂的声音,让人不能好好休息。房子太小,全家都睡在楼板上,每天先生都先起来,等孩子们起来了,他再把被单拉直叠起,然后轻轻扫地。由于实在拥挤,没多久就搬到离大普吉镇约三里地的陈家营。为了省钱,全家衣物等是先生率领子女手提肩扛,多次往返搬走的。</b><br> <b> 1941年9月,清华大学决定成立文科研究所,冯友兰任所长,闻一多任中国文学部主任。地址在司家营“一颗印”院子。闻一多全家住进门右手边楼上,左手边楼上为朱自清、浦江清、何善周、许维遹4人合住。正面的楼上为图书室、楼下为办公室。从1941年10月至1944年5月,闻一多一家住在司家营,这是在昆明居住时间最长的地方。<br> 司家营这一时期,清华文研所除了从事研究之外,还培养研究生。从1941年至1945年,文研所共招考录取了7名研究生。闻一多、朱自清等对他们均进行精心指导和培养。<br> 司家营距城18公里,先生每周两次进城上课,来回几十公里,为了节省车钱,一般都步行。他往往穿着一件蓝布长衫,由司家营的田间小道,过盘龙江雨稼桥,到岗头村,再沿公路到学校,上完课又回到司家营。<br> 他家的生活仍十分清苦,逢豆腐(闻家管它叫“白肉”)也不大吃得起,孩子们说那时“不知肉味为何物,饭桌上常常是炒蚕豆、清水煮白菜、萝卜“老三样”。为了补充点营养,家里买点豆渣和白菜煮在一起,闻一多还给它取了个雅号,叫“一锅煮”。然而苦中也有乐,闻一多每次进城和上完课回家,闻夫人都要带着孩子们送行、迎接。当时住在文研所的各位老师家眷都不在身边,对此十分羡慕。</b> <b> 1943年3月——蒋介石《中国之命运》出版,先生说:“在我一个人是一个很重要的关键,它公开向‘五.四’宣战,我是无论如何受不了的。”<br> 6月——不满教育部“部颁中国文学系课程”安排,说“大学的课程,甚至教材都要规定,这是陈立夫做了教育部长后才有的现象。”<br> 11月——致减克家信说“近年来我在联大的圈子里声音喊得很大,慢慢我要向圈子外喊去,因为经过十余年故纸堆中的生活,我有了把握,看请了我们这民族、这文化的病症,我敢于开方了!”</b> <b> 1944年先生受聘为昆华中学兼职国文教员,担任高中部两个班课程,主要讲授诗经、楚辞、史记和作文等。该校徐天祥校长颇为慷慨,给他以专任教师待遇,报酬是每月一石(100斤)平价米和二十块云南通行的“半开”(滇铸银元,两块“半开”合一个银元),并提供住房。时日机轰炸已少,住在乡下每周进城上课往返四十余里很不方便。5月全家从司家营搬到大西门外昆华中学原作医务室的小楼,闻夫人在楼外空旷处开辟了小菜园,颇不乏田园风趣。</b> <b> 1944年春——参加华岗、周新民组织的“西南文化研究会”。任“新诗社”导师,对大家说:“不仅要写新诗,更要做新的诗人。”该会是一个不公开的学术团体,是中共党员华岗和周新民根据党组织的意见,邀约昆明文教界有代表性的人物而组织起来的。西南联大参加的教授有曾昭抡、潘光旦、闻一多、吴晗、闻家驷、楚图南等共10余人。研究会前后持续了将近两年,大抵前期偏重于学术交流,后期着重政治活动。后来学习中共的文件多起来了,内容有毛泽东《论联合政府》、朱德《论解放区战场》等。<br> 5月——参加“五:四”十五周年纪念晚会;参加“五.四运动与新文艺运动”晚会;5月3日,联大历史学会发起举办“五•四”座谈会。张奚若、闻一多、吴晗等参加了会议并发了言。闻一多回顾了他在清华参加“五•四”运动的情况:““五.四”时代我受到的思想影响是爱国的、民主的,</b> <b>觉得我们中国人应该如何团结起来教国。‘五.四’以后不久,我出洋,还是关心国事...当时要打倒孔家店,现在更要打倒....现在我要和你‘里应外合”地把他打倒。”5月8日举行了万人游行并公开宣传中共主张,闻一多等人始终走在队伍中。当队伍回到会场时,闻一多又走上讲台作了演讲。<br> 8月——与昆华中学老师汪国桢谈学术研究时说“现在政治腐败,物价飞涨,民不聊生,还顾得上研究什么呢?”《诗与批评》《关于儒.道.土匪》发表。<br> 秋——加入中国民主同盟。<br> 10月——主持联大新诗社成立半周年纪念会,为新诗社刻社章;辛亥革命三十三周年纪念日,参加保卫大西南群众大会,是主席团成员,作演讲《组织民众与保卫大西南》;在鲁迅逝世八周年纪念会上,演讲并作检讨。<br> 11月——为诗集《仙人掌》作序;在联大作从军动员演讲。<br> 12月——任《民主周刊》编委;发表《一个白日梦》;在护国起义二十九周年纪念大会作“护国起义与民主政治”演讲。作《屈原问题——敬质孙次舟先生》,杂文《真的屈原》。</b> <b> 1945年1月,闻家从昆华中学迁到西南联大西仓坡宿舍,这是闻一多在昆明最后的居所。<br> 闻立雕回忆:“我们家主要的住房只有一间半,里间大、外间小。小间勉强放一张八仙桌和几把摇摇晃晃的椅凳,供全家人吃饭和孩子们做作业用,里面的大房间既是父母亲和弟弟妹妹的卧室,又是父亲的书房、客厅。那些年,因为经济特困难,一切用具都力求从简,旧桌旧椅、旧床板,书桌不过是一张裁缝用的高脚案板。我们这一排房是坐东向西的,恰好与吴晗先生他们那排房面对面。父亲的书案放于西面大窗之下,东面放着两张床,父母亲一张,弟弟妹妹一张。两床之间便是小后窗。”<br> 父亲偶而得到一点朋友相赠的云南名贵茶叶,便让孩子们赶快送给吴叔叔一半;有时吴晗不知从何处得到一点咖啡,立即乐呵呵地拿过来,还没进门就听见他的声音:“多,一多,好东西!好东西!”父亲一看是咖啡,马上让保姆赵妈煮来,一时间,满屋子香气扑鼻,大人小孩都很开心。父亲得到昊晗这样一位朋友,内心十分满意、高兴。为此,父亲用他最擅长的篆体书法,写了一条横幅,赠送给昊晗:“鸟兽不可与同群,吾非斯人之徒与而谁与。”吴晗非常珍情父亲的这幅题字,很快就将他裱糊出来,无论家搬到何处,都将之挂在墙上。父亲牺牲后,他眼含热泪写了《哭一多》《哭一多父子》《哭亡友闻一多》等多篇文章吊亡友,控诉反动派,表示要以“这样的朋友,这样的同志”为准绳,踏着死亡的血迹继续前进。</b> <b> 1945年1月—次《正义报》作新岁问答;为昆华中学董康同学题词“虎豹不相食,哀哉人食人”;读(联共党史简明教程)。<br> 3月—句:十九教授联名订定稿酬,文稿千字斗米,论文演讲二斗;参加联大学生会“国是与团结问题”座谈会。<br> 4月——在联大文学晚会上讲“抗战以来中国新诗的前途”;郭沫若领导的文化工作委员会解散,起草致郭沫若慰问信;为美国总统罗斯福逝世,等《正义报》记者;在罗曼•罗兰、阿•托尔斯泰追悼会上致词。</b><div><b> 5月——在“纪念“五•四”朗诵晚会”上演讲并朗诵艾青的《大堰河》;在“五四以来青年运动总检讨”晚会上热烈发言并演讲;在纪念“五.四文艺晚会”上演讲“艾青与田间”,称“艾青是今天的诗人,田间是明天的诗人。”在文艺讲习班上,讲“怎样接受文学遗产”;在联大演讲“妇女解放问题”。</b></div><div><b> 6月——在诗人节晚会上演讲中说“当认识了人民时,才能认识屈原,因为屈原是人民的诗人。”出席庆贺茅屑创作二十五周年暨诞辰五十周年茶会,并题词。</b></div><b> 7月——出席昆明文化界举办的文艺检讨会;参加七•七纪念晚会,在演讲中对将介石的“七•七演说”进行了批评和注释;出席自印度前线归来的从军学生欢迎会开演讲。<br> 9月——冯友兰回忆:梅贻琦接到美国加州大学的一封信,说是他们想请一位能讲中国文学的人到他们那里去开课。梅贻琦想推荐闻一多去,向闻一多说,他就拒绝了。他要留身于“是非之地”继续斗争下去<br> 10月——参与组成(时代评论局刊》编委会,为时代评论社刻社章。3日,蒋介石命嫡系部队突然袭击,追使云南省政府主席龙云下台,改组省政府,由李宗黄代省主席,关麟征为云南省警备总司令。不久,李宗黄请闻一多为其刻印,闻一多拒绝了。<br> 11月——出席联大社会科学研究会举办的座谈会,讨论国内形势和内战危机诸问题;在青年会演讲“文学之欣賞”;出席联大教授会,担任记录,起草、公布(国立西南联合大学全体教授为十一月二十五日地方军政当局侵害集会自由事件抗议书〉。</b><br><b> 12月——“一二.一”慘案发生,同日晚,在第一线指导罢联工作的洪德铭与先生、吴晗碰头。三人一见面就情不自禁地泪流满面的哽咽起来。闻先生对举行烈士入验仪式,灵堂布置,成立治丧委员会,法律委员会等方面,提出了具体意见。次日昆明市中等以上学校罢课联合委员会关于以上工作的安排、落实,都是按闻先生意见办理的。3日,罢联在西南联大新校舍图书馆设四烈士灵堂。中午,先生第一批入灵堂奠祭。先生献上的挽词为:“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他写时,立鹏和阿铭都在身旁,先生边写边向孩子们解释它的含义。在灵堂里,先生对孩子们说:“他们死的多么光荣。”后来,先生曾与夫人再次前来灵堂祭吊,回家后对夫人说:“一个人像这样死,才真是光荣啊!”出席联大教授会,担任记录,提出罢教提议,被延缓讨论;联名发表《为十二月一日党政军当局屠杀教师学生昆明市各大中学教师罢教宣言》;为学孟同学题字“不自由,毋宁死”。</b> <b> 1945年8月11日,闻立鹤和王瑶不约而同赶到司家营,向先生报告日本乞降消息,先生立刻到龙泉镇把蓄了八年的长髯剃掉。王瑶《忆闻一多师》:那时间,先生正住在昆明近郊司家营的清华文科研究所里,昆明城中群情沸腾,各报竞出号外,到夜里自然地形成了群众游行,爆竹之声不绝,但司家营却要到次日下午三点钟,才能看到报纸。次晨我带了报纸下乡,到时才十二点钟,他听说便喜欢得跳起来,那种热情的样子,实在像一个热情的青年,便马上到镇上小理发馆,把八年来留着的长髯剃除了。过了几天北平研究院院长徐旭生先生等到所里,大家同庆胜利,说起建国的前途来,有人深忧有内战发生,闻先生很肯定地说:“不会的,绝不会的,大家都知道打不得了,还说打呢!”对国事前途寄与了最诚挚恳切的希望与信心。<br> 在司家营居住期间,闻一多越来越关心国家的前途和命运,他怀着极大的兴趣阅读艾思奇的《大众哲学》及重庆《新华日报》等书报,明显地开始了走出象牙塔的转变。</b><br> <h1><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 style="color: rgb(51, 51, 51);">献 身 民 主</b></div><br></h1><h3><b> 1946年</b>2<b>月——联名写信慰问郭沫若、李公朴等校场口受伤人士;出席冯法祀画展预展,主持座谈会,对油画《捉虱》大为赞许。<br> 3月——在四烈士公祭上致词说“凶手没有惩,我们要追他们到海角天涯。这辈子追不下辈子还要追,这血债是要还的!”为《大众报》题写刊头;任《两周通讯)主编。<br> 4月——14日下午一时,西南联大昆明校友会为欢送母校师长,在大东门外临江里一七二号龙云公馆(震庄)举行校友话别会。话别会选在龙云公馆,是先生提议的,其含义大家心领神会。参加这次会的有六十余教授和二百余学生。主持是王康。发言中,许多人赞扬联大学术自由精神,先生却尖锐批评联大的教育作风:“我并不满意过去三个学校的教育作风,我认为三校今后应该继承和发挥这几天联大的精神:爱民主、为人民。我们过去受的美国教育太坏了,教我们和人民脱离,做了教授,做了校长,有了地位,有什么了不起。”</b><br><b> 朱自清也在日记里记录了此事:昨日,一多在联大校友会演说词中提及僧恨母校。梅校长为此震怒,欲将一多解膊,余对此表示了反对意见。<br> 5月——为黄福海同学题字“君子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盖“叛徒”章。<br> 6月——对盛传的黑名单不以为然,并说“怕什么?正义是压不倒的!光明是盖不住的。</b></h3><h3><b> 7月——在《学生报》上题写刊名“学生报纪念李公朴先生遇难特刊”。<br> 12日一夜未眠,晨五时赶至云南大学附属医院。李公朴已身亡,先生抚尸痛哭,一面流泪一面说“这仇是要报的”!最后愤愤地说:“公朴没有死!公朴没有死!公朴永远没有死!”从医院出来,即与楚图南、冯素陶等讨论并起草了《中国民主同盟云南省支部发言人为李公朴同志被暴徒暗杀事件之严重抗议)。</b><b><br></b></h3> <b> 1946年7月15日上午,李公朴殉难经过报告会在云南大学至公堂举行。<br> 杨昭在《真的猛士》中回忆:我看清联大宿舍周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才走进闻先生家。先生早就准备好了,穿一身洗得灰白的长衫,见到我,便从书桌前站了起来,提起拐杖说:咱们走吧。<br> 我先出了门,只见刚刚还是空无一人的对面墙角下,站着一个穿西装、戴礼帽的大汉。西仓坡口上,也出现了一个瘦猴脸、穿美式夹克的家伙,这些阴险狡猾的狗特务!我气愤地转过身来,想劝先生不要去了。可先生早已看见了特务,也早就抱定了跨出了门就不准备再跨回来的决心。先生鄙夷地扫了特务一眼,拐杖在地上用力一顿:走!说着,便昂着头,大步跨出了家门。我紧紧走在先生身旁,只见那个瘦猴脸的家伙迎面走来,穿西装的大汉向他吹吹嘴,他便转身在我们前面向云大走去。穿西装的大汉在我们后面二十多米跟着。先生坦然地和我谈着话,告诉我下午他还要主持记者招待会,明天还要参加李先生的火葬仪式。在特务的枪口下,先生竟是如此从容、镇定,深深地感染了我。<br> 西仓坡是条狭窄僻静的小巷。走到这,先生突然轻声</b> <b>地、但却是不容置疑地对我说:你离我远一点,不要和我并排。这是敌人最可能开枪的一段路,先生这是不愿让我一个青年和他同遭毒手啊!我怎么能离开先生呢?先生见我不再固执,转过身看了我一眼,目光是那么慈祥,我的鼻子陡然一阵发酸,为了革命,为了青年,先生您是多么勇敢无畏啊!果然,穿西服的特务被我压在后面,我们很快走到了翠湖北路,行人时来时往,特务无法下手。走到云大门口,前面的特务便先进去了,可见敌人早有部署,知道了闻先生的动向。<br> 在报告会进行中,当看到李公朴夫人张曼筠悲愤难言时,特务乘机起哄,闻一多怒不可遏,拍案而起,作了著名的“最后一次演讲”。大义凛然地说:“我们不怕死,我们有牺牲的精神,我们随时像李先生样,前脚跨出大门,后脚就不准备再跨进大门!”下午赴民主周刊社举行记者招待会,五点钟后散会,走到离西仓坡联大宿舍不远处,突然响起枪声,中弹身亡,闻立鹤身上亦多处受伤,后送往云大医院。</b> <b> 1946年11月,清华校长梅贻琦即正式聘请雷海宗、潘光旦、吴晗、浦江清、许维通、余冠英、朱自清等七人组成了“整理闻一多先生遗著委员会”,由朱自清担任召集人,文稿整理工作正式开始。朱自请先生抱病坚持,在生命最后的两年,大量心力都奉献在闻一多遗稿的整理出版上。<br> 1948年8月18日,《闻一多全集》精装4册由叶圣陶主持的开明书店正式发行。</b> <b> 《最后一次演讲》。</b>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b><font color="#ed2308">名 人 评 赞</font></b></h1> <h3><font color="#ed2308"><b> 毛泽东在《别了,司徒雷登》一文中说:我们中国人是有骨气的。闻一多拍案而起,横眉怒对国民党的手枪宁可倒下去,不愿屈服,表现了我们民族的气概。<br></b><b> 鲁迅和闻一多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周恩来<br></b><b> 闻一多的死是一首伟大的诗,他给我们留下了最完美、最伟大的诗篇。——冰心</b></font></h3><h3><b><font color="#ed2308"> 闻一多是由西洋文学而转入中国文学的唯一成功者。——冯友兰</font></b></h3><h3><b><font color="#ed2308"> 闻一多毫无疑问是永生了!他真真是求仁得仁——郭沫若</font></b></h3><h3><b><font color="#ed2308"> 一多生平有三变,永远在进步,永远在追求真理。——</font></b><b><font color="#ed2308">吴晗</font></b></h3><h3><b><font color="#ed2308"> 在我的心上,站立着一些崇高的影像,它们给我鼓励、给我以生活奋斗的勇气。有了它们,我的笑,才有意义;我的泪,才有光辉。有了它们,我的生命才不空虚。在这些影子当中,闻一多先生是至高至大的一个。——臧克家</font></b></h3><h3><b><font color="#ed2308"> 自“五.四”以来中国的新诗已经有了将近十年的历史,十年之内,新诗由萌芽而壮大,脱离了旧形式的束缚,自然要求新形式的建立,而到了闻先生,可以说已经是一个相当成熟的时期。《死水》最突出的还在于它的思想与形式的结合,它比《红烛》更接近生活,更接近现实,爱国主义的思想感情亦更鲜明、强烈。——李广田</font></b></h3><h3><b><font color="#ed2308"> 徐志摩1926年主编的《晨报-诗镌》发刊词:“早三两天前才知道闻一多的家是一群新诗人的乐窝,他们常常会面,彼此互相批评作品,讨论学理。上星期六我也去了。一多那三间画室,布置的意味先就怪。他把墙壁涂成一体墨黑,狭狭的给讓上金边,像一个裸体的非洲女子手臂上脚踝上套着细金圈似的情调。有一间屋子朝外壁上挖出一个方形的神龛,供着的,不消说,当然是米鲁薇纳丝一类的雕像。他的那个也够尺外高,石色黄澄澄的像蒸熟的糯米,衬着一体黑的背景,别饶一种澹远的梦趣,看了叫人想起一片倦阳中的荒芜的草原,有几条牛尾、几个羊头在草丛中跳动。这是他的客室。那边一间是他做工的屋子,犄角上支着画架,壁上挂着几幅油色不曾干的画......这是一多手造的“阿房’,确是一个别有气象的所在.有意识的安排,不论是一间屋,一身衣服,一瓶花,就有一种激发想象的暗示,就有一种特具的引力。难怪一多家里天天有那些诗人去团聚,我羡慕他!”</font></b></h3> <h1 style="text-align: center;"><font color="#b06fbb"><b>楼 梯 廊 展</b></font></h1> <b> 登阶看廊展。此时,二楼展厅已关闭,闭灯的楼道十分昏暗,仅有微光从门口隐隐透入,拍摄十分困难。</b> <b> 看来,二楼展厅是关于云南民盟活动的内容。</b> <b> 至此,参观闻一多历史陈列馆结束。</b> <b> 出馆。</b> <b> 怀着十分崇敬的心情,本着“尽最大可能再现展馆内容、尽最大可能清晰现场暗光下的文字说明、尽最大可能详述闻一多先生主要历史”的初衷,终于完成了这个陈列馆的美篇的编辑工作。全程是边整理、边编辑、边学习、边感动,期间几次泪目。但愿所有能看到这个美篇的读者,都能有各自的收获。</b><div><b> 匆拍、匆编,错误在所难免,欢迎读者批评指正,不胜感谢。</b></div> <b> </b><b>未完,请候看下篇《闻一多公园》<a href="https://www.meipian.cn/5i9c0ssh?share_depth=1" target="_blank" class="link"><i class="iconfont icon-iconfontlink"> </i>网页链接</a>。</b> <h5><b><font color="#167efb">五指山森林湖摄影视界 无求</font></b></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