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江西行之九丨走进井冈山·大井毛泽东同志旧居

绵州天道酬勤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阳光洒在“毛泽东同志旧居”的牌匾上,金色的字泛着柔和的光。我站在入口前,望着那扇被岁月打磨得温润的木门,仿佛能听见历史的脚步声轻轻回响。栏杆外,一位穿白衫的游客缓缓走过,身影拉得很长,像一段静默的旁白。我没有急于进去,只是静静站着,感受这份庄重里的宁静——这里不是喧嚣的景点,而是一段沉静岁月的入口。</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转过屋角,一块巨石静静立在绿树掩映间,红字刻得刚劲有力。我走近看了看那石头上的字,又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屋檐,忽然明白,人们来这里,不只是为了看老房子,更是想触摸那段真实存在过的信念与坚持。阳光落在肩头,暖得让人想驻足良久。</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在主入口的闸机旁,我刷了《退役军人优待卡》进入景区,脚下的石板路被阳光晒得微微发亮,远处山色苍翠,林木葱茏。这入口不似景区那般张扬,反倒透着一股内敛的肃穆。几人三三两两前行,没人说话,仿佛一开口就会惊扰了什么。我放慢脚步,任山风拂面,心也跟着静了下来。</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岔路口的指示牌提示:“毛泽东同志旧居”、“陈毅同志旧居”“朱德同志旧居”“彭德怀同志旧居”……一个个名字如星辰散落在这片山林之间。我站在干涸的池塘边,望着那些指向远方的箭头,忽然觉得,这不仅仅是一次行走,更像是一场与历史人物的无声对话。他们曾在这里生活、决策、战斗,而今天,我们循着这些路标,一点点拼凑出那个年代的温度。</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一扇老门,两面黄墙,灰瓦如眉,静静覆盖在屋檐之上。门口的石雕沉默不语,阳光斜斜地切过墙面,在石板地上投下清晰的影子。我蹲下身,看那光影的边缘如何一丝丝移动,仿佛时间在这里也放慢了脚步。这建筑不张扬,却自有力量——它用斑驳的墙、老旧的木框,诉说着一种无需言说的尊严。</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朱德同志旧居”几个字在红底上熠熠生辉,门边立着“正在施工”的警示牌,可那扇门却半开着,像是欢迎,又像是克制的克制。我站在门外,看见一位深色衣影立在厅中,背影沉静。屋内光线微暗,仿佛还留着当年的气息。那一刻,我竟不敢贸然踏入,怕惊扰了那一室的沉思。</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墙上那块蓝底金边的标牌写得详尽:1928年,红军第四军军部曾驻扎于此;1962年,朱德重访故地……我逐字读完,指尖轻轻掠过那些刻下的年份,忽然觉得,历史不是遥远的课本,而是可以被看见、被触摸的真实。这些字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通往过去的大门,让我得以窥见那些风雨如磐的岁月。</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陈毅同志旧居”静静藏在一排黄墙之后,门楣低矮,台阶朴实。我没有进去,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风吹过屋角的瓦当,发出细微的响动。这里没有人群,没有喧哗,只有阳光静静洒落,像一种无声的致敬。我想,有些人,有些事,本就不需要热闹来证明其分量。</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栋白墙灰瓦的建筑前,枯树虬枝伸向天空,像一位沉默的老兵。我走近那块大石,坐在旁边歇了会儿。草色青青,山影绵延,远处几栋老屋若隐若现。这地方美得不像纪念馆,倒像一幅留白的水墨画——少了几分刻意,多了几分自然的敬意。历史在这里,不是被展览,而是被尊重地安放。</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毛泽东同志塑像</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我随着人流走进另一处“毛泽东同志旧居”的入口,两人正推门而入,一个穿黑外套,一个披棕衣,背影融入那片古旧的光影里。门两侧的牌子字迹模糊,可那红底金字的匾额却清晰如初。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在课本里看到的那张照片——也是这样的门,也是这样的光,只是如今,我站在了照片里的世界。</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那块红字木匾挂在墙上,写着“大井毛泽东旧居”,下面密密麻麻记着他在大井的日子:开会、读书、与战士同吃同住……我读着读着,眼前仿佛浮现出那个身影——披着旧大衣,在油灯下批阅文件,或坐在门槛上与人谈笑。他住的不是宫殿,而是泥墙木屋,可正是从这样的屋子里,走出了改变中国的力量。</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毛泽东同志办公住宿旧址。</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四柱床上铺着薄垫,书桌空荡,铁窗冷硬。我想象着那个年代的人,如何在这间屋里读书、思考、写信。窗外绿意盎然,可窗内却透着一股清寒。这床、这桌、这窗,都不是装饰,而是生活本身。他们不是来享福的,是来吃苦的——可偏偏,就在这样的清贫中,孕育出了最炽热的理想。</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此处最让我在意的是那片绿霉——它爬在墙根,像岁月的印记。可墙上那块红标牌依旧鲜亮,仿佛在说:哪怕环境再艰难,信念也不会发霉。</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彭德怀同志旧居”的门敞开着,白墙绿边的说明牌静静悬挂。我走进庭院,石板路被踩得光滑,远处几间木屋错落有致。这里没有太多游客,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我站在院中,抬头看天,忽然觉得,这些老屋像一群沉默的守望者,守着一段不会褪色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床铺简单,草席蓝被,桌上空无一物。墙上挂着彭德怀的画像,目光坚毅。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光悄悄移过地板。这房间什么都没有,可又好像装下了整个时代——那种简朴到极致的生活,反而最震撼人心。他们不需要奢华,因为他们心里装着更辽阔的山河。</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最后来到大井红军医务所,房间很小,墙皮剥落,露出里头的土灰。一条长凳孤零零地靠在墙边,解说牌立在一旁,字迹工整。我站在门口,没进去,怕踩碎了这份安静。光线从窗格斜照进来,落在斑驳的墙上,像一道时间的划痕。这里没有华丽的陈列,可正是这种朴素,让人更真切地感受到:他们真的在这里生活过,战斗过,坚持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