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之旅 —— （六）楠溪江—芙蓉古村、丽水古街

绿茶

　　楠溪江位于温州市永嘉县，是国家4A级景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世界地质公园。楠溪江悠悠三百里风景如画，被誉为“永远的山水诗，最美的桃花源”。山水诗鼻祖谢灵运曾出任永嘉太守，苏东坡有诗赞美“自言官长如灵运，能使江山似永嘉”。

2025年4月15日早晨，我从温州安澜渡口乘坐开往永嘉县瓯北码头的轮船去楠溪江，在等候轮渡检票时，我看到检票口还有许多人骑着电动车在排队，检票口一打开，他们呼啦啦的就冲向了轮船，让我很好奇，也有些震惊，这就是南方的电动车大军么？后来我才知道，这条开通于1993年的航线，是来往于温州市内与永嘉县之间最便捷的交通航线，曾经每天都有四五万人次的“轮渡大军”，在温州修建了许多座跨江大桥后，如今每天只有五六千人次了，但轮渡依然是许多骑电动车上班族的首选，是最便利的通勤方式。一公里宽的江面，还没等我欣赏完周围的景色，5分钟就到了对岸。

走下轮船，前行不远处就是客运站，有通往各个景区的旅游中巴车。楠溪江景区分为七大景区，共有800多个景点，大小古村落200余座，我今天要去游览位于永嘉县岩头镇的芙蓉古村和丽水古街。

　　楠溪江的古村落是中国四大民居之一，被誉为中国乡土文化的史书库。其中最著名的是岩头、苍坡、芙蓉、蓬溪四个宋代古村，至今仍保持着比较完整的历史风貌和许多传统文化遗迹。

芙蓉古村，因村子西南有三座高崖，其色白里透红，好似三朵含苞待放的芙蓉花，而得名芙蓉村。该村是楠溪江古村落中历史最悠久的，始建于唐代末年，宋太平兴国年间（公元976—983年），始祖陈拱从瑞安长桥迁居于此，逐步形成陈姓聚居的血缘村落。只可惜到了南宋末年（公元1279年），元兵南下，一把火烧毁了芙蓉村，直到元末至正元年（公元1341年）才得以重建。村中多为明清建筑，现存各式民居30余处，多数保存完好，建筑所采用的木头、石头、砖头等，均不加粉刷，完全体现着建筑材料的本形和本色，有一种虽为人作、宛自天开之势。

芙蓉村坐西朝东，寓意紫气东来，整体布局至今仍然保存着600多年前的规划设计，呈“七星八斗”布局，以在道路交汇处驻方台为“星”，用作战时传递信息和指挥台；以在水渠交汇处凿池为“斗”，用作蓄水防火，村民们沿寨墙、道路挖了许多水渠涵洞，民宅临街处也布置了众多水车，以沟通各“斗”，形成流动水系，迂回曲折的水渠，涓涓流淌的溪水，给原本硬朗的石木房屋增添了一些柔美色彩，使得村寨景色更加秀美灵动。同时，这样的设计也寓意天上星与地上人相对应，希望子孙后代人才辈出，灿若繁星。芙蓉村的建村思想与规划布局，充分体现了“宇宙即吾心，吾心即宇宙”的道家思想，彰显着古人超凡的智慧与精湛的工艺。

中巴车停靠在大路边后，我沿着路边指示牌向芙蓉古村走去，远远就看到芙蓉村的东门，此门可通车辆，也称车门，是一座八字形阁楼式重檐门楼，飞檐翘角的木檐下悬挂着刻有“芙蓉”二字的雕花竖匾。门楼高8米，两侧是用卵石砌筑的寨墙，犹如一座古老的城堡，伫立在我的面前，那古朴自然的青砖、黛瓦、卵石、木雕，让我仿佛一瞬间走入了时光隧道。

　　从门楼进入，就是村子的主街，叫“如意街”，村民称其为“长塘街”，村里除这条主街是由青砖石条铺就，其他所有的道路均为卵石铺筑。以如意街为中轴，一座座藏着故事的老屋，高低错落分布在两旁，这些被岁月晕染、朴实素雅的明清建筑，承受着岁月的洗礼，记录着家族的变迁。那卵石垒砌的院落，层层叠落的黛瓦，痕迹斑驳的粉墙，仿佛都在默默述说着芙蓉村的往昔。眼前的一切让我有些恍惚，此刻，我身处的时空是现代？还是古代呢？我问自己：如果我穿越到那个朝代，哪座宅院是我生活的地方呢！

　　

　　我漫步在光滑温润的卵石路上，默默穿行于古村之中，品味着古韵今风，领略着千年古镇的自然与人文之美。只见村中家家石砌矮墙，户户绿树成荫，清澈的溪水从街旁、门前潺潺流淌，处处透着宁静与和谐。在这里没有商业气息，也很少看到村民，仿佛我就是这里的主人，可以自由出入于各座宅院之中，去聆听芙蓉村的沧桑历史与芙蓉人的岁月故事。

　　在芙蓉村不仅可以感受古村建筑艺术的动人魅力，也能了解到宗教文化的演变历史。芙蓉村内有大小祠堂18处，其中陈氏大宗祠，座落在刚进村门口、如意街的北侧，为村里最高品位的公共建筑，格局严谨，形制完备，是芙蓉古村建筑中的精华之一。陈氏大宗祠始建于宋代，重建于明初，是供奉芙蓉村陈氏始祖陈拱及列祖列亲的地方，也是聚会议事的公共场所。宗祠坐西朝东，前面大院南北各有一门，南门称”光宗门”，北门称“耀祖门”。南门上方悬挂刻有“圣旨”二字竖匾，让人感受到这座宗祠的不凡气势一定与皇帝息息相关。走进其中，宽广气派的大院，古朴典雅的建筑，让人油然而生敬畏之感。陈氏大宗祠主体建筑为七开间，两侧有宽敞的廊，正厅上方高悬着许多功名牌匾，有“状元及第”、“枝叶同根”等等，彰显着陈氏家族的显赫地位。在宗祠内墙上挂着“芙蓉陈氏十八金带”木质展示板，上面刻着南宋时期，芙蓉古村18位族人在京城同朝为官的名字及所任官职，他们被皇帝御赐金带，世称“十八金带”，成为芙蓉人的骄傲。芙蓉村的耕读文化世代传承，现在村里还保留着一个传统，每年高考成绩揭晓后，村委会都要给考上大学的孩子写大红榜，敲锣打鼓绕村一周，最后张贴在芙蓉亭里，以示表彰，同时，也是激励更多的学子以榜样为镜，笃行致远。

在“十八金带”中还有一位让芙蓉人为之骄傲、并为他在宗祠中设纪念展厅的陈虞之，展厅内以图片和文字的形式介绍了他的生平与事迹。陈虞之是位进士，官至秘书省校勘兼国史院。公元1276年，身为文官的陈虞之，毅然率领千余族人英勇抗击元军，因寡不敌众，退至芙蓉崖上，据险坚守三年。公元1279年，南宋灭亡，陈虞之悲痛欲绝，再加上弹尽粮绝，他带领800多族人跳崖，壮烈殉国。因此，元军对陈虞之及芙蓉村人恨之入骨，放火烧毁了芙蓉村。

宗祠中最惹人注目的还有那座与正厅相对的精美大戏台，它向院内凸出，三面敞开，歇山屋顶，高高的檐口，翼角飞扬，斜撑上雕刻有神仙人物，生动逼真，精美的花篮柱，雕工细腻精湛，戏台原木结构均未加漆饰，极具自然的美感。我轻轻触摸着历经岁月打磨的戏台，宛如在翻阅历史书页，一年中大部分时间宗祠内都很安静，只有到了农历二月初二，村里就会在这里举行祭祖活动，请戏班子来唱戏，热闹三天三夜。我静静坐在长椅上，仿佛看到了曾经戏台上演员粉墨登场、吹拉弹唱，台下座无虚席、阵阵喝彩的热闹场面。

芙蓉村中有一个最大的“斗”，就是著名的芙蓉池，它位于全村中心，也是街道和水渠的中心，池中建有一座两层楼阁式歇山顶方亭，飞檐翘角，空透玲珑，宛若一朵盛开的芙蓉花，故名芙蓉亭。人们可通过南北两条长长的石板桥进入亭内，亭内设有美人靠，有几位老人正在亭中安闲的聊天，也许他们在述说着曾经的过往，也许他们在聊着眼前的家常，岁月的痕迹虽然刻在他们的脸上，但他们的眼中却充满磨砺后的淡然与平静。我默默走过小桥，静静坐在芙蓉亭中，远眺蓝天映衬下的山色朦胧，近观石板路、老房屋，水池、小船、古树，宛若一幅美丽动人的山水图画呈现在我的眼前，任我欣赏，令我心醉。

　　陈氏宗族受儒家传统文化熏陶，把耕读作为宗族的一种规范和制度。在芙蓉池旁有一座芙蓉书院，建于清乾隆年间，是一座封闭的内院式建筑，形制、风格与宗祠相仿，书院建筑由东向西，依次为泮池、仪门、杏坛、明伦堂和讲堂。

走入仪门，正对面是明伦堂，为古代讲学的地方，堂内摆放着讲台和桌椅，再现了陈氏家族子女在此读书的情景。后壁中央有供奉孔子的神龛，两侧挂有孔子的一些语录。在讲堂旁还有一道门，里面是一座大花园，园内有三开间的山长住宅，这里是学子们休息和嘻闹的地方。

我出入书院时，见仪门两侧摆放着长桌，上面有一些特产和小吃，两位老奶奶坐在台阶上轻声的聊着家常，见我进来，她们也只是边聊天，边抬眼看了看我，没说一句售卖小吃的话语。刚才，在芙蓉亭中的几位老人也是如此，聊天晒太阳，坦然处之，与我互不相扰，他们这种发自内心的淡然生活状态，就是令好多人羡慕的“佛系”生活方式吧！让我感受到芙蓉村就是我心目中“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世外桃源，难怪当地有这样一首民谣：“天上天堂，地上芙蓉，有吃没吃，长塘街逛逛”。

　　距书院不远处，有一座建于清道光年间的将军屋，因此屋曾经是国民党第五军少将参谋长陈毓秀的故居，而得名。将军屋四面高墙，大门外墙呈八字形，重檐歇山顶门台，屋脊上饰有吻凤，砖雕细腻，秀美雅致。现有陈毓秀的旁系后人在此居住，我看到在庭院深处有两位老人，一位悠闲的坐在竹椅上，另一位不知在收拾着什么，老人看到我，向我招手，意思是可以进来参观，老屋内保存着一些陈毓秀曾经用过的物品。我没有进去打扰他们，只站在大门口向内张望，将军屋庭院较大，全由卵石铺砌，主建筑为一座规模宏敞的三合院式建筑，二层阁楼，重檐悬山顶，给人以硬朗大气之势，而檐廊下的南瓜垂柱，格窗上的镂空雕花，又给人以华贵飘逸之感。匠心独具的设计，艺术又实用，尽显将军屋的豪华气派。

　　 我一边在街巷中漫步，一边观赏着古老的宅院，不知不觉来到了芙蓉村西北角，这里有一座始建于康熙年间的宅院，称司马第，俗称芙蓉大屋，为乾隆十五年（公元1750年）当地富户陈有佐和三儿子陈士鸾所建，因陈有佐曾任清朝奉直大夫、候选州司马，故得名“司马第”。司马第为内外庭式，在古代是很高档的建筑风格，据说门头原有乾隆帝御赐“司马第”金字匾额。司马第由三座四合院并肩组合而成，房屋总面宽达70米，占地6400平方米，是芙蓉村中规模最大的民居，也是整个永嘉县规模最大的民居之一。司马第不仅规模大，而且用料讲究，石雕、砖雕、木雕都十分精美，极具古建筑特有的艺术价值。不幸的是在2020年5月初，一场大火将司马第大屋烧毁了一半，抬眼望去，一段段残墙、一根根焦木，如同沧桑的老人在灾难面前的无助与脆弱，令人心痛不已。虽然另一半大屋依然有村民居住，但此时庭院中一片寂静，只有枝繁叶茂、绿意盎然的古树，及树上栖息的小鸟时不时的鸣叫声，给残破的老宅院带来了些许生机，让人不禁联想司马第昔日的辉煌。

　　芙蓉古村，一个充满古韵与诗意的地方，每一处都藏着岁月的记忆，古老的街巷、古朴的宅院，不仅展现了古人匠心独具的智慧与村寨建筑的艺术魅力，也藏着古村千年的历史和岁月沉淀的模样，这里没有商业化景点的喧嚣，有的只是闲适生活里的炊烟袅袅和深厚的耕读文化气息，让人在自然与古朴中获得难得的宁静与放松，感受一段古村遗风惬意悠闲的时光。

　　从芙蓉古村出来，我一路步行来到丽水街。只见一条清澈的湖水潺潺流向远方，古朴素雅的明清建筑静立在两旁，白墙黛瓦，飞檐翘角，一派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水乡风光。

丽水街是建在岩头古村东缘蓄水坝上的一条商业街，岩头古村始建于唐朝末年，坐西朝东，依山傍水，村落整体呈船形，古塔为船上桅杆，丽水街北为船身，村内引入楠溪江水，通过这个水利工程，把水的饮用、洗涤、消防、灌溉等各种功能都体现出来。整个工程始于元朝，一直到明嘉靖三十五年（公元1556年）才完成，当时地方宗族规定，堤上只许莳花种树与建亭。到了清代，因实行海禁政策，海上运输几乎停止，这条长堤就成了担盐客来往于山区卖盐的必经之路。清末时，丽水街进一步发展，在长堤上修建统一风格的二层楼店面，逐渐发展为初具规模的商业街。如今，这条汇聚古人聪明才智的水利工程仍然在发挥着作用，被称为“浙南的都江堰”，而建在长堤上的丽水街，已成为一条较具规模的商业街，因其位于楠溪江景区的核心位置，被誉为“楠溪江的灵魂名片”。

　　丽水街长廊依水而建，随水势蜿蜒，完好的保留了“水街相依”的格局，全长300多米，店面90多间，前面空出2米多宽的道路，有屋檐披盖，利于行人遮阳避雨，临水一边有美人靠，充满了历史韵味和水乡风情。我漫步在长廊中，踩在鹅卵石铺筑的街路上，一块块早已被先人踩磨光滑的卵石，一扇扇深褐色的木质门窗，仿佛被岁月打磨包了浆，它们记录了古街当时人来人往的盛况。

丽水街店铺虽然很多，但初春的季节游客却不多，因此，也少了许多商业气息和游客的喧嚣，让我享受到古街里难得的一份惬意与宁净。我坐在廊边的美人靠上，凭栏远望，蓝天白云映衬下，山峦连绵起伏，长廊倒映在水中，水中鱼儿畅游，廊下一个个红灯笼与繁茂的古树相映相衬，构成了一幅山清水秀、充满诗意的画卷 ，让人赏心悦目，沉醉其中。

岩头村为金姓聚居地，现在村内住着8000多居民，不仅有保存完好的老房屋，还有许多历史遗迹，让人仿佛漫步在没有围墙的古建筑博物馆中，乘风亭、丽水古桥、接官亭、水亭祠等，每一处古迹，都是一个故事。

一路前行到丽水街西边尽头，南边是寨墙南门，门右边高台上有一座用香樟木建成的“乘风亭，亭子平面呈方形，四大角柱、四大梁，歇山顶上铺小青瓦，亭内三面设坐栏，供人们休息乘凉。此处还有一个传统习俗，每年5月至9月，村民都会轮流出钱，在亭中给过往的人们提供免费的茶水，亭柱上有一幅“茶待多情客，饭留有义人”楹联，展示着古村淳朴和友善的民风。

距离乘风亭约50米处，还有一座始建于明嘉靖三十五年（公元1556年）的“接官亭”，“接官”带有向往科举功名之意，体现着科举文化与耕读文化的深厚底蕴。此亭为迎接官员和调节百姓纠纷的地方，古朴典雅，斗拱飞翘，顶部平面为方形重檐攒顶，屋脊上立有八仙人物雕像，亭子内四柱、外四柱，五层斗拱叠成八角藻井，暗藏“五行八卦”之意，真是一砖一瓦都暗藏玄机，彰显着古人的聪明智慧与精湛工艺。亭中有石桌石凳，可供人们休憩观景，亭中一幅“名师留奇迹，怪匠逗行人”楹联，更添几分文人雅趣。

在乘风亭前面，有一座跨越丽水湖的石桥，称“丽水古桥”，又名“永庆桥”，建于明嘉靖三十七年（公元1558年），为一座三孔拱券式石板桥，由48块条石构成，暗寓岩头地属“四十八都”，古桥虽历经几百年风雨洗礼，依然坚固如初。桥边有一棵古老苍劲、枝繁叶茂的香樟树，蜿蜒的枝干如虬龙般向四周伸延，古树已有300多年树龄，宛如一位面容沧桑的老者，静静注视着岩头古村，记录着丽水古街的变迁历程；它又好似一位守护者，张开怀抱遮护着过往的人们，默默守护着古桥和村落。

　　走过古桥，湖对岸一片绿意盎然，草木繁茂，古树参天，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如同时光的碎片随树叶在草地上轻舞。我坐在树荫下的长凳上，享受着温暖的午后阳光，眺望长堤古廊与悠悠碧水，好似两条长长的丝带环绕在山水之间，微风吹过，清波荡漾，水中倒影如泼墨般润染着湖面，旖旎迷人，妙不可言。

丽水古街中每一座古建筑都宛若一部蕴含深厚历史的故事书，每翻阅一页都仿佛打开了通往400多年前的大门，值得人们细细品读。古村中还有一座为纪念唐代孝女卢氏而建的“塔湖庙”，初建于南宋，扩建于清顺治元年（公元1644年），门面朝东，为三进两院布局。庙对面有一座独立戏台，戏台周边湖光山色相映成趣，景色怡人。据说，当时只有男人才可以坐在戏台前及两侧的空地上看戏，女人们只能在湖边远远的张望。如今，人们可以尽情欣赏戏台上的歌舞表演，享受自然与人文交融的秀丽风光。

古村中有一座楠溪江流域规模最大的“琴山书院”，现称“水亭祠”，建于明嘉靖年间（公元1522—1566年），是岩头村金氏第八世祖金永朴所建的私家书院，主要作为金氏宗族子弟的教育场所。金永朴过世后，清康熙年间，为纪念他主持兴修水利的功绩，村民将这里改建为他的祠堂，更名为“水亭祠”。整座建筑坐西朝东，非常豪华，由门台、照壁、泮池、月台、仪门、秋月亭、映月亭、正厅等组成，现在，除正厅外，其他建筑皆为2002年重建。站在祠堂庭院中抬头眺望，不远处的山坡上，有一座“文峰塔”，该塔与琴山书院同期建造，塔影会落在琴山书院的秋月池中，形成独特的“文笔蘸墨”科举文化意象，构思之巧，工艺之妙，尽显古人的智慧与匠心。

丽水古街，这处隐匿于山水间的诗意之地，承载了古往今来的无数故事与记忆，随着时光的推移，浓郁的历史韵味中融入了现代潮流气息，古朴典雅的老店面里，不仅有永嘉麦饼、竹笋干，也有咖啡吧、酒吧、黑胶唱片体验馆。漫步在丽水街，让人感受到旧时光与当下相拥的那份温柔与美好，寻一处咖啡馆小坐，咖啡的香气伴随着古街的韵味，醇厚、浓郁，让人陶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