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自然也是敬畏因果

坤元经典文化推广

　　1982 年，土地从集体所有制变成了家庭承包制，集体经济如那风中残烛般解体。当地农村究竟发生了何种奇异现象？在这两年经历了旱灾、风灾、洪灾的洗礼之后，那些被岁月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我家在山顶，人员稀少，邻居相隔甚远，宛如散落在广袤大地上的明珠。

小时候，外婆会与我们一同坐在庭院里，在那皎洁的月光下，讲述远古时期洪湖滔天、女娲造人的故事以及修修桥修路的故事……我们以后又能讲述什么呢？或许，有必要将那些年的所见所闻记录下来以示给后来者。

解放前，我家山前山后的所有山峦，原则上皆归我家所有。集体时代，或许只是暂时的管理，然而分下户后，我家屋后以及西边的几座大山，却都被划分给村里的其他几个小组公有，就这样，它们变成了其他组员的私有财产。

那几座山被分下来之后，这几个队的村民全家出动，每天都上山进行大规模的砍伐。大规模的砍伐过后，他们还不满足，竟然还要来挖树根。

那时才几岁的我，听见父亲和外婆曾跟他们说过：“你们如此大规模的砍伐，是万万不行的啊！更不能挖树根啊！”然而，他们却置若罔闻！我父亲说：“你们要砍，必须保证离土两米远，这样才能保证大雨不会危害土地。”通情达理的乡亲们对此表示赞同，可也有一些人，只顾哪里好砍就砍哪里。成林的大山已不记得模样，变成光秃秃山记忆犹新以及一些砍树的争吵声。我也曾经在那儿大喊，“你们不要砍我们的树了”然后就被一个山下的女人大骂。

毕竟人也小嘛，我也不会骂也害怕人家，被吓到了……丢了魂，外婆给我背魂药配带在身上。小学前背魂药好像是我的常配品，可惜失传了，据说是外婆的舅舅童氏传于她的……憎恶砍树原来是幼小情节……

这些树被砍倒后，紧接着仿佛是八二年，我听父母说，也曾发生过几次水灾。然而，八四年的这场水灾，我却记忆犹新。在我们旁边的一块大土上，冲出了一条宽约两米、深约两米的巨大壕沟，听大人们说，是大槽垮塌，一条大蛇随着瓢泼大雨从半山腰冲出几丈高一路奔腾而下，然后将我家的田地以及周边的田地全部淹没。山洪过后，听长辈和村民们说他们在王家湾看到巨大的骨刺。因为我是八五年上的小学，所以我记得每天放学回来，都要帮忙一起挑沙。就这样，我们干了很久，才将沙子挑完。这次山洪，应该就是 1984 年的事情。但是我们家也没做坏事啊，为什么还要把我家的田土淹了？没有办法呀，这个山就是在我家那个土的上面呀。我们也管不了别人，也没有权利去管他们。但是山洪为了淹别人的也必须要淹我们家的了。可以说是全村覆没全村的田都被泥沙淹了，导致水稻没什么收成。以吃玉米、土豆为主粮一年左右。

大约是在 1987 年，那时的我正在上三年级，有老师曾断言我们 4 队在全村是最差最穷的。然而，有个同学却反驳道：“四队哪里穷了？我们山下的人还找我家去借粮食了呢。”那为何要找我家借粮食呢？原来是发生了虫灾，只有我家和极少数家庭的水田中的水稻没有受到虫害。他们打药也无济于事，而我家的水稻却如雨后春笋般，比任何一年的长势和收成还要好。

前些年，我一直认为是父亲管理水田及种田的技术高人一等的原因。后来仔细想想，为何他们所打的药对灭虫毫无效果，而我家打的药却能药到虫除呢？同年，其他村庄也并未遭受虫灾呀！我最近才恍然大悟。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因为在水灾时，我家是无辜受累的[流泪]，可以说是被冤枉的。屋后没有被大水冲已是老天开眼。然而，老天爷却在蝗灾时对我家格外眷顾，我家的收成比往年都要好上许多。只因为我们家旁边的山正在被砍树、挖树根时，而我们家并非始作俑者，我们又无权去干涉。

小时候以为山下的人没有柴烧，那为什么没分下户之前有柴烧？非要积攒3-5年的柴放家里，而不等树长大了再去砍。

洪灾虫灾后，与我爷爷同时代的一把手，以及承包打米场的好几位熟人，都在 85-87 年间陆续离世。我那正直的爷爷，多活了 30 多年，好像是上天对他的眷顾。

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天道无亲，常与善人。”敬畏自然，也是敬畏因果！天灾人祸而已……

山复原，人远去……这则小故事宛如一面镜子，映照出集体经济解体的根源，一切皆源于众人的贪婪，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只要有那么一点点好处，便会盲目地跟从。虽然我们村坚持几年改名后才得解体，仍然没有逃脱被诱的命运！民众认知决定走向！

天气反常，2525乙巳年阴历9月19立冬拍的，树叶居然没有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