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极圈游记(5)——哥本哈根C

菠萝油王子

腓特烈教堂 <p class="ql-block">丹麦是去北极路上的经过站点,预留了一天短暂的哥本哈根旅游。这篇再说说一个景点一个有趣的仪式。</p><p class="ql-block">首个是这个哥本哈根的腓特烈教堂(也叫“大理石教堂”),它的“前生今世”充满了波折与传奇:</p> <p class="ql-block">以下是围绕着教堂不同的门。</p><p class="ql-block">教堂始建(1749年):腓特烈五世下令建造,作为纪念奥尔登堡王朝加冕300周年的工程之一,由建筑师尼古拉·艾吉特维德设计,灵感源自罗马圣彼得大教堂。</p> <p class="ql-block">因资金短缺、建筑师去世(1754年),工程在1770年彻底中断,只完成了地基和部分墙体,此后近150年里一直是哥本哈根市中心的“废墟地标”,甚至成了19世纪浪漫主义画家的创作题材</p> <p class="ql-block">(1870年代):丹麦银行家卡尔·蒂埃特根买下废墟,在政府要求下按原风格续建(条件是获得周边地块开发权),建筑师费迪南·梅尔德尔普接手,为省钱将大理石替换为石灰石。</p> <p class="ql-block">历经145年,教堂终于建成,如今是北欧最大的穹顶教堂之一(穹顶直径31米),内部装饰着耶稣十二使徒壁画,还成了哥本哈根热门的婚礼举办地,城市的文化符号。</p> <p class="ql-block">单纯参观教堂参观是不收费的,只有登顶穹顶观景台才需要单独付费,50克朗/人。</p> <p class="ql-block">入内的人也不多,我非教徒只是参观一下,欧洲的著名大教堂几乎都见过了,进来看看果然不算太豪华。</p> <p class="ql-block">巨型穹顶:北欧最大的教堂穹顶之一</p> <p class="ql-block">抬头能看到《耶稣十二使徒》壁画</p> <p class="ql-block">穹顶下拍照很出片</p> <p class="ql-block">教堂里的壁挂风琴,以银色金属音管为主体,搭配红色、黄色的几何装饰块,线条利落又带点活泼感,和教堂本身复古的大理石穹顶、浮雕装饰形成强烈反差,像“古典殿堂里嵌了件现代装置艺术”。</p><p class="ql-block">原以为是个风琴的播放器,查询资料真不是,是个真实的乐器,只是发音原理十分有趣。乐器内置风箱(现在多是电力驱动),向音管输送稳定气流;按下琴键/踏板时,对应的音管会打开气流通道,气流振动音管内壁,不同长度、粗细的音管会发出不同音高;腓特烈教堂的穹顶会放大声音,让音色更宏大饱满。</p><p class="ql-block"> 简单说就是“气流吹管子,管子震出声”</p> <p class="ql-block">教堂里的这壁雕估计是讲耶稣从十字架降下,画面中,有人(通常是约瑟或信徒)正从十字架上取下耶稣的身体;右侧被搀扶着晕倒的女性,应是耶稣的母亲玛利亚(因目睹儿子受难而悲痛昏厥)</p> <p class="ql-block">幽暗的石质廊道里,光线从高窗透入,营造出静谧肃穆的氛围。一位游客则坐在长椅上休息;暖光吊灯,搭配冷调的大理石墙面,既保留了教堂的庄重感,也透出一丝日常的松弛。</p> <p class="ql-block">腓特烈教堂外面雕塑着许多宗教人物与丹麦著名人物的塑像。</p> <p class="ql-block">这是汉斯·阿道夫·布罗森,18世纪丹麦牧师、赞美诗作家,他创作的宗教诗歌(如《晨歌》)至今仍是丹麦新教礼拜中常用的赞美诗,是丹麦宗教文学的经典作者。</p> <p class="ql-block">这是汉斯·路德维格·马丁森,19世纪丹麦神学家、哲学家,曾任哥本哈根大学神学教授,是丹麦路德宗的重要代表人物,对北欧宗教思想影响深远。</p> <p class="ql-block">这是圣安斯加尔,又称“北方使徒”,9世纪法兰克传教士,是将基督教传入丹麦、瑞典等北欧地区的关键人物,被尊为北欧基督教的奠基人。</p> <p class="ql-block">在大理石教堂冷调的石阶上,年轻人的松弛像一缕软光——他们蜷在历史的褶皱里,把面包和闲聊揉进教堂的庄重里。</p> 阿美琳堡皇家卫兵 <p class="ql-block">参观完腓特烈大教堂出门直走不远就进入了阿美琳堡王宫,这里是丹麦王室的冬宫(现为女王玛格丽特二世的官方居所),是哥本哈根核心旅游地标之一。</p> <p class="ql-block">刚进广场右边见到一个黑乎乎的皇家卫兵,原感觉是托着枪度着十分有节奏的步伐在巡逻,仔细看是怀抱着枪的,咋感觉都觉得个头不高(不超过1.7米),我虽举着相机又有点担心他不让拍,试着拍了几张帅哥眼都没瞅我,之后我就大胆的近距离拍摄了,很要命的问题是我怎么也看不见小哥在黑乎乎的帽子下的眼睛。</p> <p class="ql-block">左边走我追着左边拍,他像从安徒生童话里走出的“锡兵”——蓬松的熊皮帽压不住挺拔的肩线,深蓝制服的金扣在光线下泛着细碎的光,白背带在胸前绷出利落的交叉角,天蓝色裤管随着正步轻摆,枪托贴在臂弯里稳得纹丝不动。</p> <p class="ql-block">右边走追着右边拍。明明是在行走,却带着雕塑般的规整:双手交叠的弧度、目光平视的角度、步幅起落的节奏,都像被尺子量过一样精准。那身复古军装裹着的不是青涩的年轻人,是把“庄重”刻进骨血的仪式感——哪怕帽檐遮了半张脸,也能从挺直的脊梁里,看见丹麦王室三百年的优雅与坚守。</p> <p class="ql-block">终于走到这里立正了,拍到张正脸,<span style="font-size:18px;">目光远视不给我回应,还是蛮帅气的。</span></p> <p class="ql-block">刚别过熊皮帽下的肃穆卫兵,转头见两丹麦女孩在这凝着三百年庄重沉褐宫墙边裹棕皮衣、踩亮靴,橙袋晃成行走的日光。</p><p class="ql-block">一边是钉在原地的仪式感,一边是漫过墙根的时髦风,哥本哈根的魂:一半童话棱角,一半烟火鲜活。</p> <p class="ql-block">广场中央的是弗雷德里克五世骑马铜像:由法国雕塑家雅克·萨利,耗时近20年完成。</p><p class="ql-block">雕塑是为了纪念阿美琳堡的建造者弗雷德里克五世,1771年(国王去世5年后)正式揭幕,基座还刻有他推动贸易、艺术发展的浮雕。</p><p class="ql-block">被认为是世界最出色的骑马雕像之一,也是广场的视觉核心。</p> <p class="ql-block">由四座外观一致的洛可可风格宫殿组成,围绕中央八边形广场布局,最初是为贵族建造,1794年原王室宫殿烧毁后成为王室居所。</p><p class="ql-block">有人靠在宫殿的拱窗墙边踮脚张望,有人蹲在石阶上刷手机打发时间,金发小女孩抱着亮黄色外套张着嘴探头探脑,戴墨镜的女士交叉着胳膊看向仪式来向;穿黑夹克的老人攥着相机对准入口,几个孩子扒在人群缝隙里,好奇地盯着远处传来鼓点的方向。广场上的喧闹裹着不同语言的交谈,偶尔被一阵“有人来了”的骚动打断——所有人都在等那支戴熊皮帽、穿蓝黑制服的卫兵队,踩着军乐的节奏走进童话般的王宫广场。</p> <p class="ql-block">宫殿外墙为棕黄色,装饰有精致的廊柱与雕塑;每日正午会举行皇家卫队换岗仪式,是热门观光项目之一。今天主要游览也是奔着这仪式来的。</p> <p class="ql-block">阿美琳堡王宫的八角广场上,早早就聚满了等候卫兵换岗仪式的人群——不同肤色的游客、牵着孩子的家庭、举着手机的年轻人挤在浅灰色石砖地面上,在广场中央腓特烈五世的骑马铜像边围出一圈“人墙”。</p> <p class="ql-block">人群一阵喧哗,远看阿美琳堡王宫的柱廊下,换岗的卫兵队正踩着整齐的步伐行进:他们穿着深蓝色制服配亮蓝色长裤,头顶蓬松的黑色熊皮帽,肩挎佩剑、手持长枪,队列严整得像复制粘贴出来的一样。旁边的游客们举着手机、踮着脚拍照,连小朋友都被举到肩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这支“童话感”十足的队伍。</p><p class="ql-block">有趣的是这酷似玩具兵的队伍前面走着一个警察一个穿迷彩服的军官。</p> <p class="ql-block">  穿深色警服的警察是维持秩序的,穿迷彩服的军人更像现场协调的领队。</p><p class="ql-block">这位老警察的气场真的太足了!你看他肩背通讯设备、身着带皇家徽章的警服,迈步的姿态稳得像定海神针,眼神利落地扫过人群——那是常年执勤练出的“雷达式敏锐”,既带着对现场秩序的掌控感,又没半点紧绷的凶气,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哪怕身处喧闹的游客堆里,他的神态都透着沉稳老练,像把“靠谱”两个字焊在了身上。👮🏼‍♂️</p> <p class="ql-block">12点准点的街头游行:卫兵会从罗森堡宫兵营出发,沿哥本哈根街道走1.2公里到阿美琳堡,沿途游客能跟着“追队”。</p> <p class="ql-block">它的起源是1658年腓特烈三世建立的皇家卫队,当时丹麦刚签完《罗斯基勒和约》,国王担心局势不稳,便组建了这支“既能保护王室、又能上战场作战</p> <p class="ql-block">后来随着时间推移,尤其是18世纪阿美琳堡成为王室冬宫后,换岗逐渐加入了仪仗元素:比如统一的制服、规整的步伐、甚至军乐伴奏。</p> <p class="ql-block">到了现代,丹麦保持军事中立,卫队的作战职能虽仍保留(如今也会参与国际任务),但换岗流程慢慢演变成向王室致敬的传统仪式,同时成了哥本哈根的旅游亮点——既延续着300多年的卫队职责,又成了展示丹麦王室文化的“活名片”。</p> <p class="ql-block">现在的仪式规格还会根据王室是否在宫调整(国王在就配乐队、王子在就加鼓乐),本质是把“军事换岗”和“王室礼仪”融合成了延续至今的传统。</p> <p class="ql-block">仪式里卫兵正步走时腿抬得特别高,还会故意把脚重重砸在地上——这是从19世纪传下来的习惯,当时卫兵穿高筒皮靴,得靠砸地声让靴筒贴紧腿,现在成了仪式的标志性动作,听起来像“木头腿走路”</p> <p class="ql-block">今天是啥也没有,纯属换岗仪式。</p> <p class="ql-block">士兵的帽子用加拿大黑熊皮制成,每顶重约2公斤、毛长至少8厘米,得“一熊一帽”。</p> <p class="ql-block">一顶帽子它能服役25年,丹麦卫队常备600-700顶,每年轮换给3个卫兵使用,现在也因动物保护争议试过人造皮,但透气性太差没替代成功。</p> <p class="ql-block">长时间就这样站着,偶尔会往复走动,有一个动作很有趣,就是整体持枪腿脚在操步往前走实际是在原原地,像迈克尔·杰克逊的太空步。</p> <p class="ql-block">每个人都着“童话锡兵”制服:黑上衣(节日换红装)配亮蓝长裤+白条边,交叉白背带、挂古式剑匣,士兵身高普遍1.9米左右,站在红顶岗亭前像从安徒生故事里走出来的;</p> <p class="ql-block">这些士兵看上去显得不高,像个玩具兵,但资料上说皇家卫队实际招募中偏好高大体型,平均身高约185-190cm,部分仪仗岗士兵身高可达190cm以上。</p><p class="ql-block">看起来不高是黑帽子的视觉压缩感(显头小+压低视觉重心)是原因之一。</p> <p class="ql-block">据说他们的这身打扮是古代军装,换岗时就像安徒生童话故事里走出来一般,换岗时两人相距很近对视两分钟后交换位置,脸上无表情有时还要面对女兵。</p> <p class="ql-block">包裹的这般严实看不出来哪个是女兵。最后还以为会巡逻啥的,等了半个多小时就这样傻傻的立正。</p> <p class="ql-block">王宫前的人群快被晒成一滩软泥:举着手机的胳膊僵在半空,墨镜滑到鼻尖也忘了推;蹲累的姑娘蜷着腿,泡泡糖嚼得“啪嗒”响,眼都没离那纹丝不动的卫兵;连小孩都把背包当枕头,啃着衣角蔫成了没气的气球。</p> <p class="ql-block">只有王宫的石墙还凉冰冰地立着,把卫兵的影子钉在原地,也把广场上那点摇摇欲坠的耐心,钉成了望不到头的、软乎乎的无奈。</p> 大街上的走马观花 <p class="ql-block">马路边见到的挂着水珠💦的雪莓。</p> <p class="ql-block">小雨吻过的雪莓,是哥本哈根的湿软甜意。</p> <p class="ql-block">在8月的雨里,海棠果揉碎了夏末——嫩红挂在枝梢,空气都浸着软乎乎的果香。</p> <p class="ql-block">斗胆拍了一张女孩。</p> <p class="ql-block">北欧人这么胖的不多。</p> <p class="ql-block">就喜欢见到大妈还捯饬得这般得体,我十分赞赏不管有多大年纪也得给自己恰好的包装。</p> <p class="ql-block">没敢拍帅哥的正脸,不过侧后看也不错,这留着长发扎个小辫的男生都有点故事的。</p> <p class="ql-block">这金色头发的姑娘绝对是北欧人,吃个冰淇淋是当地一种极好的享受,这面容在哥本哈根大街上算个柴火妞。</p> <p class="ql-block">面容上看像是意大利或者是葡萄牙来的游客,风裹着零星落叶擦过鞋尖,连空气里都飘着“再瘫五分钟就走”的默契。</p> 酒店窗外的夜与日出 <p class="ql-block">我们也有些疲劳了,回到了海军上将酒店。</p> <p class="ql-block">窗外哥本哈根港的桅杆,是阴天里挺拔的浪漫,把海的自由钉在了码头边。</p> <p class="ql-block">深蓝夜幕裹住海港,游船桅杆竖着清瘦的轮廓,岸边建筑暖光淌进水面,连远处烟囱的红光都柔成了夜的点缀,静得让人想靠岸。</p> <p class="ql-block">夜色里,桅杆的线条在朦胧中舒展,灯火晕开着软暖的光,晚风裹着水汽漫过船身,这夜的松弛是哥本哈根独有的。</p> <p class="ql-block">船桅织进夜色,暖光浸在水波,蓝调衬得这船多了点慵懒的质感,派生出那种“随时能扯起帆往波罗的海飘”的自由感呀!</p> <p class="ql-block">一夜半睡半醒,天微亮开窗望去朝霞满天。</p> <p class="ql-block">天是揉得很软的靛蓝,云丝像被风吹散的糖霜,浮在半明半暗的交界里。港口的船都凝在水面,连锚链都没晃一下——像时间把自己轻放下来,好让晨雾能慢慢裹住船舷的木纹。</p> <p class="ql-block">窗下姑娘晨运掠过。</p> <p class="ql-block">等第一缕光碰着云边时,连呼吸都慢成了水波的褶皱,整个哥本哈根,都还困在这团温软的静里。</p> <p class="ql-block">哥本哈根的晨色烧作满港金红,是这场旅途有趣的逗号。</p><p class="ql-block">行囊沾着港口的暖光,洗漱一下就要去机场飞往挪威——登船去亲吻北极……</p> <p class="ql-block">拍摄:编辑:菠萝油王子</p><p class="ql-block">拍摄地点:丹麦哥本哈根</p><p class="ql-block">拍摄时间:2025.8.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