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滇南之旅”寻觅哈尼梯田、追思碧色寨村

亚龙

<p class="ql-block">  “滇南之旅”第四站,哈尼小镇观雾景。离开建水团山一路翻山越岭、跨河过桥,这一路崇山峻岭隧道纵横,沿途风光美不胜收。驾车三小时终于来到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世界遗产旅游胜地“千年遗产元阳梯田”哈尼小镇。由于天公不作美,山区的气候说变就变,小雨霏霏,大雾弥漫的元阳梯田一片朦胧,如同待嫁的公主隔着面纱无法窥视其真容。</p><p class="ql-block"> 观景留有遗憾,却得到热情接待,诚恳待客之道铭记在心。晚餐食品丰盛,浓浓的哈尼族风味,足以领略哈尼族人的一腔热忱,留下十分美好记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 <p class="ql-block">  这家哈尼族人开设的饭店,是我们首次以来吃到的较为正宗的哈尼族风味的晚餐。菜品新鲜,丰盛可口,质量纯正,看到我们冒雨观赏梯田,虽不尽如人意之处,却执意要在晚餐上给予诚挚的招待,让客人弥补观景的遗憾。当然我们也要真诚感谢何导的精心安顿,给丰盛的晚餐一再锦上添花。</p> <p class="ql-block"> 中国元阳哈尼梯田,世界文化遗产,已获联合国科教文组织授予《世界遗产名录》《世界灌溉工程名录》的称号;2013年被国务院授予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称号。</p> <p class="ql-block">争相留影,记录这一美好瞬间。</p> <p class="ql-block">雨中观景也有其独特魅力。</p> <p class="ql-block">  凝视着各异远近高低各有风格的层层梯田,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要不是迷雾和我们捉迷藏,梯田的魅力自然是惊艳无比的灿烂。</p> <p class="ql-block">  “坝达追爱”有创意,要不是气象原因,还不知导演出一局何种重温爱情❤️旧梦的新体验。</p><p class="ql-block"> 坝达景区是红河哈尼梯田世界文化遗产的核心组成部分,以壮观的立体梯田群和独特的生态文化体系闻名。景区梯田群垂直落差达1200米,形成3700多级“坡海”景观,覆盖17个哈尼族自然村寨,展现了“森林-村寨-梯田-水系”四素同构的生态智慧。‌</p> <p class="ql-block">爱心❤️组图。</p> <p class="ql-block">幸福的瞬间就在眼前。</p> <p class="ql-block"> “坝达”的魅力在于朦胧中仿佛遇见新的曙光,在等待中获得你想渴望的期待。</p> <p class="ql-block">  坝达观景区一定是元阳梯田景区最精彩的部分。</p><p class="ql-block">她是生态与文化旅游特色的最佳选择,</p><p class="ql-block">‌‌ 具有四素同构景观‌:森林、村寨、梯田、河流形成独特生态体系,黄色建筑群与梯田形成强烈视觉对比。‌‌</p><p class="ql-block"> 只可惜我们没有眼福,没能观望到她应有的真情实感及田园风光。遗憾已经注下,只待明年再来……</p> <p class="ql-block">  雨雾中的坝达景观,隐隐约约的远近视线可以判断她的优美姿态和独树一帜的旖旎风光。</p> <p class="ql-block">  我选择了这一处黄土屋为背景,倚靠在树旁边,作为对坝达的钟爱粉丝一族有不可留恋的缠绵之情。</p> <p class="ql-block"> “坝达”我们喜欢你,不知你怎么想的?不要辜负多少人的祈望。</p> <p class="ql-block">  何导陪同我们一起在“坝达”,心中祈祷着老天有眼,快快放晴能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一睹芳容。然而一切落空,天有不测风云,况且高山崇岭变化多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不为人们的意志为转移的目标呀。</p> <p class="ql-block">  我们对着群山齐声呼喊:“永葆青春,知青之春。永葆青春,啊……!”</p> <p class="ql-block"> 哈尼小镇位于云南省红河州元阳县‌新街镇土锅寨村委会,地处‌哀牢山海拔1600米的山腰梯田之上。</p><p class="ql-block">‌ 作为‌哈尼梯田世界文化遗产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建筑群融合传统‌哈尼民居与现代设计理念,象征农耕文明的‌梯田文化博物馆坐落于此。‌‌</p> <p class="ql-block">文化景观是人与自然完美结合的产物。</p> <p class="ql-block">  美丽的哈尼梯田文化缩影(博物馆彩图集)</p> <p class="ql-block">  各具形态的展板格局(博物馆展览造型)</p> <p class="ql-block">一起齐声呼喊:“开垦梯田了”。</p> <p class="ql-block">青山不负人民,人民不负青山。</p> <p class="ql-block"> 琳琅满目的食品造型形象逼真,表达了哈尼人民的聪明智慧。自给自足的美好生活象征。</p> <p class="ql-block">  看着这眼花缭乱、五彩缤纷的食品,高兴之余却无法享用。精美别致的造型磨具艺术感逼真,实在舍不得去损坏它,看着都养眼。</p> <p class="ql-block">  哈尼人民践行习近平总书记的“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殷殷嘱托,为保护、传承和发展农耕文化,向祖国母亲作出庄严的承诺</p> <p class="ql-block"> “滇南之旅”第五站,感受滇越铁路的血泪史。碧色寨位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观澜街道。1903年签订的《中法会订滇越铁路章程》使法国攫取了滇越铁路的修筑权和通车管理权。滇越铁路1903年动工修建,铁路穿越了云南的高山河谷,渗透了众多中国劳工的血汗,1909年通车至碧色寨,1910年全线通车。</p><p class="ql-block"> 这里有中国近代史上最早的的火车站之一,火车经这里北上可以到达昆明,南下可以直达越南。也是我国第一条国际铁路。</p><p class="ql-block"> 自从冯小刚导演来到碧色寨,成了电影《芳华》拍摄地及中越自卫反击战的前沿或后方基地,这里一下子人气暴棚,几乎成为了红色文化及爱国主义教育新课堂,我们也是怀着浓厚的兴趣来见识一下并感受历史与文化的熏陶,从中增添历史的沉浸感。</p> <p class="ql-block"> 在波澜壮阔、跌宕起伏的历史长河中,碧色寨也许是点点繁星中的一颗普通流星,但它确实在浩瀚无垠的星河里划过并留下印痕,并以永不褪色的伤痕为我们烙下了斑斓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  民不见经传的边陲小村庄碧色寨变了模样,如今都已成了网红们的打卡地了。</p> <p class="ql-block">  我情不自禁地走进一家“会舍”的私人会所,留下美好记忆。</p> <p class="ql-block">素有特色的民舍私宅。</p> <p class="ql-block">留恋在碧色寨村的商户街上。</p> <p class="ql-block">  带着民国时期的村舍和街巷,渗透着往日的怀旧情缘。</p> <p class="ql-block">如今的碧色寨村依旧保持着法统时期的建筑格局,宁静而安然。</p> <p class="ql-block">路过村前的碧色小学,古朴而典雅。</p> <p class="ql-block"> 电影《芳华》是冯小刚执导、严歌苓编剧的剧情片,改编自严歌苓同名小说,讲述了20世纪70年代部队文工团一群青年的成长与命运。影片通过刘峰、何小萍等角色的视角,展现了理想主义与人性复杂交织的时代画卷。</p><p class="ql-block"> 碧色寨便成为了剧情中最为理想的拍摄基地,原本默默无闻的碧色寨村庄慢慢进入了人们的关注视野,没曾想竟成为热门的旅游者的精神领地。正巧那天碰到了一群穿着蓝布军装的文艺青年,迈着整齐划一的,铿锵有力的步调,呼喊着红军时代的战斗口号从我们身边走过,高大的榕树下和不远处的碧色寨火车站,法式建筑风格的候车室及车站的水塔和站牌,两条雪亮的钢轨伸向远方,无论怎样都是活生生的战争一般的场景再现,我真佩服冯小刚的丰富想象力和眼力,不经意间让碧色寨成了网红世界。</p> <p class="ql-block">  电影《芳华》的主要取景地位于‌中国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蒙自市观澜街道的碧色寨站‌。该站是‌滇越铁路上的历史车站,以其保存完好的‌法式建筑群和铁路设施成为电影中标志性场景的拍摄地。‌‌</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电影展现战争爆发后,刘峰、何小萍等人奔赴前线。刘峰为救战友失去右臂,最终牺牲;何小萍在战斗中立功却陷入精神分裂,战争结束后逐渐康复。影片通过这些角色的命运,探讨理想主义幻灭与个体在时代洪流中的挣扎。 ‌</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碧色寨最初是一个仅有十几户人家的小山村,原名“‌坡心”或“‌壁虱寨”。1909年滇越铁路通车至此设立车站,因当地景色宜人,法国官员将其更名为“碧色寨”,后成为滇越铁路的核心枢纽。‌‌</p> <p class="ql-block">原本荒芜偏远的小山村。</p> <p class="ql-block">  车站的站牌依然是斑驳陆离的历史痕迹。</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10年滇越铁路全线通车后,碧色寨成为云南进出口贸易的重要集散地,尤其是‌个旧锡矿的转运中心。1936年个碧石铁路(‌寸轨)通车,碧色寨成为‌米轨与寸轨的换装站,进一步巩固其交通枢纽地位,被誉为“东方小巴黎”。这一时期商贾云集,设有海关、邮局、酒店等设施,常住人口曾达2000余人。‌‌</p> <p class="ql-block"> 碧色寨站的货物转场轧道,如今依然运输繁忙。</p> <p class="ql-block">这是中国第一条国际联运铁路。</p> <p class="ql-block"> 标有中法铭文西藏字样的“温馨提示”牌,提醒旅客注意过道安全的提醒。</p> <p class="ql-block">  它也是“北回归线”的标记点。(北纬三十度)</p> <p class="ql-block"> 这里曾是蒙自县(现为蒙自市)海关碧色寨分关处。</p> <p class="ql-block">  碧色寨站的黄色(法式建筑特点)水塔及飘扬国旗的下方曾是法国殖民者控制的办公处。</p> <p class="ql-block">  我们饶有兴致地坐在候车室一隅,观赏着流逝的历史瞬间。</p> <p class="ql-block"> 我们还特有兴趣的站在铁轨上静静地回忆滇越铁路斑斑血泪史,碧色寨火车站不知有多少重要的物质通过越南被法国强盗公然掠走。只因那时的中国积贫积弱太落后,软弱的清政府腐败无能只能被欺压凌辱。</p> <p class="ql-block">  我们都有一个强烈的心愿和等待,期盼云南边境更加安宁和福康,更要防止外来势力的干预和讹诈。拍好每张照片就是为了提高我们的忧患意识,认识到“落后就要挨打”的严峻事实。</p> <p class="ql-block">  大家望着伸向远方的路轨感慨系之,中国的未来绝不会倒退,也绝不能再受西方强盗的欺压和奴役。</p> <p class="ql-block"> 碧色寨站的历史文脉和沾血的经历是旧中国遭西方列强奴役和压迫的缩影可见一斑。</p> <p class="ql-block">抚今追昔,共和国曾经命运多舛;</p><p class="ql-block">眺望未来,新中国踏平万仞雪耻。</p><p class="ql-block">《芳华》见证了荣辱兴衰,我们勇立潮头,将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1940年因‌抗日战争,滇越铁路‌河口至‌碧色寨段铁轨被拆除,碧色寨逐渐衰落。1959年个碧石铁路碧色寨至‌蒙自段铁轨拆除,其枢纽功能彻底丧失。近年来,碧色寨因‌电影《芳华》取景而重新受到关注,被打造为‌滇越铁路历史文化公园,成为展示中国近代铁路史和工业文明的重要景点。‌‌</p> <p class="ql-block"> 象征着工业革命的火车头,代表了中国早期工业的萌芽。虽然引进了西方工业的产物与之相结合,却从此可以摆脱农耕文化的束缚,推动工业文明的进步,这是迈向新经济引领力的必由之路。</p> <p class="ql-block"> 这里停放的货运车皮,也见证了当时碧色寨火车站的繁忙一瞥。可以想象一下,云南的工业物质是何等的充沛,尤其是战略物资短缺的西方早已有了觊觎之心,只有掠夺才能挽回失败的命运。</p> <p class="ql-block">  缅怀历史就是尊重历史,追寻历史就是纪念历史。缅怀与追寻,尊重与纪念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不能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重蹈覆辙,牢记满目疮痍的血泪史,为树立图强奋发,砥砺奋进的意志而不懈努力!</p> <p class="ql-block">  在《芳华》的指引下,我们有中华民族不可欺辱,有勇于担当不做亡国奴的豪迈气概,继续推进中国振兴之路的坚强决心,战胜一切“亡我之心不死”的反动派的魑魅魍魉。</p> <p class="ql-block">  当我们眺望远方的群山之巅,脚下踩踏的坚硬如铁的基石,目送伸张前方山河万里的钢轨,我们的心愿就是祖国一定会越来越兴旺发达。</p> <p class="ql-block">  碧色寨,一个融入新时代元素的村寨,正在焕发久已不息之光,熠熠生辉。“我在碧色寨等你”呼唤你,来与不来你自己掂量,反正我感觉是值得一来的。</p> <p class="ql-block">  只等离别碧色寨之际,仍有拍摄影视镜头的团队来此寻找最佳地点。</p> <p class="ql-block">  走过车站的另一端,眼前又闪现身着苗族服装的电影团队开赴下一处拍摄地点。</p> <p class="ql-block"> 就要离开碧色寨了,我赶紧把写好的明信片投放到邮箱,把寄托和希望分享给我远方的朋友,也把碧色寨的边陲风光分享给关心我的美篇朋友们。</p><p class="ql-block">2025年11月29日写于上海静思斋</p>