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积山石窟：崖壁上的千年佛国

李寿琪

麦积山石窟位于甘肃省天水市，是中国四大石窟之一。因为山体形状像堆积的麦垛而得名，石窟开凿在陡峭的崖壁上，有“东方雕塑馆”的美称。它保存了从后秦到明清的大量造像和壁画，是研究中国古代佛教艺术的必须造访的遗迹。 麦积山石窟不同时期造像风格的对比：时期主要风格特点典型代表 后秦-北魏早期：受西域风格影响，造像面部偏方圆、鼻梁高挺，身形相对粗犷厚重，衣纹多为直平的“曹衣出水”式早期洞窟的禅定佛造像 北魏晚期：开始形成“秀骨清像”风格，面部清瘦、眉眼细长，身形修长飘逸，衣纹变为流畅的“吴带当风”式 127窟交脚弥勒 西魏-北周：风格从清瘦转向圆润，面部饱满柔和，神态更温婉亲切，身形比例更匀称自然，世俗感增强 44窟西魏坐佛、154窟胁侍菩萨 隋唐：延续圆润饱满的风格，造像面容丰腴、姿态舒展，细节刻画更精致，整体更具雍容大气的气质部分唐代补塑的菩萨造像。 石窟均建造在麦积山高达84米的崖壁，巍峨壮观。-崖壁有密集的石窟洞窟，还有悬空的木质（或现代修缮的）栈道，这是麦积山“悬崖佛国”的典型外观——石窟直接开凿在陡峭的丹霞崖壁上，早期依靠栈道连通各个洞窟。崖壁上的孔洞是古代修建栈道留下的遗迹，现在的游览栈道是在原有基础上修缮的，既保留了历史形态，也保障了通行安全。 ＂了不起的博物馆＂讲解老师怀九和麦积山博物馆讲解员卢燕女士。怀九从宏观层面说明背景，卢燕女士侧重讲解具体的石窟故事，引导欣赏石窟与石窟造像艺术。 有些石窟（比如第4窟、第3窟等）在崖壁上开凿了窟龛入口，能看到依附山体岩壁建造的门洞、后期加装的保护门窗，以及岩壁上残留的造像。-洞窟直接在丹霞山体上开凿，部分窟龛会保留与山体融为一体的入口形式。- 麦积山的崖阁窟龛，多为仿木结构的宫殿式设计，最初兼具宗教礼佛与纪念功能，现存的门窗和护栏是现代保护设施，用于减少自然环境对窟内文物的侵蚀。- 岩壁上的残像属于洞窟原有的装饰造像，因年代久远或自然损毁仅存部分遗迹，这类残像也是麦积山石窟历史变迁的实物见证。 连接各个洞窟的是木质或金属栈道，这些栈道是游客和研究者进入洞窟的通道。-因为洞窟大多开凿在陡峭的崖壁上，需要依靠层层叠叠的栈道连通，这种“悬崖开窟+栈道连通”的形式是它区别于其他石窟的标志性特征之一，也被称为“悬崖上的佛国”。-栈道最早可以追溯到石窟开凿时期，历代有过多次修缮，既承担通行功能，也是石窟整体建筑体系的一部分。 这张图片是甘肃天水麦积山石窟的一处洞窟内部场景。 - 从画面能看到洞窟内部的岩壁，表面有自然风化和历史留存的痕迹，整体是石窟典型的土石质感环境；-这类洞窟是麦积山石窟造像的“载体空间”，很多造像会直接开凿或塑造在这样的崖壁洞窟内，部分洞窟还会留存壁画、彩绘的残迹，是石窟艺术的组成部分之一。 - 从画面能看到洞窟岩壁上残留着斑驳的彩绘痕迹，包括红、蓝、绿等颜色的残片，同时岩壁有自然风化和历史侵蚀的质感，还能看到一些小的孔洞结构。-麦积山石窟的洞窟和造像最初大多带有彩绘装饰，这些残留的色彩是古代彩绘艺术的遗存，因为长期暴露或环境影响，彩绘层逐渐脱落，留存下来的残迹也成为研究当时艺术技法的重要依据。 导游首先参观介绍了麦积山最有代表性的四个石窟，它们是北魏的第133窟和第127窟、北魏晚期到西魏的第154窟、西魏的第44窟。 133窟的“微笑的小沙弥”（也常被叫做“佛弟子造像”）。这是一尊北魏时期的泥塑佛弟子像，最出名的是他带着稚气又略带腼腆的微笑，神态非常生动自然，没有传统宗教造像的距离感，被很多人称为“东方的蒙娜丽莎”。这尊造像打破了当时佛造像常见的庄严刻板风格，把人物的天真神态刻画得活灵活现，是麦积山石窟“世俗化”艺术特点的极致体现。 ＂微笑的小沙巴＂也是麦积山石窟的名片。 127窟交脚弥勒这个窟里的弥勒造像体态舒展，周围还有精美的壁画和胁侍菩萨，是北魏时期的精品。 交脚弥勒的特写 第154窟的胁侍菩萨造像，属于麦积山石窟的经典作品之一。 -这尊菩萨面容温婉秀丽，眉眼低垂带着平和的神态，身姿呈现自然的“S”形曲线，衣纹褶皱流畅且富有层次感，还残留着部分彩绘痕迹，能看出原本的色彩细节。- 它是麦积山“形神兼备”艺术风格的典型代表，既保留了佛教造像的庄严感，又融入了贴近生活的柔美气质，体现了南北朝时期造像从宗教性向世俗性过渡的特点。- 第154窟属于北魏晚期到西魏时期的洞窟，这一时期的造像逐渐摆脱早期的粗犷风格，转向更细腻、更具人情味的塑造方式，这尊菩萨就是这一转变的直观体现。 胁侍菩萨造像（常见于北魏晚期至西魏时期的洞窟，比如127窟或154窟等）。 -这尊菩萨身姿呈自然的动态曲线，双手合十作礼敬姿态，服饰残留着蓝、绿等彩绘痕迹，面部神态温婉柔和，整体造型既有宗教造像的庄严感，又带着贴近生活的柔美气质。-胁侍菩萨通常位于主佛造像的两侧，承担“辅助佛陀、度化众生”的象征功能，是洞窟造像组合里的核心组成部分之一。-造像的“动态身姿+温婉神态”是麦积山菩萨造像的标志性特点，体现了当时艺术创作从“程式化”向“个性化”的转变，也反映了本土审美对佛教造像的影响。 第44窟西魏坐佛。属于麦积山的代表性造像之一。- 佛像的面容圆润柔和，眼神低垂，带着非常温婉平和的神态，是麦积山“秀骨清像”向“圆润丰满”过渡时期的典型作品，整体风格典雅又亲切。佛像的塑造结合了当时的审美与佛教造像的仪轨，能体现南北朝晚期佛教艺术的演变。佛像的衣纹线条流畅自然，面部细节虽然经历了岁月磨损，但温柔的神态依然清晰可辨，是麦积山“形神兼备”艺术特点的集中体现。 《西魏·佛》（6-4），图案采用了卢援朝拍摄的麦积山石窟第44窟主佛“西方极乐世界”的教主阿弥陀佛彩绘泥塑造像。 44窟的西魏坐佛的造像头部。 - 佛像面部线条柔和，双眼微闭，嘴角带着含蓄的微笑，额头有佛造像典型的“白毫相”（代表智慧光明的特征），整体神态平和温婉，是麦积山“秀骨清像”向圆润风格过渡的典型样貌。-这种含蓄温和的表情塑造，是麦积山佛造像“人性化”的核心体现，打破了早期佛教造像的庄严疏离感，让造像更具亲和力。-这类佛造像主要出现在麦积山的中期洞窟，反映了当时佛教艺术从“外来风格”向“本土化审美”的融合转变。脸部原有宝石类装饰，脱落后留下小圆孔。 《西魏·女侍童》（6-3），图案采用了严仲义拍摄的麦积山石窟第123窟女侍童彩绘泥塑造像。1 《北魏·胁侍菩萨与弟子》（6-2），图案采用了严仲义拍摄的麦积山石窟第121窟胁侍菩萨和弟子的彩绘泥塑造像。 麦积山石窟第4窟，俗称“散花楼”或“上七佛阁”内的造像场景。 - 洞窟开凿于北周时期，是秦州大都督李允信为亡父修建的“功德窟”，也是麦积山规模最大、位置最高的洞窟之一。- 洞窟为仿宫殿式崖阁，原本是“八柱七开间”的结构，后因地震坍塌，现存七列佛龛与部分遗迹。- 画面中的是七佛龛之一的主佛，两侧伴有弟子、菩萨等造像，现存造像多为宋代重塑，保留了细腻写实的风格。- 该窟最具代表性的是“薄肉塑”飞天壁画：飞天的面部、手足用极薄的浮雕泥塑呈现，衣饰则为彩绘，是融合雕塑与壁画的独特技法，为国内罕见。- “散花楼”之名源于自然现象（抛洒花瓣会因气流向上飞扬，如同天女散花），也关联佛经中“天女散花”的故事，与窟内文殊、维摩诘辩法的造像场景呼应。 浮雕泥塑，现场可以看出凸于画面几毫米，表现了精堪的手艺功夫。 麦积山石窟洞窟装饰纹样的常见类型和寓意： 1. 莲花纹- 麦积山最常见的装饰纹样之一，常出现在洞窟顶部、佛造像背光或基座处。在佛教中代表“出淤泥而不染”的圣洁，同时象征佛陀的清净法身，也常用来象征极乐世界。2. 卷草纹（忍冬纹）- 多以连续的藤蔓形态出现，常见于洞窟壁面的边框、造像衣饰边缘。- 寓意：忍冬的耐寒特性被赋予“永生”“不灭”的含义，同时作为装饰纹样也体现了流畅的艺术美感。3. 火焰纹- 一般出现在佛或菩萨造像的背光区域，呈现火焰翻卷的形态。- 寓意：象征佛法的光明与威严，同时也有驱散烦恼、护持圣众的宗教意义。4. 云气纹- 常和其他纹样结合，出现在洞窟顶部或壁画背景中。- 寓意：代表“祥云”，象征祥瑞、空灵的境界，也常用来表现“天人”活动的场景。 麦积山石窟的力士（或护法金刚）造像头部，属于石窟中的守护类造像。 -造像面部神态威严刚劲，双眼圆睁、表情肃穆，皮肤颜色残留着红褐与黑灰的彩绘痕迹，整体塑造出充满力量感与威慑力的形象，符合护法造像“震慑外邪”的功能定位。-这类造像通常设置在洞窟入口或主造像区域的边缘，承担守护道场、防止侵扰的宗教功能，是麦积山石窟造像体系里“护法”类别的典型代表。- 塑造者通过夸张的眼部神态、厚重的面部质感强化威严感，同时保留彩绘痕迹的细节，既满足宗教象征需求，也体现了麦积山造像对人物神态的精准刻画能力。 大型佛造像组通常为一佛二菩萨的组合形式。图为第127窟正壁龛主佛“阿弥陀佛”与胁侍菩萨。 《北魏·佛与胁侍菩萨》（6-1），图案采用了严仲义拍摄的麦积山石窟第127窟正壁龛主佛“阿弥陀佛”与胁侍菩萨。 《北周·胁侍菩萨》（6-5），图案采用了严仲义拍摄的麦积山石窟第12窟正壁主佛左侧的胁侍菩萨彩绘泥塑造像。 第九窟（七佛阁）里的造像场景，具体是释迦牟尼佛与弟子阿难、迦叶的组合造像。 -画面中间是坐佛（释迦牟尼佛），两侧分别是弟子阿难（左侧，姿态恭敬呈讲解状）和迦叶（右侧，神态沉稳肃穆），属于典型的“一佛二弟子”组合形式。-这一龛造像保存相对完整，造像的神态、衣纹细节清晰，能体现麦积山石窟北朝至隋唐时期造像“形神兼备”的特点，同时洞窟壁画残迹也保留了当时的彩绘风格。-第九窟（七佛阁）是麦积山的大型洞窟之一，内部并列七龛供奉过去七佛，这组造像是其中的核心内容之一，具有很高的历史与艺术研究价值。 麦积山第九窟俗称七佛阁，是麦积山石窟的代表性洞窟之一。- 开凿于北周时期，属于崖阁式洞窟，位于东崖东部，洞窟宽22米、高4米，一字排开7个圆拱形佛龛，因此得名“七佛阁”。-现存19身泥塑造像，包含7尊佛像、10尊菩萨和2尊弟子，以“一佛二菩萨/二弟子”为基本组合，其中第四龛的释迦牟尼佛与阿难、迦叶组合（你之前图片中的内容）是最具代表性的一组。第九窟（七佛阁）的核心看点：1. 七佛造像群洞窟内并列7个佛龛，供奉“过去七佛”，是麦积山规模最大的七佛题材造像组，每个佛龛的坐佛神态、衣纹各有细节差异。2. 一佛二弟子组合你图片里的释迦牟尼佛与阿难、迦叶造像，是其中一龛的代表，阿难的灵动、迦叶的沉稳被塑造得非常生动，是麦积山弟子造像的典范。3. 壁画残迹洞窟内壁保留着北朝至隋唐时期的彩绘残片，能看到卷草纹、背光等装饰图案，是研究当时色彩与纹样的直接资料。4. 洞窟结构属于崖阁式洞窟，外观是模仿传统木构建筑的“阁”形式，体现了石窟建筑与传统建筑的结合。 -七弟子塑像 其中位于第一的弟子像身姿直立，双手呈礼敬姿态，面部带着含蓄又略带稚气的微笑，衣袍残留红、白等彩绘痕迹，整体神态自然生动，没有传统宗教造像的疏离感。- 艺术核心特点是打破了佛教造像的刻板庄严，将现实中少年的天真神态融入宗教形象，是麦积山造像“世俗化”风格的巅峰代表。-造像属于北魏晚期作品，反映了当时佛教艺术从“神圣化”向“生活化”的转变，也体现了本土审美对佛教造像的改造。 石窟的弟子（或胁侍菩萨类）彩塑造像。造像的面部线条柔和，眉眼、口鼻的塑造带着细腻的神态感，符合麦积山弟子/胁侍造像“温婉传神”的特点，即使表面有风化残损，依然能体现出塑造者对人物神态的精准把握。造像颈部下方残留的绿色颜料，是麦积山彩塑常用的矿物颜料痕迹，这类颜料稳定性强，能在千年后仍有残留，也是其文物价值的一部分。 画面是石窟内的一尊坐佛造像，能看到残留的彩绘和石窟的岩壁环境，符合麦积山石窟泥塑造像与崖壁开凿的特征。 洞窟顶部残留的彩绘纹样（可能为莲花或卷草类装饰图案），下方能看到佛造像的背光与头部区域，这类装饰通常和主尊造像构成完整的宗教场景。 洞窟顶部的彩绘是同时期艺术的遗存，即使有风化，依然能看出纹样的构图与色彩层次，装饰既起到美化洞窟的作用，也有对应的宗教象征意义（比如莲花常代表圣洁）。 导游带我们看了这幅洞窟壁面留存的一块残损壁画，特别指出壁画是描绘相马的情景，说明甘肃天水一带已是良马集聚地。 -石窟中的比丘（僧人）弟子造像，姿态为站立合手，符合弟子随侍佛陀的常见设定；面部神态平和，衣纹塑造流畅自然，体现了麦积山彩塑“形神兼备”的艺术特点。造像所处的洞窟内壁还有残留的彩绘纹样，这些纹样和造像通常属于同一时期的遗存，能反映当时的艺术风格与宗教场景设定；造像表面的风化痕迹是岁月留存的特征，也是其历史价值的一部分。 麦积山石窟中的罗汉（或弟子）造像，常见于麦积山晚期或后世补塑的洞窟中。-造像面部表情生动且富有个性，眉头微蹙、神态严肃，打破了传统造像“千人一面”的模式，能体现出人物的情绪和性格；衣纹与肤色还残留着早期彩绘的痕迹，细节刻画细腻。- 艺术特点：这类造像是麦积山石窟“世俗化”风格的延续，塑造者会赋予宗教造像更贴近现实人物的神态与特征，让造像更有生活感和感染力。-罗汉造像通常承担“见证佛法”“护持道场”的功能，这类个性化的塑造方式也反映了当时人们对佛教形象的理解从神圣化转向生活化的转变。 护法（或力士）造像，属于石窟中常见的守护类造像。 -造像身着铠甲类服饰，面部有胡须、神态威严，肢体姿态充满力量感，同时残留着红、绿等色彩的彩绘痕迹，能体现出原本鲜明的视觉效果。护法/力士造像的作用是守护洞窟和佛法道场，通常被设置在洞窟入口或主佛造像的两侧，以威严的形象起到“震慑外道、护持正信”的象征作用。-这类造像的塑造会突出力量感与威严感，同时保留一定的生活化细节（比如服饰的纹理、面部的表情），既符合宗教功能需求，也体现了麦积山造像“形神结合”的风格。 护法（或力士/天王类）造像，负责守护佛殿区域，造型一般会比较威严有力，同时保留着古代的彩绘痕迹。造像的颜料层虽然有风化，但仍能看到红、绿等色彩残留，麦积山的泥塑会用矿物颜料上色，很多造像的色彩能保存千年。 护发弟子塑像 - 立式的佛陀造像，袈裟的褶皱线条流畅自然，能体现麦积山泥塑造像“以形写神”的特点；造像表面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是石窟历经千年的见证。图片里能看到石窟岩壁的孔洞和旁边的加固/支撑结构，这是麦积山石窟开凿在陡峭崖壁上的缘故。 麦积山的造像以泥塑造像为主，风格温润细腻，这尊佛像能体现出麦积山造像“秀骨清像”“面如满月”的典型特征，线条柔和，神态宁静。 为了看最早的麦积山石窟，卢燕女士穿过栈道，和一不显眼的山洞从东窟来到西窟。暗想没有导游带领，是不会知道以下的信息。 第78窟是麦积山最早的石窟，据最新考证开凿于十六国时期的后秦。这尊半跏趺坐（游戏坐）的造像，手部呈“施无畏印”（抬手的姿态，象征给予众生安乐无怖），这是麦积山常见的菩萨或佛造像姿态。- 造像表面残留着早期彩绘的痕迹，符合麦积山“塑绘结合”的艺术特点——以泥胎塑造形体，再通过敷彩丰富细节与色彩层次。 《宋·供养人》（6-6），图案采用了卢援朝拍摄的麦积山石窟第165窟供养人泥塑造像。 编后语看了系列讲座＂了不起的博物馆＂麦积山石窟，犹如去了一次景点。从清晰易懂角度来说，讲座比现场游览可能更好一点。感觉受益匪浅。依据讲座试做美篇是第一次，目的是消化讲座，难免挂一漏万。幸好手头1997年发行的麦积山石窟邮票，用来弥补遗漏和空缺的内容。（因为喜欢麦积山石窟所以制作了石窟原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