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与守护

军中小丫

<p class="ql-block">美篇号:3296298</p><p class="ql-block">文/图/编辑:军中小丫</p> <p class="ql-block">  我的母亲今年87岁,患阿尔茨海默症十六年了。前年十月因脑血栓治疗出院后,坐凳子、马桶总是坐偏,医生说这是后遗症所致。为防止母亲摔倒,我们兄妹商量找一位住家保姆,二十四小时照护母亲。即便如此,两年间因为保姆大姐的疏忽,母亲先后还是摔倒过八、九次,三次伤势较重,面对母亲的一次次受伤,我心如刀绞,夜不能寐。</p> <p class="ql-block">  第一次是去年四月的一个周日,父亲当时在医院住院。那天早上八点半,负责做饭的姜姐来上班了,母亲还没醒。照看母亲的鞠姐在客厅看手机,结果母亲醒了她没听到,估计母亲是想去穿拖鞋,结果一下摔倒在墙角,头上起了个大包,眼眶也摔青了。鞠姐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和哥哥赶紧开车带母亲去医院检查,CT检查没有脑出血,但眼眶的青十多天才慢慢消退。鞠姐那些日子满心愧疚,我没有过多的责备她,只是反复叮嘱她看手机可以,但一定不要让母亲离开视线。</p> <p class="ql-block">  第二次是今年九月二十日。上午九点多,母亲在家中不慎摔倒,头重重地磕在茶几边缘。保姆曲姐没有招呼做饭的姜姐一起把母亲扶起,而是独自将年迈的母亲拖到沙发上。母亲手捂着头部,嘴里不停地说着:“慢点儿,慢点儿……”。姜姐听到声音,过去询问,曲姐轻描淡写地说,没事,碰在沙发上。中午我回母亲家拿饭,准备给住院的父亲送饭,两位保姆大姐都没有提及母亲摔倒的事。事后我调看监控目睹母亲摔倒一幕,心疼得不得了。我把监控录像放给曲姐看,我说:“大姐,俺妈就是没摔坏,也拖坏了。这么大年纪的人,腰腿哪能受得了这样折腾啊。”</p> <p class="ql-block">  第三次是今年十月二十七日。平时晚上七点半我一般就到母亲家了,待到母亲躺下我再回自己家。那天晚上我因有事九点才到母亲家,正赶上哥哥和保姆张姐帮母亲脱外衣准备睡觉。我赶紧上床为母亲脱外裤,结果母亲捂着右膝盖大声喊疼。张姐说,母亲要出去,腿不小心碰到门上了,说着还检查一下母亲的膝盖说没有伤。母亲躺下后我问哥哥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哥哥说大约六点多。我回家后查看监控得知:傍晚六点十分,母亲已吃过晚饭,在客厅沙发扶手处想坐下,保姆张姐不让她坐那儿,担心她坐着放在沙发扶手的炸小鱼,母亲只好往旁边挪了挪,结果坐空了,直接坐到了地上。母亲因为膝盖筋腱拉伤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哥哥第一时间冲过来,正在吃饭的姜姐、父亲和老王大哥也过来了。母亲用手拍着膝盖,喊着疼。几分钟后疼痛缓解,他们把母亲慢慢扶起,试着走了走看还敢走路,就以为没事,没有告诉我。</p> <p class="ql-block">  夜晚看着监控,母亲因疼痛发出的嘶喊声如利刃直刺心底,眼泪不由自主滚落下来。担心母亲的腿伤,第二天一早我来到母亲家,这时张姐和曲姐已经换班。曲姐告诉我,母亲右腿不敢落地,得有人扶着才能走路。我赶紧联系哥哥,和曲姐一起陪母亲去了医院。经过CT拍片,母亲的骨头没有问题,医生让回家观察,说三四天以后如果还疼,再去医院。还好母亲回家后,腿伤慢慢恢复,几天后走路已无恙,我们都感到无比欣慰。</p> <p class="ql-block">  张姐和我们家住一个小区,说实话为父母找保姆我喜欢找近一些的,上下班安全系数高一些。但是在母亲要坐到地上的时候,张姐没有及时施救,更没有告诉我事情的真相,这让我无法释怀。母亲年纪已大,又患有认知障碍,给母亲请保姆,我不想凑合。为母亲请一位有爱心、耐心、责任心的保姆大姐,是我们的责任。当我们兄妹不在身边的时候,保姆大姐能代我们照看好母亲,多一分细心和温柔,对母亲好一点再好一点。</p> <p class="ql-block">  本月我为母亲又请到了保姆王姐,和原来的保姆曲姐,两人一天一换班照看母亲。虽然这两位大姐岁数能大一些,但是伺候老人经验丰富,也很温和。希望在我们兄妹和保姆大姐大哥们的共同守护下,父母能少些跌宕,多些安宁。愿父母及全天下的老人都能被温柔以待,健康长寿!笑口常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