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文化》的美篇,报纸与界首记忆,~我记忆中的《中原晚报》

华夏文化

<p class="ql-block">中原晚报第一、四版内容</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报纸与界首记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我记忆中的《中原晚报》</b></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整理旧物时,指尖突然触到一片脆薄的纸。抽出来抖落,细碎的纸尘在阳光下飘,一张微微发黄的旧报纸便映入眼帘——红底黑字的“中原晚报”四个字,带着当年印刷时未褪尽的油墨绒边,摸上去还能触到些许颗粒感;右下角“试刊号·1991年11月22日”的小字,像一把铜钥匙,猛地打开了九十年代界首的晨雾。</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我把它平摊在书桌上,指腹抚过微微发卷的纸边,仿佛又蹲回了当年的早市。卖辣汤的刘婶总把煤炉烧得通红,铁皮桶里的辣汤咕嘟冒泡,胡椒香混着葱花气飘出半条街;报童的自行车铃从巷口“叮铃”过来,车后座的帆布包里,裹着一叠还带着印刷厂温度的《中原晚报》。那时候的报纸真小啊,巴掌大的纸页,其实它是标准的4开4版,在当年算是篇幅最小的报刊了。可别看它篇幅小,却是那个年代里,能通过版面全面反映、忠实记录界首政治经济与民生百态的“时代缩影”。头版“请与我同行”的栏头像句暖语,穆从玺总编带着编辑们扎进街巷厂房跑出来的稿子,字里行间都是活泛的烟火气:城东筛子厂的“筛子姑娘”,编着竹筐就把日子过成了新闻;三十一个小康村的红榜,印得比年画上的春联还热闹;连“乡镇企业产值突破27.3亿”的黑体字,都沾着厂房里的机器油味,烫得人心尖发烫。</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那时的我,正主持着界首税务局的工作,还牵头主办了内部刊物《界首税务报》,把它当作税法宣传的重要阵地;同时出于对文学的满心热爱,我更是《中原晚报》的铁杆忠实读者——每一篇带着生活温度的报道、每一页飘着墨香的副刊,都让我爱不释手。也正因这份特殊的联结——既是忠实读者,也是主动的宣传者,这份试刊号才被我当作珍宝,妥善保存至今。</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后来报头换了,是中国著名诗人、学者流沙河先生的题字,笔锋里多了几分书卷气。继穆从玺总编之后,中原晚报正式公开发行,首任社长范醒华总编常把刚印好的新报摊在宣传部的窗台上,阳光斜斜地照在“中原文苑”的副刊上,穆涛的诗、穆得欢的散文挤在小小的版面上,字缝里藏着界首的风:老街青石板上的雨,沙颍河畔的芦苇,还有工厂烟囱里飘出的、带着希望的烟。张文杰总编的红笔批注总在标题旁画圈,王东军副总编拍的照片里,有老街坊笑着接过报纸的模样,有孩子们围着报栏读新闻的剪影,那些黑白光影,把界首的晨昏都定格成了永恒。</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如今这张试刊号就躺在我眼前,红墨早已褪成浅粉,纸页薄得能透光,可油墨香好像还没散——那是九十年代的墨香,是辣汤棚前的烟火香,是三位总编带着编辑们蹲在厂房里写稿时,笔尖蘸着的生活香,也是我与那段岁月、与这份报纸,深深浅浅的联结香。它早不是一张报纸了,是时光的信笺,是界首的年轮,是我们攥着它、跟着字里的“界首”一路往前的,最好的见证。</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风从窗缝里钻进来,旧报纸轻轻颤了颤,像在说:“你看,那年的晨雾,那年的报铃,那年的界首,还有你与我的那些故事,我都替你记着呢。”</p> <p class="ql-block">中原晚报第二、三版内容</p> <p class="ql-block">中原晚报创刊号报头</p> <p class="ql-block">中原晚报发刊词</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作者:刘振生,界首市人,曾在界首生活工作近四十年,1996年调入阜阳工作,现已退休。</p><p class="ql-block">目前担任中国华夏文化遗产基金会文化艺术顾问、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书法系客座教授、泰国格乐大学特聘教授、书法报编委、阜阳老子文化研究会总顾问、《华夏文化》美篇编辑部总编(阅读量已突破140万人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