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山碑刻

海鸥

<p class="ql-block">  本碑硯石質,現收藏於陽山博物館。在陽山縣秤架鄉杜菜村雞公坪自然村,秤架河東岸山脚與宋天禧四年(1020)《脩白芒巖路記》摩崖石刻一同被發現。《脩滑山路碑記》被發現時是被村民當作門檻石,中間還鑿了5個方孔用以做木條門栓孔,疑似曾被用作門檻或閘門等生活用具使用,導致局部損壞,所萬幸的是碑刻雖歴經938年的滄桑,字跡卻仍然清晰可辨。</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脩滑山路碑記</b></p><p class="ql-block">滑山路者,通濟四方人旅,往來過者嶮巇皆為病涉,善寧因一日而思其道向。元祐丁邜戊申月<span style="font-size:15px;">1</span>,同小師惟堅等勸縁拉衆成功耳,今具入縁捨錢弟子僧俗名銜于后。勸首弟子李正珉、黃德各捨錢一貫省<span style="font-size:15px;">2</span>;弟子黃友遵、黃友齡各捨錢六百足<span style="font-size:15px;">3</span>;弟子李宗道、陳文演、胡惟幹、黃世康各捨錢五百足;弟子黃迪、黃偉、區國成、區士清、區友祟、黃招晏、黃招及各捨錢五百省;弟子黃友恭、區暄、廖延恩各捨錢二百足;弟子陳伉、廖友賞、區士結、黃招世、黃爯榮、黃仝、黃中正、李寧各捨錢二百省;弟子陳琚、梁卿、李孚、張日善、弟子李伯豐、陳漸、李寅、蔡□、李士傳、李士直、陳□□、李士唐、黃津、□道、黃直、李□、廖得明、廖延秘、廖允善、李嚴、黃承忠、□□□、黃世遵、□□□、□及各□□□足;弟子□□□□□現、夏□□□□□唐、陳璿、黃綺□□□□□涺、歐□□□□汴、黃□□□□□、廖允然、□□□□仁宗、曹□□□□□、嚴財、李朝古□□□□臣、黃□□□□唐、廖□□□□俊、黃□□□□錢一百省;□□□□□;弟子黃賢、李子□、李日逾、李春、李□、夏登訓、夏登懿、夏仲軒各捨大禾一碩<span style="font-size:15px;">4</span>;弟子李□、區音等各捨小禾<span style="font-size:15px;">5</span>一碩;弟子黃世清、張翫、李自誠、蔡友郎、蔡友珎、鄧新、鄧儼、黃聲、張銘、黃著、黃槩各捨米一斗大;弟子鄧福、廖清、廖嚴、廖興、李及、黃京、黃朋、黃汶、黃禄、黃倖各捨大禾五斗;李脩、陳胜各捨錢一百足;弟子歐陽瀚祐、餘結、鄧嵩、黃宰、黃昌、廖京、黃軫、黃普、廖明、黃周、廖仝、區暉各捨米五勝;弟子捨到錢五十及捨米四勝;以下更不上碑。 僧本珂錢二百足 僧志堅錢一百足</p><p class="ql-block"> 僧道從捨錢三百足 僧友聲捨錢二百足 刻字范<span style="font-size:15px;">珉</span>弟子黃俊捨錢一百足</p><p class="ql-block">勅賜極樂院勸縁僧善寧小師行者夏惟堅同妙明院行者陳道聦教化元祐二年十二月立石謹題</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注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1、元祐丁邜戊申月:1087年,即元祐二年農曆7月。元祐是宋哲宗趙煦的第一個年號,這個時期是北宋的一個重要時期,政治上相對穩定,文化繁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2、錢一貫省:錢一貫省是指在古代中國,由於銅錢的流通單位以“文”計算,1000個銅錢串在一起則稱為一貫錢,省錢是指減少銅錢的數量。例如,在宋代和宋代以後,為了方便,以七十七錢為百,當時一貫錢就是七百七十個銅錢。</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3、錢六百足:“足額的六百文錢”,即實際支付或約定的金額為六百文,且錢幣品質符合標準(如無磨損、私鑄劣錢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4、大禾一碩:在中國古代文獻中,“大禾”一詞常用來指代稻穀。在古代度量衡中,一碩相當於十斗。即指稻穀十斗。</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5、小禾:“小禾”通常指的是小麥。</b></p> <p class="ql-block">  碑文記述了北宋時期地方僧俗共同捐資修路的善舉,碑刻捨錢物中有七位區氏先人名諱出現,從而佐證了早在北宋時期,在陽山一帶區氏已形成族群聚居,雖比在新會羅坑《仙湧山地藏院碑記》碑刻(1047年)的年代稍晚,同時又與現存敘述區氏在宋咸淳年間經由珠璣巷遷入嶺南地區的記録不相對應。故此,陽山和新會這二通北宋時期的珍貴碑刻,是研究嶺南區氏族群遷徙史的重要實物資料,其影响之深遠,遠超我們族群的認知和想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