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时光荏苒,不觉间已至2025年11月30日。一年前的今天,中捷农场总场中学七四届高中同学,曾以“回望曾经的美好,赓续昔日的友情”为主题,隆重举办了毕业五十周年庆典。而今,活动负责人于国全情谊依旧,召集几位在地同窗,于小范围里再续欢聚,共温旧梦。</p><p class="ql-block"> 恰逢月内我因事返乡,偶遇故友,有幸受邀参与此次情谊之约。灯火可亲,笑语盈门,我们举杯忆往昔,握手话今朝。岁月虽改容颜,却从未冲淡同窗之谊——那艘载满记忆的小船,依旧在时光的河流中乘风前行,温暖而坚定。</p> <p class="ql-block">于国全同学组织此次聚会的起点站位,可以概括为:发轫于情感却超越情感,立足于局部却放眼于整体。他不仅看到了单个班级的同学情,更洞察到年级同学间被时间与班级界限所隔断的深厚情谊需要被重新连接。他的行动始于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和融合意识,并以真诚、无私的善举将理念付诸实践,最终成功激发了广泛的情感共鸣与集体认同。这体现了他作为组织者高远的情感视野和务实而温暖的行事风格。</p> <p class="ql-block"> 想起那个黄昏的守望</p><p class="ql-block"> 毕业离校的怅惘尚未散去,那个铭刻于心的分别场景已在时光中沉淀成永恒的记忆。 离校当日下午,送别同窗后,我与博生骑着自行车踏上归途。那条熟悉的路,我们曾用两年的时光丈量——每周一个来回,风雨无阻。而那一日的归途却格外不同,车轮的转动不自觉地放缓,仿佛在与逝去的岁月做最后的缠绵。</p><p class="ql-block"> 我们且行且谈,行至邢庄科时,意想不到的一幕让时光凝固——邹洪升与刘树立两位同窗竟如守望者般静候在路旁。他们舒展双臂,笑靥如花地迎上前来:“等候多时了,快到家里坐!”话音未落,已自然地接过我们的自行车,将我们迎进那座熟悉的农家小院。</p><p class="ql-block"> 屋内,四人盘膝围坐在温暖的土炕上。一碟花生、一盘瓜子、一壶清茶,在氤氲的茶香中,我们的话语如溪流般绵延不绝。简陋的饭桌承载着同窗情谊,质朴的茶点胜过珍馐美馔。直到暮色四合,我们才在万千不舍中执手话别。</p><p class="ql-block"> 那个黄昏的守望,那份临别的温暖,在往后的岁月里始终熠熠生辉。谁也不曾想到,这次看似寻常的道别,竟为我们的青春岁月画下了一个绵长的省略号——待到再次相逢,时光的河流已奔涌了二十余个春秋。</p> <p class="ql-block"> 田间摔跤记</p><p class="ql-block"> 小学三年级那年,我转学到邻村的大丰庄完全小学,与张玉军、赵恩广成了同窗。虽仅相处一年我便回到本村,那些童年的片段却始终清晰。尤其难忘的,是四年级某个夏日的情景。</p><p class="ql-block"> 那天,我去田间打草,在大郭庄与老盘庄交界的野地里,不期然遇见了张玉军和他的弟弟。不知怎的,几句话下来,我们竟“动起了手”。那时的孩子打架,自有一套不言而喻的规矩:不动拳头,也不用腿脚,只凭摔跤分个高低。脚下是庄稼地间松软的闲田,即便摔倒,也无危险。我们便在那片土地上,展开了一场“二对一”的较量。</p><p class="ql-block"> 你来我往,搂抱翻腾,时而他把我撂倒,时而又被我掀翻。汗珠顺着脸颊滚进土里,喘息声混着远处蝉鸣。直到力气用尽,三人瘫坐在田埂边,相视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各自拿起草筐,仿佛什么也没发生。</p><p class="ql-block"> 那个年代的童年,就连争吵打闹也带着天真的质地。不过一会儿的纠缠,转身便随风而散。下一次再见,我们还是可以笑着打招呼的同学,仿佛那日的摔跤,只是夏天里一场特别而欢腾的游戏。</p> <p class="ql-block">为活跃现场气氛,田华、邹鸿升、吕朝中、李宝岐、张建刚等几位同学依次登台,献上各自的拿手节目。形式多样,精彩纷呈,引得满场欢笑连连。这场小小的才艺展示,不仅将聚会推向高潮,更在一片温馨欢腾之中,为同窗情谊添上了真挚而生动的一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