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王博物馆

李环宇

<p class="ql-block">  南越王博物院,是以南越国重要考古遗存为依托的大型考古遗址类博物馆,为国家一级博物馆,成立于2021年9月8日,分为王墓和王宫两个展区。王墓展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解放北路867号,前身为西汉南越王博物馆;王宫展区位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北京路374号,前身为南越王宫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  王墓展区以南越文王墓为核心。1983年发现的南越国第二代国王赵眜之墓,是岭南地区所发现的规模最大的唯一汉代彩绘石室墓,于1996年被列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墓中出土文物1000多套、一万余件,其中“文帝行玺”金印、玉角杯、错金铭文虎节、印花铜板模、平板玻璃铜牌饰等文物具有重大历史、科学、艺术价值,集中反映了两千年前岭南政治、经济和文化等多方面的内容。</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文帝行玺”龙钮金印出土于南越文王墓的胸部位置。印面边长3.1厘米,宽3厘米,通高1.8厘米,重148.5克,含金量是98%。印面阴刻“文帝行玺”四个字,应是南越文王的发布命令的官印。“文帝行玺”金印是中国目前考古发现的最大的一枚西汉金印,也是唯一的汉代龙钮帝玺,具有珍贵的历史和文物价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南越王墓出土4件汉式铜鼎和3个越式铜鼎的器身有“蕃禺”或“蕃”的铭文。番禺就是今天的广州,它在秦朝时是南海郡的郡治,南越国时为都城。“蕃禺”铜鼎的出土说明广州建城至少已有2200多年的历史了,是广州城市建设史的重要物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错金铭文铜虎节出土于南越文王墓。 节是古代的信物之一,用于军事、外交、关津、邮驿等方面。南越王墓出土的虎节上有错金铭文“王命命车驲”五字,为执行王命的凭证,是迄今为止发现的唯一的错金铭文铜虎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蒜头纹银盒通高12.1、腹径14.8厘米,出土于南越王棺椁的“足箱”内。银盒盖和盒身有凸纹,使用“锤揲(yè)法”制作,即用模子压着捶打而成。出土时,银盒内还有药丸半盒。</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角形玉杯(或称犀角形玉杯)是西汉时期南越国的玉器珍品,整块青白玉雕成,半透明,局部有红褐色沁斑。高18.4厘米、口径5.8~6.7厘米,出土于南越王墓棺椁头箱,原用丝绢包裹。推测为罚酒器,兼具辟邪、解毒的象征意义。汉代玉器容器罕见,同类器型仅台北故宫博物院藏有传世品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汉代玉舞人为西汉至东汉时期中国南越地区制作的玉雕装饰品,1983年出土于广州象岗南越王墓,现藏于南越王博物院。其制作依托张骞通西域后引入的和田玉资源,作为贵族宴乐、祭祀仪式中的佩饰,以女舞者形象再现汉代上层社会礼乐场景。该文物采用和田青玉圆雕而成,高3.5厘米,呈现蹲踞舞姿,螺壳发髻与长袖过顶的动态刻画精准。衣带裙褶以阴刻线条表现飘动感,融合写实性与艺术性,通过婀娜腰肢展现“纤腰回旋”的楚舞风格。南越王墓出土的玉舞人,既包含战国中原玉雕技艺特征,又融入岭南越族螺髻发型等地域元素,反映了汉文化与越、楚文化的交融。其工艺突破平面线刻传统,标志汉代玉雕从简朴向精细发展的转折。</span></p> <p class="ql-block">  西汉高帝四年(前203年),秦将赵佗据有岭南建立南越国,定都番禺,从此,确立了广州两千多年来岭南政治、经济、文化中心的地位。南越国宫署遗址是番禺城最核心的地区,在这里先后发现了宫殿、宫墙、宫苑等遗迹,出土了大量的砖、瓦、石等建筑材料以及木简、陶文等重要文物。这些遗迹和文物让我们真切地感受到王宫选址的科学性,景观设计的独特性,真切地感受到一个尘封的南越王国。</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万岁”瓦当出土于南越国宫署遗址为夹砂灰陶材质,表面残留朱砂或施青釉,属于高等级建筑专用构件。其文字采用篆体叠篆写法,融入鸟虫书笔韵,被视作岭南最早的美术字。器物边缘的“切当”工艺痕迹表明制作年代早于西汉晚期,地层分析证实该瓦当在南越国灭亡后停止使用。在南越国宫殿和御苑中,出土大量 “万岁”文字瓦当。据考证, “万岁”文字瓦当最早出现在西汉时期。在古代,瓦当只能应用在宫殿、官署、寺庙等级别较高的建筑之上。作为秦汉时期岭南政治中心的标志性遗存,瓦当文字“万岁”实为“千秋万岁”的省称,与赵佗对内称帝的政治策略相呼应,构成其僭越礼制的直接物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空心砖熊饰是南越国宫殿建筑中用于台阶的空心砖,两端装饰有熊纹图案‌,兼具装饰与象征意义。空心砖呈长方体,两端以熊的头部和掌部图案为主,熊眼炯炯有神,掌部紧握并列,形象既憨态可掬又威武有力 。 ‌砖体中空,用于宫殿台阶(踏跺),属于高等级建筑构件 。 ‌熊在古代象征勇猛与祥瑞,此类装饰体现使用者的特殊身份地位 。 ‌两端饰熊纹的空心砖仅见于南越国,其他地区汉墓中多见熊形车马饰,但未用于建筑踏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华音宫铭款陶器盖是西汉南越国(前203年—前111年)时期出文物,2025年5月12日出土地点于南越国宫署遗址。陶器盖残片,残长7厘米、残宽7厘米,印面长3厘米、宽2.8厘米,刻有“华音宫”三字戳印。 ‌“华音宫”未见于史籍,推测为南越国自建宫殿,可能与陆贾出使南越、传播中原文化有关,寓意“华夏之音”,反映南越王赵佗对中原故土的思念。该文物与南越国效仿中原王朝营建宫室、命名的礼制相呼应,如“长乐宫”铭款陶器。</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青铜骑射俑是南越国宫署遗址汉代地层出土的青铜文物,通高11.4厘米,长9.6厘米,宽4.6厘米,马腹呈中空结构。该文物采用人马合铸工艺铸造,马首高昂作嘶鸣状,双耳竖直,体态健硕;骑士身穿长袍皮靴,侧身拉弓展现动态骑射场景。</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外国人象牙雕像是唐代文物,出土于南越国宫署遗址唐代文化层。该雕像以象牙雕刻,底面呈椭圆形,长径2.61厘米、短径2.22厘米,通高2.84厘米,可能为印坯。印钮雕刻高鼻、深目、卷发的外域人半身像,其面部特征具有西亚阿拉伯人属性,为唐代广州蕃客活动的物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蝴蝶纹方砖,南越国宫署遗址出土,主要发现于南汉国(917-971年)二号宫殿遗址,原为南汉王宫庭院铺地方砖。长34.8厘米,宽34厘米,厚4.5厘米。砖面模印四只展翅飞舞的蝴蝶,四角饰牡丹纹,寓意“富贵叠来”,反映南汉时期宫殿建筑装饰风格 ‌。</span></p> <p class="ql-block">  南越国(公元前204年—公元前111年)是秦末至西汉时期位于中国岭南地区的政权,由赵佗建立,共存在93年,是岭南历史上首个完整王朝政权。全盛时疆域包括今广东、广西大部及越南北部,奠定岭南基本版图。</p><p class="ql-block"> 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派任嚣、赵佗征服岭南,设南海郡、桂林郡、象郡。秦亡后,赵佗切断与中原联系,兼并桂林、象郡,于公元前204年称王,定都番禺(今广州)。 ‌赵佗实施“和辑百越”政策,引入中原农耕技术,促进岭南从氏族社会向农耕文明过渡,同时融合海洋文化,为海上丝绸之路奠定基础。 ‌汉高祖刘邦承认其地位,南越成为汉朝藩属。汉武帝时期,因吕嘉政变引发冲突,汉武帝于公元前111年灭亡南越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