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馆

不吃鱼

阿姆斯特丹的博物馆广场是一个面积很大的开放空间,也是市民和游客喜爱的聚集地。 博物馆广场也被称为博物馆区。在此我们能够进一步深入领略其丰富的文化遗产、热闹非凡的活动以及这个独特的阿姆斯特丹街区所蕴藏的种种迷人之处。 在广场周围汇集了阿姆斯特丹最重要的几家博物馆。比如这个国立博物馆。 在广场周围汇集了阿姆斯特丹最重要的几家博物馆。比如这个梵高美术馆,也称梵高博物馆。 在广场周围汇集了阿姆斯特丹最重要的几家博物馆。比如这个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馆。 市立博物馆的老建筑建于1895年,属新文艺复兴风格的红砖结构。 而其白色的“浴缸”造型是2012年建成的新扩建部分,因它的外观圆润光滑,因而被人们称为“浴缸”。如今这里是博物馆的主入口区域。 市立博物馆是荷兰最重要的现代与当代艺术、设计类博物馆之一。不过我们因时间关系,没能进入参观。 这个广场上的临时透明穹顶设施通常是用于举办大型艺术展、活动或临时展览的场馆。而这透明穹顶的设计兼顾了采光与空间开放性,是当地临时文化场馆的典型形式之一。 博物馆广场还有大片的草坪,非常适合假日里家庭的户外活动。 博物馆广场上的纪念品商店。那天本想进去看看的,可营业员说到点了,不能进了,只得作罢。 这是博物馆广场西南侧的阿姆斯特丹皇家音乐厅。它是全球声学效果最佳的音乐厅之一。音乐厅建成于1888年,属新古典主义和荷兰文艺复兴风格建筑风格。这里主要举办古典音乐演出,是皇家音乐厅管弦乐团的驻地。 皇家音乐厅不仅是阿姆斯特丹的文化地标,也是世界顶级的音乐会场地之一。这是建筑的三角楣上的浮雕,估计是音乐女神吧?建筑顶部的金色竖琴雕塑是其专属标志。 博物馆广场附近还有室内游泳池,冬天还有溜冰场,供人们进行体育锻炼和文化休闲活动。 这是广场位于国立博物馆前面的部分。 到郁金香盛开的季节,这里就会化身为一个面积很大的水池,上面放置了一盆盆鲜艳的郁金香花。对了,还有后面的标语,估计就是“我爱阿姆斯特丹”吧。(照片取自网上) 阿姆斯特丹国家博物馆是荷兰规模最大、藏品最丰富的艺术与历史博物馆。它主要收藏了从15世纪到19世纪末的荷兰艺术杰作和历史文物,其中以“荷兰黄金时代”的作品为核心。 这是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面朝博物馆广场一侧的模样。 这是博物馆背面临街一侧的模样。我们第一次去国立博物馆就是从这边进入的。 国立博物馆的核心使命就是“展示荷兰从中世纪到20世纪的800年艺术与历史”。 博物馆本身就是一座宏伟的荷兰文艺复兴风格建筑,也是一件国家级文物。博物馆由荷兰著名建筑师皮埃尔·库伊珀斯设计,1885年建成并对公众开放。 在2003年至2013年期间博物馆进行了耗资3.75亿欧元的全面翻新和现代化改造。改建过程中馆方在保留历史风貌的同时,引入了现代化的设施,特别是将中庭改造得通透明亮,并恢复了库伊珀斯最初的通道设计,使参观动线更为合理。 这是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的公共拱廊通道。它是建筑下方贯穿的开放式走廊,也是博物馆的入口区域之一。这里是红砖加拱形石柱的建筑结构,带有新哥特式装饰细节,是博物馆1885年建成时的原始建筑部分。 走廊的两侧分布着博物馆通往中庭的入口。同时,走廊又作为公共通道,允许行人和自行车通行。 博物馆中庭是博物馆的核心公共空间。它是2013年博物馆翻新时,由原有的封闭式庭院改造而成为现在这样的开放式空间。 这是博物馆的主入口大厅。它连接各展厅、商店、餐厅;它也是个公共休憩区,设有阶梯座位,游客可在此休息或集合。 中庭挑高的玻璃穹顶引入自然光线,使得整个中庭不需要很多照明设施而自然敞亮。 这玻璃穹顶与钢结构框架加上原建筑的红砖,使得中庭既保留了复古风格,又融入了现代的设计元素。 加上这样专门设计制作的灯饰,更加增添了中庭空间的现代艺术氛围。 中庭的四周还陈列着若干世界著名雕塑金属材质的复制品。 中庭阶梯边的大花瓶。 进入博物馆的展区,我们首先看到的是这中央大厅。它拥有哥特复兴式的拱顶天花板和彩色玻璃窗,地面是镶嵌马赛克图案的地砖。中央大厅是通往各展区的枢纽空间。 从大厅的一侧进入展室,就可以看见大幅的油画,伦勃朗的名作《夜巡》。不过很明显,这是幅复制品。 伦勃朗《夜巡》的原作正在维护。那个展区用玻璃隔开,形成一个工作室。画作前搭起了脚手架。因为整个空间光线很暗,所以细节看不太清楚。 我们可以看见有个工作人员正在画作的左下方对画作进行维护,他的前面有电脑和其他一些工具。 这幅画创作于1642年,实际上是阿姆斯特丹民兵连队的集体肖像画。它的原名是《弗朗斯·班宁·科克连长和威廉·范·鲁伊滕伯奇副连长的民兵连》。因年久烟熏,画面变暗,被后人误以为描绘的是夜间场景。在清洗后才发现,伦勃朗画的是白天的动态瞬间。 在这幅画作中,伦勃朗打破了当时集体肖像画呆板排列的惯例,通过极具戏剧性的光影、动态的构图和生动的人物表情,将一幅肖像画变成了充满故事性的史诗巨作。画面中心身穿黑衣的连长和身着橙衣的副连长仿佛正带领队伍出发,光影将他们凸显出来,层次感极强。可惜由于距离较远和脚手架的阻挡,加上昏暗的光线和拥挤的参观人群,我连“看见原作的大概”都算不上。 这是博物馆的荣誉画廊。它是长走廊式结构,两侧壁龛陈列作品,拱顶保留了19世纪建筑师库珀斯设计的哥特复兴式装饰。 荣誉画廊的墙面用深色衬托画作,同时天花板有采光设计,壁龛框架的铸铁梁上刻有当时画家的名字,墙面上方还有荷兰11个省份的纹章装饰。 画廊集中展示荷兰黄金时代的顶级杰作。博物馆珍藏的顶级画作几乎全部集中于此。 这就是维米尔著名的画作《倒牛奶的女仆》。维米尔是光影大师,这幅画完美体现了他细腻、宁静的风格。<br>画中一位女仆正将牛奶从罐中缓缓倒出,动作朴实而专注。画面构图简洁稳定,人物轮廓清晰。<br> 维米尔以捕捉光线著称。画面中,柔和的光线从左侧窗户流入,照亮了女仆的面庞、手臂以及她面前的牛奶、面包,质感逼真得仿佛触手可及。墙壁上的斑驳和篮子的细节都处理得无与伦比。这幅画将日常劳动提升到了具有神圣感和永恒美的境界。这是维米尔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属荷兰风俗画的巅峰之作。 这是荣誉画廊中的又一名作,伦勃朗的《以撒与利百加》,又名《犹太新娘》。在当时,人们常将自己描绘成历史人物。画中这对男女选择了《圣经》中相爱的夫妇以撒与利百加作为原型。伦勃朗打破了传统:他展现了这对夫妇私密而亲昵的瞬间,同时采用了厚重的厚涂技法作画,随后用调色刀处理颜料,营造出闪烁且富有雕塑感的浮雕效果。 这是伦勃朗的画作《身着东方服饰的男子》。大师以极具个人风格的方式运用光线:在这幅作品中,男子的头巾与面部右侧被明亮照亮,而左侧则隐于阴影之中。这类 “人物头像” 并非肖像画,在17世纪极为流行;早期它们被广泛临摹仿制,这类作品被称为“土耳其头像”。 这幅画是伦勃朗年轻且英年早逝的弟子威廉・德罗斯特的罕见杰作《西蒙与佩罗》。画作描绘了佩罗在监狱中偷偷给父亲西蒙哺乳的场景。当时西蒙被判饿死,佩罗以此维系他的生命,最终西蒙获得了赦免。这个源自罗马古代历史的故事,核心是极致的仁爱与自我牺牲。 这是伦勃朗的早期作品《掌旗官》。伦勃朗笔下的掌旗官骄傲地立于象征坚毅的立柱旁,匕首就放在触手可及之处。掌旗官负责执掌市民卫队或军队的旗帜,必须以生命捍卫这一象征物。创作《掌旗官》时,伦勃朗刚独立执业,正尝试松散的绘画风格。他还以自己为模特:浓密八字胡后的面容,明显是他本人的样貌。 这是雅各布・伊萨克松・雷斯达尔的画作《杜尔斯特德附近韦克的风车》。画面中风车雄伟地矗立着,无惧阴沉的雨云,俯瞰着杜尔斯特德附近韦克的城堡与教堂,莱克河在前景中流淌。这幅画闻名世界,实至名归。在这个令人震撼的构图里,雷斯达尔将荷兰的典型低地、水域与开阔的天空巧妙地融合,让它们共同汇聚于同样极具荷兰特色的风车之上。 这是画家扬・哈维克斯茨・斯特恩的作品《欢乐的家庭》。画面显示全家都兴高采烈,闹作一团。父亲、母亲和祖母高声歌唱,孩子们也跟着起哄,甚至还叼着长烟斗吞云吐雾。壁炉架上的纸条暗示了这幅画的寓意:“长辈怎么唱,晚辈就怎么学舌。”如果父母做出错误的榜样,就会影响孩子们的未来。 朱迪思・莱斯特是荷兰黄金时代极少数跻身主流画坛的女性画家。她的画作《两个孩子与一只猫》显示,穿得色彩缤纷的男孩突然从猫的鼻子底下抢走了零食,同时还拦住这只猫,不让另一个孩子伸手去抓。猫咪看起来很怕这个小男孩,说不定会突然发起攻击。到那时,这场嬉戏就会变成欢笑与眼泪交织的场面了。朱迪思・莱斯特松散的绘画风格,让画面更添活泼灵动的气息。 画家约翰内斯・科内利兹・弗斯普龙克的画作《身着蓝衣的女孩肖像》描绘了一个穿着节日盛装的可爱孩童。按照当时的习俗,这个小女孩被塑造成了一位 小淑女的模样。但是她的神情暴露了这只是她在扮演的角色。可惜我们对她的身份和家庭一无所知,或许她和画家弗斯普龙克一样,都居住在哈勒姆。 我当时倒是没有注意小女孩的神情,而是被孩子衣服袖口的花边、手腕上的珍珠手串,以及那羽毛扇的细腻描画所吸引。 这是雅各布・沃特斯茨・沃斯梅尔的木板油画《石龛中含皇冠贝母的花》。花卉静物画是典型的荷兰画种,而这幅尺寸格外大的作品,正是该画种最早且最壮观的范例之一。雅各布・沃斯梅尔描绘了缤纷盛放的花卉,其中包含稀有珍贵的品种,比如顶端那朵来自亚洲的橙色皇冠贝母。他通过花朵灵动的姿态、墙面的裂痕、飘落的叶片,以及一只小老鼠,构建出了带有叙事感的构图。 这是约翰内斯・维米尔的作品《情书》。大师为这幅画选择了一个独特的视角:从前景昏暗的空间里,能瞥见另一个房间中的生活场景。一位衣着优雅的女子满怀期待地抬头望着女仆,对方刚把一封信递到她手中。她们身后墙上的海景画,很可能暗合了这封信的主题。17世纪时,人们常将大海比作爱情,把恋人比作航船。 这幅《阿姆斯特丹布商公会理事群像》 又名《公会理事》,是伦勃朗的作品。这些公会理事的职责是检验染色布料的质量。伦勃朗描绘了他们从工作中抬头的瞬间,仿佛被“我们”的到来打断。这个艺术手法巧妙地让场景变得生动,也让观者产生了参与感。这幅伦勃朗的晚期作品,不仅印证了他源源不断的创造力,也体现出他在阿姆斯特丹市民中依旧不减的受欢迎程度。 其实即使不在荣誉画廊,博物馆的其他展室也有不少知名的画作。例如这幅布面油画《庆祝明斯特和约的弩手公会宴会》是画家巴托洛梅乌斯・范・德・赫尔斯特创作的。它描绘了阿姆斯特丹弩手公会正在举办一场宴会,契机是《明斯特和约》的签署。这份和约标志着荷兰与西班牙的战争结束。市民卫队的队长们握手言和,饮酒角杯在席间传递。鼓面上的诗歌宣告了阿姆斯特丹武装民兵的喜悦:他们的武器从此可以束之高阁了。 博物馆除了展出大量的油画以外,还展陈了很多其他的藏品。比如这个《给阿尔德拉国王的王冠》。它的材质是黄铜、玻璃和天鹅绒。这顶王冠本是赠予西非阿尔德拉王国国王的外交礼物,目的是推动黑奴贸易。 玻璃柜内展陈的,下面是成套的17世纪的银质餐具,上面正中的是用碧玄岩、大理石和珍珠母制成的镶板。 这个银质的焙盘是某个男爵与妻子搬入海牙的新居时,添置了一批新的银质餐具之一。这件作品采用了现代的新古典主义风格打造。它很好地体现了执政宫廷圈层的审美趣味。 博物馆的一个展室内展陈了很多代尔夫特蓝瓷的精品。 博物馆内海展陈了不少雕塑作品。这个青铜雕塑名叫《吹奏海螺的特里同》。它曾是组成一座巨型喷泉的16件雕塑之一。这个庞大的喷泉群原本矗立在丹麦腓特烈堡城堡前,但1659年瑞典士兵将这些雕像当作战利品掠至斯德哥尔摩。这个特里同最初安放在水池边缘,它吹奏的海螺会向外喷水。 这件素烧瓷的法国瓷器名为《皮格马利翁与加拉泰亚》。它是模型设计师法尔科内1763年创作的大型大理石雕像的缩小版复制品。 这是象牙雕《玛尔斯(战神)》。玛尔斯略微弯曲的身形,贴合了博斯苏伊特雕刻所用象牙原有的弧度。据说与之配套的还有一尊象牙维纳斯像,可惜已遗失了。 这是卡拉拉大理石雕塑《玛丽二世》。玛丽二世是执政威廉三世的配偶,英格兰与苏格兰女王。这是她的身后肖像。雕塑家通过精致刻画珠宝与服饰,以及女王坚定的正面凝视,成功让这座大理石胸像兼具了庄严感与生动性。 这件赤陶和云杉木材质的浅浮雕《墨丘利、维纳斯与八位丘比特》的核心形象是爱神维纳斯,右侧的四位丘比特正协助她褪去衣装。在她左侧,背身而坐的是墨丘利神。前景中两位丘比特的互动暗藏了场景的关键:其中一位正从箭袋中抽出箭矢,准备点燃维纳斯与墨丘利之间的情愫。 这是威廉王号战舰的模型。它真实地还原了17世纪晚期荷兰战舰的样貌。当时真实的这种战舰配备了74门火炮,尺寸是这个模型的十二倍以上。该模型曾陈列于泽兰省海军部位于米德尔堡的议事厅中。 这是阿姆斯特丹海军部的加农炮。这种船用的加农炮可发射重达12磅的实心炮弹。炮弹与火药、引线一同从炮膛装入,发射时能击穿约90米外的木材。为了便于移动,这门重型加农炮被安装在华丽的移动炮架上,而操作这门炮需要8名士兵。 这件带有圣经题材装饰的艺术柜由四个雕刻人像支撑。这些人像身着烟草叶制成的裙装,头戴头巾,这种刻板化的形象在17世纪十分常见。艺术柜的材质为黄樟木和橡木,贴面为乌木、玫瑰木、橄榄木、玳瑁壳、骨片等;饰板为彩绘大理石;装饰件为鎏金铜。这类家具为欧洲各地巴洛克风格城堡与宫殿的接待室营造出了奢华的氛围。 这件钟表木盒是普鲁士的威廉明娜公主定制的,用来收纳她的叔叔腓特烈大帝赠予她的一款特殊钟表。盒子的材质是橡木、桤木及其他木材,贴面为胡桃木与漆器。制作者将盒身设计成中式宝塔的造型,并采用17世纪的日本漆器作为贴面。威廉明娜将这个钟表盒放置在她位于海牙执政官邸的卧室中。 国立博物馆内有一个名叫库伊佩尔斯的图书馆。它是荷兰规模最大、历史最悠久的艺术史研究图书馆。 这个图书馆由博物馆主建筑的设计者,建筑师皮埃尔・库伊佩尔斯以新哥特式与文艺复兴风格打造,于1885年建成。它拥有挑高的玻璃天窗、多层书架与精致的铁艺装饰,如今藏有超45万卷艺术史相关书籍、期刊与拍卖目录。它既是研究资源,也是博物馆内极具标志性的建筑空间之一。 为了避免打扰正在图书馆阅读和研究的读者,我们参观者不能进入图书馆内部,只能在尽头的走廊那里看一眼,而且要求参观者不能喧哗,不能使用闪光灯照相。 非常想凑近书架看一下那些跟艺术史相关的古籍长啥样! 环顾图书馆,以及众多参观者。 国立博物馆花园就位于博物馆建筑旁边的户外空间。 它就在博物馆的南侧,属博物馆区域的休闲配套。 花园中修剪整齐的草坪。 花园中用修剪整齐的绿篱围起来的花草。 花园中的小喷泉。 由喷泉和长椅组成的小休憩区域让参观博物馆的人们得以在逛展间隙有一个休息之处。 花园内的小径。 花园内还有一个小小的温室。 这是著名雕塑《墨丘利与普绪克》的青铜复制品。这件竖立在花园里的雕塑是1890年原作者应国立博物馆的委托制作的。 花园中的现代抽象金属雕塑。 梵高美术馆又称梵高博物馆。它由多栋建筑组成。 美术馆的主楼由荷兰著名建筑师格里特·里特维尔德设计,是荷兰“风格派”建筑的典范,与梵高的艺术一样具有现代感。 梵高美术馆是世界上收藏文森特·梵高作品最多、最集中的博物馆。它拥有200多幅油画、500多幅素描和750多封书信。 我们参观进的是这栋楼。 一楼展厅。 二楼展厅。 三楼展厅。 四楼展厅。 从四楼俯瞰展馆。 这幅《吃土豆的人》梵高1880-1886年荷兰时期的巅峰之作,梵高自己也非常看重这幅作品。梵高刻意用粗糙的笔触、灰暗的色彩来描绘农民一家在昏暗灯光下吃土豆的场景。他并非想将作品画得“美”,而是要表现他们“如何用双手诚实挣得食物”的真实与质朴以及他们艰辛的生活。<br> 《画家的自画像》。 梵高1886-1888年在巴黎的时期画了一系列自画像。 《自画像》。 《自画像》。 《自画像》。 《戴草帽的自画像》。 从梵高的这一系列自画像可以清晰地看到,画家的风格从早期的阴郁逐渐演变为色彩明亮、笔触轻快的点彩画风。这些自画像是他实验新风格、节省模特费用的最佳见证。 作品《向日葵》。梵高1888-1889年在阿尔勒的时期是他创作的黄金时代。移居法国南部的阿尔勒后,阳光、灿烂的色彩激发了梵高前所未有的创作激情,这是他最高产、最经典的时期 作品《向日葵》局部。这是梵高为装饰客房,迎接好友高更而创作的版本之一。浓烈的铬黄色、厚重的笔触塑造出向日葵饱满的生命力,充满了阳光与喜悦的期待。 观赏作品《向日葵》的人们。 作品《卧室》。画作描绘了他在黄房子里的卧室。简单的家具、倾斜的透视和鲜明的色彩(墙壁的淡紫色、床和椅子的铬黄色)表达了他对“宁静”和“安眠”的极致渴望。这幅画能让人感受到他内心的波动与对安稳的追求。 这幅作品名叫《杏花》。也有人称其为《杏花盛开》。这是梵高作品中最宁静、最充满柔情的一幅。 作品《杏花》的局部。这是他送给刚出生的侄子(弟弟提奥的儿子)的受洗礼物。受日本浮世绘影响,树枝的轮廓清晰,蓝白配色清新淡雅,盛开的杏花象征着新生命的开始与希望。 这是梵高仿溪斋英泉的作品《艺伎》。梵高从他与弟弟提奥共同收藏的数百幅日本木刻版画中获得了大量灵感。这幅《艺伎》的主题,是梵高从日本艺术家溪斋英泉的一幅版画中借鉴而来的。该版画曾出现在1886年《巴黎画报》的封面上。梵高在此作中使用了鲜明、对比强烈的色彩,并添加了带有水生生物与植物的边框。 梵高1887年的作品《戴灰色毡帽的自画像》。 《戴灰色毡帽的自画像》的局部。 作品《麦田上的乌鸦》传统上被认为是他生前最后的画作之一,充满强烈的戏剧性和悲剧感。 《麦田上的乌鸦》局部。画作里三条小路消失在远方,乌云密布的蓝色天空与金色的麦田形成强烈对比,一群乌鸦仿佛受惊般飞起。翻腾的笔触和压抑的色彩,传递出一种极度的不安、孤独与对命运的挣扎。 《麦田上的乌鸦》局部。这是梵高1889-1890年在圣雷米与奥维爾的时期。在精神病院和生命最后的岁月里,他的笔触更加扭曲、充满漩涡,色彩的情感表达达到顶峰。堪称激情与痛苦的绝唱。 《树根》,一幅极其抽象、充满生命张力的作品。画面上布满扭曲、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树桩,仿佛在阳光下进行着最后的挣扎。许多学者认为这是他生命最后时刻的绝笔,是他对生命不屈不挠的炽热呐喊。 《雷云笼罩下的麦田》这幅作品描绘了暗空下的开阔麦田。梵高当时为自己的经济状况与艺术家的职业前途忧心忡忡。据他在信中所述,作画时画笔都差点从手中滑落。在这件颇具野心的作品里,他试图表达 “悲伤与极致的孤独”。值得注意的是,梵高在自然中感受到的强烈情绪,对他不稳定的精神状态产生了有益影响。他形容这些风景对自己身心的作用是 “健康且振奋的”。 我们还看到了不少以前没有见过的梵高的画作。比如这1887年的作品《蒙马特:煎饼磨坊的背后》。 我们还看到了不少以前没有见过的梵高的画作。比如这1887年的作品《兄弟小巷》。 我们还看到了不少以前没有见过的梵高的画作。比如这1887年的作品《红卷心菜与大蒜》。这幅静物画主要是梵高一次色彩对比的研究。他将黄色的大蒜置于紫色背景(如今已褪变为蓝色)前,作为互补色,二者相互强化。承载食材的衬布被画成抽象、平坦的色块,看起来像是向前倾斜。梵高以自己的理解运用了这些现代绘画手法。 我们还看到了不少以前没有见过的梵高的画作。比如这1888年的作品《勒桑特玛丽德拉梅尔附近的海景》。 我们还看到了不少以前没有见过的梵高的画作。比如这1889年的作品《开花的果园:阿尔勒景观》。 我们还看到了不少以前没有见过的梵高的画作。比如这1889年的作品《大孔雀蛾》。 我们还看到了不少以前没有见过的梵高的画作。比如这1889年的作品《灌木丛》。梵高在疗养院的林荫花园里创作了大量作品,记录下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他在写给弟弟的信中说:“只需要赋予它一些风格即可。” 他的意思是,色彩、线条与笔触足以将一个简单的主题转化为真正的艺术作品。在这幅描绘杂草丛生灌木丛的作品中,他大幅裁剪了构图,将地面的植物转化为色块,并与树干的长笔触形成了对比。 这是1889年的作品《哀悼基督》。梵高早年就有临摹版画的习惯,在圣雷米时期他又重拾了这一创作方式。这幅《哀悼基督》是他临摹的首幅版画,原型是欧仁・德拉克洛瓦的画作。在疗养院里,梵高很可能将自己与受难的基督联系在了一起,他曾写道:“我并非无动于衷,在苦难之中,宗教的思绪有时会给我极大的慰藉。” 这是1889年的作品《圣保罗疗养院的花园(“落叶”)》。 这是1889年的作品《麦田与收割者》。在画作中,一名收割者在烈日灼人的酷热中在田野里劳作。麦田以厚重的黄色颜料块呈现,在收割者的周围翻涌起伏。梵高将麦子视为自然永恒循环与生命短暂易逝的象征:播种、生长之后,如今正被收割。这是个沉重的主题,但在金灿灿的阳光与温暖的色彩下,它被描绘得“近乎带着微笑”。梵高甚至觉得,自己隔着房间的铁栏,记录下这样一个关乎存在、又颇具纪念碑感的画面,是件 “有趣” 的事。 这个1889年的作品《收割者》 是一件仿米勒的作品。 这是1889年的作品《疗养院的花园》。色彩对梵高而言往往带有情感分量,他会通过将色彩组合成和谐整体,或是制造强烈对比来强化这种情感。在这幅作品中,他运用红与绿的组合,来唤起精神病患者的癫狂状态。他们会陷入“眼前一片猩红”的幻觉。在浩瀚的景观中,那渺小的人物形象,进一步强化了梵高想要表达的存在主义恐惧感。 这是1890年的作品《黄昏时分的风景》。 这是1890年的作品《杜比尼的花园》。抵达奥维尔后,梵高尽快拜访了艺术家夏尔 - 弗朗索瓦・杜比尼的故居与花园。这里当时仍由杜比尼的遗孀居住。由于手边没有画布,梵高便在一块茶巾上完成了这幅花园的首稿习作。后来,他又以此地为主题创作了两幅更精细的画作,这个地方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在阿姆斯特丹参观博物馆,确实是值得大家反复回味,津津乐道的旅游体验。荷兰国立博物馆的藏品如同一部生动的荷兰黄金时代史诗,通过这些无价的艺术珍品,您可以深刻感受到荷兰历史上那段最辉煌时期的创造力、财富与精神世界。而在梵高美术馆,您不仅是在欣赏一幅幅名画,更是在走过一个孤独、狂热、天才的灵魂的一生。从早期的灰暗到最后的绚烂与挣扎,这些珍品共同构成了艺术史上最感人至深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