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爱北方的雪。来到四季如春的南方近二十年了,每到冬日,我特想家乡冬日的雪。漫天雪花舞翩翩,轻盈飘逸之俏姿,挂在树上华美如玉,落在地上,又为大地铺上了洁白的地毯。雪是冬日最美的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永远难忘的是2021年的那场雪,那场雪净化了世界,净化了心灵,也抚慰了我们惶惶不安的心。那年,我们因为新冠疫情,在厦门被封锁了两年,有一段时间,因为断了睡眠药,疫情严重医院不能去,又不敢去找别人,怕真有什么事连累了别人,因为没有药吃,我连续三天没有合眼,那时的我感觉是熬不过去了,特想念家乡,家乡有亲人有朋友,遇上问题总会有办法解决的。所以,疫情管控一放松,我们一路忐忑不安,归心似箭回到家乡。那次一进家门,我就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到熟悉的一切,总想大哭一场。</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那年,我们决定留在北方过冬。正月十三,晚上就开始下起了雪,天降瑞雪,喜从心来。我从2008年退休,冬天大部分都是在南方过的,在北方过了几次冬,运气不好,没碰上过下大雪。我爬在屋内窗台上,望着外面飘飘扬扬的雪花,终于见识到了什么是鹅毛大雪。晚上要睡觉了,我还舍不得拉住窗帘。北方的冬天有一点比南方好,屋里有暖气热烘烘的。但是在南方,白天中午有时热的可以穿T恤,晚上在屋里却有点阴冷,我们都穿着羽绒小棉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第二天,我不睡懒觉了,全副武装好了就出去赏雪。出门一眼望去,大地一片白茫茫的,树上挂的雪,小的像花,大的长的像雪冰棒,个个得意洋洋稳坐枝上。雪后的空气特新鲜,吸上一口凉丝丝的特别舒畅。雪后的小城行人少静悄悄的。北方人与雪早就成了老朋友,看不看都行。我走在人行道上,踏进一尺多深的雪里,一步一步慢慢往淇河方向移。走了一路,除了碰上两只从树上飞下觅食,“呱呱”叫着从我身边飞过的灰尾巴喜鹊,就是我走到哪留到哪的脚印。</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当我趟着雪走到淇河岸边时,哪里还看得见花草,它们都被雪宠溺着,盖上了厚厚的被子,平平整整处处一片白,只有个别顽皮的枝叉,顶出厚厚的雪露出了脑袋。我捋起袖子开始堆雪人,滚雪球累得我一身汗,棉皮鞋灌进了雪,裤腿湿了半截也没觉得冷。我从小就会堆雪人,堆好以后我用黄树叶给它装上了鼻子眼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堆好雪人站起来,听到远处传来爵士舞曲声,转身朝远处望了望,不知道啥时候来了几个时髦女郎,一个个坡着斗篷,打扮得跟蝙蝠侠似的,不知配乐在录什么视频。现在社会现象反转,也许是与工作压力有关,年轻人不出来玩在家睡懒觉,年龄大的结伙在外边玩得不亦乐乎。</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沿着淇河又转了转,身上的汗落了感觉有点冷,我不敢久留,毕竟六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那年下大雪,滑倒头摔流血,用纱布压了压不流血了,剪掉一缕头发,胶布一贴围上围巾照样出工干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准备打道回府时,看见有两个十几岁的小男孩在打雪仗,我走到一个小男孩跟前,问那小男孩会照像吗?那小孩说会,就给我留下了这张雪中照片。当我回家再看雪时,白白的雪被车压的一道一道的,让人特心疼,也不再那么洁净了,庆幸树上的雪还是逍遥自在,乖乖地坐在枝上。</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的家乡位于河南省北部,太行山东麓向华北平原过渡地带,是封神榜故事发生地,商朝首都朝歌、战国七雄之赵国都城中牟均位于此。我的家乡历朝历代出名人,有中华第一古军校鬼谷子;唐代“药王”孙思邈;中国第一位女诗人许穆夫人;商纣王等等。家乡山青水秀,人淳朴善良。小城少喧哗多宁静,我爱风光秀美的家乡,更爱家乡的雪。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片:自拍】</span></p> 谢谢您的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