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29日,三门登山协会和三门登山群联合组织了54个驴行爱好者,早晨7点从三门县办证中心出发,徒步奉化雪窦山,我们经2个多小时的车程,到达沙堤村,经资福律寺,古道入山亭,朝觐古道,瀑布院,雪窦寺,木家湾村吃中饭,饭后经大片红枫林,下山返还沙堤村,到达沙堤村是下午2点左右,全程约14公里,用时4小时。</p> <p class="ql-block">9点40分到达沙堤村</p> <p class="ql-block">我们走进雪窦山。脚下的路渐渐由水泥转为石板,两旁的树影浓密起来,山的气息扑面而来。一块巨石静立道旁,金色的字刻在粗糙的岩面上,像是山神早早写下的欢迎词。没有喧嚣,只有脚步声和偶尔的鸟鸣,仿佛一踏入这里,时间也放慢了脚步。</p> <p class="ql-block">资福律寺的广场开阔而宁静,远处山峦叠翠,近处中式牌坊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几位游客缓缓走过,一只小狗从石阶上窜过,打破了片刻的肃穆,又添了几分生气。我们没有久留,只是驻足片刻,感受这份藏在山野间的庄严与平和。</p> <p class="ql-block">雪窦山入山亭是条分界线,过了这里,城市的影子彻底被甩在身后。石阶向上延伸,亭子古朴,屋檐下红柱挺立,一块“入山亭驿站”的红字牌提醒着:真正的山野之旅,才刚刚开始。</p> <p class="ql-block">亭子上方挂着一块深色木匾,“入山亭”三个金字遒劲有力,两侧红饰随风轻摆。它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着这条通往深山的古道,见证过多少脚步,又送走过多少尘心。</p> <p class="ql-block">古道的牌匾静静挂在路边,讲述着朝觐古道、欢喜古道与名山古道的前世今生。原来脚下的石阶,曾是古人朝圣的路径,通往雪窦寺的香火,也通向内心的安宁。</p> <p class="ql-block">朝觐古道保存得极好,石阶整齐,两旁老墙斑驳,藤蔓如岁月的笔触爬满墙面。我们一行人拾级而上,背包轻晃,登山杖点地的节奏像是某种古老的行进鼓点。阳光穿过树叶,在石板上洒下斑驳光影,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时光的碎片上。</p> <p class="ql-block">林中深处,一座红色路标立在岔道口,指向雪窦寺、弥勒圣坛、御书亭……每一个名字都像在召唤。我们稍作停留,确认方向,也顺便让心跳跟上眼前的美景——树影婆娑,秋意正浓,空气里都是落叶与泥土的芬芳。</p> <p class="ql-block">红枫林到了。两位同伴在林间小径上停下拍照,一个举着相机,一个笑着摆手,帽檐下的笑容比枫叶还亮。整条路像是被点燃了,火红的叶子在蓝天下燃烧,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像一场温柔的雨。</p> <p class="ql-block">三位男士走在前头,蓝衬衫的那位拿着对讲机,时不时回头招呼一声。黄衣和黑衣的同伴紧随其后,步伐稳健。他们不说话,却有一种默契在队伍中流淌——那是同行者才懂的节奏。</p> <p class="ql-block">一家人缓缓走在林间,母亲牵着两个儿子的手,三人戴着登山杖,脸上全是笑意。孩子蹦跳着踩落叶,母亲笑着提醒慢点,父亲在后面拍照。这一幕,比任何风景都动人。</p> <p class="ql-block">抬头看,一片枫叶在蓝天下舒展,红得纯粹,红得安静。它不争不抢,却把整个秋天的热烈都收进了脉络里。</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蜿蜒向前,两旁红叶如焰,我们穿行其中,像走进了一幅流动的油画。有人伸手比了个“V”,有人仰头看天,没人赶路,大家都愿意慢一点,再慢一点。</p> <p class="ql-block">五个人的背影走在落叶小径上,色彩鲜艳的冲锋衣像移动的调色盘。他们不回头,只顾向前,仿佛前方不只是下山的路,而是某种被自然净化后的新生。</p> <p class="ql-block">整支队伍在山林中穿行,笑声偶尔响起,像鸟鸣点缀在秋色里。红黄交织的树冠 overhead,阳光洒在肩头,背包虽重,心却轻得像能飞起来。</p> <p class="ql-block">寒华亭里,几位游客歇脚闲聊。一位穿紫裤的女士扶着栏杆微笑,亭外秋叶纷飞,亭内茶香隐约。我们没进去,只是从旁走过,却也沾了一身的闲适。</p> <p class="ql-block">凉亭里有人坐着,有人站着,谈笑风生。秋阳正好,风也不冷,这样的休息,不是为了省力,而是为了多看一眼这山、这树、这难得的宁静。</p> <p class="ql-block">走进朝觐古道深处,一座木亭挂着“朝觐古道”的牌匾,一位拄拐的老人站在石阶前,微笑着目送我们前行。那一刻,仿佛我们也成了朝圣者,不为信仰,只为这一路的清风与红叶。</p> <p class="ql-block">鹅卵石小径上,一对徒步者缓步前行,帽檐压住秋阳,登山杖轻点地面。金黄的树叶在头顶摇曳,光影在地上跳舞,他们的背影,像从某本散文集里走出来的插图。</p> <p class="ql-block">整支队伍在山间小路上流动,金红的树叶在风中轻响,阳光洒在肩头,背包的带子被晒得微暖。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在心里说:值得。</p> <p class="ql-block">一条小径伸向林深处,落叶铺地,背影渐远。阳光穿过树隙,像舞台的追光,打在那个独自前行的身影上——他不孤独,因为整座山都在陪他走路。</p> <p class="ql-block">路过瀑布院,一块木匾倒写着“院布瀑山宾雪”,字迹古朴,像是某种谜题。没人深究,只是笑笑,继续前行。有些风景,不必读懂,只需路过。</p> <p class="ql-block">雪窦寺终于出现在眼前,白墙灰瓦,广场开阔,山势环抱。几面红旗在风中轻扬,香火未燃,却已有几分庄严。我们静静走过,不敢喧哗,仿佛怕惊扰了千年的静谧。</p> <p class="ql-block">前往千丈岩的路上,一座木桥横跨湖面,水清如镜,倒映着秋林与远山。我们停下脚步,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美得让人想多站一会儿。</p> <p class="ql-block">千丈岩的远景令人屏息。虽未见飞流直下,但那陡峭的崖壁本身已是壮丽。山势如刀削,岩石粗粝,与柔美的红叶形成奇妙的对峙——刚与柔,静与动,都在这一眼之间。</p> <p class="ql-block">中午在木家湾村吃饭。一群人围坐在屋檐下,背包靠墙,饭盒摊开,有人啃着馒头大笑,有人捧着泡面眯眼享受。远看像逃难,近看像要饭,走近一听,全是“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快乐抱怨。</p> <p class="ql-block">百丈瀑的水量不大,细流从崖顶垂下,真如“小孩子尿尿”。但大家还是拍了照,笑了场,毕竟来过,才算数。枯水有枯水的景,瘦瀑也有瘦瀑的趣。</p> <p class="ql-block">这是赏红枫最好的季节。整片山林被染成红色,像一场盛大的燃烧。它不只染红了山,也染红了心情。走在这片枫林里,仿佛连呼吸都带着希望。生活或许平凡,但这一刻,事业与梦想,也都像这红枫,红红火火,热烈生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